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狠!
“什麼,居然是冰種翡翠,這個賭漲了。那個店面的貨,媽的,老子豁出去了。”
“什麼冰種,這分明是玻璃種,看起來分量還不小啊。”
“玻璃種?不是吧,我居然有幸看到玻璃種的翡翠?”
一名老者欣慰地低下了頭說道:“自從三十年前看到了一次玻璃種的翡翠之後,直到今天才再次見到。”
李天龍聽到我這邊解出了玻璃種翡翠,也是急忙擠了過來看。這可是極品翡翠,哪怕分量再小,要是有了大師雕刻,那就是一個天價了。
直到我將整個的原石解開,一塊巴掌大的玻璃種的翡翠毛料,終於呈現在了大家的面前。
李天龍估算了一下說道:“小凡,你這塊翡翠,起碼都值三百萬以上了,要是再大一點,請雕刻大師弄成一個大件,那起碼也值八百萬。”
我沒有想到,這個居然值這麼多錢,微微一笑說道:“沒有關系,這也是賺到了。”
圍觀的人內心不斷吐槽,這何止是賺了,這是賭漲天了。沒有想到,這個小子居然這麼好運。
李天龍對著我說道:“小凡,如果你信得過叔叔的話,叔叔幫你拿去銀行保管好,讓他們到鶴山後給你。”
“叔叔這是什麼話,叔叔要是要就拿去吧,反正我也是玩玩的罷了”,這句話我可是真心話,按照他現在的能力,通過賭石賺錢還是穩賺不賠的,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李天龍卻是有點不樂意了,他一慣豪爽道:“這是什麼話?難道,叔叔還會要了你的,叔叔也不是沒有錢,只不過這不適合叔叔店裡的檔次,放在我們的店裡賣不出去罷了。”
我連忙解釋:“叔叔,不是這個樣子的,我……”
看到我這種表情,李天龍豁然開朗,看來是自己想錯了,於是忙道:“好了,是叔叔的錯罷了,叔叔向你道歉。”
這時候,李德插嘴說道:“剛剛可是有位仁兄說以市場十倍價格買了這塊毛料的,那就拿三千萬過來吧!”李德看不慣有人欺負自己的兄弟,這一定要出一口氣。
這時候,那個切石人被問得啞口無言,他要是有錢哪用來切石,直接賭石不就行了。
“我……我……”他一時語塞道。
我擺了擺手,說道:“既然你沒錢,那好,我要你那塊石頭了。”
切石人聽到我說沒事了,頓時心就輕松了。但是,聽到了條件,卻是要了平時自己拿來當凳子的那塊大石頭,心中卻是有點疑惑。可是,想了想,無論石頭裡是否有金都好,那也不值三千萬啊!
“好,我答應你”,切石人內心不知道多麼後悔,沒吃到螃蟹卻惹到了一身腥。
我捧起了那塊大石頭,這種表現又是嚇得他們一跳。看起來,單薄瘦弱的我,居然可以捧起了這塊這麼大的石頭,看來,我這個年輕人真的深不可測。
我將石頭放到了洪伯面前,拿起了粉筆在上面畫了幾筆,對著洪伯說道:“洪伯,這次可是要拜托你了,之前切石耗費了心神,現在要是在動手恐怕會出差錯,就請你幫我開吧。”
洪伯看到了我剛剛的那一手,當然也就答應了,他可是這個切石人中最好的一個了,自然看出了我畫的這幾條線非同一般了。
所以,他也直接按照線條切了下去,一塊這麼大的石頭,就算是洪伯也是有點力不從心。
幸好有我在旁邊幫忙,減輕了洪伯的壓力,令到洪伯輕松多了。
切了幾塊邊角出來,只見裡面出現了乳白色,洪伯拿起手電筒照了照,驚訝地說道:“居然是一塊冰糯種,而且個頭絕對不小。”
洪伯的話一出來,人群又是炸開了鍋。之前我就開出了一塊玻璃種,現在又開出了一塊冰糯種。這兩種的翡翠都是翡翠裡面的極品,雖然,冰糯種比起玻璃種要遜色不少,但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同一天,同一個人居然開出了兩塊極品翡翠。未免太令人羨慕妒忌恨了,但是一想,我剛剛胸有成竹的打賭,怕是早就看出來了這個石頭的不凡。
這時候,大家開始同情起來了那個切石人,也就是這塊原石的原來的主人。居然坐著一塊寶貝這麼久,都沒有發現,這也實在是太諷刺了。
切石人知道了這個結果,早就躲過去一邊傷心了。誰想到今天居然是犯下了這麼大的錯,想起那塊原石裡面的,居然是冰糯種的翡翠,他心中就不好受了。
突然,他眼中精光一閃,然後,離開了這裡,腳步匆匆地往原石市場外面走了出去。
待到了整塊石頭開出來了,看到了一個足球大小的冰糯種的翡翠毛料。李天龍看了看,對著我說道:“小凡,叔叔跟你買了這塊毛料行不行?就八百萬買了,怎麼樣?”
我顯然也是知道行價的,我昨晚看的那本書裡面都有介紹著每種翡翠的價格,這塊雖然是冰糯種翡翠,但是卻是有著一絲的雜質,李天龍開出的價格已經是很高的了,我當然沒有理由拒絕。
我笑著說道:“那好吧,叔叔,請你幫我開張銀行卡吧,錢就打裡面,另外,那塊玻璃種的翡翠也拜托你幫忙了。”
李天龍聽到我爽快地答應了,心中也是沒有那麼緊張了,最近,他們的公司就是沒有進到這種檔次的原材料,所以,他才會親自過來這邊出差。
原本想著,如果沒有開出這種檔次的毛料,就過來市場這邊向別人買。畢竟這麼大間的珠寶公司居然沒有高檔貨,那豈不會受到大家的質疑嗎?
洪伯這時候也是對著李天龍說道:“李老板,我看今天我需要休息了,不然恐怕也會像這位說的那樣,會出差錯的。”洪伯對於我已經是十分的佩服,絲毫不因為我的年紀而小看我。
李天龍想了想,自己手中的這兩塊毛料,也需要盡快放進保險櫃才行,所以,也是點頭答應了,然後,帶著秘書離開了原石市場。
至於我和李德,則是出去領略雲南的風光了。對著這個省份,有著不少獨特的東西,都是我現在好奇的。
李德出去,第一時間則是給我買了個手機,配了一張卡。按照李德的話說,現在我都是坐擁千萬的大老板了,怎麼能沒有高檔手機呢?
我想了想,也沒有拒絕了,因為,我現在也需要一部高檔手機,一來,顯得自己有身份,二來,高檔手機信號好,在遠地方和家裡人,以及李依凝她們聯系,信號不中斷,不然的話就太麻煩了。
出了手機鋪,我感覺自己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一轉眼間變成了一個百萬元戶,而且還有數百萬的資產。這都是師傅鬼尊帶給他的,如果沒有師傅,或許那個晚上我就死了,哪還有今天的自己?
其次就是想起了家裡的父親,想起了他日夜奔波,不辭辛苦的樣子,我就覺得十分的心酸。從小到大,他給我的都是最好的,最起碼,是那種家庭環境中最好的了。
我還記得那一次,是在上小學的時候,因為天氣太冷了,而家裡也沒有糧食了,我只能空著肚子去學校。但是在上課的時候,父親卻來到了學校,把我叫了出去,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熱乎乎的饅頭。
我永遠都不會忘記,父親因為能夠將饅頭熱著送到自己的手上,將自己胸口都燙傷了。那些紅彤彤的印記,到現在都還保存著。
一想到了這些,我雙眼就紅潤了起來了。
旁邊的李德顯然發現了我的情緒不太對勁,向我說道:“林凡哥,怎麼了?”他還以為,我是因為接受不了自己一下子就擁有了這麼多錢的事實。因為很多人因為自己的人生大起大落,都會精神失常,就例如範進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我拍著李德的肩膀說道:“兄弟,你不知道我以前的日子是怎麼過來的?”
接著,我就把以前日子的艱苦,對著李德說了出來。每一件事都是李德這個富家子弟所沒有想到的,李德出生了,家裡就已經是很有錢的了,自然不會想到別人的這些。
我看到了李德被自己的情緒感染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走吧,兄弟,我們去大喝一次。以前的日子多辛苦都好,不過,今後我一定不會讓父親再過這種日子的了。”
李德堅定地相信我,因為我已經有資本說出這一句話了。而且,憑著自己對我的了解,我絕對不會是這種背守諾言的人。
“好,我們兄弟兩個好好地喝一個!”他很是興奮道。
兩個人大醉一場就回到了酒店,倒頭大睡。而不知道,外面已經風雨來了。
第二天一醒過來,我先是打電話回家,給家人報了個平安,畢竟自己來這邊這麼久了,也都沒有打過電話回去,想想也是不孝。
等到和姑姑打完電話後,我才開始梳洗起來。昨晚兩個人都是喝得醉醺醺得,現在覺得渾身不舒服。
等到十點過後,李天龍過來敲門。
李天龍對著我說道:“小凡啊,這是你的銀行卡,密碼就是888888,你可要保管好。你們過來這邊幾天了,都沒有好好玩過,今天,你就和小德兩個人一起好好去玩吧。”
我點了點頭,這也正合我意,本來,我就打算今天和李德出去玩一玩的,但是,礙於李天龍想要我們跟著去學習,也就不好意思說不來了。但是,現在,李天龍卻是主動放我們假,我怎麼還會拒絕。
“那好,那叔叔,待會等德子醒了,我們再一起出去玩吧?”我接過銀行卡,對著李天龍說道。
李天龍有事,和我說了幾句,然後,就告辭了。而我,卻再次回到了床上睡起了大覺。
待到李德睡醒,兩個人整裝出門,准備好好地轉轉雲縝這個城市。
李德拿著我的銀行卡笑嘻嘻地說道:“剛剛我查了一下,老頭子果然爽快,而且,你那塊翡翠也賣出了一萬元的價格了。”
我知道,這是因為李天龍給多錢了的,要不然,那塊普通的翡翠,怎麼會值一萬塊的。
剛出酒店門口,我就有一種危機感,這令我心生警惕,但是,害怕嚇到了李德,也就沒有說出來。
我自信,憑著自己的能力,來的是什麼人,自己都能夠應對的。
來到了雲縝,怎麼能不嘗一下雲縝正宗的過橋米線。兩個人來到了一個路邊的小餐館,因為,裡面的特色吸引住了我們。
每一張桌子中間,都有一個旋轉的大盆子,裡面的水冒出了陣陣白煙,可以看出來這些水的溫度了。
過橋米線是一種自助的形式來食用的,將那些手工自制的分線放進盆子裡,然後,通過盆子的轉動,和溫泉水的煮燙,將米線煮熟,然後,食客就可以撈起米線,並加上自己喜歡的調料食用。看似比較普通的食法,但做出來米線的味道真的是獨一無二。
難怪說雲縝的過橋米線是最正宗的,這裡的溫泉眾多,這種食法是其他的地方沒有辦法仿制的。
兩個人吃飽了,才繼續趕路。
接著,我們要去的就是附近的一片原始森林,進裡面去感受一種熱帶雨林的感覺。雖然鶴山也不算是北方,但是,對於熱帶雨林還是沒有的。
而這時,我心中的預兆越來越強烈。看了看眼前叢林的景色,也就明白了,對方准備在這裡動手。
我看似無意地對著李德說,其實卻是在提醒著李德道:“無論待會發生什麼事,都不用驚慌,躲在我後面就行了。”
李德雖然不明白為什麼突然我就變得小心謹慎,但是他還是點了點頭,然後盡量地靠近我。
我才練了洪武七絕前期,還沒到令人恐怖的地步,所以,我只能等候對方的動手,而且,我也希望對方動手。這樣,我們便由暗轉明了,對付起來,也知根知底了。
現在,我只能裝作什麼不知道,等著對方進去自己的圈套。
果不然,進入叢林之後,對方便出現了。四個年輕人每人手中拿著一把西瓜刀,正緊盯著我們兩個人。
我感覺到有點可笑,沒有想到原來是自己小題大做了。開始還以為是有什麼勁敵,沒有想到卻是幾個小流氓。看來自己還是太嫩了,居然被這幾個人嚇得心驚膽戰。
我腦海一閃,裝出一副害怕的神色,對著對面的四個流氓說道:“請問,四位大哥有什麼事啊?小弟初來貴境,還沒有知道原來是要交保護費的,要多少,小弟給你?”
李德看到我這個樣子,雖然奇怪,為什麼自己的林凡哥沒有像平時那般勇猛。他雖然打架不厲害,但也知道對方還不如黑水龍他們呢?但是,我擺出的這一副姿態令他感覺不解。
但是,李德還是默不作聲,聽從我的話,站在了我的後面。
四個流氓看到我這麼懂事,便將刀暫時放了下來。但見那名頭目說道:“算你懂事,快把你們的兩塊翡翠交出來,不然,今天就讓你們死在這裡,你們可知道這裡死過多少人?”
我聽見了頭目的話,如同頭目想像的那般,嚇得瑟瑟發抖,道:“大哥不要啊,你要什麼翡翠的全拿去吧,不過,我有一個問題,想問問大哥的?”
頭目看到了我這麼配合,一時之間虛榮心大增,驕傲地說道:“說吧,看在你這麼懂事的份上,我看能不能幫你解答。不過,要是你今天不把翡翠交出來的話,可別怪你大哥我下狠手了。”
另一個小弟則是附和著說道:“你知道嗎?我們大哥和這片地方扛把子稱兄道弟的,你們要是懂事,就乖乖把翡翠交出來。不然,這裡的野豬大蛇這麼多,你就成為他們的食物吧。”
頭目贊許地看著自己的小弟,笑著說道:“交出翡翠包你不用死。”說完,還自戀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頭發,還以為自己這真的就是主宰生死的大人物了。
我微微問道:“我想問問大哥,你們是從哪兒知道我們有翡翠的?我們可是很低調的,你們怎麼知道的?”
頭目聽到了我的問題,不滿地說道:“那行,先把翡翠交給我吧?然後,我就告訴你,究竟是誰讓我們過來的。”
我卻是委屈地說道:“大哥,這個翡翠這麼值錢的東西,我們也不可能隨身帶的,是不是?你先告訴我們是誰讓你過來的,然後,我們就帶你去找翡翠。”
剛剛那名拍馬屁的小弟走了出來,指著我罵道:“媽的。你這小子,老大給你臉你不要臉,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弄死你?”
“你們弄死我,你們就找不到翡翠了。快點告訴我,是誰派你們來的?不然,今天,我寧願死也不告訴你們翡翠在哪裡。”我一臉“倔強”地說道。作出一副只要對方不說出答案,自己就誓不罷休的樣子。
“馬勒戈壁的,我砍死你這個小子,敢在老子這裡瞎比比”,說完,那個小弟拖著西瓜刀走過來,准備對著我砍下去。
卻是被他老大一巴掌拍下去,頭目呵斥道:“你特麼的,你傻啊,這小子要是死了,我們怎麼找翡翠?”
小弟看到老大生氣了,也不敢再做出威脅我的事情了。
頭目看著我說道:“好吧,我就跟你說吧,不過,你一定要告訴我翡翠在哪裡。”
“那是當然的了,我怎麼敢欺騙老大你了”,我無辜的樣子,令到大家都信服了,除了他後面的李德。
“就是老毛子,也就是跟你打賭的那個切石人,他讓我們過來的,說你手上有兩塊翡翠。將翡翠拿到手裡交給他,他給我們兩萬塊錢。這行了吧?翡翠在哪裡,說給我,知道吧?”老大對著我說道。
我一副醒悟的樣子,說道:“原來是他,那就行了,我有空就直接找他,將翡翠直接給他吧。”說完,還一臉厭惡地指示著讓流氓他們離開。
頭目還真的天真的相信了我之前的話,還以為我是一個好嚇唬的愣頭青。現在才覺悟,自己被人耍了一道。
氣衝衝地指著我說道:“我去,你居然敢騙我,好啊,今天老子廢了你,看你說不說?”
李德才知道,原來剛剛我是要陪著這四個逗比玩著,頓時就笑出聲了,“沒有想到啊,居然還有這麼好玩的人。”
頭目心中怒火紅紅的,對著自己的三個小弟說道:“給我砍,砍死算我的。”
四個人向著我衝過去,可是還沒有等到他們衝到我的面前,他們就發現自己已經被我打倒。
要不是發生在了自己的身上,他們還以為是在演戲呢?
我站在他們的面前,拍了拍手中的灰塵,對著倒地的四個流氓說道:“怎麼樣,還玩不玩啊?要不,我給你們翡翠吧,千萬不要打我。”
這時候,他們哪還敢提翡翠的事情,只是連忙搖頭說道:“對不起了,大哥,我們知道錯了,請你放過我們吧。”
我卻是搖了搖頭,輕聲說道:“想讓我放過你們?容易,每人給我留下一個手指,不然,就留在這裡當養料吧。”
李德也是在旁邊起哄說道:“這樣挺好的,要不,把他們手腳筋全部都挑斷,讓他們在這裡被野獸吃死,那更爽吧。過幾天看新聞,發現叢林裡幾個游客被野生動物襲擊。這樣應該很有趣吧。”
這時候頭目才發現,我們才是真正的惡魔,說到殺人,我們兩個都是滿眼冒靈光的。
“大哥,我知道錯了,請原諒我們吧?我們上有八十多歲的老母親,下有一歲的女兒,妻子懷胎十月,現在正在醫院待產啊!”
這倒不怪四個流氓他們沒骨氣,其實,他們已經被我給嚇怕了,都被我這一手來無影去無蹤的功夫,給嚇得沒有了脾氣。
這可笑的借口令到我笑噴了:“你還有八十多歲的老母親,你今年才幾歲?”
“是……”頭目支支吾吾不敢出聲了,因為他害怕,我真的會把自己這些人給扔在這裡喂野獸。
我見他們久久都沒動手,也有一點不耐煩了,對著他們說道:“好,既然你們不動手,那我親自幫你們。”
這句話把四個流氓他們嚇得大驚失色,最不濟的那個拍馬屁的小弟,居然還被嚇得尿褲子了。
“放心吧,不是很痛的”,我拿起了地上的一把西瓜刀,向著流氓他們走去,一步一步,就像是石頭落在了流氓們的心中一樣。
李德也沒有什麼表情,因為,如果不是我能打,怕是現在任人宰割的我和他了。對待這些人不狠,到頭來,怕是自己受傷害。
一刀,兩刀,三刀,四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