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死無對證
御書房外值班的侍衛一烏央的全都衝了進來,把皇上團團圍住,一個侍衛走到紅鴛身邊,探了一下紅鴛的呼吸,“回皇上,這個人已經沒有呼吸了。”
皇上十分的震怒,“什麼?死了?”
“是的。”那個侍衛稟報。
皇上想了一下說道:“現在看來,這個紅鴛肯定就是給曼雅公主下毒的凶手了,只可惜她已經死了,死無對證,就算背後有什麼隱情,也問不出來了。”
楚澤天轉過身深深的看了一眼寧嘉珂,對著皇上說道:“皇兄,既然真正的凶手已經找到了,那岳璃歌是不是可以放出來了。”
皇上點了點頭說道:“既然真正的凶手已經找到了,那岳璃歌自然就無罪釋放了,之前把她抓進天牢,也受了不少苦,賞她黃金百兩,玉如意一柄,就當作是安慰吧。”
楚澤天立刻說道:“多謝皇兄。”
皇上從龍椅上站起來說道:“好了,既然事情已經查清楚了,你們就先退下吧,朕要回去休息了。”
眾人皆稱是,躬身行了個禮,慢慢的退下了。
京城,天牢。
岳璃歌從天牢走出來的時候,楚澤天和初初正在門口等候,“你們怎麼來了?”
初初看著岳璃歌的樣子,眼淚都快要掉出來了,“小姐好不容易沉冤得雪,初初怎麼能不來迎接小姐呢,小姐這些日子受苦了。”
岳璃歌笑著看著初初說道:“只是可憐了你和瑾兒的一片苦心,送進來的東西,我黑沒怎麼用就出來了。”
初初一下子就被岳璃歌逗笑了,“小姐這說的是什麼話,什麼苦心不苦心的,這些不都是我和瑾兒姐姐應該做的嗎,再說了,什麼都比不上小姐平安回來最重要。”
岳璃歌和初初說了兩句,轉過頭來看著站在一邊的楚澤天,“阿澤,這次辛苦你了,凶手抓到了嗎?”
楚澤天看著岳璃歌,有些不甘心的說道:“抓到了,是寧嘉珂的丫鬟,紅鴛。”
岳璃歌有些驚訝的說道:“只是丫鬟?”
楚澤天點了點頭,“找到了證人指認紅鴛,還沒有問兩句,紅鴛就自己撞柱自殺了,再想問什麼也問不出來了,這次是我疏忽了。”
岳璃歌愣了一下,“這次倒是便宜了那個寧嘉珂了。”岳璃歌嘆了一口氣,有安慰楚澤天道:“算了,阿澤,這次沒有機會,下次總是會有機會的,我就不信寧嘉珂的狐狸尾巴總是會露出來的,你就不要太自責了,這次還是多虧了你。”
楚澤天搖了搖頭說道:“璃歌,你我之間不說那個,這次是我沒有准備好,讓你在那種地方帶了那麼久,讓你受委屈了,璃歌,你不會怪我吧。”
岳璃歌笑著搖了搖頭看著楚澤天說道:“阿澤,你都說了我們之間不說那個,現在怎麼又這麼客氣了?我怎麼會怪你呢。”
楚澤天笑著看著岳璃歌說道:“有什麼話,我們回去再說,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好好的給你收拾收拾,讓你好好的休息休息。”
岳璃歌點了點頭,跟著楚澤天和初初上了馬車,一路回到丞相府。
岳璃歌回去要好好的收拾一下,楚澤天就沒有跟著岳璃歌一起回來,送岳璃歌回到岳府,兩個人就在門口分別了。
岳璃歌回到自己的院子的時候,瑾兒早早的就聽到了風聲在門口守候著,原本臉上還是笑盈盈的,但是不知道是怎麼了,一看到岳璃歌就紅了眼眶,“小姐,您回來啦。”
岳璃歌看著瑾兒通紅的眼眶,心中十分的擔心,“瑾兒,你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怎麼哭了,是不是我不在府中的時候誰欺負你了,你告訴我,我去給你出氣。”
瑾兒搖了搖頭,“沒有,小姐,府中一切都很好,是瑾兒看到小姐好不容易回來了,高興的。”
岳璃歌聽到瑾兒這麼說,這才松了一口氣,看著瑾兒有些無奈的說道:“都多大的人了,還動不動就愛哭鼻子,讓人看到也不怕笑話,好了,別哭了,我好不容易回來了,你應該高興才是啊。”
瑾兒摸了摸眼淚,笑著看著岳璃歌點了點頭說道:“是,小姐,瑾兒不哭了,小姐這一路上肯定也累了吧,天牢裡是不是都是些剩菜餿飯的,小姐肯定沒吃好,瑾兒給小姐准備了一桌子的飯菜,小姐快去嘗嘗吧。”
岳璃歌聽到有一桌子的飯菜,立刻兩眼放光,說道:“瑾兒,你還真是了解我,天牢裡雖然不是說吃的特別的惡心,但是也一點都不好吃,本小姐這些日子一看到那些飯菜就想到你做的美食,都快要把本小姐饞死了,就想著你做的菜呢,快,趕緊帶我進去好好地嘗一嘗。”
“是,小姐。”瑾兒笑著行了一個禮,然後就帶著岳璃歌和初初進了屋。
岳璃歌剛進屋子就聞到了讓人胃口打開的美食,“好香啊,瑾兒,你這次還真是下了血本了。”
瑾兒連忙說道:“小姐好不容易逃離苦海,瑾兒怎麼能不拿出全身的本事來好好的犒勞小姐呢。”
岳璃歌走到餐桌面前,看著桌子上熱氣騰騰的飯菜,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天牢就算環境再怎麼好,也比不上家裡啊,天牢裡就算不至於有哪些剩菜餿飯,但是送上來的番也肯定不會是熱氣騰騰的就是了,這樣寒冷的天氣,要是肚子裡不吃一點熱乎的飯菜,就算身上蓋再多的被褥,也總是覺得身上冷冷的,一點暖氣兒都沒有。天牢那個地方一點保暖措施都沒有,岳璃歌這幾天可是被凍壞了。
岳璃歌脫了身上的披風就遞給了初初,立刻就坐在餐桌面前,等著瑾兒上筷子。
瑾兒看著這一幕,心中一點都不覺得好笑,反而還覺得十分的酸楚,岳璃歌以前吃香十分的優雅,哪裡會像今天這般等不及,想來這些日子,就算是自己和初初給送去了不少東西,但是也不能方方面面給照顧到,小姐這些日子肯定受了不少委屈。
岳璃歌在那邊看著桌上的這些菜,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就等著瑾兒上筷子,自己好趕緊一飽口福,但是瞪了好些時候也不見瑾兒有什麼動作,抬起頭有些疑惑的看著瑾兒。
這一看可不要緊,就看到瑾兒在那低著頭擦眼淚,“瑾兒你這是怎麼了,好好地怎麼又哭了。”
瑾兒聞言,趕緊擦干了臉上的淚水轉過身給岳璃歌拿筷子,“沒有,小姐您看錯了,小姐,您一定好多天沒有好好吃飯了,還是趕緊吃飯吧,等涼了就不好吃了。”
岳有些璃歌接過筷子,沒有動,看著瑾兒和初初有些心疼的說道:“這些日子,辛苦你們兩個了。”
初初和瑾兒趕緊搖搖頭,初初看著岳璃歌說道:“小姐,這說的是哪裡的話,我們就算再怎麼辛苦也沒有小姐您辛苦啊,天牢那是個什麼地方,讓小姐在那裡呆了那麼久,小姐還是趕緊先吃飯,吃完飯洗個澡,躺在床上好好地睡一覺,有什麼事情睡醒了再說。”
瑾兒點了點頭說道:“是啊,小姐,您還是趕緊先吃飯,等休息好了我們在說話?”
岳璃歌看著初初和瑾兒說道:“你們兩個這些日子,為著我的事情也一定擔驚受怕吃不好睡不香的,找人添兩副碗筷來,你們兩個坐下,我們一起吃。”
初初剛想要推辭,瑾兒一把拉住了初初,笑著對岳璃歌說道:“小姐吩咐,不敢不從,小姐且等著,我和初初這就去准備。”
瑾兒說罷就拉著初初往外走,出了房門之後,初初一臉奇怪的看著瑾兒,“你怎麼給答應下來了。”
瑾兒看著初初解釋道:“小姐那是心疼我們,再說了,小姐這些時候也吃不好睡不香的,要是我們不答應,小姐肯定又要說,還不如就答應了,讓小姐吃的安心一點,左右小姐好不容易回來了,就算有什麼規矩也等以後,難道我們就不能放肆一把?”
初初想了一下,瑾兒說的也不無道理,點了點頭,也就應了下來,兩個人手腳麻利,很快就收拾好進了屋,岳璃歌正坐在桌前等著他們兩個呢。
岳璃歌看到初初和瑾兒進來了,趕緊招呼她們坐下,“來來來,我們一起吃。”
初初和瑾兒對視了一眼,分別在岳璃歌身邊坐下了,一人一邊把岳璃歌夾在中間,也不顧自己吃,忙不迭的給岳璃歌夾菜,“小姐,您吃這個,您再嘗嘗這個。”
不一會兒,岳璃歌的碗中就摞起了高高的一座山,岳璃歌有些無奈的看著他們兩個,“你們倆啊,趕緊吃吧,我要吃什麼,自己就會夾,你們兩個不用顧慮我,好好吃飯吧。”
初初看著岳璃歌說道:“小姐,您就吃吧,我和瑾兒好久都沒有服侍您了,這次是我們自己願意,小姐您就安心的吃吧。”初初說著又夾了一筷子菜放到岳璃歌面前。
岳璃歌看著自己面前“高聳入雲”的碗有些哭笑不得,但是這些都是他們兩個的新一,岳璃歌也不好就這麼放下筷子,最後還是拿起筷子開始奮鬥。
三個人用完了膳,瑾兒招呼著小丫鬟給收拾了下去,岳璃歌帶著初初往內室走去,准備更衣洗漱。
內室中,初初早就准備好了柚子皮給岳璃歌去晦氣,岳璃歌原本還不知道這些柚子皮有這樣的作用,還有些好奇的問了初初,初初解釋後,岳璃歌倒是有些哭笑不得,調笑初初道:“你什麼時候懂得這樣多了?”
初初回道:“原本也是不知道的,但是怕小姐出來我們准備的不妥當,特意去問了院子中的媽媽,這才准備的。”
岳璃歌看著初初有些感動的說道:“倒是辛苦你們了。”
初初看著岳璃歌說道:“小姐說的哪裡的話,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