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下毒
岳璃歌一夜好夢,第二天早上起來心情莫名的很好,可是初初就沒有自家小姐那麼好的心情了,十分焦急的看著岳璃歌,岳璃歌一臉奇怪的看著初初,問道:“初初,這大早上的,你是怎麼了?”
初初看著岳璃歌有些焦急的說道:“小姐,出事了。”
岳璃歌看著初初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初初趴在岳璃歌耳邊悄悄地說道:“小姐,昨晚你不是吩咐讓初初看著冬香小院那邊麼?”
岳璃歌有些摸不著頭腦的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我是讓你看著啊,怎麼了,那邊又出什麼事情了?”
初初點了點頭說道:“小姐,昨晚初初一回去就找人著意留心著,結果,沒想到昨天晚上真的就出了事情了。”
岳璃歌連忙說道:“怎麼了,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
初初趕緊說道:“小姐,您昨晚不是讓初初留意著呢嗎,結果今天早上就有丫鬟來報,那邊的人昨天晚上就有動作了。”
岳璃歌看著初初焦急的說道:“到底是怎麼了,你倒是趕快說啊。”
初初看著岳璃歌說道:“小姐,還是老樣子,那邊派了人來下毒了。”
岳璃歌眼神一滯,說道:“還真是不出我所料啊,這麼快就忍不住了?”
初初點了點頭看著岳璃歌說道:“小姐,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啊,要不要告訴老爺?”
岳璃歌想了一想,搖了搖頭說道:“不用,這件事情告訴父親根本不會有任何作用的,馮氏剛剛死了一個孩子,父親就算是在生氣也不會怎麼責罰她的,何況這件事情我沒沒有真的切實地證據,只要那個下毒的人要是咬死了不說是馮氏指使她的,我們就一點辦法都沒有,而且很有可能就會被馮氏反咬一口,說我們誣陷她,這樣得不償失的事情咱們才不干。”
初初還是一臉焦急的看著自家小姐,說道:“小姐,那我們應該怎麼辦啊,難不成就這麼算了?”
岳璃歌搖頭搖頭,眼神有點陰狠的說道:“怎麼可能,她惹了我就想要這麼輕輕松松的就算了?那我未免也太好欺負了吧。”
初初看著岳璃歌說道:“那小姐,我們應該怎麼辦啊。”
岳璃歌想了一下說道:“馮氏這些天也算是活得夠滋潤的了,我該去給她加加勁了。”
初初一臉疑惑的看著岳璃歌,不知道自家小姐葫蘆裡賣的到底是什麼藥,但是聽說自家小姐要去找馮氏的麻煩,就是一臉興奮,看著就是躍躍欲試,好像是恨不得現在就要去冬香小院把馮氏從床上拖下來狠狠的發泄一通。
岳璃歌想了一下問初初說道:“馮氏派來的人是做了什麼讓你們給抓住了?”
初初想了一下回道:“小姐,那個人往小姐每天要喝的茶裡放毒了。”
岳璃歌連忙問道:“怎麼?那茶還在嗎?”
初初點了點頭說道:“小姐,你就放心吧,初初讓他們收著呢,准備給小姐您當罪證呢。”
岳璃歌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好,初初,你去把那茶給我裝起來。”
初初有些不明白的看著岳璃歌,“小姐,為什麼啊,不是要給老爺看好定馮氏的罪嗎?裝起來干什麼?”
岳璃歌搖了搖頭說道:“誰說我是想要和父親告狀去了。”
初初這下是完全不明白了,疑惑的問岳璃歌說道:“那小姐,您要把那個茶葉包起來干什麼啊,那茶也已經髒了,用不了了。”
岳璃歌看著初初笑的十分的開心,說道:“你家小姐我要去給別人賀禮。”
初初點了點頭,應了下來,但是還是沒怎麼想明白,“什麼賀禮,小姐,最近也沒有什麼喜事啊。”
岳璃歌站起身走到梳妝台前,比對著看戴哪一副耳環比較好,聽了初初說的話,笑了一下說道:“誰說是喜事了?” 初初這下是更不明白了,“小姐,您到底在說什麼,初初怎麼越聽越不明白了。”
岳璃歌看著初初說道:“拿著那盒茶葉,我們去賀喪。”
“啊?”初初一下子站在原地,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了,不過岳璃歌已經轉過身去裡間挑衣服去了,初初沒有辦法,只好照著岳璃歌的吩咐,去辦事了。
初初包好了茶葉進來的時候,岳璃歌已經收拾好了坐在屋中,手裡端著一杯茶,輕輕的抿一口,十分的悠閑愜意。
岳璃歌看到初初進來,點了點頭,放下茶杯,帶著初初又出去了,岳璃歌走在前面,初初跟在後面手裡面還提著那包茶葉,心中慌亂極了。
岳璃歌回頭看了一眼,發現了初初這副樣子,趕緊說道:“放輕松,我們這是去送賀禮去,你看你這副樣子,就算是沒有事情,讓人看的也好像是有什麼一樣。”
初初點了點頭,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點,但是沒有辦法,初初就是感覺自己好像是做賊一樣,看起來十分的猥瑣,生怕被別人點出來。
岳璃歌嘆了一口氣,沒有辦法,只好把那包茶葉從初初手上接過來,自己拎著,不得不說,這包茶葉好像是一包靈藥一樣,岳璃歌剛剛把那包藥從初初手上拿開,初初立刻恢復正常了,還是那般岳璃歌身邊大丫鬟的氣派,整個過程在岳璃歌看來十分的有意思。
初初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自家小姐,“小姐,要不還是初初來拎吧,您這個樣子讓人看到了不好。”
岳璃歌撇了初初一眼,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你看你自己的樣子,我要是再讓你拎一會兒,你怕是要自己去衙門自首了。”
初初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有些心虛的說道:“小姐,那好吧,可是到時候要是被夫人他們看出了什麼破綻怎麼辦?”
岳璃歌搖了搖頭說道:“不會的,他們絕對不敢有所懷疑。”
初初不知道到底是因為什麼,但是看著前面就是馮氏他們坐在的冬香小院,生怕自己說錯了什麼打擾了自家小姐的計劃,也就閉上了嘴,不說什麼了。
岳璃歌剛開始是拎著那包茶葉,但是一到了冬香小院之後,岳璃歌就把那包茶葉畢恭畢敬的斷在了手裡,看上去好像是什麼特別珍貴的東西一樣。
初初跟在岳璃歌身後,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岳璃歌的一系列變化,震驚的瞪大了雙眼,但是很快就恢復了正常,沒有說些什麼。
秋翎在馮氏屋門口侍奉,看到岳璃歌帶著初初來了,心中有些驚訝,但是還是很快的進屋向馮氏稟告。
岳璃歌手裡端著茶葉,帶著初初就這麼靜靜地在馮氏的院子中等待著,岳璃歌趁著這個時候,好好地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這個院子。
岳璃歌還記得,以前這個院子是有多麼的繁華,整日裡人來人往的,各種管事的婆子,管家,一天三躺的往這兒跑,可是再看看現在,自從岳璃珠死了之後,這個院子裡就已經冷清了一般,再等到馮氏生了病,這下好了,這個院子再也沒有人願意踏足了,何況岳衷山已經撤了馮氏的管家之權,這下子更是沒有人願意在這裡停留,這裡徹底變成了一座死宅,整日裡只有那些個和馮氏一起變成了行屍走肉的活死人還在這個院子中溜達。
岳璃歌看著面前的這一幕,心中百味雜陳,不知道是高興啊,還是不高興,只是看到這一幕心中的情緒實在是太復雜了,岳璃歌也不知道要怎麼說才好。
自己曾經在這個地方受到過很多責罰,自己也曾經被罰著大冬天的時候在冰冷的石板上跪一宿,只是因為那個時候,父親不在家,而自己不願意管這個惡毒的女人叫一聲娘,漸漸的年歲已經這麼大了,岳璃歌也有一些記不起了自己到底在這裡收到了多少懲罰,那個時候恨不得自己有了神力,一下子把這個地方給燒了,這樣自己就再也不用遭受這樣的屈辱了。
可是現在,長大之後再來到這個地方,看到這個地方真的好像是自己夢想的那樣,真的衰敗了,岳璃歌不知道自己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總是感覺自己還是有一些不高興,不,也不是不高興,岳璃歌仔細的體會著自己內心中真正的感覺,空落落,對,空落落的。
岳璃歌站在原地冷笑了一聲,真是不知道說自己什麼好了,怎麼現在願望實現了,自己反而還是有些不高興了呢?
岳璃歌沒有時間去仔細的體會自己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秋翎已經進去稟報給了馮氏,馮氏雖然有些奇怪,但是還是讓岳璃歌進來了。
岳璃歌手裡端著茶葉,初初跟在岳璃歌身後,兩個人走到馮氏床邊,十分恭敬的給馮氏行了一個禮。
馮氏吊起眼睛,懷疑的看著岳璃歌,問道:“你來干什麼?”
岳璃歌笑著看著馮氏,柔聲細語的說道:“夫人,璃歌聽說夫人重病纏身,已經纏綿病榻,璃歌擔心夫人,特意帶了禮物前來問候。”
馮氏嗤笑了一聲,轉過身去,說道:“岳璃歌,我知道你是什麼心思,你不用在我面前這麼假惺惺的,帶著你的東西給我滾出去。”
岳璃歌笑了一下但是並沒有像馮氏說的那樣滾出去了,而是抬起手對站在馮氏床邊的秋翎揮了揮手,示意秋翎推下去。
秋翎站在原地看著馮氏的眼神,不知道應該怎麼做,馮氏掙扎著抬起頭等著岳璃歌,嘶吼道:“岳璃歌,你到底想干什麼,怎麼你把秋翎趕出去,是想殺了我嗎?”
岳璃歌十分輕柔的搖了搖頭說道:“夫人說的什麼話,璃歌怎麼敢這麼做呢,父親還在家裡面呢,我要是真的想讓夫人死,怎麼的也應該和夫人學習,趁著家裡沒有人的時候下手,這樣等有人來查問的時候,才能把自己撇的干干淨淨的啦,說不定還能反咬一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