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線索
楚澤天聽完之後,連忙開口說道:“皇兄,這件案子還有很多疑點,不可草草定案,岳璃歌是絕對不可能作出謀害曼雅公主的事情的,再說,天牢那種地方豈是一個姑娘家能呆的,這個案子還請皇兄三思啊。”
皇上有些生氣的說道:“安王,這件案子朕已下了論斷,金口已開就絕對沒有收回的道理,你說岳璃歌不是真正的凶手,想把岳璃歌從天牢那個地方放出去,你就想辦法找到真正的凶手吧。”
皇上說完這句話,就轉身離開了,楚澤天轉過頭一臉擔憂的看著岳璃歌,“璃歌,你......”
岳璃歌笑著搖了搖頭,安慰楚澤天道:“阿澤,你放心,我沒事的,我等著你找到凶手把我救出來。”
楚澤天有些不忍心的說道:“璃歌,委屈你了,你剛才明明就可以......”
岳璃歌看了一眼站在周圍的楚霄玉和寧嘉珂,看著楚澤天說道:“阿澤,不可以,為時尚早,一招棋錯,滿盤皆輸,你不是不知道這個道理的,阿澤,現在還不是時候。”
楚澤天臉上十分的痛苦,“璃歌,現在不是時候,什麼時候才是,你都已經快要被送到天牢裡去了。”
岳璃歌撇了一眼站在周圍的兩個人,悄悄地走到楚澤天身邊,小聲的說道:“阿澤,你有沒有想過,就算暴露了又怎麼樣呢,就算我是為了和你通信,我的丫鬟還是去過安王府啊,這件事情是沒有辦法改變的,到時候不僅我們的關系會暴露,我憑著這個也沒有辦法洗掉毒害曼雅公主的罪名的。”
楚澤天看著岳璃歌,“璃歌,看到你受這麼多的苦楚,我卻一點辦法都沒有,我實在是太沒用了。”
岳璃歌的手指在袖子下慢慢的移動,勾住了楚澤天的手指,看著楚澤天的眼神裡充滿了溫柔,“阿澤,不是這樣的,我還在天牢裡,等著你找到真凶把我救出去呢,你現在身上還肩負著我的命運呢,可千萬不要倒下,我還等著你來接我出去呢。”
楚澤天楞楞地看著岳璃歌,岳璃歌以前從來沒有和自己說過這樣的話,現在到了這個緊要關頭,卻對自己這般柔情似水,只是怕自己因為她進天牢受到打擊,岳璃歌平日裡那般冷淡,今日卻如此溫柔,楚澤天就算是個傻子也能看出來岳璃歌對自己有多用心。
“璃歌。”
皇上一走,門口守著的侍衛就要上前把岳璃歌帶下去押到天牢裡,岳璃歌看著楚澤天,十分輕柔的說道:“阿澤,別擔心,我不會有事的。”
岳璃歌說完這句話就在楚澤天眼前被侍衛帶下去了。
楚霄玉和寧嘉珂看著眼前這一幕,對視一眼,楚霄玉慢慢的走到楚澤天身邊,趴在楚澤天耳邊小聲的說道:“怎麼樣,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被帶走,自己卻無能為力的滋味不好受吧,哈哈哈,楚澤天,你也有今天。”
楚澤天轉過頭來冷冷地看了楚霄玉一眼,“你還真是像個蒼蠅一樣,不管哪裡都有你討人厭的身影啊,不過楚霄玉,皇叔要教你一件事情,蒼蠅就是蒼蠅,不管再怎麼猖狂也改變不了討人厭的本質,平時不與你一般計較也就罷了,要是聒噪煩了,一個巴掌就能讓你命喪九泉。”
楚澤天說完這句話,就轉身走了出去,只留給楚霄玉一個背影,楚霄玉看著楚澤天漸漸遠去的身影,心中的憤怒卻沒有地方發泄,袖中的拳頭慢慢的握緊,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來,“楚澤天,我看你這次能有什麼辦法,我一定要讓你知道誰才是那個令人討厭的蒼蠅。”
安王府,楚澤天騎著快馬很快的就回到了自己的府上,好像有什麼急事一般,一邊走,一邊吩咐著,“來人,給我准備兩套衣服出來,帶些銀票和干糧。”
楚澤天身邊常年伺候的小廝看到楚澤天這個樣子,連忙跟上楚澤天的步伐,“王爺,您收拾這些是要去干什麼啊?您是現在要出遠門嗎?可曼雅公主還在我們府上呢?”
楚澤天頭都沒轉,只留下來一句訓斥,“叫你去做你就去做,哪兒那麼多的廢話。”說完就鑽進書房裡不出來了。
小廝被訓斥了一頓,不敢再偷懶,連忙把手邊的東西都歸正齊全,給楚澤天准備他剛才吩咐的那些東西。
傍晚,楚澤天才從書房裡出來,出來的時候已經換了一身行頭了,囑咐身邊伺候的人說道:“本王有事出去一趟,近日府上閉客,要是非要見我就說我身體不適,進山靜養了,有什麼事情就先擱著,等本王回來之後再處理。”
楚澤天交代完了之後,就帶著准備好的行李,翻身上馬,很快就消失了。
丞相府,瑾兒坐在院子裡有些心神不寧的,自家小姐去了宮中這麼長時間了,還沒有回來,也不知道是出了什麼事情了。
就在瑾兒十分擔憂的時候,那邊初初急匆匆地跑了回來,嘴裡還大叫著,“不好了,不好了,瑾兒姐姐,不好了。”
瑾兒本來就心神不寧的,現在被初初這麼一下,手裡的東西都掉到了地上,趕緊站起身來,迎下初初,“初初,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你有話好好說。”
初初哭喪著臉看著瑾兒說道:“不好了,瑾兒姐姐,小姐,小姐她被,被......”
瑾兒聽的著急,連忙問道:“小姐,怎麼了你倒是說啊,你這樣真是要急死我了。”
初初看著瑾兒說道:“小姐被抓進天牢裡去了。”
“什麼?怎麼會這樣?小姐她怎麼了,怎麼好端端的就被抓到天牢裡去了呢?”瑾兒連忙問道。
初初抽泣著說道:“內中詳情是怎麼樣的我也不太清楚,就聽著傳信的宮人說,好像是說之前來的那個曼雅公主中毒了,說是我們家小姐下的毒皇上下令給關到天牢裡去了。”
“這,這怎麼可能,小姐怎麼回給曼雅公主下毒呢。”瑾兒心中滿是擔憂。
初初說道:“當然不是小姐下的毒了,好像是有人污蔑小姐,不過證據不足,皇上為了給曼宇王子一個交代,迫不得已把我們家小姐給關了起來了。”
瑾兒現在急得團團轉,“迫不得已,什麼迫不得已,皇上就是想找一個人趕緊把這件事情給了了,找我們家小姐定罪罷了,給關到天牢裡去了,那可是天牢啊,你聽說過有那個人被抓到天牢還能完好的出來嘛,抓到那裡去的人,不死也要脫層皮,更何況我們小姐。”
初初一聽到瑾兒這麼說,瞬時間也沒了注意了,“這,這可怎麼辦啊,瑾兒姐姐,小姐小姐會沒事的吧,怎麼說小姐也是丞相府的嫡女,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算是看在老爺的面子上,皇上也不會太怎麼重罰小姐吧。”
瑾兒搖了搖頭,“不知道,小姐的罪名是毒害公主,就算是一般的公主也不是我們能得罪的起的,何況是夜齊國來的和親的公主,萬一要是夜齊國的公主死在了我們國內,到時候,兩國之間免不了有一場戰事啊,戰爭一起,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流離失所,有多少人要骨肉分離了,就衝著這個皇上也肯定會嚴懲下毒毒害曼雅公主的凶手,這下可真是大事不妙了。”
初初一時間沒了主心骨,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瑾兒姐姐,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啊,啊,對了,瑾兒姐姐,要不然,我們去找老爺吧,老爺一定有辦法的。”
瑾兒想了一下老爺之前對小姐的態度,不太敢確定老爺會做什麼,但是想想到底還是血濃於水,瑾兒點了點頭,“事不宜遲,我們現在馬上去稟報老爺,說不定老爺會有什麼辦法把小姐救出來。”
初初點了點頭,趕緊拉著瑾兒就往老爺的書房走去。
“什麼?竟然會有這種事情!”岳衷山聽完之後大為震驚。
初初和瑾兒趕緊跪下來,哭道:“老爺,小姐可是您的親生女兒,她的為人秉性您是最清楚的,小姐是絕對不會作出這樣的事情的,小姐現在身陷囹圄,天牢那種地方豈是姑娘家去的,老爺還是快想想有沒有什麼辦法,趕緊先把小姐救出來吧。”
岳衷山氣的把手中的書狠狠的摔在了書桌上,“辦法,我能有什麼辦法,天牢那種地方是那麼好玩的,說進就進說出就出?簡直是開玩笑一樣嘛,我沒有辦法,現在就只能自求多福了,看看有沒有辦法抓到真凶了。”
初初和瑾兒一下子就跪倒在地上,什麼?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初初淚眼朦朧的看著岳衷山說道:“老爺,您行行好,救救小姐吧,小姐真的是被人冤枉的呀,老爺您難道要讓小姐就這麼呆在那個天牢裡嗎,小姐可是您唯一的女兒了。”
岳衷山嘆了一口氣說道:“我怎麼會不知道璃歌是我唯一的女兒了,我要是但凡有一點辦法的話,我又怎麼會不去救她,但是天牢那個地方,不是誰想去就能去的,更何況是從天牢裡把一個皇上欽定的凡人給提出來,那簡直是痴人說夢啊。”
瑾兒心中十分慌亂,開口問道:“老爺,難道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岳衷山回道:“我不是說了嗎,只要抓到真凶,璃歌就能給放出來了。”
初初和瑾兒對視了一眼,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也顧不上說什麼了,提起裙子就往外跑,直接去了安王府上。
兩個人急急忙忙的到了安王府才知道,安王殿下閉門謝客,就算是他們兩個想要見,現在也是見不到了。
初初坐在馬車裡有些喪氣的說道:“越是這種緊要關頭才越見人心,沒想到安王殿下竟然是個這樣的人,實在是太讓人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