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報仇
馮氏還是那般憤怒的瞪著岳璃歌,初初看著這個情況,早就已經帶著秋翎出去了,馮氏瞪了岳璃歌一會兒,突然笑了一下,支撐自己身體的手臂也沒了力氣,馮氏把自己又摔回了床上,看著岳璃歌哧哧的笑著,“哈哈哈,岳璃歌,你這麼厲害,你以前還不是要乖乖的聽我的話?”
岳璃歌還是那般看著馮氏說道:“夫人,你這是怎麼了,好好地怎麼就說起以前了,弄得和老人似的。”
馮氏還是那般有些痴狂的樣子,看著岳璃歌緩緩地說道:“岳璃歌,你有什麼本事,你不過是一個賤人所生的賤種,你有什麼資格和我的璃珠相提並論,就算是你現在傍上了王爺,但是岳璃歌我告訴你,你也絕對很快就被遺棄的,誰都不要你,沒有任何一個人會喜歡你的,你終究是要下地獄給我的璃珠陪葬,賤人,和你那個母親一樣的賤人,啊。”
岳璃歌原本神情還是那般泰然自若,但是當馮氏說道岳璃歌的母親的時候,岳璃歌就有一些忍不住了,十分猙獰的看著馮氏,抬手就給了馮氏一個巴掌,把馮氏的臉打得偏到一邊,“你給我閉嘴,你不過是一個小妾,就算我的母親死了,父親抬了你上來,你也不過是一個小妾罷了,你是有什麼資格敢對你的主子說這種大不敬的話,這樣的尊卑規矩,你家裡沒教過你,我來教你,下人就是下人,小妾就是小妾,這輩子都上不的台面,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母親是個什麼德行,做女兒的竟是分毫不差的全都學了過去,還自以為自己做了主子,不知道都要讓人笑掉大牙了嗎?”
馮氏這些不能淡定了,掙扎著向岳璃歌伸出雙手好像是要掐死岳璃歌一樣,“岳璃歌,賤人,我殺了你,我要殺了你,你給我閉嘴,閉嘴,你有什麼資格說我的璃珠,你給我閉嘴,你這個賤人。”
岳璃歌還是那般笑著看著馮氏,“夫人,您說什麼呢?璃歌怎麼就是賤人了呢?璃歌不過是在教您規矩罷了,我母親是父親的原配正室,我是岳府的嫡長女,在這個府中,除了父親就是我了,怎麼,我沒有資格教訓你嗎?”
馮氏顫抖的伸著手指指著岳璃歌,“賤人,你個賤人,長幼尊卑有別,你還敢在這裡胡說八道,你有什麼資格教訓我,你這個小賤人。”
岳璃歌緩緩地站起身來,並沒有怎麼理會馮氏的咒罵,張開手掌仔細的看著自己的手掌,好像是在端詳著什麼稀世珍寶一樣,然後一下子,世界安靜了。
馮氏不敢相信的捂著自己的臉,十分震驚的看著岳璃歌,“你打我,你還打我?”
岳璃歌笑的十分開心,走到馮氏身邊,看著馮氏臉上震驚的神情和眼中不敢相信的眼神,俯到馮氏耳邊小聲說道:“夫人,岳璃珠死之前,我也打過她一巴掌,和我剛才打你的迪地方一樣。”
馮氏看著岳璃歌,那眼神中的震驚和憤怒好像岳璃歌是一個多麼喪心病狂的人一樣,馮氏掙扎著要起身,但是身體太虛弱,一下子癱倒在地上,掙扎著伸出手要勾岳璃歌的裙角,岳璃歌就蹲在距離馮氏手指頭只有一點距離的地方,笑著看著馮氏掙扎著往自己腿邊爬,馮氏每前進一點,岳璃歌就往後退一點,像一只逗老鼠的貓,把獵物按在爪子下卻並不著急吃,只是默默的看著自己的獵物在自己的爪下痛苦的掙扎。
岳璃歌蹲了一會兒,覺得沒什麼意思了,站起身來走到桌前,把自己帶過來的茶葉打開,拿出馮氏屋中的茶具,動作十分優雅的,緩緩地給馮氏沏了一杯茶。
岳璃歌一邊沏茶一邊十分悠閑的和馮氏閑聊,“夫人,你知道這個茶是哪裡來的嗎?”
馮氏轉過頭不去看岳璃歌,並沒有搭理岳璃歌。
岳璃歌也沒有生氣,還是那般微笑著看著馮氏說道:“夫人,這茶可是當時皇後娘娘賞給我的,我可是十分珍惜,一點都沒舍得喝呢。”
馮氏只是譏諷的看著岳璃歌,“哼,我以為是什麼好東西,不過是一包茶葉,什麼市面都沒有見過。”
岳璃歌一點都不生氣,還是那般微笑的看著馮氏說道:“夫人,說的是,我確實是沒怎麼見過世面,但是無論是誰賞的,說白了,它還只是一包茶葉罷了,不是什麼稀世珍寶,喝了也就喝了,但是夫人,你知道為什麼我到現在還是留著它嗎?”
馮氏還是那般語氣,看都沒看岳璃歌說道:“我怎麼知道,說不定你這輩子都沒有見過這麼好的茶葉,怕是要把它當成佛來供著呢。”
岳璃歌笑了一下,茶已經泡好了,岳璃歌把那杯茶端起來,自己緩步走到馮氏身邊,蹲下來,把馮氏轉過去的腦袋掰了過來,看著馮氏還是那般笑眯眯的樣子,緩緩地說道:“因為這杯茶昨晚上髒了。”
馮氏剛開始還沒怎麼聽明白,但是當岳璃歌用力掰開她的嘴,把滾燙的茶水往她的嘴裡灌的時候,馮氏就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趕緊掙扎著要轉過頭,想要把自己嘴裡的茶水吐出去。
但是已經晚了,就在馮氏愣了的那一剎那,岳璃歌已經差不多把半杯的水都灌到了馮氏的肚子裡。
馮氏掙扎著翻身,用手摳自己的喉嚨,想要把自己喝下去的茶水全部都嘔出來,不過已經遲了,馮氏用盡了力氣也沒能吐出來,岳璃歌就這麼靜靜地站在馮氏身邊,看著馮氏先是努力的摳嗓子,然後又放棄了一般的躺在地上,岳璃歌什麼表情都沒有只是靜靜地看著,就在馮氏好像是放棄了一般的時候,岳璃歌緩緩地張開了口說道:“夫人,好喝嗎?”
馮氏掙扎著翻過身看著岳璃歌,嘶吼道:“岳璃歌,你這個毒婦,你這個賤人,你怎麼能給我吃這樣的藥,賤人,賤人!我要殺了你。”
岳璃歌十分淡定的看著馮氏緩緩說道:“夫人,你放棄吧,你能用什麼殺了我?還有啊,夫人,你怎麼能怪我呢?這個賤人,毒婦的稱呼我可是擔當不起啊,夫人,畢竟,夫人你要知道這毒說到底也不是我下的啊。”
馮氏十分絕望的看著岳璃歌,已經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了,臉上什麼色彩都沒有了,只是扒著自己的喉嚨,“為什麼?為什麼?”
岳璃歌看著馮氏現在的樣子,問道:“夫人,璃歌對這個毒還是挺好奇的,所以冒昧問一句,夫人你到時候會怎麼死啊。”
馮氏看著岳璃歌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嘴裡囫圇的說道:“滾啊,滾,啊,給。”馮氏話還沒說完,嘴裡就已經開始大量的冒出一股一股的鮮血,緊接著一塊兒血肉模糊的東西就從馮氏的嘴裡掉了出來,岳璃歌有些好奇,連忙走到馮氏身邊,仔細的看著到底是什麼東西從馮氏的嘴裡掉了出來。
不看不要緊,岳璃歌一看就嚇得立刻退後幾步,轉過眼睛不再去看地上的東西一眼了,那個東西不是別的,是從馮氏嘴裡腐爛掉了下來的舌頭,岳璃歌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馮氏要給自己,或者是說馮氏現在自己是吃了什麼毒藥了,正是之前岳璃珠給自己下的毒,岳璃珠當時害怕下的多了,引起岳璃歌的注意,所以只是稍稍下了一點,打算時長期給岳璃歌下毒,好弄死岳璃歌。
馮氏這次是恨不得岳璃歌馬上死,好下去給自己的女兒陪葬,所以一次性下了好多毒藥,希望一次性就能把岳璃歌給弄死,但是沒想到馮氏下的毒藥最後被自己吃了。
岳璃歌看著馮氏這個樣子,自己也不打算怎麼樣了,站起身來,稍微收拾了一下,就走了出去,岳璃歌一點都不擔心,因為自己拿來的茶葉是皇後娘娘送的,自己是怎麼從皇後娘娘那裡拿來的就是怎麼給馮氏送過去的,要是馮氏自己中了毒,那可就怪不得岳璃歌了。
再說了,岳璃歌因為自己也曾經中過毒,所以對馮氏中得毒藥也是十分了解,這種毒藥並不會馬上就要了你的命,它是那種慢慢的潛伏在你的身體裡,慢慢的先腐蝕掉你的內髒,先從你的臉開始,要是慢慢的服侍你的全身,等你在身上發現了什麼痕跡,那你也就離死不遠了。
馮氏剛才剛剛喝了那杯茶水舌頭就掉了,只能說馮氏心中實在是太想讓岳璃歌死了,下了很多毒藥,結果沒想到報應在了自己的身體上,弄到最後是自己給自己挖了墳墓。
岳璃歌推開門,就看到初初正站在門口,攔著秋翎,不讓秋翎進去,岳璃歌看著初初緩緩吩咐道:“好了,松手吧。”
初初轉過頭,看是自家小姐,沒有說什麼,乖乖的放下了手,讓秋翎衝了進去,就在秋翎剛要進去的時候,岳璃歌一下子把秋翎拉住了,在秋翎耳邊悄聲的說道:“夫人是喝了皇後娘娘賞得茶葉,你應該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吧,你要是敢宣揚出去,你就死定了,知道嗎?”
秋翎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有些蒙,但是還是十分聽話的點了點頭,看著岳璃歌問道:“大小姐,夫人到底是怎麼了?”
岳璃歌看著秋翎說道:“過兩天,你就說夫人是思女心切隨著二小姐一起去了,知道了嗎?”
秋翎聽到這裡,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岳璃歌,“大小姐,你再說些什麼?”
岳璃歌沒有再搭理秋翎,帶著初初兩個人慢慢的往自己的院子中走去,岳璃歌和初初剛剛踏出了冬香小院,就聽到了身後十分悲切的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