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指認
寧嘉珂接著講了下去,“皇上,曼雅公主對安王殿下心儀是誰都知道的事情,但是皇上不知道也您是否知曉岳璃歌對安王殿下的心思?”
皇上看著寧嘉珂,有些疑惑的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說岳璃歌也對安王?”
寧嘉珂點了點頭,十分肯定的說道:“是,皇上,岳姑娘也十分心儀安王殿下,上一次曼雅公主來使的時候,就是因為這件事情才要和岳璃歌比舞的,岳璃歌本來就對安王殿下心儀,曼雅公主來了之後住到了安王府,更令岳璃歌記恨,所以就下了毒手,給曼雅公主下毒,企圖破壞兩國和親。”
皇上看著岳璃歌問道:“岳璃歌,可有此事?”
岳璃歌連忙跪下,回道:“回皇上的話,寧嘉珂說的都是假的,都是編造出來想要陷害民女的,民女從來都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還請皇上明察。”
寧嘉珂立刻說道:“皇上,岳璃歌這般妒恨曼雅公主,所作所為人人皆可作證,曼雅公主是夜齊國的公主,岳璃歌對曼雅公主下此毒手,分明就是想要破壞兩國和親,破壞兩國邊疆和平,想讓兩國邊境燃起戰火,要是曼雅公主真的因為岳璃歌的原因在我大羽朝死於非命,到時候消息傳回夜齊國,一定會邊疆動亂,百姓流離失所,後果不堪設想,這種心思歹毒的人一定要嚴加懲治啊皇上。”
楚澤天聽到寧嘉珂把事情說的越來越嚴重,忍不住站出來說道:“皇兄,寧嘉珂說的話其實沒有錯,但是這一切不過時寧嘉珂的推測罷了,根本沒有真憑實據,哪裡算的上是證據,臣弟請皇兄明察,不要因為這些虛無縹緲的猜想就聽信一家之言。”
寧嘉珂立刻說道:“安王殿西,民女說的話不是虛無縹緲之言,也不是憑空猜測出來陷害別人的話,民女所說句句屬實,所說皆有人證。”
皇上聽到寧嘉珂這麼說,開口問道:“人證是誰?”
寧嘉珂回道:“回皇上的話,人證乃是三皇子殿下。”
寧嘉珂話音剛落,楚澤天和岳璃歌的臉上就有一些不好看了,楚霄玉和寧嘉珂勾結在一起壞事做盡,現在寧嘉珂居然說自己的人證是楚霄玉,楚澤天和岳璃歌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疑惑。
皇上聽了寧嘉珂的話,說道:“玉兒?來人傳三皇子。”
“是。”
幾個人站在御書房中,太監很快就帶著三皇子殿下楚霄玉回來復命了。
楚霄玉一進來看到這麼多的人,臉上還有一些驚訝的表情,躬身行了一個禮,“參見父皇,參見皇叔,見過曼宇王子。”
曼宇王子也原樣給楚霄玉回了一個禮。
楚霄玉看著皇上說道:“父皇,不知父皇召兒臣前來所謂何事啊?”
皇上看著楚霄玉說道:“玉兒,朕今天召你來是有事要問你,你可知道曼雅公主被下毒的事情?”
楚霄玉低著頭,悄悄地撇了一眼寧嘉珂,再看了一眼岳璃歌,點了點頭回道:“是,父皇,兒臣確實知道此事。”
皇上又問道:“寧嘉珂說你是她的人證,你當時到底看到了什麼,和朕一五一十的都說出來。”
楚霄玉看向寧嘉珂,寧嘉珂對皇上說道:“啟稟皇上,當時是民女先發現有一些異常,所以才找到三皇子殿下想要三皇子殿下幫助。”
皇上說道:“也就是說這件事情玉兒知道的並不是很完全,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給朕從頭到尾完整的講一遍。”
寧嘉珂回道:“是,皇上。當日,民女聽說曼雅公主住在了安王府上,玉久未見,就前去拜會,民女與曼雅公主閑聊了一會兒,民女打量著曼雅公主的氣色好像有一些蒼白,就有一些擔心,曼雅公主說應該是水土不服所致,可是曼雅公主上次來使的時候,分明沒有這般境況,怎的這次身體便成了這個樣子,民女覺得有些奇怪,但是當時也沒有怎麼仔細想,後來民女和曼雅公主小臉時,聽到曼雅公主說起之前和安王殿下一起去丞相府的事情,民女這才懷疑岳璃歌。”
皇上皺了下眉頭,看著寧嘉珂問道:“去丞相府的事?什麼事,你細細說來。”
寧嘉珂回道:“回皇上的話,當日曼雅公主和安王殿下去丞相府,也碰到了曼宇王子殿下,不知道王子殿下可有印像?”
曼宇點了點頭,“是,早些時候我就曾經聽說過岳姑娘的大名,一直想去拜會,當時正好有機會,我就去丞相府登門拜訪,正好碰到了曼雅和安王殿下,確有此事,可是這件事情和我妹妹曼雅中毒的事情有什麼干系?”
寧嘉珂繼續說道:“曼宇王子既然記得,那麼也應該記得當日發生了什麼事情吧。”
曼宇看著寧嘉珂,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有些震驚的說道:“你是說?”
寧嘉珂點了點頭,“正是此事,曼雅公主因為安王殿下和岳璃歌發生了一些爭執,曼雅公主氣憤離去,岳璃歌也因為此事記恨上了曼雅公主,所以下毒毒害公主。”
岳璃歌笑著看著寧嘉珂說道:“寧嘉珂,你還真是會編造啊,你說的這般情真意切,我差不點都要信以為真了,可是寧嘉珂,你說了這麼多,不都是你的猜測嗎?你可有真憑實據,證明是我下毒毒害曼雅公主?”
寧嘉珂回道:“岳璃歌,善惡到頭終有報,我要是沒有真憑實據,哪裡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信口胡謅?”
岳璃歌看著寧嘉珂,說道:“那你的證據呢?”
寧嘉珂看了一眼岳璃歌,隨後指著楚霄玉對皇上說道:“皇上,民女方才說了三皇子殿下就是我的證人,那日,民女從安王府回來之後,心中一直有些擔憂,就命人時刻注意丞相府和安王府的動向,果不其然,就聽到丫鬟來報,說丞相府的丫鬟與安王府的下人勾結,民女知道曼雅公主和岳璃歌之間的過節,實在擔心曼雅公主,就帶著人悄悄的跟著,誰知正好碰到了前來拜訪的三皇子殿下,那個丫鬟與安王府下人勾結的時候,三皇子殿下正好就在民女身邊,一同看見了。”
岳璃歌聽到這兒,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瞪了一眼楚澤天,都是你干的好事!
之前洛玉剛住到自己府上的時候,楚澤天就一天好幾封信的騷擾自己,曼雅公主搬到他府上去住的時候,更是一天十幾封信的往自己府上送,原本之前楚澤天送給過自己一個信鴿,不過就這種一天十幾封信的頻率,別說是個鴿子了,就算是個活生生的人也受不了,沒幾天就累的飛不起來了,還得岳璃歌打發人親自去送,要是回信不及時,楚澤天就更加沒了邊際,不知道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
岳璃歌越想越生氣,狠狠的瞪了楚澤天一眼,楚澤天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岳璃歌,楚澤天現在也想到了信的事情。
皇上看著岳璃歌問道:“岳璃歌,方才寧嘉珂說的可是真的?”
岳璃歌不好把自己和楚澤天通信的事情講出來,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解釋,只好點了點頭,准備應了下來,以後再做打算。
岳璃歌剛要說話,楚澤天久站了出來,看著皇上說道:“皇兄,此事另有隱情,岳璃歌派人到臣弟府上根本不是想要下毒謀害曼雅公主,而是……”
岳璃歌看著楚澤天就要說出來,連忙打斷楚澤天說道:“皇上,民女確實派人去過安王府上。”
皇上看了一眼楚澤天,又看了一眼岳璃歌,說道:“這麼說,你是承認了下毒謀害曼雅公主的事情了?”
岳璃歌搖了搖頭說道:“皇上,民女從來都沒有想要謀害過曼雅公主,這件事情和民女一點關系都沒有。”
寧嘉珂立刻跳出來說道:“你沒有謀害曼雅公主?你沒謀害曼雅公主,為什麼你的貼身丫鬟每日鬼鬼祟祟的在丞相府周圍,還和安王府的下人勾結?岳璃歌,你的計劃已經敗露了,死到臨頭還在嘴硬!皇上,岳璃歌企圖謀害曼雅公主,就這一條罪名,就已經足夠將岳璃歌打入天牢了,還請皇上嚴厲處罰。”
皇上看了一眼寧嘉珂說道:“朕如何處罰,心中自有論斷,還輪不到你來教朕。”
寧嘉珂聽著皇上在有些震怒,連忙跪了下來,“皇上,民女不是這個意思,民女只是一時心急,為曼雅公主擔憂,還請皇上饒恕民女。”
楚霄玉站出來說道:“父皇,兒臣當日確實是看到岳璃歌身邊的丫鬟與安王府的下人勾結,但是並沒有切實地看到岳璃歌指使下人買凶下毒,岳璃歌平日裡想來寬厚待人,這件事情恐怕另有隱情,父皇,要不要再查一查。”
皇上皺了一下眉頭,說道:“不用說了,朕心中已有論斷。”
岳璃歌聽著楚霄玉說的話,心中冷笑一聲,楚霄玉這哪裡是幫自己開脫,分明實在自己的身上又加了一重枷鎖,果不其然,皇上聽完楚霄玉說的話,就已經有些不高興了。
皇上掃了一圈底下站著的眾人,最終拍板定論了,“岳璃歌,你現在嫌疑最大,又有證人指證,這個案子雖然還有一些模糊不清的地方,但是你派人在安王府四周鬼鬼祟祟的打聽消息已經是不爭的事實了,曼雅公主中毒一事你有逃不掉的干系,先收押天牢,容後再深。”
寧嘉珂聽完皇上的旨意,十分開心的掃了一眼岳璃歌,岳璃歌,我看你這次還能與什麼辦法,天牢那可是收押重犯的地方,一般人進去了就沒有出來的,這次我看你還能怎麼辦!
岳璃歌皺著眉頭跪在地上,皇上此次怕是動了真怒了,看來這次非得是要先早到元凶才能把自己從那個地方就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