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借刀殺人!
那個紅發女子的聲音雖說在手機中傳播出來的音質很小,但我卻聽得格外分明,在我聽到這裡之後,便忙一手奪過黑臉保鏢手中的菜刀,將黑臉男子的胸膛順勢劃傷之後,抓著血淋淋的菜刀對其喊話道:“尼瑪的不是想砍我手嗎?現在輪到我整你了吧?我可以不要你的手,但我要你的命!”
我說到這裡,便狠狠地向黑臉保鏢的脖頸砍了過來,這位黑臉保鏢在驚了一下後,忙向後一仰,順勢躲過。就在我准備向前,繼續找他出氣之時,被身後的一幫保鏢圍來後,將我迅速控制住了。
此刻,那位陰柔董事長,對我顯然沒有了初始的怨怒,在其無奈地嘆了口氣後,便面無表情地對這些保鏢們道:“好了,留下五個人,將他們三位看管好就行了,剩下的跟隨我,一起去找婉柔的下落。”
說著,便帶著一幫保鏢迅速離開了我這裡。
在我聽到婉柔的這個消息之後,整個人面無表情地蹲在原地,久久地盯著地板磚,一言不發。
霍震在看到這裡後,便忙來到我的身邊,輕輕地拍了一下我的肩頭道:“龍哥,沒事的,我們要相信吉人自有天相。”
我對此沒有做任何反應,豐滿女生看此,忙向霍震道:“我看你還是不要勸了,這個時候,人最需要的是靜,我覺得還是讓他靜一下比較好。。”
就在陰柔董事長帶領著身邊的保鏢們來到紅發女生所在的山上,想要繼續前進時,卻發現,那裡已經圍滿了警察。
在黑臉保鏢看到這裡後,忙向陰柔男子道:“董事長,你看那裡圍滿了警察,我們要不要前去呢?”
“你沒長腦子啊?我們要是去的話,那不是自投羅網嗎?”陰柔董事長對其道。
“可是,我們要是不去的話,我們應該怎麼做呢?”黑臉保鏢道。
“還能怎麼做,這個時候,當然是越逃越遠比較好了。”
陰柔董事長這麼一說,黑臉保鏢便忙向其豎其大拇指道:“董事長,你真是太聰明了。”
“聰什麼明?”陰柔董事長聞此,惡狠狠地對其道,“拍馬屁也不分個早晨中午,這個時候,是拍馬屁的時候嗎?好了,我們趕緊撤。”
在婉柔被警察從枯井內撈上之後,半個身子已然沾滿了泥土,整張臉沒有一點的血色,一位年輕警察在從她的胸口聽了一下後,頓時面帶輕松地對身邊的幾位警察道:“還好,還有心跳,快,我們趕緊將她送進醫院進行搶救。”
這位年輕警察說著,便在身邊人的幫助下,將婉柔搭在了自己的肩上,向山下匆匆跑去,卻就在他們剛剛來到山下之時,救護車正好趕到。
就在這位董事長他們回來之後,發現,我已經帶著霍震他們離開了這裡,看此,他忙向這些看守的人員詢問是怎麼回事?
這幾位保鏢反應:自從這個林凡的意識有所恢復之後,變得異常狂躁,結果,便拿著手中的切菜刀對著我們亂舞,還說要前去將你砍死呢?
“你們不是個個身手了得嗎?怎麼還怕上他了?”陰柔董事長向他們冷冷地問道。
“是啊,之前,我們的確是以為身手了得,但自從這家戶拿著菜刀狂舞之後,我們便真的怕了,因為這家伙是真下手啊,絕對不是給你玩的節奏。”
陰柔董事長聞此,不禁嘆了口氣道:“哎,走了就走了吧?”
說著,便感覺有些疲憊地坐在了鄰邊的一張檀木椅子上。
在剛剛走進來的黑臉保鏢聽到這句話後,便忙來到陰柔董事長的耳邊向其道:“董事長,那個林凡逃出,這是小事,但問題是一旦其報警,我們可怎麼辦啊?”
“對啊!”
陰柔董事長聞此,便忙站起身,對這位保鏢道:“那以你之見,應該如何為好呢?”
“要讓我說,就干脆將林凡趕盡殺絕!”黑臉保鏢忽然凶光畢露道。
陰柔男子聞此,在皺了一下雙眉後,有些難以置信地向其反問道:“你的意思是要把這個林凡弄死?”
“沒錯,只要他多活一天,我們就會多份危險,另外,還有那個婉柔,若是她真的能蘇醒過來的話,我們這些人就全完蛋了。”
黑臉保鏢這句話說到這裡,這位陰柔董事長便加大音量對其道:“你的意思是將婉柔也要殺掉?”
“當然,如果,董事長害怕出什麼意外的話,這事盡管交給我們這些手下人去辦就好,另外,我要告訴你的是,這個殺是有技巧性的殺,殺死人之後,不被任何人察覺的殺。”
陰柔男子對此一陣意外,於是,便繞有興趣地對其道:“那你的意思是,你應該怎麼殺呢?”
“借刀殺人!”黑臉保鏢一字字地從嘴角繃出道。
陰柔董事長對這四個子可謂是明了之極,在他嘆了一聲後,便忙向其回復道:“可是,我怎麼覺得,我是那般下不了手呢?”
“董事長,為了自己的命,為了我們這幫弟兄們不至於跟著您蹲監獄,您就是再不想下手,這也得下手啊?況且,要是那個黃毛丫頭,用椅子將你的胳膊打斷,你至於成了這個樣子嗎?”
陰柔董事長聞此 ,覺得這個家伙說得也不無道理,況且只要自己的性命保住,只要自己的下半輩子不在牢房度過,自己直接拿錢往上糊,有多少美艷女子的初.夜不能要啊?
想到這裡後,便點了點頭後,道:“那好吧,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辦吧,記住千萬要小心謹慎。”
“好的!”黑臉保鏢在道了一聲後,便帶著身邊的幾位保鏢火速離開了這裡。
我帶著霍震他們離開這裡之後,便坐上了霍震的小車向學校趕去,在來到學校之後,我第一個找的就是婉柔的班主任,這位班主任見了我,感覺有些意外,對此,我也能夠理解,畢竟,我和霍震他們已經呆在陰柔董事長那裡很多天了。
沒等這位班主任說話,我便忙向他詢問道:“老師,婉柔的事情怎麼樣了,聽說,你們在現場。”
“是啊,我們當時的確在現場,我剛才接到了值班室的一位護士的電話,電話那頭說,目前,婉柔已經渡過了危險期,至於,接下來會怎樣,這個還不得而知。”
他的話剛剛說到這裡,我便忙向其問道:“那你現在知不知道,她所在哪家醫院?”
“這個當然知道,就在我們市的第二人民醫院,我明天中午放學之後,准備去醫院看看她,你們要是願意跟我一起去的話,也可以叫上我。”班主任道。
我想了一下,向其說道:“我現在就想見到她,所以……”
看此,這位班主任笑了一下,對我道:“年輕人就是心急啊,那好吧,既然如此的話,那我也不多說什麼了,路上記得要多加小心。”
“恩,好的!“我在應了一聲,便在告別了這位班主任之後,坐著霍震的小車向婉柔所在的醫院趕去。
到了醫院,找到婉柔所在的病房之後,發現,婉柔身邊的親人正在身邊看著她,她此刻沒有任何反應,不說是植物人吧,也差不多。
看此,我的鼻子一酸,淚水頓時奪眶而出,但我在扭頭之後,便把淚順勢擦干。
婉柔身邊的一位中年婦女見到我提著東西來了之後,忙站起身,盡可能壓著自己抑郁的內心,對我和身後的霍震道:“你們就是婉柔的 朋友吧?快來裡面坐。”
說著,便忙站起了身,順勢將我手中的禮品提了下來,一邊向婉柔的床邊放著一邊道:“你看你們來看望婉柔就已經很夠意思了,還破費……”
“沒事的,阿姨,這點禮品其實花不了多少錢的。”我說著,便扭過頭,把目光順勢盯在了婉柔那恬靜的臉上,心情很是低落道,“倒是婉柔……”
我這麼一說,便見這位母親雙眼紅潤,她的面色在此刻極為凝重,在她深深地嘆了口氣後,便忙對我們道:“婉柔這孩子,真沒什麼說她的,你說你好端端的,不在教室上課,跟朋友跑到那個破山上閑逛干嘛?這下可好,讓人家老師同學找了大半天不說,還掉進了枯井,要不是警察叔叔們救得及時,沒准這條小命就丟在那個枯井洞中了。”
我從她的這句話,看出了一個信息,那就是,那個紅衣女生和那個叫做甘良的男子非法把婉柔帶走,並沒得到誰的舉報,也正因此,他們倆仍在逍遙法外。
這個時候,婉柔的母親在站起身,為婉柔掩了一下被子後,再次苦惱道:“婉柔再過幾年就到了婚配的年齡了,要是她仍舊是這個樣子,以後,哪位男子還敢娶她?”
聞此,我上前一步,很想對著這位慈祥的母親起誓,不管婉柔將來成了什麼樣子,我都願意娶她為妻,但看了一下滿病房的人之後,想想自己還是一個學生,於是,便馬上改口道:“阿姨,您千萬不要為此事難受,不是有句話說,吉人自有天相嗎?所以,我相信,不過多久,婉柔就會醒來的。”
這位慈祥的母親在強擠出一抹笑意道:“小伙子,謝謝你的吉言。”
“不客氣,我說的話一般很准的。”我在對這位母親道了一聲後,便站起了身,在我看了一下表後,發現時間確實不早了,於是,便謝絕了這位母親的挽留,對其道了一聲:有機會還會來看望婉柔之後,便和霍震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