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凶手
眾人都沒有離開,一直在御書房中等候,紅鴛很快就被帶到了御書房,寧嘉珂一看到紅鴛,心中就十分的慌亂,連忙轉過頭給紅鴛使眼色,不過這一切都落在了楚澤天的眼中。
楚澤天立刻說道:“寧姑娘,你在干什麼,是想要先和你的丫鬟對一下口供嗎?”
皇上聽到楚澤天說的話,立刻瞪著寧嘉珂說道:“你在干什麼,趕快把那個丫鬟帶上來。”
皇上身邊的公公聽到之後也不敢耽誤,立刻就把紅鴛帶到了御前。
皇上看著紅鴛問道:“你就是寧嘉珂身邊伺候的丫鬟。”
紅鴛不過是個小戶人家生出來的姑娘,平常在寧府伺候,哪裡見過這麼大的場面,當即給嚇得說不出話來,支支吾吾的答不出話來。
皇上哪裡有耐心在這兒等著這個紅鴛把話說明白了,當即冷哼一聲,紅鴛本來就膽小,這下更是說不出話來了。
楚澤天見狀連忙說道:“皇兄,還是讓臣弟來問吧。”
皇上看那個紅鴛哆哆嗦嗦說不出話來的樣子,就覺得十分的心煩,也沒有那個心情再去問些什麼了,當即就同意了,“好吧,那就由你來問吧。”
楚澤天走到紅鴛面前,看著紅鴛,紅鴛低著腦袋,好像很害怕的樣子。
楚澤天看著紅鴛這個樣子,笑了一聲,“你是叫紅鴛吧。”
紅鴛點了點頭,“回王爺的話,奴婢是叫紅鴛。”
楚澤天又接著說道:“你可是寧嘉珂身邊伺候的?”
紅鴛搖了搖頭說道:“回王爺的話,奴婢不過是府上的粗使丫鬟,哪裡能伺候小姐。”
楚澤天恥笑一聲,抓起紅鴛的手臂,把紅鴛的手舉起來,“粗使丫鬟,你是真當本王好糊弄是不是?本王對後院的事情雖說不是那麼清楚,但是也知道,那個粗使丫鬟的手章能夠這麼光滑細膩,一點繭子都沒有?本王晶不知道寧府這麼奢華,一個粗使丫鬟平日裡也過的這麼舒適?”
楚澤天話音剛落,紅鴛就立刻跪在了地上,寧嘉珂聽著楚澤天的話,心中十分的緊張,楚澤天這句話說的十分的刁鑽,要是紅鴛說的是假的,就證明紅鴛是自己的貼身丫鬟,要是心中沒有鬼又何必說謊呢,自己身上的嫌疑肯定就洗不清了,不過要是咬死紅鴛是寧府的粗使丫鬟,楚澤天剛才說的那番話就是把整個寧府都推上了風口浪尖,寧府不比別家,寧將軍是武將出身,秀才造反十年不成,但是武將就不一樣了,武將本身就手握重兵,歷朝歷代都是皇上的心頭大患,武將平時行事本來就小心翼翼的,更是不敢出半點差錯,就算是這次寧嘉珂咬死紅鴛是一個粗使丫鬟,但是這件事情肯定會在皇上心中留一個疑影,到時候,對整個寧府都起了疑心,寧嘉珂這次可就得不償失了。
寧嘉珂想到這裡,連忙跪下來說道:“請皇上原諒,這個紅鴛確實是民女的貼身丫鬟。”
皇上聽到這裡十分奇怪的看著寧嘉珂問道:“這倒是奇怪了,她方才不是還說是寧府的粗使丫鬟嗎?怎麼這一會兒又變成了貼身丫鬟了,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給朕如實說來!”
寧嘉珂立刻回道:“回皇上的話,這個紅鴛之前確實是民女的貼身丫鬟,不過前幾天她做錯了事情,民女就把她從房間裡趕了出去,所以才會造成現在的誤會,還請皇上明察。”
皇上看著地下跪著的紅鴛問道:“是這樣的嗎?”
紅鴛連忙回道:“回皇上的話,確實是這樣的,奴婢做錯了事情被小姐趕出來了,是奴婢沒有說清楚,皇上千萬不要誤會小姐。”
皇上看著楚澤天說道:“安王,你繼續。”
楚澤天點了點頭,“是,皇兄。”
楚澤天繼續問道:“紅鴛,本王問你,你是不是有一個朋友在安王府當差啊。”
紅鴛聽到楚澤天這句話,連忙轉過頭往寧嘉珂那邊看去,在這麼多人的面前,寧嘉珂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和紅鴛對口供,紅鴛見寧嘉珂轉過頭不搭理自己,心中就已經明白了到底是怎麼回事了,接下來只能靠自己了。
紅鴛點了點頭回道:“是,奴婢自小便和婉兒一處玩耍,長大了之後,她在安王府當差,奴婢在寧將軍府當差,閑下來的時間,也會出來閑逛,玩一玩什麼的。”
楚澤天又說道:“前些日子,你可曾到過安王府來?”
紅鴛停了一下,轉過頭想要看寧嘉珂的眼色,楚澤天向前走了一步,就擋在了紅鴛和寧嘉珂的面前,“紅鴛,本王是在問的話,沒有問你家小姐的話,怎麼這個問題你也回答不了,要你家小姐來替你回答嗎?”
紅鴛趕緊轉過頭看著楚澤天說道:“回王爺的話,前些日子,奴婢,奴婢,確實去過安王府。”
楚澤天又接著問道:“你去安王府干什麼了,見過什麼人,做過什麼事情,都給本王一一招來,若是有一個字不實,本王直接發落了你。”
紅鴛嚇得立刻回道:“回王爺的話,奴婢不敢說話,那日,奴婢正好休息,就想著去看看婉兒姐姐,婉兒姐姐當時手上正有差事,奴婢就坐在原地等著婉兒姐姐,然後和婉兒姐姐閑逛,就這些了,再沒有別的了,還請王爺明察。”
楚澤天冷笑著看著紅鴛,“坐在原地?你就沒有做過別的事情?”
紅鴛搖了搖頭說道:“奴婢哪裡敢隨便動什麼東西,只是安安靜靜的坐著,什麼東西都沒有動。”
楚澤天說道:“是嗎?紅鴛,可是婉兒剛才說,你當時和她一起在小廚房,爐子上燉著給曼雅公主的燕窩,曼雅公主吃了之後就昏倒了,到現在都沒醒?當時只有你一個人在小廚房裡,這件事情你要怎麼解釋?”
紅鴛連忙回道:“安王殿下明鑒,紅鴛真的什麼都沒有做過,再說了,那個燕窩是婉兒燉的,就算真的出了什麼事情,安王殿下也應該要先問婉兒才是啊。”
楚澤天聽到紅鴛說的話,冷笑了一聲,“剛才還姐姐妹妹的叫著,一出了事情,就立刻劃分界限,還真是姐妹情深啊。”
紅鴛臉上有些紅,但是還是強撐著說道:“這種大事面前,奴婢還是分得清輕重緩急的,不敢說謊。”
楚澤天看著紅鴛說道:“你說不說謊本王不知道,但是曼雅公主一出了事情,本王就立刻派人去搜查了婉兒的住所,不過到現在為止還是一點發現都沒有,當時那個小廚房裡只有你們兩個人,如果婉兒沒有問題,那麼就是你了?”
紅鴛聽完楚澤天的話,當即大驚失色,“安王殿下,奴婢冤枉啊,奴婢沒有做過任何傷害曼雅公主的事情,安王殿下明察啊,小姐,小姐,救我,奴婢沒有做過啊,小姐。”
寧嘉珂聽到紅鴛的話,看著楚澤天說道:“安王殿下,這件事情是不是還要再考慮一下,當時雖然只有她們兩個人沒有錯,但是說不定那個婉兒是吧毒藥藏起來了,所以才沒有被發現,還請安王殿下慎重考慮。”
楚澤天瞪了寧嘉珂一眼,“寧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是在說本王包庇自己府中的下人,把髒水潑到別人身上?”
寧嘉珂趕緊否認道:“安王殿下誤會了,民女沒有這個意思,只是民女覺得這件事情一定還另有隱情,還請安王殿下重新考慮一下。”
楚澤天根本不去搭理寧嘉珂,看著皇上說道:“皇兄,現在事情已經水落石出了,謀害曼雅公主的凶手就是這個紅鴛,不知道皇兄要如何處罰。”
紅鴛聽到楚澤天這句話,一下子癱坐在地上,“不是我,皇上,不是奴婢,不是奴婢,奴婢沒有做過。”
楚澤天看著紅鴛說道:“不是你?那你給本王解釋解釋,為什麼你去了小廚房之後,曼雅公主吃了燕窩就昏倒了?這又是什麼原因?”
紅鴛搖搖頭,神情有些瘋狂,“怎麼會這麼快,那不是慢性的嗎?”
楚澤天終於抓住了紅鴛的馬腳,紅鴛話音剛落,楚澤天就立刻說道:“皇兄,您聽到了,這個紅鴛自己已經認了,如果下毒的人不是她,她為什麼會知道那個毒藥是慢性的?”
皇上這個時候也聽明白了,看著紅鴛說道:“是你給曼雅公主下的毒?”
楚澤天站出來說道:“皇兄,她不過是寧府的一個小丫鬟罷了,哪裡能夠做出這樣膽大包天的事情來?背後一定是有人指使。”
皇上看著紅鴛問道:“說,你背後可有指使的人啊。”
紅鴛低著頭,好像在想些什麼,最後還是緩緩地說道:“沒有,皇上明鑒,這一切都是奴婢自己想的,沒有人指使。”
楚澤天看著紅鴛說道:“本王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把背後指使的人說出來,或許還能饒你一命,要不然你就只有死路一條。”
紅鴛看著楚澤天,掙扎了好久,還是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人指使,這一切都是奴婢一個人做的,要殺還是殺了奴婢吧。”
楚澤天愣了一下,他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這個紅鴛還是不肯把背後指使的人說出來,楚澤天又繼續問道:“既然如此,那你到說說,你為什麼要毒害曼雅公主啊。而且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丫鬟罷了,又怎麼能拿到那種毒藥,你把這些事情都誒本王一五一十地交代出來。”
紅鴛說道:“奴婢,奴婢看曼雅公主為人太過驕縱一時看不慣,所以......”紅鴛說著說著就沒了聲音,楚澤天有些疑惑的轉過頭看著紅鴛,誰知道紅鴛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朝著御書房的柱子撞了過去,一時之間血流如注。
楚澤天一下沒有反應及時,就被這個紅鴛鑽了空子,一頭撞死在了御書房中,臉上全是血跡,皇上身邊的公公看到眼前這一幕,被嚇壞了,連忙尖聲叫道:“護駕,護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