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我不懂!
就在我即將轉彎之時,忽然看到了幾位鬼鬼祟祟的年輕人,我在定睛看了一下後,不禁隨口大罵道:“尼瑪的,竟然是那個陰柔董事長手下的幾位保鏢,他們在這裡干嘛?難道想要斬盡殺絕啊?”
為了弄清事實的真相,我便躡手躡腳地來到了一間醫室的旁邊,傾聽他們的談話,從聲音中,可以很明顯的聽出,這就是那位黑臉保鏢在和一位主治醫生的談話。
但聞黑臉保鏢對主治醫生道:“大夫,我們想要向您詢問一下,那個婉柔的病情。”
“哦,你們是她的同學吧?我現在要告訴你們的是,這個女孩還有蘇醒的可能,但至於能不能蘇醒,要等到什麼時候蘇醒,這個我們還很難判斷出。”
主治醫生這麼一說,這位黑臉保鏢便忙向其詢問道:“那這麼說來,她或者在最近蘇醒,或者……”
“我不是剛才給你們說過了嗎?至於她能不能蘇醒,要等到什麼時候蘇醒,這個我們還拿不定注意……”
黑臉保鏢在聽到這裡之後,便忙將其拉向一邊,緊接著,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銀行卡對這位醫生道:“大夫,這個卡裡的十萬塊錢,錢不多,但請您笑納,卡的密碼,我們隨後會告訴你,只要您肯配合我們,我們還會從這張卡裡打錢,到時,您得到了可遠遠不只這個數目。”
這位主治大夫聞此,頓時感覺有些不解地對其道:“這位小伙子,你……你說的這是什麼意思?”
“實不相瞞。”黑臉保鏢在說到這裡之後,便向旁邊拉了一下這位主治醫生,將其拽到一個安靜的角落後,神秘兮兮地對其道:“大夫,其實,我們此次來的主要目的,不是讓您把婉柔給喚醒,而是讓您想個法子,讓其永遠也醒不過來。”
黑臉保鏢說到這裡,這位主治大夫便大惑不解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何要這樣呢?”
“我實話給你說了吧,她知道我們董事長的事情太多了,所以,我們的董事長為了安全起見,特意讓我們來此解決這事的,所以,請你務必要配合,否則,我們可就真翻臉了。”
黑臉保鏢說著,便從腰間順勢掏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放在了這位主治醫生的脖頸上。
其他醫生看此,一下子蒙圈了,他們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從事醫術這麼些年,竟然還會遇見這麼奇葩的人物,但看了一下其手中的刀子和其凶煞的面龐之後,便做出了敢怒而不敢言的樣式。
主治醫生雖說,此生見到的各種手術刀不計其數,但卻從沒發現過,竟然會讓別人用刀子如此脅迫自己,於是,在身體哆嗦了一下後,便忙向這位黑臉保鏢道:“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黑臉男子聞此,不由笑了一下道:“這個還用我說得太細嗎?我現在給你兩種選擇,一是要錢保命,配合我們;二是,放棄這些錢,我行我素。”
主治醫生在一臉驚色地看了一下一臉凶色的黑臉保鏢之後,便結結巴巴地對其道:“你們想讓我怎麼配合你們呢?只要你們不為難我,我可以考慮配合你們。”
“放心好了,只要你配合了我們,我們便把你當成了自己人,既然已經是自己人了,我們又怎麼會為難你呢?”
黑臉保鏢說到這裡,便將銀行卡順勢塞進了這位主治醫生的口袋中,隨之,又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了一張小紙片也順勢塞進了他的口袋中道:“這是這張卡的密碼……”
這位主治醫生,在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後,帶著諸多顧慮對這位黑臉保鏢道:“可是,我具體應該怎樣做呢?”
“這個還不簡單嗎?等你給她開藥的時候,只要開些對她的病不痛不癢的藥就行了,既讓她死不了,你又不少掙錢,比如營養藥,這個對你來說,也不吃虧啊。”
主治醫生聽他這麼一說,面色頓時透著一片紅潤道:“那好吧,我聽你的,但接下來的錢……”
“放心好了,這些錢少不了你的,但任務你必須完成,否則的話,這些錢你不僅拿不到,並且,還會將你的小命搭上,據我了解,你的家中上有老人需要贍養,下有兒女需要上學,你的老婆又沒任何收入,你也算是家中的頂梁柱吧?要是你真的出現了差錯,那就慘了。”
黑臉保鏢說到這裡,便和身邊的幾位保鏢離開了這裡。
見他們剛離開這裡,我便忙衝到這位主治醫生的跟前對其道:“這位大夫,剛才你們的談話,我可全聽到了,說不定,今後,我會開始搜集關於你如何救治病人的證據,你如果,不想在這個醫院工作,想坐牢換換環境的話,你就按照那個給你銀行卡的男子的說法去做。”
我向他甩出這句話之後,便要轉身而去。
就在我還未轉過身之時,他忽然喊住我道:“小伙子,請留步!”
我在扭過頭之時,忙向其問道:“怎麼了?是不是覺得為了錢,昧著良心做事不好了?”
聞此,但見其十分為難地對我道:“這位小伙子,我也知道我這樣做很不好,但也請你了解一下,你大爺我的苦衷,我上有老,下有小,不弄個錢,我怎麼養活他們?”
“可是,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你這樣做,終究會有一天,走向一條歧途,到時,你後悔也晚了。”
我對他說到這裡,便見其微微沉默了一下,忽然抬起頭,面帶為難之色對我道:“可是我不這樣做,又如何呢?我也需要錢啊。”
我在簡單想了一下後,忽然湊到其耳邊對其嘀咕了幾句後,他便對此有些質疑地對我道:“我這樣做可以嗎?”
“沒有什麼不可以的,你就按照我這樣做,既能讓婉柔的病得到了診治,你又能掙到錢,這個可謂是一舉兩得啊。”
聽到這裡,他點了點頭,決定按照我到方法去做。
在之後的幾天內,他總是按照我的建議,在給婉柔弄藥之時,先看看那個黑臉保鏢有沒有過來,一旦過來,馬上從中取出營養藥,給婉柔輸上,而後,待黑臉保鏢他們走之後,再給婉柔補上剩下的藥,如果那個黑臉保鏢沒過來,就直接給婉柔全部送上,如此一來,進行了一周,沒有出現異常情況。
在一周之後,黑臉保鏢為了看看這個主治醫生有沒有按照自己的要求去做,而決定找自己手下那位從未露面的保鏢假裝成病人來此查看。
這位假病人在那位主治醫生的門前逗留了一會兒後,終於透過狹窄的門縫,發現了那位主治醫生的非正常舉動,於是,便決定返回把此事告訴黑臉保鏢,可就在其剛剛走出醫院門之後,卻停了下來。
此刻,我和霍震以及其手下的一幫哥們兒正在等著這個假病人呢。
他看此不妙,於是,便臉色一變,帶著些許怯懦對我們道:“你們這是要干嘛?”
我在來到他的面前之後,向其冷冷斥問道:“說,是誰讓你來偷偷查看那個主治醫生弄藥的?”
“你說什麼?我不懂!”他說到這裡,便轉了一下身子,准備趁機溜掉,就在這個時候,霍震忽然來到其身邊一把拉著他的胳膊,將其向懷裡拉拽了一下後,一個巴掌狠狠地打在了他的臉上。
這個假病人看此,心火突冒,就在其准備對霍震還手之時,霍震大聲喊了一聲:“弟兄們,給我上!”
身手的一群人便如一窩蜂一般,順勢將這個假病人圍住後,對其開始了拳打腳踢。在打了一陣之後,我忙上前,將這些人攔了下來。示意他們,只給這小子一點教訓就可以,不要將他打死。
這位假病人在從地上爬起,用手擦了一把嘴角處的血,歪著腦袋看我一眼後,隨之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就是那位私自放走婉柔的林凡對吧?”
“沒錯,正是我,怎麼了?”我臉上帶著一抹凶色對其道。
這位假病人看此,頓時用食指指著我的鼻尖道:“好,你小子有種,我記住你了,以後,有你的好果子吃的。”
霍震看到這裡,很想上前再給其一次難忘的教訓,卻被我一手拽住,示意其:饒人指出且饒人。
在這位假病人回去之後,便直接奔赴那位黑臉保鏢所在的房間之向,在他來到黑臉保鏢的門前,敲了幾聲門之後,屋裡終於傳來了一位男子那似同囈語的聲音。
“誰啊?”
假病人能明顯地聽出,這就是那位黑臉保鏢的聲音,於是,便忙向其道:“是我!”
黑臉保鏢一聽是這位假病人,於是,一個翻身,便直接從床上爬了起來,在穿上鞋子,來到門口,為其剛開門後,便隨口向其問道:“怎麼樣?事情辦得怎麼樣了?有沒有發現異常?……”
他的這句話剛剛說到這裡,便頓時感覺到了這位假病人身上的異常情況,於是,便納悶地對其道:“你……你被人打了?是被誰打了?告訴哥,哥哥找人弄死他。”
這位假病人在鑽進屋裡,向前緊走兩步,來到一張一米多長的沙發旁坐下之後,便嘆了一聲道:“還能是誰?除了那個林凡還能是誰?”
“你在醫院見到他了?”黑臉保鏢在慌忙來到假病人的面前後,僅僅地盯著其樸實的面龐,向其追問道。
“不是在醫院見到他了,是在醫院門口見到他了,他還帶著一幫小弟……”說著,便撩開身上的傷勢對黑臉保鏢繼續道,“你看,我身上的這些傷勢,就是被那些人打得?”
“如此說來,你去查看情況,竟然被林凡這小子發現了?”黑臉保鏢道。
“可不是咋的?沒有被他發現,我能如此傷痕累累地回到你的面前嗎?”
黑臉保鏢在垂著頭想了一下道:“如此說來,這個林凡,我們是非滅不可了,之前,想滅掉他,但一直找不到其人所蹤,現在,他竟然找上門來了。”
在他說到這裡後,便要這位假病人站起身,帶著自己去找我算賬,可這位假病人卻一臉疲憊地對其道:“我說頭兒,一般情況下,你要是打了別人還會在原地站著,等著別人回來找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