第324章 太天真了
想好後,我便速辦。一切穩妥後,我便按計劃行事,還好,那條繩子與我配合得天衣無縫,從而助我完成了“大業”,成功摘下了雪之蓮,可就在我用力再往上攀登的那一刻,突然感覺自己在不由自主往下墜,墜得那叫一個驚心動魄。
“糟了,”我嚇得出了一身冷汗。這才想起,自己因一時心急,把繩的那一頭捆在了那棵樹的細枝上,那根細枝要單說承載我還湊合,但要在此情況下,承載我加我往上登的巨大腳力,恐怕吃奶勁兒都用上,也未必能行?”
想到此,我便充分做好了去參觀閻羅寶殿的心理准備,畢竟,天都沒轍,除非……
就在我將雪之蓮摘下之時,繩子在剎那間,忽然斷了,在墜落的剎那間,我感覺萬物生靈成空,頭腦一片虛無……
不知何時,我被一絲寒意觸醒,睜開眼睛卻發現,閻羅殿的一切,並非我想像中的那些,當我狠狠掐了自己一下,頓感生疼之余,才喜出望外地明白,自己竟還活著。
這時,我突然聽到了兩個女子的言語,話中的大概意思是她們親戚家的誰去尋找雪之蓮,而受傷之類的事。
我的心猛然一驚,翻身看了一下雪之蓮還在,於是,我便急速抓起,向那傳來聲音的方向尋追去,結果,最終卻未追上,我只得沿路去尋,就在走了約摸半個時辰後,一處人間罕至的冰玉建築,便神奇地躍入眼簾,上面的字體似繁體,又似奇特而華美的圖紋。
這時,我才發現,雪靈給自己的信物已有半截雜亂地裸露於外,於是,我趕忙把它掏出重新疊好,再次放入口袋,而後,便對著這座高高的建築大呼雪靈之名。
呼喚了好久,都沒人應聲,我感到非常痛心,甚至懷疑,她只是為了尋藥,至於感情,完全是一種戲弄。
“你找我……?”
就在此刻,一個熟悉的聲音,竟出乎意料地響徹耳旁。
我轉身望去,正是雪靈,可她此刻的面容,卻冰冷得令我倍感陌生。
“我是林凡,你不記得了?”我企圖用心去激活它似乎已關閉的記憶。
“我知道,可我們以後不要再見了,因為,我們注定是無緣的,所以,命裡注定,我們的愛是無法開花結果的。除此之外,還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對你說,那就是……”說到這裡後,便停下了,而後接著道,“我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請你走吧。”
她的聲音如一把冰冷的劍,狠狠地將我的心刺穿,我對此,極為不解,於是,忙追問其另外一件事情是什麼?
“我的父母已經答應了我和本地一位年輕小伙的婚事。”她的解釋極為坦然。
“你說你……?”我急火攻心,打死都不願相信。
“嗯。”
“可是,你不是答應我……?”
“我知道,可是今生,你我無緣相守,就當我欠你一世情緣吧,在某世裡,我再會還你吧,記住,我叫雪靈,這就夠了。”她話後欲走,便被我強行拉住了。
“你愛他嗎?”我怒氣十足,且極為認真地向其追問道。
“不,可我不如此,我的母親就會生氣,她不能生氣,否則後果很嚴重。”
我明白了,她為了她母親,而不惜用“犧牲愛情”來替代親情。
“你好傻。”我輕輕把此話說出後,忽而看到了自己的自私與膚淺,但不知為何,我卻仍不承認她的神聖與偉大,是愛得生恨,恨得生憐。
我把雪之蓮遞給她,而後,讓她在婚禮臨近之時,給自己一張請帖,她應了。我慢慢回到了家,把自己獨自鎖在房間裡,黯然傷神,淚流滿面,許多天都食之無味。
就在我等來等去,再也沒等到時,我才詫異地再次來到她訣別之處查問其因,從她的一個親戚的口中得實:她在與我訣別的當天夜裡,獨自吞下了很多安眠藥……
此時,我並沒流淚,也沒看到自己心中的些許傷悲,而是慢慢走回家中,把她的信物拿出後再次疊好,靜靜地夾在那本有著雪靈名字的詩集裡……
突然一日,在我做夢之時,我在夢中發現,被我放於桌面的那本詩集,忽然被窗外的風吹開了幾頁,正好掀到了那頁有著雪靈名字的詩文上,在我渾身顫動了幾下後,猛然從床榻上坐了起來,此刻,我真正切切地看到,夢中的一切竟然是真,更令我感覺匪夷所思的是,雪靈給我的信物,竟然在剎那間化為了雪靈的魂魄。
這個魂魄告訴他,她奉了閻羅之命,要附身於一位長相甜美,卻丟失了半個魂魄的傻女身上,要是想念她的話,就去找那個傻女,並把傻女的先關地址和其性命告訴他之後,便化煙而去。
幾天之後,我便按照夢中雪靈給的地址找到了那位“傻女”,這個“傻女”此刻,已經完全正常,在看到我之後,便以朋友身份請我入座,喝茶,傻女的父親在從自己女兒的口中得知,我才華橫溢之時,便決定與我切磋幾個回合,幾個回合之後,傻女的父親對我才華大為贊賞,再看我一表人才,更是喜歡的不得了。
在他得知,我不僅尚未婚配,且還獨自一人時,便問其女兒是否願意和他交往?他的女兒聞此,甜美一笑後,便帶著些許羞澀,向裡屋去了。
這位傻女的父親,看此,不禁心花怒放,在得知,我也喜歡自己的女兒之時,更是異常歡喜,於是,便與一月之後,給我們倆辦了婚事。在婚房中,我靜靜地看著這位傻女,雙眼含淚對她道:“雪靈,真的是你嗎?”
“嗯!”這位傻女在點了一下頭後,便伸出雙臂,緊緊地抱住了我。
窗外,月亮皎潔,清風時不時地吹打著窗,被我放於桌上的那本詩集,不知什麼時候,再次被清風翻到了有著雪靈名字的那一頁……
我在隨口喊了一聲雪靈之後,便馬上睜開了雙眼。
這才知道,原來,這是一個夢。
後來,我在打聽了一下,關於雪靈的消息時,她的一位親戚告訴我,她在服用安眠片後,被及時送進了醫院,搶救過來了,目前,狀況良好。但我覺得,這一切,已經與我沒什麼關系了,於是,便在嘆了一口氣後,決定迎接生活中的下一頁。
第二年春天,我在剛剛來到來到酒店,繼續做我的副科長之時,忽然接到了一個電話,這個電話是惠玲給我打來的。
“林凡,怎麼樣?之前的案子破了沒?”電話那頭的聲音對我道。
聞此,我感覺萬分溫馨,這種久違的聲音讓我有種莫名的感動。
“那個案子了結了,犯罪頭目惡鬼也說出了自己手下的幾個犯罪團伙,並且,警方經兩個月的努力之後,終於將這些犯罪分子成功抓獲,讓這些孩子們順利回到了自己母親的懷抱。”
我說到這裡後,看了一下窗外,將手機更近地貼在嘴邊對其道:“怎麼樣,好久不見,別來無恙?”
“我們局已經派人插手調查龍霸的事情,最近,我們正和惡虎做鬥爭,希望你什麼時候有空可以過來一下。”她道。
其實,說真的,這麼多天不見惠玲,我對她也有些想念,這次,她打電話給我,正好合乎我的心事,在我想到這裡後,便對其道:“惠玲,我明天有時間,到時我給你聯系吧?”
“好的,”她對我道,“那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掛了哦?”
我在應了一下,便聽見電話那頭電話的掛斷之聲。之後,我在屋裡一邊思索著,一邊道:“我剛來這裡上班就要向領導請假,這個總不好吧?可是,這不請假又如何去見惠玲呢?”
在我想到這裡後,便叫來了門外的小玖。
他在推門一進來,便向我詢問道:“林科長,請問,你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呢?”
“其實,也沒什麼事情,就是想和你聊會兒天。”我在說到這裡後,便將桌上的茶壺倒上水,給其倒了一杯水之後,便將水放在了其面前。
他看此,有些受寵若驚,忙對我不停地說著謝謝,謝謝。
我在將他讓到座位上後,便對其道:“我們的董事長最近上班了沒?”
“上班了,並且,今天上午才給我們開了會,一般情況下,不是婚喪嫁娶,一律不准請假。”小玖道。
我在聽到這裡後,便輕輕嘆了一聲,很是無奈道:“怎麼就這麼巧呢?”
“怎麼了,林科長,莫非,你是想要請假不成?”小玖試探性地向我詢問道。
“知我心者,莫小玖也。”我道。
他在笑了一下,對我道:“其實,要我說,要是有事情的話,寧可不要這個班,也要走。”
“這句話說的很對啊,可是,我要是就這麼走了,一旦我們的老板在一怒之下,把我這一天的班給我扣了,那怎麼班?”
“林科長,不是兄弟我說你,你可以下個月再來,你看你來的這個時候,看好是這個月的二十五號,離月底也只有五天的時間了,就這五天 時間也不掙多少錢的,這得耽擱你多少事兒啊?”
小玖這麼一說,我便拍了一下大腿道:“你說得是啊,要實在不行的話,我就直接走,到下個月再來,反正,在我來這裡之時,董事長也沒看到我。”
說到這裡後,便對小玖道:“你好好看門哦,我走了。”
我在說到這裡後,便匆匆離開了這裡,從門外攔截了一輛出租車向惠玲所在的地方走去。
來到惠玲所在的地方時,正好是下午的六點來鐘,在惠玲准備在街上的小攤上吃些餅,喝些小米粥時,忽然在不經意地抬頭之時,忽然發現了我。
“誒,林凡,怎麼是你?”
他在看到我之後,感覺很是詫異道。
這個時候的惠玲比起之前,明顯要成熟了一點,但其婀娜的身段,和其本身特有的氣質卻仍舊沒有變。
“是這樣的,我之前確實是想要明天過來,可就在我想了一下,這個月離月底只剩五天了之時,便決定下個月上班,這個月就算了。”
“呵呵。”她干笑了一聲後,對我道,“那就跟我一起去吃點飯吧?”
我在看了一下熱鬧的街市後,對其道:“我們去哪裡吃些飯呢?”
“一般晚上,不適合吃那些肉類什麼的,差不多吃點就好。”她隨口道。
“哦,惠玲這段時間不見,你倒學會了養生了啊?”我道。
“是啊,現在電視上養生的節目很多,我在閑暇時間也看了一點。”她在對我說到這裡後,便指了一下前面不遠處的那個小攤對我道,“那個小攤上的小米粥喝得不錯,那裡的餅吃得也不錯,我們去那裡吃點吧。”
我的身上其實也沒有多少錢,要是請她去大飯店吃飯的話,沒准錢還不夠呢,她這麼一說,其實正和我的心事,於是,我便忙附和道:“那不錯啊,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去那裡看看吧?”
說著話,便向那裡走去,在我們剛剛坐在那個小攤上的桌邊之時,不遠處頓時出來了兩個梳著奇發怪型的青年,在他們看到我和惠玲之後,相互看了一下,便相互議論了起來。
“誒,你看,那不是那個警花嗎?她身邊的那個男子好像是我們虎哥的仇敵林凡吧?”
“沒錯,兄弟,你真是好眼力啊。”
“那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做呢?”
“要是讓我說,就先給我們的虎哥打個電話,讓虎哥決定這個事情。”
“好,就這麼辦。”
在兩位說到這裡後,便躲在了一個暗角。
但見一個個子高點的男子在拿著手機迅速撥打了惡虎的電話之後,電話那頭便傳來了惡虎的聲音:“怎麼了?這個時候打電話,有什麼事情嗎?”
“虎哥,現在給你打電話,確實是有些事情不得不說。”高點的男子道。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別特麼的在這裡跟我吞吞吐吐的,你要知道,我平時忙的很。”虎哥有些不悅道。
“我們這次在街上溜達,你知道,我們看到誰了嗎?”
“看到誰了?你倒是趕緊說啊,別給我賣關子了好不好?”
“我看到那個漂亮警花和林凡了。”
在虎哥聽到這句話之後,頓時有些詫異道:“他們現在在哪裡?具體地址在哪?你們趕緊給我盯住,我馬上派人將這兩個人干掉。”
“好。”
這位高點的男子在應了一聲之後,便和身邊的這位男子鬼鬼祟祟地來到了我們的周邊,我在喝著小米粥喝得正香甜,忽然從眼的余光中看到了兩位男子的不正常之態。
在我下意識扭過頭的那一瞬間,這兩位男子忽然躲在了暗處。
他們這麼一躲,更加讓我懷疑他們兩個有問題,於是,在將面前的飯碗放下之後,便站了起來。
惠玲看此,有些不解地對我道:“林凡,你吃飽了?”
我湊到惠玲的耳邊對其道:“我發現,有兩個男子情況可以可疑。”
“什麼?”惠玲聽到這裡後,頓時將頭扭向了我。
“趕緊離開這裡吧?”我說著,便將其拉了一把道。
“好的。”惠玲在對我回復了一聲後,便准備跟著我向前跑去。
卻就在此刻,身邊忽然有個聲音道:“慢著。”
在我們扭過頭之後,發現,這兩個男子已經來到了我們的面前。
“你們想要干嘛?”我冷冷地對其道。
“還能干嘛?我勸你們還是老實點比較好,免得我們動手傷了你們。”高點的男子道。
他要是不這麼說,我還不會生什麼氣,他這麼一說,我便在一怒之下,一個側拳打在了其臉上道:“你要是再不讓開,我就要對你不客氣了。”
這位男子在捂著自己的半張臉道:“你特麼的竟然在說話之時,就對我不客氣了?”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因為一時的衝動,提前給其動手了,於是,忙對其道歉道:“哦,這位朋友,實在對不起哦,剛才確實是因為有些小小的衝動,但接下來,你要是再不讓開的話,我可沒有打你一拳這麼簡單了。”
“那你還想怎樣?難道還想殺了我們哥倆不成?”他捂著自己的半張臉,斜著眼睛對我不服道。
這個時候,身邊的惠玲忙扯了一下我的衣袖道:“林凡,要是讓我看,我們還是盡量少跟這兩個人廢話比較好,一會兒,惡虎那些人來了就不好了。”
“是啊,可是,你看這兩個人黏的,好像,不挨打就過不了今天似的,要讓我說,我們就此將他們撂倒得了。”
我的這一提議,馬上得到了惠玲的同意,於是,便與之聯手,向這兩個男子狂打而來。
我所對付的是那位個子高點的男子,這位男子雖說,身高比我要高點,但因為功夫水准欠缺,因而,在與我對決了三五下後,便被我迅速撂倒。
而那位矮個兒男子在與惠玲的對決中,雖說,身手不如惠玲,但從其猥瑣的眼神和動作來看,是一心想從惠玲的身上揩點油。
就在其一個拳頭擊向惠玲的身上之時,惠玲並沒有躲閃,而是,眼疾手快,猛一伸手,便將其胳膊抓住,從而有力地防御了其進攻。
在他低頭看了一下,惠玲這粉嫩的拳頭後,抬頭對惠玲道:“美女,你這拳頭好白,好嫩啊,看到就有一種想要親一口的感覺,你就這樣緊緊抓著,不要動哦。”
在這位矮個兒男子說到這裡後,便慢慢地將脖子向下伸,就在其即將觸到惠玲的手背之時,但見惠玲另外一只拳頭,狠狠地擊在了這位男子的左眼,並扯著嗓子對其大罵道:“親,親你媽那個大腳啊?”
他在捂著自己的眼,看了一下惠玲那嬌美的臉龐後,壞笑一聲,心有不甘道:“美女,你真是辣啊?”
惠玲本來就有些煩躁,在看其對自己如此調侃之後,便更加惱怒不堪,但見其在松開這位男子的手脖之時,猛一腳將其直接踹翻在了地上。
還沒等其從地上起來,我便忙衝了過去,從其身上狂打而來。
數拳之後,這位男子便叫苦憐憐,請求我就此住手。
“你特麼的,你還敢調侃美女不敢了?”我怒著臉,對其斥問道。
“這位帥哥,其實,我也只是看在這位美女警花年輕漂亮的份上,開個玩笑而已,你看你們怎麼還動怒了?”
他這句話剛說到這裡,我便攥緊拳頭,狠狠地擊在其心窩道:“你特媽的到底會不會開玩笑?哪有這樣開玩笑的?”
“這位帥哥,我今後不敢了還不行嗎?”他對我道。
就在這時,惠玲拉了一把我的胳膊道:“好了,林凡,咱們趕緊離開這裡吧?要是再遲點的話,就不好了。”
“好,”我點了點頭後,對其道,“惠玲,走,我們趕緊離開這裡。”
就在我和她剛向前邁了幾步後,便聞一個熟悉的聲音道:“你們覺得,你們能逃出這裡嗎?”
我和惠玲聞此,忙轉過身,循聲望去。
這個時候,惡虎帶著一幫人馬,向我們這邊匆匆圍了過來。
看此,我頓時有些慌張,於是,忙對身邊的惠玲道:“惠玲,你們局裡不是來了警察來調查龍霸嗎?要是這樣的話,我覺得,他們應該就在附近。”
“是啊,可是,他們有些忙,不知能不能最快趕到這裡?要是趕不到這裡,那……”
“好了,現在情況緊急,你最好打電話問問,能來的話,盡量過來。”我說到這裡,在看了一下愈來愈近的這幫人後,對惠玲接著道,“我約摸著,這裡肯定有高手,要是沒有人支援我們,我們還指不定會怎樣呢?”
“嗯,好的,我打電話問問。”
惠玲在對我道了一聲後,便忙掏出手機,撥通了自己的小隊長曹剛的電話。
但就在其撥出電話沒多久,便聽見電話那頭的人工服務道:“對不起, 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本來就心焦的惠玲在看到這裡後,顯得更加的慌亂。
“哈哈,到了這個時候,你們還想請求外援?但我就怕,那些人還沒來到這裡,你們就已經那個啥了。”
惡虎在說到這裡後,已經近在咫尺。
我毫無懼色地看了其一眼後,對其道:“你可知道,我和龍霸是什麼關系?要是龍霸知道你這樣對我,他絕對不會饒恕你的。”
惡虎聽我說罷之後,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林凡,你小子也太天真了吧?我實話給你說了吧,現在,那個龍霸已經知道了你的這位冒牌女友的真正身份,且讓我想法將她除掉,以除後患,要不是我心軟,她還真不知道死了幾回了呢?除此之外,那個龍霸對你的身份也有所懷疑,認為你來這裡目的不純,並對我們大家說,見到你之後,一定會向你問個一二三。”
我在聽到惡虎的話後,顯然怔了一下,原來數月不見,我在龍霸的心目中也發生了不少變化。
他看我沒有吭聲,接著對我道:“所以說,你就不要再指望任何人了,只管將自己交出來吧?”
在他說到這裡,便從身邊的一位年輕男子的手中奪過一把刀,欲向我這邊砍來。
就在其手即將抬起的剎那間,我忽然對其道:“慢著!”
“怎麼了?難道你小子有話要說?”他對我道。
“你看這樣行不行?我留在這裡,你們放這位警花離開這裡?”
我的話剛剛說到這裡,便聞這位警花惠玲對我道:“不行,這個絕對不行。”
“怎麼了?”我在看了一下旁邊的惠玲後,對其輕聲道,“惠玲,你難道不知我的真正用意?我們兩個人同時走,這個是絕對不可能的,我讓你離開這裡後,把你們局所派的警察們叫上來,趕緊搭救我。如此一來,不僅可以將我順利搭救,並且,還可以將惡虎這些人順利抓獲,可謂是兩全其美啊。”
“可是,林凡,這麼多人打你一個,我就怕,我們局裡的這些警察們還沒過來,你就會從一個壯士成為一個烈士了。”她皺著眉頭對我道。
“放心好了,我福大命大,再怎麼說,也能給這幫人周旋個十分二十分的,怎麼可能從一個壯士成為一個烈士?好了,別說那麼多了,你趕緊離開這裡吧,我給你掩護。”我很是堅決地對其道。
“不行,我堅決不能把你留在這裡。”她毫不猶豫地對我道。
“可是,你要是不走,我們兩個人說不定都會同時命喪在這裡。”我道。
惡虎在聽到我的這句話後,對我道:“要說你的命喪在這裡,這個還是有可能的,但這位警花的命,是不可能喪在這裡的,因為,我還沒有將其占為己有呢。”
“我呸!”
在惠玲聽到這裡後,一個扭身,狠狠地惡虎的臉上吐了一口痰。
我看此,很想對惠玲說,不可隨地吐痰,但看了一下惡虎這皺巴巴的臉後,卻又在心裡叫好道:像這種垃圾之地,狠狠地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