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清醒

   因為岳璃歌的眼前又出現了更多別的東西,楚澤天和岳璃歌的第一次相遇,楚澤天和岳璃歌第一次交談,楚澤天和岳璃歌第一次親吻......

   這些原本十分美好的東西再次出現在岳璃歌眼前卻變成了一種折磨,這一切的一切無不在提醒著岳璃歌,她和楚澤天曾經有多麼的美好。

   岳璃歌看著自己和楚澤天第一次親吻,是在城郊的山上,那次岳璃歌為了幫何朝雲去岳璃珠被管著的尼姑庵去找岳璃珠的罪證,就是那一次,楚澤天跟著岳璃歌上山,兩個人在山上,在花海裡第一次接吻。

   那段經歷對於岳璃歌來說十分的珍貴,不僅僅是和楚澤天的開始,對於岳璃歌來說這段經歷更是代表著了岳璃歌重生以來,第一次對一個自己以前從來都不認識的人展開心扉。

   岳璃歌和別的姑娘不一眼,從生之前被楚霄玉那樣狠狠的傷害過,要岳璃歌再次敞開心扉接受別人是一個很難的事情,但是楚澤天做到了,可是這個唯一做到了的人,也做了一件讓岳璃歌這輩子都沒有辦法諒解的事情,岳璃歌不想再去體會第二次看到楚澤天和寧嘉珂抱在一起親吻的時候的心情了,那種感覺對於岳璃歌來說就好像是毀滅一般,把岳璃歌整個人都摧毀了。

   岳璃歌也不知道自己在地上坐了多久,她也沒有什麼時間觀念,只是呆呆愣愣的看著面前的畫面,無數的自己和楚澤天出現在岳璃歌面前,不斷在岳璃歌面前重演著兩個人曾經一起經歷過的美好,每一次對岳璃歌來說都好像在心上狠狠的扎一刀,鮮血淋漓之時,有百般折磨。

   岳璃歌最開始的時候,還十分的心疼,到了好來,岳璃歌就已經習慣了,衍生茫然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幕,任由心在滴血。

   不知道過了多久,眼前的一幕幕才慢慢的消失,諾大的空間裡只剩下岳璃歌一個人,岳璃歌就那麼癱坐在地上,漆黑的空間慢慢的傳來一束光,聲音也漸漸的傳了進來,“璃歌,璃歌,你怎麼還沒好啊,璃歌,你快醒來啊。”

   岳璃歌慢慢的睜開眼睛,看到自己熟悉的床頂,慢慢的合上,再次睜開,岳璃歌看到了守在自己床邊,一臉焦急的看著自己的何朝雲,初初和瑾兒站在何朝雲身邊。

   岳璃歌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的嗓子已經啞得不成樣子了,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岳璃歌費了好半天的力氣才說出來一個字,“水。”

   初初連忙去給岳璃歌倒了一杯茶水過來,和瑾兒慢慢的把岳璃歌扶了起來,把水喂到岳璃歌的嘴裡。

   岳璃歌用茶水潤了潤喉嚨,嗓子才感覺好受一點,“朝雲,你怎麼在這兒啊?”

   何朝雲看著岳璃歌說道:“我都在這兒三天了。”

   “三天?”岳璃歌十分驚訝的看著何朝雲說道:“這是怎麼回事,我不過就是睡了一覺怎麼就過去了三天。”

   何朝雲看著岳璃歌說道:“你這一覺睡的,整整睡了三天三夜,不省人事,怎麼叫都叫不醒,你倒是消閑,在床上躺著就行了,可憐我和初初還有瑾兒三個人在這提心吊膽了三天三夜。”

   岳璃歌看著何朝雲說道:“朝雲,難為你了,不過,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怎麼一點都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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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初說道:“小姐,就是三天前,安......”

   何朝雲說道:“不記得更好,那種人不記得也罷。”

   岳璃歌這三天以來一直被楚澤天和自己曾經的事情折磨著,怎麼可能不記得楚澤天,初初只是說了一個字,岳璃歌也知道初初在說的是誰,岳璃歌看了一眼何朝雲,何朝雲沒好氣的撇撇嘴,岳璃歌說道:“好了朝雲,我和他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本來沒有什麼大師,你看看你何必這麼嚴防死守呢?”

   何朝雲看著岳璃歌,心中有好多話想說,怎麼可能沒事,楚澤天剛一離開,你就暈倒了,整整躺了三天三夜才醒過來,要是這樣都沒事的話,這世界上沒有什麼是有事的了,但是話到嘴邊,何朝雲又咽了回去,沒有人比何朝雲更了解岳璃歌,岳璃歌既然這麼說,那就是真的放下了,但是感情這種事情最惹人討厭的事情,不是你斷不干淨,是你發誓忘了它以後,在以後生活的點點滴滴中,它總是能在你不知道的地方出現,讓你難受,岳璃歌願意放下,何朝雲又何必去找這個不痛快了。

   “好了,你剛醒來,不說這些不高興的事情了,璃歌,你說你睡了這麼長時間,吃湯藥也不好使,剛才我還和瑾兒,初初她們兩個商量要不要去給你找郎中施針,你這醒的可是太及時了,免去了皮肉之苦。”何朝雲說道。

   岳璃歌問道:“不知是哪家的郎中啊。”

   初初那邊留了一個心眼,沒有說話,但是瑾兒不知道其中內情,一下子就禿擼出來了,“就是上次來的那個林老。”

   岳璃歌一下子就想起來了,之前自己第一次去見林老的時候,在林老的無杏園裡碰見的楚澤天,初初十分擔憂的看著岳璃歌,岳璃歌停頓了一下,還是和以前一樣的語氣說道:“是林老啊,說來倒是很久沒有見到他了,不知道最近身子骨好不好。”

   何朝雲看著岳璃歌說道:“你還管著別人身體好不好呢,瑾兒,璃歌既然醒了,你趕快去吧林老請來給璃歌看看。你先看好你自己的身體吧,璃歌,你知不知道,林老來的時候都說了些什麼,說你本來只是受到了刺激,只要稍稍施針就能醒過來,哪裡用得上在床上躺這麼許多時候。”瑾兒躬身行了個禮就退下了。

   岳璃歌問道:“那是什麼緣由?”

   何朝雲十分不高興的看著岳璃歌說道:“你還敢問,璃歌,我問你,你怎麼能這麼糟蹋你自己的身體,要不是林老說我都不知道,林老來給你把了脈說你的身體十分虛弱,就連施針你都受不住,要是貿然施針還不知道會出現什麼更可怕的事情,這才開了藥方,讓你每日喝點等身體好一點,他才來給你施針,璃歌,你今天要是不醒,我就要去找林老給你施針了。”

   岳璃歌卻好像是不知道自己身體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似的,“不會啊,我覺得我最近還是挺好的呀,沒什麼大事啊,我最近還特意每天練武,強身健體呢。”

   何朝雲白了一眼岳璃歌說道:“我的大小姐啊,您可快省省吧,還練武,林老說了你的身子啊虛不受補,連好一點的藥都不敢給你吃,練武?可別把自己練出什麼毛病來了,你這兩天好好休息,等什麼時候身體好了再說也不遲。”

   岳璃歌聽著何朝雲好像是老媽子一樣的語氣,十分識趣的沒有在這個時候惹何朝雲,“嗯,我知道了,以後一點上心,絕對不會再叫你們擔心了。”

   何朝雲看著岳璃歌說道:“這是不讓我們擔心的事情嗎,你自己的身體自己不知道珍惜著,璃歌,你以後再這樣,我們兩個有的說的。”

   岳璃歌看著何朝雲的臉色,點了點頭說道:“嗯嗯,我知道了,以後絕對不犯了。”

   何朝雲瞪著岳璃歌說道:“嗯?還有以後?”

   岳璃歌連忙做小伏低道:“沒有了,絕對沒有以後了。”

   得到岳璃歌這般保證何朝雲的臉色才稍稍好看一點,初初給岳璃歌好好地收拾了一下,等著瑾兒帶著林老回來的時候,岳璃歌已經坐在床上慢悠悠的用膳了。

   說是用膳,其實不過時端著一碗白粥在喝,當然岳璃歌也聲淚俱下的要求過初初給自己加一份小菜,但是被初初義正言辭的給拒絕了。

   岳璃歌沒有辦法,在兩位大神的看管下,岳璃歌就算是生了三頭六臂也休想從初初和何朝雲手上得到任何不利於修養的東西,岳璃歌只好作罷。

   林老進來的時候看到眼前這一幕,一下子樂了,“小丫頭,你這剛醒過來,怎麼就好像是一臉的不高興啊,何少爺,小丫頭醒過來您不高興啊,看您臉上怎麼還有些生氣呢。”

   在岳璃歌生病的這三天裡,何朝雲和林老建立了良好的友誼,雖然林老不是天天來,但是架不住何朝雲每天去啊,何朝雲擔心岳璃歌,每天中午肯定快馬加鞭的往林老的無杏園趕去,和林老交流一下岳璃歌今天的情況,通常來說除了今天,情況都一樣,岳璃歌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林老的回答也都是一樣的,看情況。

   何朝雲就這麼三天兩頭的跑,成功的給自己結交了一位忘年交,何朝雲看著林老說道:“林老,璃歌太不聽話了,本來身體就不好,還非要吃那些腌的東西,對身體一點都不好。”

   何朝雲一邊說一邊給林老讓座,林老笑呵呵地坐下,看著岳璃歌說道:“小丫頭平時看你一臉嚴肅的樣子,沒想到你私下裡還是這般可愛的模樣。”

   岳璃歌看著林老說道:“林老,您就別打趣我了。”

   林老笑呵呵的點了點頭,把手搭在岳璃歌的手腕上,一只手捋著胡子,不時的搖了搖頭,眉頭一直緊緊的皺在一起,過了半晌才把手從岳璃歌的手腕上拿了下來。

   岳璃歌看著林老問道:“林老,我身體怎麼樣?”

   林老十分嚴肅的看著岳璃歌說道:“小丫頭,你怎麼把你的身體弄成這個樣子了,前些時候我給你把脈,你的身體還沒有現在這般空虛啊,你這些日子都經歷了什麼啊?”

   岳璃歌看著林老說道:“林老,我沒什麼事情的,就是前些日子去京郊游玩的時候不小心被賊人所劫持,受了點傷,在山上,深山老林裡的,沒什麼條件,就那麼將養了半個月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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