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一封信1
岳璃歌一夜好夢,第二天起床神清氣爽,只感覺渾身都十分輕快,岳璃歌這邊剛睜開眼睛,那邊初初就帶著丫鬟進來服侍岳璃歌起床,“小姐,您醒了。”
岳璃歌“嗯。”了一聲,緩緩起身,那邊初初端來晨間漱口的杯子,服侍岳璃歌,岳璃歌問道:“那邊怎麼樣了?”
初初手上忙著,嘴裡回答道:“小姐,二小姐去了之後,夫人十分傷心,昨晚上回去之後就請了大夫,忙活了一晚上,現在還重病在床,二小姐喪禮,夫人生著病,老爺那邊也忙著,沒有時間,老爺的意思是看看小姐您身體怎麼樣,幫襯著夫人准備。”
岳璃歌冷笑一聲,“呵,真是諷刺,初初你說有什麼事情是給自己的仇人親手准備喪禮更讓人高興的呢?”
初初那邊也捂嘴哧哧的笑著,“小姐,二小姐泉下有知,估計都能氣活過來。”
岳璃歌臉上閃過一絲狠意,“那她會非常後悔又活過來的。”
初初低著頭沒有說話,岳璃歌頓了一下又說道:“就回父親,就說我重病未愈,又聽聞妹妹噩耗,十分悲宥,已經臥床不起了,怕是有心無力。”
初初有些不解,“小姐,這麼好的機會您為什麼不去啊,就算二小姐死了,還有夫人呢,能給夫人個不痛快也是好的啊。”
岳璃歌有些無奈的看著初初,心想到女人還真是記仇啊,口中說道:“這樣的事情,實在是沒什麼好摻和的,何況馮氏現在心情看到我肯定恨不得殺了我,我又為什麼偏偏要往她面前去呢,有日日做賊每有日日防賊的,誰知道這樣的女人能做出什麼事情,再說了你家小姐我現在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哪裡有時間和她掰扯些有的沒的。”
初初點點頭表示知道了,不一會兒又問道:“小姐,什麼事情啊?”
岳璃歌搖了搖頭,一臉高深莫測,“不可說,不可說啊。”
初初沒能知道自己想要的答案,心中就好像被貓爪子撓的一樣,十分心癢難耐,但是岳璃歌要是打定主意不說的話,初初就算是頂破了頭也不一定能從岳璃歌嘴中問出來。
初初給岳璃歌收拾妥當,岳璃歌喝了今天份的藥,收拾收拾准備出門去,結果剛出了院門,沒走幾步就覺得頭暈目眩,十分難受,初初趕緊扶著岳璃歌到一邊的涼亭裡好好休息休息。
“小姐,要不我們回去吧,您現在身體還沒好呢,您這般下去,要是出了什麼大事可怎麼辦才好啊。”初初一臉擔心的說道。
岳璃歌一只手撐著額頭,閉上眼睛休息一下,腦袋中有些懊悔,以為自己身體已經大好了,沒想到還是這般虛弱,自己還真是高估自己的身體了,可是事情緊急,若不趕快進行,過不了多少時日,自己恐怕再也無法控制了。
初初看著自家小姐,一臉擔心的問道:“小姐,您是有什麼事情嗎,要不吩咐初初去辦吧,或者找王爺去?”
岳璃歌十分肯定的搖了搖頭,這件事情關系到自己這一輩子最大的秘密,無論是誰她也不打算告訴,更不要說楚澤天了,岳璃歌想了一下,感受一下自己的身體情況,沒有辦法,只能先回去了,再想別的辦法。
初初又扶著岳璃歌一路回道屋中,岳璃歌脫了外衫,躺在床上冥思苦想,屋外瑾兒十分疑惑的看著初初,小聲問道:“不是說和小姐出去嗎,怎麼沒一會就回來了,這麼點時間,能干什麼,還沒出府吧。”
初初搖了搖頭,說道:“小姐身體不舒服,我就扶著小姐回來了,小姐身體實在是太虛了,在太陽下走幾步就有點受不住了,要不是實在是撐不住了,小姐還想著出去呢。”
瑾兒有些不解,“小姐這是有什麼事啊,這麼著急去辦,什麼事情不能遣人去啊,非得自己去,身子還沒好呢,這要是半路上出了點什麼事,可怎麼辦才好。”
初初點點頭表示贊同,“就是啊,有什麼事情不能叫別人去做,非得自己去,我方才看著小姐頭暈的樣子,好像都要倒在地上了,實在是讓人不太放心啊。”
瑾兒十分認同,不過還是有些奇怪,“初初,你說,小姐到底是什麼事情啊?”
初初搖搖頭,“小姐的事情,我們這些做丫鬟的怎麼可能知道,不過,我覺得,小姐要是非得自己去做,估計肯定是什麼不好辦的事情吧。”
瑾兒想了一想,有些奇怪,“也是不知道,不過我們老爺這麼厲害,估計也不能是什麼特別嚴重的事情,要不然肯定有什麼衙門上的人上趕子給小姐辦。”
初初也十分認同的點了點頭,屋中的岳璃歌也跟著點了點頭,方才瑾兒說的話也給了她一點啟發,有些事情,自己雖然做不到,但是也可以讓別人做啊。
岳璃歌想著就趕緊起身,走到書桌前,准備紙筆,在紙上寫了幾行字,塞進一個小信封裡,密封好,放在桌子上,喚初初進來。
“小姐,什麼事?”初初聽到聲音就趕緊進來,看到自家小姐下床在桌前寫些什麼,趕緊走到岳璃歌身邊,急聲說道:“小姐,好好地,您怎麼又起來了,快回床上去,有什麼東西等身體好了再說吧。”
岳璃歌搖了搖手,跟初初說道:“初初,你不用這麼擔心我沒什麼事情。”
初初看到了岳璃歌放在書桌上的信封,有些奇怪問道:“小姐,這是什麼,您寫信要給誰?初初幫您去送。”
岳璃歌搖了搖頭,“不必,這封信自有人幫我去送。”
初初一點都沒明白,十分疑惑的看著岳璃歌,“自有人?是瑾兒?”
岳璃歌有些無奈的看著初初,“你啊,真是,算了,說了你也不明白。”說著搖了搖頭,轉過身緩緩地走回床上好好躺著休息。
只剩下初初一個人十分不解的站在原地,還在努力的想著到底是怎麼回事,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什麼來,搖了搖頭轉過頭走了出去。
岳璃歌在床上躺著,慢慢合上了眼睛,十分安然的休息,根本不擔心那封信到底會不會有人來看,呼吸慢慢的悠長,十分的愜意,岳璃歌在床上午睡,屋中十分寂然,忽而,床邊傳來一陣細小的聲音,窗戶被滿滿的打開了,一個人慢慢的進到屋中,反手把窗戶十分小心的關上,全程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那個人轉過頭看著床邊,臉轉過來赫然就是昨天剛剛來過的安王殿下,楚澤天,楚澤天站定,輕手輕腳的往岳璃歌床邊走去,經過桌子的時候,頓了一下,伸手把桌子上的信封拿了起來,端詳半天,手指摸索著信封的封口,半天沒有什麼動作,最後,楚澤天放下了手中的信封,往岳璃歌床邊走去。
岳璃歌此時正側躺在床上,臉朝著裡面,呼吸悠長,好像是睡著了一般,楚澤天緩緩走到岳璃歌床邊,輕輕的抱住岳璃歌,躺在床上,把岳璃歌往自己的懷裡帶,岳璃歌一下掙開楚澤天,動作迅速的縮到床鋪的角落裡,“王爺,你干什麼?”
楚澤天還維持著方才的動作,半天才放下手來,兩指尖不經意的摩挲著,好像在懷念著什麼,岳璃歌狠狠的瞪了楚澤天一眼,楚澤天才回過神來,單手握拳放在嘴邊,咳了一下掩飾尷尬,“我擔心你身體,來看看。”
岳璃歌還是那副戒備的樣子,“多謝王爺,王爺也看過了,我好的很,王爺還是請回吧。”
楚澤天看著岳璃歌說道:“我才看了一眼,哪裡知道你到底好不好,總要仔細看過才知道你有沒有騙我。”
岳璃歌看著這個流氓王爺,不知道應該說什麼才好,只得無奈的看著他。
楚澤天伸手挑起岳璃歌的一縷頭發在手指尖把玩,好像不經意間問道:“璃歌,你最近沒見過別的什麼男人吧。”
岳璃歌怎麼也沒想到楚澤天會想到這方面去,心中默默的翻了個白眼,有意調弄楚澤天,嘴裡說道:“自然是見過啊。”
楚澤天手指一僵,很快又恢復到了原來的動作,“是誰啊,有興趣和我說說嗎?”楚澤天面上沒什麼表情,但是眼睛不自覺的看著岳璃歌,看上去十分在意。
岳璃歌看著楚澤天的表現,覺得十分可愛,說道:“我啊,昨天就見了一個男人,可是從小看著我長大的。”
楚澤天終於裝不下去了,看著岳璃歌十分在意的說道:“你病這麼嚴重,你還隨便見別人,你怎麼這麼不知道愛惜你自己的身體,要是出了什麼事情怎麼辦?你以後不許再見何朝雲了。”
岳璃歌心中都要樂開了花,面上裝作十分驚訝的說道:“誰說是何朝雲了,王爺,你想什麼呢?”
誰知道楚澤天臉上更是氣憤,“什麼,除了何朝雲還有別人?”
岳璃歌心中對楚澤天的智商實在是一點一點希望都沒有了,“王爺,你能不能停止你那漫無天際的想法,那個人就不能是我的親人嗎?”
楚澤天的動作一下僵住了,眨了半天眼睛說道:“岳丞相?”楚澤天看著岳璃歌十分無奈的眼神就知道自己方才是想錯了什麼,有些尷尬的笑著。
岳璃歌憋了一眼楚澤天,不想理他,楚澤天看岳璃歌不理他,有些不好意思,“璃歌,我這不就是,璃歌,你看看我啊,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方才那封信,我還以為,你別在意。”
岳璃歌看著楚澤天不知道怎麼哄她一臉焦急的樣子,十分狼狽,忍不住笑了一下,楚澤天立刻就松了一口氣,“你不生氣了,太好了。”
岳璃歌撇了一眼楚澤天,“王爺,你好歹是一位王爺,怎的就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