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上山
岳璃歌與楚澤天兩個人都是常年練武之人,一路爬到山上一點都沒有覺得勞累,反觀初初早已經累的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了。
“小姐,小姐,初初,怕是,要不行了,先走一步了。”
岳璃歌回頭看著初初,初初十分狼狽的抱著山路旁的大樹不肯撒手,岳璃歌看著初初這副樣子趕緊過去將初初扶起來,“初初,你說什麼呢,再堅持堅持,馬上就要到了。”
初初已經是上氣不接下氣,十分虛弱的擺了擺手,“不了,小姐,初初實在是不行了,小姐,走不動了,走不動了。”
楚澤天已經走到了兩個人身邊,看著這兩個人的樣子,眼底滿是笑意。
岳璃個把初初扶起來,“初初,這麼晚了,這山上又沒有什麼人,你難道要一個人呆在這?你不怕有什麼大老虎一下跳出來把你吃?”岳璃歌說著還扮出老虎的樣子嚇初初。
初初十分累了,沒想到岳璃歌一嚇她,立刻就起來了,抓著岳璃歌的袖子不肯松手,躲在岳璃歌身後,只敢稍稍露出眼睛,聲音顫抖,“小姐,您別嚇初初,真的有老虎?”
岳璃歌沒有想到初初的反應這麼大,眼睛笑的眯成了一條,“好啦,說你就信,這離京城那麼近,怎麼可能有老虎呢,有機質山雞還差不多,你看你怕成這個樣子。”
初初一聽是岳璃歌騙她,氣勢一下子就起來,“小姐,您還騙初初,虧的初初這麼信任您,您太讓初初失望了,初初再也不要相信您了。”
岳璃歌見勢不好,趕緊安慰初初,”初初,我這不是看你實在是沒有精神了,逗一逗你嘛,你看你現在不也能站起來了,還有力氣和我吵架了,快走吧,再晚一點我們就來不及到靈璧庵了。”
初初撅著嘴看著岳璃歌 ,“小姐,您就會欺負初初。”
岳璃歌看初初態度有所緩和,也就放下心來,攙著初初,“好了,我扶著你走,你往我身上壓著,能好一點。”
初初連忙松開被岳璃歌扶著的手臂,誠惶誠恐,“小姐,初初怎麼好讓您扶呢。”
岳璃歌把初初拉到身邊,“你都這麼累了,我扶你又有什麼不可以的呢,來,靠著我。”
初初沒有辦法只好靠著岳璃歌,岳璃歌攙扶著初初往山上走去。
楚澤天看著兩個人上來,說道:“岳姑娘對自己的丫鬟還真是好啊。”
岳璃歌看了一眼楚澤天,深山樹木茂密,只有隱隱幾縷月光透露進來,岳璃歌並沒有看清楚楚澤天臉上的表情,以為他只是隨便說說,於是便回道:“初初自小和我一塊長大我與她自然是不一樣的。”
初初靠在岳璃歌的手臂上感覺身上有些寒冷,好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盯著她一般,初初四下瞧了一瞧,想起防磁啊岳璃歌所說的山中的野獸,更加害怕,裹了裹衣服,腿上動作更快。
楚澤天盯著岳璃歌的後背,眼睛沒有轉過,跟在岳璃歌身後往山上走去。
岳璃歌承包了初初這個麻煩,三個人的速度得到了質的飛躍,很快就到了靈璧庵的後門。
初初有岳璃歌攙扶著,楚澤天緊隨其後,初初有些不解的看著岳璃歌,“小姐,好好的,我們為什麼要走後門啊,從前門進去不好嗎?”
岳璃歌沒有看初初,眼睛盯著靈璧庵後門的大門,“初初,如果岳璃珠的問情真的是從靈璧庵這拿出來的你以為她會這麼輕松的就放我們進去嗎?只有自己偷偷進去調查才能得到真相,不然我為什麼要大晚上來,白天光明正大的進來不就好了嗎。”
初初已經累的不行了,岳璃歌說的話五句能聽進去兩句,腦袋一點一點的,根本沒有在意的樣子。
楚澤天接過了初初的工作,繼續問道:“岳姑娘,不去前門我們怎麼從後門進去呢,本王不知岳姑娘於輕功也十分有造詣。”
這句話尾音上挑,分明是十分的不相信岳璃歌。
岳璃歌回頭深深的看了楚澤天一眼說道:“安王殿下,不是什麼事情都要用暴力解決的,深更半夜闖人家屋子的事情實在是太沒品了,民女可干不出來。”
楚澤天低頭笑了笑,根本不在意岳璃歌話中的暗諷,十分固執的繼續問道:“哦?那不知岳姑娘是如何的神通廣大,讓這門自己打開。”
岳璃歌轉過頭不再理楚澤天,“民女既然來了,就一定不會空手回去,安王殿下盡管放心,民女是不會讓安王殿下睡在深山老林裡的。”
楚澤天臉上的笑意更深了,“那本王就拭目以待了。”
岳璃歌沒有再說話,自己上前去靈璧庵後門的門板上敲了三下,然後又退了回去,“那就請王爺拭目以待吧。”
楚澤天微微一笑沒有說話,靜靜地站在岳璃歌身後,十分安靜的等著門開。
初初站在岳璃歌身旁,她一個小姑娘又沒有練過武,走上山來已經是十分勉強了,現在時分想要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休息,跟著岳璃歌在門口等著,左等門不開,右等門不開,終於是等的不耐煩了,開口問道:“小姐,這門怎麼還不開啊。”
回答初初的是一聲‘吱呀’,門開了。
岳璃歌轉過身,下巴微微抬起,挑著眉毛看楚澤天,仿佛在無聲的問,怎麼樣,開了吧。
楚澤天開著岳璃歌這副傲嬌的小樣子,嘴角慢慢勾起,十分爽快的就折服了岳璃歌,“還是岳姑娘有辦法,本王拜服。”
岳璃歌轉過頭沒有說話,領著初初和楚澤天就進了靈璧庵的後門,門後一個年紀十分大的老婆婆等在門口後,看見岳璃歌進來十分恭敬的躬身行禮,“大小姐。”
岳璃歌連忙上前將老婆婆扶了起來,“梁婆婆,你是跟著母親,從小看著我長大的,不用如此多禮。”
梁婆婆搖了搖頭,“小姐就是小姐,禮不可廢。”
岳璃歌沒有辦法,任著梁婆婆行了禮,連忙上前將梁婆婆扶了起來,“梁婆婆,我叫人捎給你的消息,你都看到了吧。”
梁婆婆點了點頭回道:“小姐給的消息,我們幾個老太婆都看到了,之前您派我們幾個老婆子看著二小姐的時候,我們就知道大小姐心中的顧慮早早的就替您留心著呢。”
岳璃歌聽到這個消息十分高興,連忙又要問,楚澤天在岳璃歌身後開了口,“岳姑娘,我們還是趕緊進去吧,此處容易被人發現。”
梁婆婆趕緊帶著三個人往屋中走去,路上邊走邊說,“小姐,瞧老婆子這記性,竟忘了這回事,光想著和小姐說話,竟讓小姐和何少爺在門口占了那麼久實在是不應該。”
晚上更深露重,月光被雲層擋住,梁婆婆一時眼花竟然將楚澤天看成了何朝雲,岳璃歌連忙解釋,“梁婆婆,你看錯了,他不是朝雲,他是,他是我的朋友,這次怕我一個人帶著初初大晚上形式不方便,所以一起跟來了。”岳璃歌不好和梁婆婆說這是當今天子的親弟弟,安王殿下,楚澤天,就謊稱了楚澤天是她的朋友。
這大晚上的,若是讓梁婆婆知道了她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安王的話,只怕會嚇出個好歹來,岳璃歌想了想就另編了別的身份來騙梁婆婆。
楚澤天看著岳璃歌,在岳璃歌有些祈求的目光中,點了點頭算是應下了這個身份,開口對梁婆婆說,“見過梁婆婆。”
梁婆婆全了禮,對楚澤天寒暄道:“公子對我家大小姐真是照顧,這麼晚了願意陪我家大小姐到這種地方來。”
楚澤天笑了一笑說道:“梁婆婆哪裡的話,陪著岳姑娘是旁人求都求不到的福分,我能有這個機會還是有緣的。”
梁婆婆臉上都要笑開了花,“公子實在是太過客氣來,我家大小姐平時脾氣不太好,公子可千萬要見諒啊。”
楚澤天順這杆子就喪兩三句話就與梁婆婆攀談上了,岳璃歌有些哀怨的看著梁婆婆,“梁婆婆,我哪有你說的那麼不好啊,你就在別人面前說我的壞話。”
梁婆婆懟著楚澤天臉上樂開了花,看著岳璃歌的時候臉立刻就變了,“大小姐,我從小看著你的我還能不知道,平日裡傻乎乎的,對你好的就加倍的對人好,平常別人理都不理,性子還十分的懦軟,你這樣我如何能夠放心,好不容易有個人肯不嫌棄你。”
“婆婆。”岳璃歌看梁婆婆越說越離譜,趕緊叫停,若是任由梁婆婆繼續說下去,岳璃歌還不知道梁婆婆還能說出什麼話。
岳璃歌聽著梁婆婆的話,分明是把她和楚澤天當成一對,誤會了,岳璃歌有些不好意思的轉過頭看著楚澤天,對他道歉,“那個,我婆婆平日裡就是這樣,你別在意啊。”
楚澤天搖了搖頭,看著岳璃歌的眼神中帶著笑意,“梁婆婆哪裡說錯了,我們不就是梁婆婆說的那樣嗎。”
梁婆婆一下子高興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誒呀,這可太好了,我回去就告訴那些老太婆,我們大小姐有歸宿了。”
岳璃歌有些不知所措,看著事情朝著自己不可控制的方向發展下去,瞪著楚澤天,“你說什麼呢。”又轉過去跟梁婆婆解釋,“梁婆婆,不是你想的那樣,他的意思就是說我們是好朋友,對,好朋友,你誤會了。”
梁婆婆原來十分高興的臉一下子垮掉,“誤會?”
岳璃歌連忙點了點頭,睜大雙眼十分有誠意的看著梁婆婆,想讓梁婆婆相信自己說的話,梁婆婆還是一臉懷疑,岳璃歌見狀趕緊伸手扯了扯楚澤天的袖子,眼神示意楚澤天順著自己的話說。
楚澤天看著岳璃歌十分‘真誠’的雙眼,在岳璃歌越瞪越大的眼神中,含笑的點了點頭跟梁婆婆解釋,“嗯,是的梁婆婆你誤會了,我和岳姑娘不過是好朋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