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懸念
“等等,我還有一個條件,下午,我們去看毛石,你也要跟著我們一起去,如何?”李天龍笑著說道。
“好吧,那我先去吃早餐先”,李德為了錢,也倒願意去,倒是,我對於這些石頭卻頗感興趣,聽說石頭能夠開出翡翠,那就賺很多錢的。這可以賺錢,那可就不就適合自己的啊?
兩個人吃完早餐,繼續回去補覺,等到吃完了中午飯,四個人便趕往了毛石市場,一到毛石市場,就可以看出了這裡的興旺。
秘書為我和李德科普著說道:“毛石就是指著未開刀的原石,通常原石未開刀,誰也不知道裡面什麼情況,所以,買原石又被成為賭石,素有一刀天堂,一刀地獄之稱。”
“並不是大塊的毛石,都能夠開出翡翠的,相反的,有一些小石頭,也是可以開出極品的翡翠的。其中,老坑的毛石出翡翠率最高,而且質量也好。”
“對了,所謂的老坑就是年代久遠的石層的意思,在這裡買原石,可以在這裡切開,也可以回去切的。”秘書為李德和我一一解釋著這裡的一切,讓我學到了不少知識。
“所以,這裡又有了切石和點石人,所謂的點石人,就是賭石比較有名的,有他們指點的話,一般情況下,都是穩賺不賠的。相對的,付出的錢,也是比較多的。”
邊走邊說,李天龍已經來到了這裡的老熟人的店鋪,李天龍一進去,便對著裡面的一個人說道:“老黃啊,看來,最近的生意不錯嘛?看這裡這麼多人,混得還好吧!”
那名叫做老黃的中年人看到是李天龍,也熟絡地打起了招呼:“老李啊,最近你過得挺滋潤的,我可就不怎麼好了啊。嗯,這兩個是……?”
李天龍拉著李德和我出來說道:“這個是犬子李德,這個是我侄子小凡,你們快向老黃叔叔問好吧。”
我和李德聽話地對著老黃說道:“老黃叔叔好!”
老黃笑著說道:“好好,都有心了,老李啊,看你兒子長得這麼聰明,你的生意肯定越做越大的了,反倒是看我兒子,怎一個草包了得,真是令我氣得不行。”
李天龍聽到自己兒子被贊,也是很自豪,不過卻謙虛地說道:“這說的是什麼話?小德不也一樣不聽話嗎?反而是我這個侄子小凡有本事,功夫了得不說,還是酒店的副科長,上次在全縣培訓學習時間,成績聽說是全縣第一,小德也就交朋友有點本事罷了。”
兩個人就這樣胡扯了一會兒,而李德和我覺得無趣准備離開,去其他地方玩玩的時候,聽到了李天龍說道:“老黃啊,最近有沒有好貨啊?”
“老李,明天有一批老坑的過來,很不錯的,我建議你明天過來一趟。我們合作了這麼多次,絕對不騙你的”,老黃老板說道。
“那好吧,我明天過來一趟,可留我貨,可別讓別人挑完了”,李天龍打完招呼,然後就帶著李德他們回到酒店,本想去玩的李德,卻只好作罷。
我趁著會酒店的路上,買了一本《翡翠品種大全》的書籍。
剛好碰到一位老人家,老人家看著我這麼年輕,有點好奇地問道:“年輕人,怎麼,你也對鑒石感興趣?還是過來賭石的?”
我微笑著說道:“我只是跟叔叔過來玩的,恰巧對翡翠感興趣罷了。”
“怎麼聽口音,你是我們鶴山周邊的人?鶴山市哪的啊?”老人家很明顯對我有好感,一是故鄉人,二是我給人一種謙虛的感覺,這給老人家留下了好印像。
我驚奇地說道:“原來老人家你也是鶴山人啊,我鶴山縣的,不過,一直在鶴山市的一個大酒店上班。”
“那倒好啊,聽說那個大酒店在全縣也算是排得上名次的了,看和你這麼有緣分,拿著這個……”老人家遞給我一張名片,“如果你真想學鑒石,可以來找我。”
我恭敬地接過了老人家的名片,拿著書,向著老人家說道:“老人家,那我先走了,叔叔還在外面等著呢?回到鶴山見到你,定會向你請教一番的。”
我回到車上,李德就問道:“林凡哥,怎麼這麼久?不就是買本書嗎?”
倒是李天龍對於我這種勤奮好學的人很是贊賞,開聲呵斥李德說道:“兔崽子,你應該跟小凡多多學習才對,學學小凡的勤奮好學,以後你可是要接管我的公司的。”
李德嘴撇了撇,道:“誰要接管你的公司?我有手有腳,不會自己也弄一個公司啊?”
這句話倒是改變了李天龍的看法:“好!有骨氣,不愧是我李天龍的兒子,當年,我也是憑著自己不服氣白手起家的。”
誰知道,李德真的在日後成為了商業皇帝,在商業上面呼風喚雨,成為了一代傳奇。
我解釋著說道:“剛剛在書店裡面碰到了一個鶴山市的老鄉,老人家他很熱情,拉著我聊了兩句。喏,這是他的名片。”說完,掏出名片遞向了李德。
李德接過去,仔細看了看,道:“馮裕生,這是誰?”
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李天龍就呆了,趕緊對著李德說道:“快給我看看。”
接過名片的李天龍仔細看了一遍,有點欣慰地對著我說道:“小凡,你的運氣可真好,逛個書店,居然還碰到了鑒石界雕刻界的大師,居然還拿到了他的名片。我之前在鶴山的時候拜訪過他一次,都沒有拿到他的名片。”
我這才發現,原來那個老人家是一個名人,但是,我卻沒有覺得有多少驚奇的,畢竟我也不打算依靠老人家給我幫助,我要的是憑著自己,闖出自己的天空。
“叔叔,既然這對你有這麼大的作用,那你將名片拿去吧?”我對著李天龍說道,李天龍對待我實在太好了,我也是很希望能夠報答他。
“這個不行的,雖然叔叔真的很想要這張名片,但是人家馮老認的是人,而不是名片,這對你有所幫助,你還是自己保管吧。”李天龍對我這種表現很驚嘆,這種人已經很少了。
回到酒店後,李德就急著躺下了。而我就翻起了《翡翠品種大全》,憑著超強的記憶力,看一遍就熟練於心、倒背如流。
直到第二天中午,李天龍再一次帶著李德、我向原石市場走去。
今天,人流依舊這麼多,好艱難才來到了老黃的店面。
老黃看到了李天龍的到來,吩咐好伙計看店,然後,帶著李天龍來到了倉庫。
這裡倉庫已經有幾個買家在挑選了,看起來,他們也是大豐收的樣子,我仔細看著那些原石,將體內的洪武七絕內氣運轉起來,再加上,我翻過《翡翠品種大全》,所以,那些原石居然被我看了個透徹,這樣,就方便自己行事了。
老板老黃說道:“老李,這批就是今天早上才到的緬甸那邊的老坑原石?這個坑以前出的貨的質量也是很不錯的。”
李天龍點了點頭,跟著秘書請來的點石人去挑毛石。那個點石人的眼力還是很不錯的,在他挑選的幾個石頭中都有翡翠,而且成色還是比較可以的,絕對有得賺。
我問著老板說道:“叔叔,我想問一下,這些石頭是怎麼買的?我也想玩一下?”
老黃很大方地說道:“你和小德都可以到那邊的原石挑兩塊吧,和你叔叔我提什麼錢?”
李德聽說自己可以免費玩,興奮了起來,對著我說道:“小凡哥,我們來比比,看誰挑的值錢?”
我也樂意,反正李德是肯定不會贏的,於是,便對其道:“好的,那我們就來比一下吧?”
李德往著原石堆了翻找著,第一次是這麼認真地對待這有關於原石的事情。
而我就采取不同的辦法,先是在原石堆掃了一下,接著書內的知識,自語道:老黃說的果然沒有錯,這個老坑出的毛石的成色的確不錯。我居然發現了一塊巴掌大的玻璃種翡翠,而且,還是在先來的那些人挑選完的地方。
玻璃種的翡翠,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可謂是極品的品種,即使是很多的老坑都不會有的品種,想不到,我這次在這裡居然找到了一塊,而且還有巴掌塊的大小,真的很難想像,這會是多值錢。
我過去到處看了看,然後,就拿起了這塊外面醜陋不堪的毛石,扔進了自己拿著的麻袋中,然後,就隨便挑了一塊成色不錯的翡翠撮合著,不然,兩塊都開出好東西,還不氣死這個老板。
而且,一個新人隨便挑出的都是好東西,也實在是太令人懷疑了。
挑選完了的我,跟在李天龍後面,用著自己的知識,為李天龍放進去幾塊成色很不錯的毛石。就憑著這幾塊原石,就可以使得這次的利益翻了一倍了。
待到李天龍找滿了兩個大麻袋的原石才罷手,幾個人費力地將原石放在了小推車上面。
這時候,挑選好了的李德也出來了,我放眼看去,李德顯然不懂的挑毛石。雖然,他手中拿著的兩塊都是足球大小的毛石,而且,都是外表十分光滑有潤澤的,但是,我只要用專業知識一看,一塊居然沒有綠,換句話說,也就是沒有翡翠。另一塊,也不過出了一塊拳頭大小的,成色很差,很多雜質的翡翠。
如果是買的話,這肯定是賠慘了的。兩塊毛石比出的這一塊拳頭大小的翡翠值錢多了。
過好了稱,老黃對著李天龍說道:“你是老規矩回去再切,還是在這裡切?”
李天龍想了想,這次的毛石也實在很多了,要是帶回去挺麻煩的,於是說道:“就在這裡切吧,也好讓兩個小孩見見世面。”
“那好,我給你安排人將東西送過去吧?我就不跟著過去了”,老黃賠笑著說道。
李天龍也是體諒著老黃,畢竟對方生意大,也走不開。能安排個伙計幫自己送原石,已經是很不錯的了,自己也不能這麼不識做人。
“好的,就讓你的伙計幫忙弄過去吧,很久都沒過那邊了,上幾次都是直接運回去的。”
來到了原石市場的另外一邊,這裡專門是切石人切石的地方。很多賭石的人,也是在這裡切石的,至於大老板,很多都是回去自己切的。
這裡有一檔切石技術很高超的切石人,他已經六十多歲了,平日裡大家都叫他洪伯。洪伯切石技術在這裡是公認的第一,他切石很少出差錯。
出綠的地方不會多切,不出綠的地方卻切得一干二淨。不會傷害翡翠毛料的原狀,能夠最大化地利用這塊毛料。
而李天龍家大業大,自然也就不差這一點錢,直接來找這裡技術最好的洪伯了。畢竟,只要保存住毛料的原狀,才能使到毛料更好地做首飾。
如果是不會切的,從毛料的中間切開的話,那即使毛料的品種很好,那價格都會一落千丈的。
“洪伯,這是我們老板的一個好兄弟,麻煩你就幫個忙吧?”伙計對著洪伯熟練地說道。
洪伯抬起頭來,只見他雙眼異常的明亮,而且手指都是布滿老繭,卻是十分修長的。
“黃老板介紹過來的,那行,我就幫幫你們切石,不過,你們這麼多的石頭,一時間也弄不完的,需要等才行。”
李天龍體諒地說道:“洪伯,放心吧,我們又不是外行人,自然知道慢工出細活這個道理的。”
“那就行,那你們就在這裡看著吧”,洪伯說完,就拿起了一塊原石,用一支手電筒在裡面照了照,然後,在仔細看著裡面的斑紋的走向,點了點頭,拿出一支粉筆在上面劃線條。或許別人不知道這些線條的意義,但是,我卻是看得清清楚楚,這些線條根本就是這個原石裡面的翡翠的大概的輪廓。
難怪,別人會如此贊賞這個洪伯,看起來,這本事的確很不一般的,最起碼現在看來是如此的。
接著,洪伯將原石放在了機器上面,小心翼翼地沿著那些粉筆的線條切下去,而且,深度也是差不了多少,沒有任何的科技工具探測就能如此精確,這說是第一人也沒有什麼不可的了。
第一刀切開,只見裡面出現了淡淡的綠色。
旁邊的人議論紛紛,絕大多數的還是羨慕著李天龍這麼好運氣,拿到了這塊不錯的原石。
“這運氣也實在太好了吧,第一刀就出綠了,按照這個樣子,這塊毛料可不小啊。而且洪伯功夫果然到家,判斷的如此准確。”
“唉,為什麼我的運氣就這麼差,昨天我堵了一塊三十萬的原石,結果賭賠了,媽的,現在他卻這麼好運!”
李天龍聽著旁邊的話,並沒有什麼表情,只是對洪伯的技術有所贊同,他手下也有不少人才,但是切石有這麼精准的卻是沒有。這時候,李天龍已經起了拉攏之意了。
等到這塊毛料被剖解出來之後,只見洪伯熟練地拿出一張磨砂紙,將一些還殘留在邊上的石質給抹去。
整個過程居然用了差不多三十多分鐘,而且這塊原石也只不過是排球大小的。但是,對於其他人來說,這洪伯的速度已經是很快的了。
洪伯熟練地掏出第二塊,然後,重新做著同樣的動作,不斷地工作著。
我在一旁看著,體會著那種一刀天堂,一刀地獄的刺激感,待到了洪伯完全了第二塊的打磨之後,我對洪伯說道:“洪伯,我想問一下我可以自己切石嗎?”
洪伯笑著點了點頭,說道:“當然可以了,不過你這麼年輕,肯定沒有學過切石吧,小心切賠了毛料。”
“放心吧”,我給了一個安心的眼神,憑著對專業知識有所了解,還真的沒有擔心自己是否會切錯,而且,他也有一定的自身修為,這也使得我定力更穩,下刀更准。
說完,我對著李德說道:“來吧,我們自己來切開這兩塊石頭,看看誰的運氣好吧。”
李德也爽快地答應了,畢竟他也沒有試過自己切石,好奇心當然也會是有的。
我和李德各坐一邊,拿起了那些散落在地上的工具。因為之前,我看過了這些資料,所以,熟悉成度比起李德是好很多的。
我沒借助超強光的手電頭,而是,直接在原石表面畫下了橫線。
一塊杯子大小的原石,就被我畫下了白白的線條。眾人看到,也是十分吃驚,紛紛在背後飢笑著我的愚蠢,居然還想裝。
但是我又豈會理會這些無知的人,我在眾人異樣的眼光之中,切開了石頭,同樣的,也是第一刀就出了綠,這可不會比洪伯差了。我再次切時,學著洪伯的方法,將翡翠完好無損地從原石中找了出來,這可是非常厲害的辦法了,想不到,我居然真的是一個人才。
而另外一邊的李德,雖然也是新手,卻是仿照著洪伯的做法,中規中矩地切石,他的那種手法,給人帶來的感覺是十分正統的。
第一塊毛料解出來了,我只是一塊三個手指大小的,成色一般的翡翠,而李德卻拿了一塊一個巴掌大小的翡翠過來。
經過了洪伯的評價,最終還是認為李德在這一輪獲勝。雖然,兩個人開出來的翡翠的品質都是一樣的,但由於李德的這塊比較大,所以獲勝者就變成了李德。
李德贏了我,臉上充滿了笑意。
反觀我,倒是一副淡定的表情,我笑著說道:“繼續吧,我們還有一塊呢?不比一下,誰知道呢?”
說完,我掏出了那塊醜陋的石頭。但就在我剛拿出石頭的時候,遭受到了一陣質疑的聲音。
有見識的人都知道,這塊原石根本沒有出綠的可能的,現在這種石頭根本都沒有人買的,這個傻小子居然就挑這種。還准備跟別人比較,這不是讓別人笑嗎?
甚至有一個也是切石人說道:“媽的,你要是切開了出綠,我出高價買了,至少是市場上的十倍以上,要是不出綠的話,那你就過來幫我一個月,你敢不敢?”
切石人也是看出了我切石的功夫還算不錯,起了拉攏之意。誰知道,他遇到的卻是我這個家伙,對於我,誰都不能夠小看。
我微微皺著眉頭,顯然對於那個切石人口出狂言不滿,但是還是點了頭,道:“好的,我答應你,這麼多人作證,你就別想抵賴,准備錢吧?”
李德也是不爽切石人的話,這是他和我的打賭,這個切石人瞎摻合什麼?不過,既然,我答應了,他也不好多說了。
按照李德對我的認識,我絕不是一個木有理智的人,這樣的賭注敢答應,必有自己的想法的。
於是,李德還是自己乖乖地切石,他顯然對自己這塊光滑質地好的原石有著很大的把握。而且,按照這麼大的體積,出綠也不會小的吧。
我還是憑著感覺,只是在原石上胡亂地畫了幾下。這一點,有經驗的切石人,都會看出我的深意,這幾條線可謂是整塊原石的命線。絲毫偏離便有破壞毛料的可能性,這可是很多有經驗的人,才能做到得驚人舉動。
就連洪伯也是停下下來,仔細地觀察著我的一舉一動。
我按照看到的樣子,小心翼翼地解開,這玻璃種的翡翠在市場上是天價的存在,我可不能夠不小心地就破壞了的。
憑著自己的內力控制著原石不受震動,我也是開始滿頭大汗,漸漸好了許多。這一次的切割,比上一次的可謂是更用心了。
李德那塊足球大的原石都解開了,我這邊都還沒出結果。但是,李德那邊的結果卻是不盡人意。本是大家覺得李德勝率高的,卻是沒有想到李德這個外相這麼好的原石,居然沒有翡翠。
沒錯,這是一塊廢得不能再廢的原石,裡面一點綠都沒有的結果,引起了看熱鬧的人的起哄。
當然,我早就知道了這個結果,自然也就不會吃驚,而是專心致志地對付著自己手中的這個寶貝。
李德那邊的結果為這次的比較畫下懸念了,既然寄以厚望的李德沒有開出翡翠,那為什麼我開不出翡翠。
這時,我切開了一個小口子。
頓時,人群炸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