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馮氏

   楚霄玉坐在椅子上還沒有瀟灑多久,面前又出現了一個和剛才青一樣穿著打扮的人,楚霄玉一臉疑惑的看著面前跪著的這個人開口問道:“絳,怎麼了?我還沒有傳你,你就這麼著急的趕過來?”

   那個叫絳的男人跪在楚霄玉面前,畢恭畢敬的回道:“殿下,太子殿下又派人來查了一遍。”

   楚霄玉臉上一臉了然,緩緩的說道:“果然不出我所料,你們也按照我的吩咐去做了吧。”

   絳有些焦急的看著楚霄玉,支支吾吾的說道:“殿下,我們倒是按著殿下你的吩咐這麼做了,但是不知道怎麼,太子派來的人好像是有別的發現,不知道看到了什麼,剛開始還是悠哉悠哉的和姑娘們喝酒,可是沒多久就急匆匆的走了。”

   楚霄玉有些奇怪,連忙問道:“難道是哪個人說漏了嘴,被太子派來的人察覺出來有什麼不對的了嗎?”

   絳搖了搖頭回道:“殿下,您已經吩咐了,我們怎麼敢違背您的意願,那個人走了之後,屬下把所有接觸過那個人的都盤問了一遍,但是一點收獲都沒有,那個人好像就是自己腦子裡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樣,轉身就走了。”

   楚霄玉心中不是很明白,但是也沒有辦法,只好說道:“既然你都沒有發現什麼破綻,那就算了吧,說不定那個人是有什麼私事吧,不過,絳 楚霄玉想了一想又說道 由叮囑道 這件事情你們千萬不可以掉以輕心,知道了嗎?”

   絳點了點頭,十分恭敬的說道:“殿下你就放心吧,攜程,是我們出了差錯,接下來絕對不會再出什麼差錯的。”

   楚霄玉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雖然心中還是有一些擔憂,畢竟太子派來的這個人不知道是怎麼了,行為舉止讓人琢磨不透,不過既然自己沒有什麼差錯,想來那個人也不能看出什麼破綻,楚霄玉想到這裡,也就稍稍放下了心,沒有那麼在意了,對絳點了點頭,讓絳先出去了。

   絳十分恭敬的躬身對楚霄玉行了一個禮,慢慢的退下去了,偌大的宮殿中只剩下楚霄玉一個人孤獨嗯坐在殿中,不時的抿一口茶,什麼也不干,只是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楚霄玉坐了一會兒就站了起來,走到書桌面前,拿起筆在紙上寫著什麼,過了一會兒,楚霄玉就放下了筆,直直的現在桌前,看著面前的那張紙。

   只見紙上寫著兩個名字,楚霄平,楚霄齊,楚霄玉站在書桌面前,一直看著面前這張紙,看的十分專注,過了一會兒,又拿起手中的筆,在紙上又添了三個字,楚澤天。

   楚霄玉眼鏡一直盯著自己最後添上的這三個字,想了半天,嘴裡也一直念叨著,“楚澤天,楚澤天,皇叔,安王,呵,安王。”

   楚霄玉說著說著自己冷笑了一聲,“什麼安王,我竟然差點把你給忘了,楚澤天你藏得可是夠深的。”

   楚霄玉嘴角微微勾起,放下了手中的筆,站遠了看著自己的字,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又走近幾步,晾干了紙上的墨,把紙疊起來,拍了拍桌子,宮中的房梁上立刻就跳下來一個人,楚霄玉看著那個人說道:“把這張紙交給絳和青。”

   那個人點了點頭,拿著楚霄玉的紙躬身給楚霄玉行了一個禮,十分恭敬的推下去執行命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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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霄玉這才有些意猶未盡的放下了筆,又坐回到椅子上,腦子裡開始想著別的事情。

   其實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只是楚霄玉有些不甘心罷了,楚霄玉想起了岳府的岳璃歌,楚霄玉不知道是怎麼了,按理說平常的女人,哪個不想嫁進皇家,可是偏偏這個女人,一看到是自己,總是非常的抗拒,還總是對自己冷嘲熱諷的。

   楚霄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對於他來說,女人要多少有多少,要不是看上岳璃歌背後的勢力,這樣的女人,自己根本就看不上眼,可楚霄玉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岳璃歌對自己越是不在意,自己對岳璃歌這個女人就越是在乎,腦子裡也一直琢磨著岳璃歌到底是怎麼想的。

   楚霄玉越想越覺得有些憋屈,不過是一個女人罷了,沒有這個,還會有別人,為什麼自己總是對這麼一個普通的女人這麼牽腸掛肚的。

   楚霄玉只要一想到岳璃歌心中就有一些不舒服,總是想到岳璃歌對自己冷若冰霜,對楚澤天卻偏偏......楚澤天?楚霄玉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樣,楚霄玉越想越覺得十分有可能。

   岳璃歌不喜歡自己,楚澤天喜歡岳璃歌,楚澤天會不會是因為岳璃歌的原因,對自己不是很看得上,然後就四處調查自己?

   楚霄玉仔細的想了一下,覺得十分有可能,想起自己方才雖然想到楚澤天也是有可能對自己這麼做,但是沒有想到這一層,現在想來,楚澤天的動機最大啊。

   不得不說,楚霄玉想的已經距離真實原因十分的接近了。

   楚霄玉想著楚澤天,慢慢的眯起眼睛,嘴裡慢慢的念叨著 楚澤天,安王,你還真是讓我想不到啊。

   京城,岳府冬香小院

   馮氏病怏怏的躺在床上,身邊只有岳璃珠生前的貼身丫鬟伺候,剩下的人,不是被馮氏攆走了,就是自己覺得沒有什麼前途自己走了。

   秋翎端著藥在馮氏門口躊躇著,遲遲不敢進去,只聽到屋中的馮氏不斷的摔著什麼東西,滿耳只能聽到瓷器掉落在地上變成碎片的聲音,和馮氏的大聲咒罵。

   “賤人,賤人,還我璃珠,還我璃珠。”馮氏躺在床上,聲嘶力竭的喊道。

   秋翎站在門前聽著無力傳來的聲音,嚇的渾身一哆嗦,不知道應該怎麼辦,呆了半晌,才稍稍干動彈一下,慢慢的往屋裡挪去。

   秋翎剛剛把馮氏屋裡的門打開,一盞茶杯迎面而來,秋翎一下躲閃不及,被一盞茶杯打到了額頭上,額頭上一片烏青,傷勢看上去十分嚇人。

   秋翎趕緊跪下,給馮氏請罪,“夫人,夫人,請夫人不要生氣。”

   馮氏看著秋翎,緩了好一會兒才慢慢說道:“秋翎,你為什麼來得這麼慢,怎麼你也要走了,是不是看著本夫人纏綿病榻,覺得本夫人時日無多了,也想要另尋高枝去啊。”

   秋翎趕緊搖頭,表明自己的心意,“夫人,秋翎不敢,秋翎一時是夫人的人,就一輩子是夫人的人,秋翎一片忠心耿耿,還請夫人不要懷疑秋翎。”

   馮氏躺在床上冷笑一聲,“忠心耿耿?秋翎啊秋翎,你說的倒是好聽,哈哈哈,我到了現在這個歲數才是真正知道了什麼叫做世態炎涼,哈哈哈哈。”

   秋翎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看著馮氏在哪裡發瘋,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只是用顫抖的雙手,把藥端給馮氏十分小聲的說道:“夫人,您該喝藥了。”

   馮氏一下子把藥碗打落在地上,大聲的喝道:“滾開,我不喝,我沒病,你給我拿走,滾開。”

   馮氏在床上四處揮舞的雙手一下子打在了秋翎的臉上,秋翎一下子被扇落在地上,嘴角流出一絲血色。

   但是即使是這樣,秋翎也不干就這麼擅自離開,只是跪在馮氏的床邊,不住的磕頭,“夫人,息怒,夫人息怒。”

   馮氏看著地下跪著的秋翎哈哈大笑,“秋翎,時到今日也只有你還願意陪在我的身邊,我的璃珠,馮媽媽,都沒有了,他們都死了,岳璃歌,都是岳璃歌,都怪她,要不是岳璃歌,璃珠澤呢會死,她居然還敢說我的璃珠是自己溺水死的,騙子,岳璃歌,我非得把你千刀萬剮才能泄我心頭之恨。”

   秋翎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一句話都不敢說,一點大聲都不敢出,心中滿是悲傷,二小姐死了,夫人也變成了這副樣子,自己在這個府中無依無靠,到底應該怎麼辦才好。

   屋子中兩個女人,都在各自悲傷著,屋中戚戚然,聞者悲傷,見者流淚。

   岳璃歌躺在屋中,夜深了,岳璃歌也已經准備休息了,閑來無事隨口問了一句說道:“初初,馮氏那邊怎麼樣了?”

   初初想了一下,滿臉笑意的回道:“小姐,馮氏那邊整日裡哀嚎漫天,府中沒有一個人願意接近。”

   岳璃歌十分感興趣,“哦?馮氏她?”

   初初回道:“小姐,馮氏屋中只剩下了一個二小姐生前身邊伺候的秋翎在那兒。”

   岳璃歌有些好奇的問道:“那剩下的那些人呢?”

   初初回道:“小姐,馮氏痛失愛女,整日裡神魂顛倒,情緒陰晴不定的,屋中的人不是被她趕出去,就是自己走了的。”

   岳璃歌笑了一聲,“真是沒有想到馮氏還有現在這樣的情況,真是讓人大快人心啊。”

   初初笑著附和著,“是,小姐,馮氏現在這樣都是她咎由自取。”

   岳璃歌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頓了一下說道:“很好,不過初初,你最近這些時日也要多多留意著,我看著馮氏對我的怨恨是沒有那麼容易就消除了的,她現在不對我做些什麼,難保以後不對我做些什麼,你平常飲食什麼的看顧得仔細一些,我總感覺這幾日要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初初點了點頭,應承了下來,“小姐,你就放心吧,這件事情交給初初去辦,絕對不讓小姐您失望。”

   岳璃歌笑著看著初初,點了點頭,初初給自家小姐掖了掖被子,看著岳璃歌緩緩閉上了雙眼,自己輕聲的走出去,慢慢的把床幔放下去,自己緩緩地走出去,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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