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再回青濤
林老聽岳璃歌說的聽含糊的,也沒怎麼仔細問,畢竟誰身上沒有什麼秘密不想被人知道,林老說道:“小丫頭,你以前的事情老夫不管,但是現在既然是老夫給你看病,你要是想好好把你的身體恢復了,一切就都得聽老夫的,知道了嗎?”
岳璃歌看著林老,點了點頭說道:“嗯,林老放心,我肯定會聽話的,絕對不會耽誤林老的功夫。”
林老看著岳璃歌說道:“你呀,小丫頭,答應的比誰都快,但是做起來,沒有一個人比你更氣人。”
岳璃歌看著林老說道:“林老,我保證這次一定乖乖聽話,絕對不做別的事情。”
林老這才放心下來,開始和岳璃歌說她身上的情況,“小丫頭啊,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你才好了,你看看你自己,小小年紀,身體還不濟我一個老頭子,你說誰信啊,腎虛體乏,肝火旺盛,還有你一個小丫頭,小小的人兒怎麼還心力交瘁?身上之前受過傷吧?”
岳璃歌點了點頭,“林老怎麼知道?”
林老說道:“你身上有炎症,有沒有方便的地方給老夫看一眼。”
岳璃歌想了一下,把袖子慢慢的挽了上去給林老看,林老端著岳璃歌的手臂,仔細的端詳著,然後才慢慢的放下對岳璃歌說道:“小丫頭啊,你身上的傷是利劍所致啊,看樣子像是半個月之前受的傷,雖然已經收了口,疤痕也消了不少,但是手上那兩天是不是沒有好好休息,日夜操勞來著?”
岳璃歌想了一下,也確實是這樣,本來那幾天自己在青濤,人生地不熟的,睡的就不太好,後來身體稍稍好一點的時候,卻碰上了映風那件事情,自己又是好幾天沒有休息好,想來林老所說的應該是那個時候的事情,岳璃歌看著林老點了點頭說道:“也沒有日夜操勞,就是晚上的時候有些認床,睡的不太好就是了。”
林老用一副果然如此的眼神看著岳璃歌,語重心長的說道:“你身上的傷口啊,雖然處理過了,但是你那個時候受的傷應該不少吧,沒有好好休息,留下了病根,在家前幾天心神不寧,又受了那麼大的刺激,就算是鐵人也受不了啊,你看看你,好好的身體被你糟蹋成這個樣子,等老夫給你開一副方子,你照著先喝幾天,等過幾天老夫再來給你把脈,看看你怎麼樣,再換別的方子。”
岳璃歌十分乖巧的點了點頭,“嗯,都聽林老的。”
林老一邊寫一邊也不忘了囑咐岳璃歌說道:“小丫頭,我可告訴你,你現在身體虛弱的很,一定要按著老夫這個藥方,一頓不落的用藥,要不然很有可能留下病根兒,等你老了有你好受的。”
岳璃歌點了點頭說道:“嗯,林老,我記下了,林老費心了。”
林老給岳璃歌寫完了方子,又拉著初初到一邊說了好一會兒子忌口才離開。
林老走之後,初初拿著一張長長的單子在岳璃歌面前耀武揚威,得得瑟瑟的說道:“小姐,林老臨走的時候可叫道初初了,要初初按著這個房子上面寫的東西來控制小姐的飲食,這上面的一點都不能沾,要是有一樣小姐違背了,林老留了話說是要來找小姐的。”
岳璃歌愁眉苦臉的看著初初手上的那張單子,語氣十分悲慘的說道:“這麼長啊初初,我得有這麼多東西不能吃啊。”
岳璃歌沒想到初初居然還搖了搖頭看著自己說道:“不是的,小姐,您誤會了,這上面寫的不是您不能吃的,這上面寫的,喏,都是些您能吃的,林老說了就這些除了這些什麼都不能吃。”
岳璃歌聽了初初這話,整個人一下子就委靡了,樣子看起來比之前剛醒的時候還要虛弱。
何朝雲看著岳璃歌這個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璃歌,你看看你,還是個大小姐呢,行事怎麼這麼可愛,好了好了,你想想,等你好了之後想吃什麼就吃什麼,不是更好嗎?”
岳璃歌看著何朝雲說道:“真的嗎?但是我看著林老那個架勢,我怎麼感覺我要吃上一輩子的藥,忌上一輩子的口啊。”
何朝雲連忙安慰道:“不會的,不會的,林老才舍不得這麼難為你呢,你好好的把身體養好了,我帶你去吃我前兩天剛發現的一家新館子怎麼樣?”
岳璃歌一聽就來了精神,忙不迭地點頭,“嗯嗯,說好了啊,一言為定。”
何朝雲笑著看著岳璃歌,摸了摸岳璃歌的頭。
青濤駐地。
義父剛從自己的書房出來,就感覺到有一點不對,抬眼一看,就發現了端倪,這個時候原本應該漆黑一片的楚澤天的臥室突然亮起燈來了。
義父慢慢的走到楚澤天的臥室門前,進去一看,看到楚澤天坐在桌前,面前擺了好幾個空盤子,餐桌上一片狼藉,楚澤天正抓著酒壺往嘴裡灌呢。
義父連忙走上前去把楚澤天的酒壺從手裡搶下來,看著楚澤天怒斥道:“阿澤,好端端的你這成什麼樣子?”
楚澤天雙眼迷離,一張嘴全是酒味,熏的義父往後推了幾步,楚澤天伸手去抓自己剛才被義父拿走的酒壺,一邊搶還一邊說道:“還我,我要喝酒,酒。”
義父拿著酒壺不讓楚澤天喝,兩個人一個躲,一個搶,到最後楚澤天掛在了義父身上也沒有搶回之前的那壺酒。
義父把楚澤天從自己身上推開,看著楚澤天說道:“阿澤,你這成什麼樣子,到底出了什麼事情了?”
楚澤天原本還是醉醺醺的,聽了義父說的話,不知道是怎麼了,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十分委屈地坐在椅子上,抬著眼睛,委屈巴巴的說道:“她不要我了,她要嫁給別的男人了。”
楚澤天這話說的沒頭沒腦的,義父剛開始也沒有聽明白,後來才明白了楚澤天到底是什麼意思,“你是說小丫頭不要你了?這怎麼可能,小丫頭對你的感情就算是個瞎子也看的出來,你說她不要你了,不會的不會的,說,你是不是欺負人家了。”
義父聽到楚澤天說的話,第一反應是選擇不相信,畢竟當時岳璃歌在青濤的時候,兩個人好的就跟蜜裡調油似的,要說兩個人會分開,就算是打死義父,他都不信,這才多長時間啊。
楚澤天好想是沒有聽見義父在說些什麼似的,只是一個勁的重復著同一句話,“她不要我了,她不要我了。”
義父看著喝完酒之後,智商就回到小孩子水平的楚澤天,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這兩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現在這樣就算是問,也問不出來什麼,算了先讓他好好休息吧。
義父看了一眼楚澤天,剛想要叫人進來收拾一下,楚澤天一下子拉住義父的衣袖說道:“義父,璃歌要嫁給楚霄玉了,我該怎麼辦啊?”
義父這下子是真的驚了,抓著楚澤天求證道:“你說什麼?”
楚澤天這下子聽進去了義父的問話,“嗯,璃歌要和別的男人成親了。”
義父有些不相信的說道:“這怎麼可能,我看小丫頭對你的感情不像是隨便玩玩啊,怎麼好端端的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楚澤天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義父,你不知道我當時心裡有多難過,原本我還以為是楚霄玉使詐想要離間我和璃歌,可是義父您不知道,當我看到楚霄玉拿出那個璃歌視若珍寶的玉佩的時候,我心裡有多難受,原來楚霄玉說的都是真的,璃歌真的要和他成親了,我不過是一廂情願罷了。”
義父看著楚澤天說道:“你說玉佩,就是那個小丫頭一直隨身攜帶著的那枚?”
楚澤天點了點頭,回道:“就是那個,那個玉佩做工十分的精美,而且圖案十分特別,世界上肯定沒有第二塊兒,我是不會看錯的。”
楚澤天整個人陷入了低迷的情緒中,但是義父還是百思不得其解,在義父的印像中,岳璃歌一直是一個特別可愛的小丫頭,而且看上去也不像是那種會隨隨便便欺騙別人家的感情的人啊。
最重要的是,義父之前聽楚澤天和岳璃歌分析,兩個人都一直認為楚霄玉才是派人刺殺兩個人的幕後黑手,既然如此那為什麼現在,岳璃歌反而要嫁給這個楚霄玉了呢?
義父想了半天也沒有什麼眉頭,想要再問一下,“阿澤,你和義父仔細說說,當時到底是個什麼情況,義父總覺得這件事情沒有你看到的那麼簡單,依著義父對小丫頭的了解,小丫頭是個真性情的人,是什麼就是什麼,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你和我好好的說說,我聽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楚澤天想了一會兒說道:“就是皇兄召我進宮,然後路上碰到了楚霄玉,拉著我要謝我,還給我看玉佩,義父,你說這個人長得沒我好看,人品也沒我好,你說,璃歌怎麼就看上了這樣的人呢?”
義父仔細想了半天也沒有什麼頭緒,想著還是等有機會的,去和岳璃歌當面好好聊聊,畢竟兩個人這麼長時間了也不容易,勸和不勸離,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嘛。
義父看著楚澤天神情萎靡的樣子,就忍不住嘆一口氣,這個小子和他娘當年一模一樣啊,都是這麼的認死理,都是這麼的不讓人省心啊。
義父看著楚澤天腦袋一低一低的,就知道楚澤天喝多了現在有些困了,趕緊把楚澤天抬起來,扔到床上蓋好了被子,自己檢查了一遍,又交代了身邊伺候的人,讓楚澤天睡個好覺,千萬不要去打擾他,等他睡醒了之後再去收拾東西,義父才放心的回自己的臥房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