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作何處理

在霍震開著小車把我帶到了那位陰柔董事長的公司門口後,便看到了劉大夫夫婦正在和周邊的這些保鏢們爭論什麼,看此情景,便知火藥味極濃,我知道,這不是什麼好的情況,為了將事情鬧清楚,我忙打開車門下了車,從而,匆匆來到了劉大夫他們的身邊。

   這個時候,但見那位黑臉保鏢,一手拿著那張銀行卡,另外一只胳膊蜷縮著,順勢看了一下表後,故意擺弄著不可一世的醜態道:“這銀行卡嘛,確實是送來了,只可惜啊,晚了五分鐘。”

   “你這不是故意為難我們嗎?既然,我們已經把那張銀行卡給了你們了,你們又何必還如此欺人呢?”劉大夫夫婦對此很是惱火道。

   黑臉保鏢在對他們壞笑了一下後,忙道:“是我們給你們機會,你們沒有把握好而已,所以,這也休怪我們不講情面了。”

   話罷,便讓周邊的保鏢將這對夫婦抓回,以便今後適當利用。

   我看到這裡後,便決定向前去為這對夫婦討個公道,卻就在我的身子剛要向前傾之時,卻被身邊的霍震一把抓住,他告訴我,針對那位黑臉保鏢根本沒什麼公道而言,要是真的不滿的話,除了暗治之外,還是暗治。

   我對此似乎一下子明白了,於是,便以好漢不吃眼前虧為由,將身子向後退了一下,繼而,眼睜睜地看著這對夫妻被這幫保鏢們強拉硬拽著,弄進了這家公司,並很快被鎖了進去。

   這對夫婦被這幫人拉進了一個小屋之後,黑臉保鏢讓手下的那位禿頂保鏢把事先備好的針管和所需藥物拿來,禿頂保鏢在將這些東西拿來剛剛放到劉大夫的眼前之後,這位劉大夫的面色便顯出了一種驚恐之色。

   他眼前的針管只有小手指那般粗,眼前的藥瓶雖說全是英文名字,但憑他多年的醫學經驗來看,這種注射藥很有可能就是一種毀壞人身體的不良藥物。

   黑臉保鏢在從這對夫妻的臉上匆匆掃過之後,便來到了這種藥物的跟前,隨之,便麻利地將這種藥物用手拿起,而後,向劉大夫的面前伸了一下道:“劉大夫,聽說你是那個醫院的頂級主治大夫,但不知,這種藥物,你可曾見過?”

   劉大夫看此,面色鐵青,嘴唇微微顫抖著向黑臉保鏢問道:“你……你們想要干嘛?”

   “我們想要干嘛,你一會兒就知道了!”黑臉保鏢說著,便從桌上拿起了那只小拇指粗的針管,將針頭插上,並將藥物全部吸進針管之後,便轉過身,慢慢地來到了劉大夫的面前。

   劉大夫看此,在扭頭避開的同時,有意識地向後退了一下。

   黑臉保鏢看此,並沒有將他怎麼樣,而是,直接將那位禿頂保鏢喚到身邊,對其道:“去,趕緊把這針管裡的藥水給我盡快處理了。”

   “頭兒,您的意思是……?”

   禿頂保鏢的話剛剛說到這裡,便見這位黑臉保鏢向那位劉夫人那裡示意了一下,於是,這位禿頂保鏢便馬上意識到了什麼意思,就在其拿著裝有藥水的針管,剛剛來到那位劉夫人的面前之時,劉大夫便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猛然扭過頭,對禿頂男子斥罵道:“你們究竟是不是男人?有種的話,可以衝我來,拿一個女人開涮,算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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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臉保鏢聞此,在對那位禿頂保鏢做個一個手勢,示意其暫停後,便匆匆來到了劉大夫的面前,斜視著他,對他玩弄似地道:“你很男人是吧?我現在就要看看你怎麼個男人?”

   說著,便攥緊拳頭,狠狠地向劉大夫的胸口打了過來。

   “哎呀!”

   在這一拳打在了劉大夫的身上之後,他頓時感覺有種瞬間震碎五髒之感,強烈的疼痛感,讓其忍不住痛苦地喊出了聲來。

   “老公!”

   看著其一副痛苦無比的神情,劉夫人頓時忍著淚對其呼喚了一聲。

   黑臉保鏢看此,在張開嘴大笑了一聲之後,便示意那位禿頂男子趕緊動手,切不可再耽誤時間,禿頂保鏢在應了一下後,便將手中的針管再次抬了起來。

   劉夫人此刻,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多處肌肉有種明顯的抽蓄感。

   “你們這幫混.賬們,有什麼事的話,只管衝著我來好了……”在疼痛稍微緩解了一點之後,這位劉大夫便扯著嗓子對禿頂保鏢和周邊的人大聲怒斥道。

   但,此刻,他的話就如同刮過的耳邊風,根本起不到一點作用。

   就在這個時候,禿頂男子身邊的三位保鏢忽然將劉夫人圍了上來,在將其極力控制住後,其中一位保鏢便順勢將其右邊的袖口捋了一把,在禿頂男子將手中的針頭對向這位夫人胳膊的那一瞬間,劉夫人終於帶著怒氣衝了上來,他很想用自己有限的力量阻止這不願看到的一幕,卻就在他剛向前邁了三五步遠之時,卻被周邊的保鏢強勢攔住,並將其狠狠地摁在地上,一時不能動彈。

   而就在這個時候,耳邊頓時傳來了劉夫人那凄楚的慘叫。

   在這幫保鏢們松開手,劉大夫抬頭的剎那間,禿頂保鏢已經將針管從劉夫人的胳膊處取了下來,針管內此刻已經是空空如也,這個時候的劉夫人全身一陣酥軟,面色蒼白的令人不忍直視,臉上的汗珠一滴滴往下滑落,在其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後,便腿一軟,倒在了地上。

   “老婆!”

   劉大夫看此,頓時,在嘶啞著嗓子喊了一聲後,便起身,衝到了劉夫人的身邊,在將其抱在懷裡的同時,帶著無邊的怨恨,對不遠處的黑臉保鏢怒問道:“你們到底把我老婆怎麼樣了?”

   黑臉保鏢在淡淡地笑了一下後,便把嘴巴向上一仰,慢條斯理地向其回復道:“劉大夫,不要怕,這一時半會兒的,死不了人。”

   “你……?”

   劉大夫在怒氣之下,便要放開懷裡的妻子與之拼命,卻就在其剛剛站起身時,卻被身邊的保鏢們再次押住。

   “劉大夫,不要怕,只要你能保證不給我們耍滑,我們也保證你的夫人平安無事……”黑臉保鏢說到這裡,便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包價值不菲的香煙,抽了一根含在嘴裡,用打火機吧嗒一聲點燃,抽了一口後,便吐著煙圈,繼續向其說道,“其實呢,我們也就是想簡單利用一下你的夫人,她身上注射的藥物,雖說,有些毒性,但還不至於斃命,況且,我們還有這類藥物的解藥,所以說,只要你好好地配合我們,我們是不會怎麼你們的……”

   說到這裡,便向旁邊的保鏢做了一個手勢,示意其將門子打開,並放劉大夫走出此地。

   劉大夫在看了一下側躺在地上的夫人之後,帶著諸多質疑對黑臉保鏢道:“要是我真的配合了你們的工作,你們真得就能保證我的夫人健康無恙地回到我的身邊嗎?”

   “沒錯,你先回醫院好好上班吧,等明日,我會派人送一些藥物給你,只要你按我的要求去做了,半月過後,我就會還你和你的夫人一個自由之身。”

   劉大夫聽到這裡,在靜靜地考慮了一下後,頓時,狠了一下心道:“那好吧,只要你們能保證我的老婆安然無恙,我可以配合你們的工作。”

   “呵呵!”

   看著其一本正經的表情,黑臉保鏢頓時露出了滿意的神色,在其緩緩地來到劉大夫的跟前之後,便帶著對他的諸多期望道:“劉大夫,對於你剛才的話,我十分相信,但請你不要讓我失望,另外,我要對你說的是,你要是真得表現的好,沒准我們會考慮,提前,放你的夫人回到你的懷中。”

   就這樣,劉大夫帶著內心的一抹凄涼,一抹哀傷,一抹期望……轉身離開了這裡。

   這個時候,我正在和霍震在一個中型飯店吃著雞蛋炒餅,喝著啤酒,針對如何幫劉大夫解決接下來的事情,展開著激烈的討論。

   “老四,你覺得,這個黑臉保鏢將這對夫妻抓到裡面,會作何處理呢?”我在喝了幾口啤酒之後,順勢向對面的霍震問道。

   “來,碰一個!”

   霍震在將口中的炒餅攪爛咽下後,頓時握起面前的半杯啤酒抬了起來,對我道。

   “好!”

   我在應了一聲後,便將杯子舉起,與之碰了一個,喝了兩口後,便聞其用自己說話的方式對我道:“我覺得這個黑臉保鏢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的話這麼一說,我的腦子便如同上了荊條一般,“嘭”的一聲響了一下,嘴裡不停地吐著字道:“是啊,這個黑臉保鏢的最終目的就是為了不讓婉柔醒來,可他將這對夫妻抓進屋內……?對,很有可能是用某物作為威脅,然後,逼著劉大夫隨他們的意願去做事……”

   “對呀,這個不是明擺著的嗎?”霍震一邊喝著啤酒一邊道。

   我的內心在此刻顯得相當慌亂,在我匆匆吃了幾口炒餅之後,便忙站起身,對霍震道:“不行,要是真的這樣話,那婉柔就危險了,我必須在這幾天內好好地觀察一下她周邊的一切動靜。”

   “嗯,關於這件事情,謹慎點,防範點還是好的!”他在吃了最後幾口炒餅之後,也站起了身。

   在我掏出身上的零錢付了賬之後,便和他離開了這裡。

   也就在我徘徊在婉柔所在的醫院附近,看著霍震開著車離開這裡,即將轉彎之時,忽然在那個拐彎處,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我在定睛一看後,發現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那位劉大夫。

   此刻的他,精神有些頹廢,神情默然,在他帶著微駝的身子,緩緩地走過來之後,我趕忙藏在了牆角後面,等他從身邊不遠處走過,直接走向醫院,才慢慢地探出頭來。

   為了探個究竟,我便躡手躡腳地跟了上去,在我走到醫院的門口之時,這位劉大夫已經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他在簡單看了一下屋內的情況後,便振作了一下精神,決定下一步的工作計劃。

   這個時候,之前的那位攔截紅發女生的護士向他走了過來,邊走,便帶著敬意對其道:“劉大夫,您回來了啊?”

   “是啊,我不在這裡的這幾天,是誰代我抓藥的?”劉大夫說著,便在簡單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東西之後,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

   這位護士聞此,忙用其清脆的聲音向其回復道:“您不在這裡的這幾天,一直是郭大夫代你抓藥的,他說,他是你的朋友,幫你忙也是應該的。”

   劉大夫聞此,在垂著腦袋,沉默了一下後,頓時抬起頭對這位護士道:“好了,把郭大夫之前抓藥的藥單拿來,我看一下。”

   “劉大夫,其實,藥單拿不拿來都是無所謂的,他就是根據你之前開過的藥方抓藥的啊。”

   這位護士這麼一說,這位劉大夫才微微緩過了點神,在他用手輕輕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後,便忙對這位護士道:“那這樣好了,你現在就告訴他,接下來,我給那位叫做婉柔的小女孩抓藥就行了,根據他之前代我抓藥這事兒,代我向他表示感謝。”

   “好的,我這就去!”這位年輕護士說到這裡,便轉身離開了這裡。

   在這位護士剛剛離開,劉大夫便趕忙站起身,來到門口,將門子從裡面反插上,隨之,便回到原位,趴在桌子上,小哭了起來。

   一方面是醫德,一方面是自己摯愛的老婆,他一時不知該選擇哪個。

   在停了好一陣之後,終於,從桌面上爬了起來,用手擦了一把臉上的殘淚,帶著紅紅的眼眶,開始投入到了工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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