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回府
岳璃歌既然已經得了妙法,現下只待拿去給林老驗看是不是當時屋中的問情便可,梁婆婆見岳璃歌要走起身便留,“小姐,深更半夜,山路陡峭,您要不將就著在這休息一晚?”
岳璃歌搖了搖頭,“梁婆婆,不是我不願意同你們住,只是事態緊急,我著急回去查證所以今晚必須回去。”
岳璃歌見梁婆婆實在擔心,只好把楚澤天拿出來當擋箭牌,“梁婆婆,有我朋友在,你還怕什麼呢,不會出事的,你放心吧。”
梁婆婆見岳璃歌去意已決,便不再挽留,但還是十分擔心,“小姐,那您一路上一定要小心啊。”
岳璃歌點了點頭,三個人與梁婆婆依依惜別,轉過身打開門從進來的路走出了靈璧庵。
岳璃歌,楚澤天和初初出了靈璧庵的後門沿著山路往山下走起,山路十分陡峭難行,夜晚沒有燈照,行走起來更是艱難。
初初不察不小心帥了好幾下,岳璃歌扶著初初往山西歐,楚澤天遠遠的跟在岳璃歌兩人身後,一路無話。
岳璃歌三人到了山下,來時的馬車夫已經自己進了車裡休息,初初叫醒馬車夫,三個人上了車並沒有回丞相府,一路去了岳璃歌當時找林老所去的那個醫館。
楚澤天剛要上車時,岳璃歌問了一句,“不知道安王殿下要去什麼地方,民女准備去醫館找林老,安王殿下是要回王府休息?”
楚澤天回道:“本王也是許久沒有見過林老了,今天也正好隨著岳姑娘去看看。”
岳璃歌點了點頭,楚澤天上了車,三個人坐在車中,馬車夫拉著三人一路往林老所在的醫館駛去。
夜晚燈光暗淡,車夫行駛的也小心謹慎起來,岳璃歌,楚澤天和初初三個人坐在車內。
岳璃歌閉目養神,初初坐在一旁,一副要睡不睡的樣子,楚澤天眼神灰暗的盯著車壁半晌沒動,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岳璃歌努力避免自己去想方才與楚澤天在妙法花海中的那一剎那,但是那時的情景總是時不時的就浮現在眼前,讓人揮之不去。
自己的嘴唇貼上楚澤天的嘴唇,大概是山間露重,楚澤天的嘴唇帶著一絲涼意,貼在自己的雙唇上,溫熱的呼吸打在自己的臉上,在濕冷的山間帶給自己一絲溫熱......
岳璃歌一下睜開眼睛,不能再想下去了,當時不過是個誤會,自己在這麼想下去實在是太危險了。
岳璃歌眼睛睜開四處打量著,初初坐在一旁,眼睛已經徹底的閉上了,一路上爬山路實在是辛苦她了,岳璃歌有些憐惜的看著初初,初初渾然不覺的靠在車壁上,並沒有因為一些小小的顛簸兒打擾到她的睡夢,睡的十分香甜,甚至還打起了小小的呼嚕。
馬車空間也不算小,但是三個人坐在其中怎麼還是有一些擁擠,岳璃歌的眼神不自覺地就飄到了馬車中坐著的第三個人,楚澤天身上。
楚澤天端坐在座位上,眼睛看著另一個方向一時間並沒有發現岳璃歌的視線。楚澤天的身上還像是有魔力一般,岳璃歌的視線一轉到楚澤天身上就再也無法收回,直直的看著楚澤天。
楚澤天不知道在想什麼,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轉而又將手臂輕輕抬起,撫在自己的唇上。
岳璃歌一下子轉過頭,臉頰上很快就浮起兩團紅暈,心中暗罵這個登徒子。
岳璃歌哪裡不知道楚澤天在想些什麼,臉像是被燒了一樣紅的發熱。這個時候一道男聲突然在岳璃歌耳邊響起,“岳姑娘你怎麼了,臉這麼紅不會是害羞了吧?”
岳璃歌一下子轉過頭,他醒著?岳璃歌願過頭的時候發現楚澤天正探著身子仔細的打量著她,岳璃歌連忙將楚澤天推開,盡管極力掩飾但是聲音中還是帶有一絲慌亂,“安王殿下,請自重。”
楚澤天順勢坐了回去,嘴角微微勾起,“一向清冷的岳姑娘也會臉紅,本王是在好奇岳姑娘是想到了什麼,也會做如此迷人之態。”楚澤天這話說的極不端莊,尾句上調,像一個小鉤子一樣慢慢的勾著岳璃歌的心。
岳璃歌連忙反駁,“我才沒有想那些齷齪的事情......安王殿下慎言。”
楚澤天聽到岳璃歌的話,眼睛小的眯出一個好看的弧度,單手握拳放在嘴邊,悶聲的笑著,“哦?原來岳姑娘想的是齷齪的事情啊,嗯,本王一定給岳姑娘留臉面,絕對不會說出去。”
岳璃歌一時情急居然自曝短處,岳璃歌看著楚澤天悶聲笑的模樣,越看越覺的楚澤天的模樣十分小人得志。
“安王殿下,方才民女中了妙法的香氣,就算是與安王殿下有什麼不當的巨鼎,也是因藥物所致還請安王殿下饒恕民女不敬。”
不出岳璃歌所料,她剛說完楚澤天立刻就不笑了,眉頭微微皺著的盯著她,“妙法?”
岳璃歌點了點頭,“還是民女不謹慎忘了妙法可以惑人心智,還請王爺不要怪罪。”
楚澤天看著岳璃歌,半晌沒有說出話來,就在岳璃歌以為氣氛就要這麼僵持下去的時候,只聽見楚澤天微哼了一下,緊接著,岳璃歌就感覺到自己的耳邊感受到了一陣溫熱的氣流,然後就聽到楚澤天的聲音在自己耳邊響起,“那本王還要多謝那妙法了,若不是它,本王也不能感受到美人在懷的滋味了。”
岳璃歌氣的惱了,手上用力,用手肘狠狠的懟了楚澤天一下,就聽到楚澤天在自己耳邊悶哼一聲,岳璃歌看也不看,罵了一句,“登徒子。”接著不管楚澤天再用什麼招數也不再理她了。
馬車裡又一次的恢復到了原來的寂靜,岳璃歌和楚澤天一個閉著眼睛,臉上還殘留著尚未消失的怒氣,一個眼睛直直的盯著另一個。
初初縮了縮脖子將自己蜷縮成一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初初早就醒了,就在楚澤天調笑岳璃歌臉紅的時候,初初聽到楚澤天說的話,臉上一紅,原本要睜開的眼睛立刻就閉得死死的,不敢有一絲異動,生怕被兩個人發現這個狹小的空間裡除了他們兩個還有別的意識清醒的人。
岳璃歌和楚澤天回歸平靜之後,初初才敢悄悄的把眼睛睜開一點點,看一看到底是什麼情況,沒想到初初一睜開眼睛就感覺一道目光立刻向自己掃射過來。
初初感覺自己周身的血液一下子就涼了,哆哆嗦嗦的抬眼看向目光的主主人看去,初初看著楚澤天慢慢的張口,對她擺口型,“閉上眼睛。”
初初十分狗腿子的立刻閉上眼睛,一邊在心中默默的流淚,嚶嚶嚶,大小姐,安王殿下好可怕。不過初初還是十分聽話的一聲都不吭獨自在角落裡隱藏自己。
馬車一路行駛,夜深路途不好走,馬車慢悠悠的行駛在路上,不過這麼長時間馬車一步一步走著也到了城門邊。
夜深人靜,城門早就關閉了,岳璃歌感覺到馬車越走越慢最後慢悠悠的停在了路邊,“怎麼了?”岳璃歌問馬車外的車夫。
“大小姐,城門早就關了。我們現在進不去。”車夫在車外回道。
岳璃歌皺了皺眉頭,暗道不好,著急出城居然把這樣的事情給忘記了,現在距離天黑還有一段時間,夏末深夜,氣溫已經開始變得很低了,難道就要這麼守著馬車過一夜?
岳璃歌沒有辦法把目光轉向楚澤天,現在能在這樣的時間裡,幫她打開城門的人只有他這一個人。
楚澤天一直盯著岳璃歌,當然看到了岳璃歌帶有求救的眼神,“怎麼岳姑娘,有什麼事嗎?”
岳璃歌立刻就想把剛才那個想向楚澤天求救的自己打死,自己是傻了才會有這種想法。轉過頭不再去看楚澤天,自己想辦法。
楚澤天的聲音又在岳璃歌耳邊響起,“岳姑娘,夜深露重的,岳姑娘難不成要在這荒郊野地裡過一晚上?”
岳璃歌咬了咬自己的嘴唇,誰能來幫她把這個人收走,啊啊啊。
楚澤天看著岳璃歌的動作,心中有一絲小小的悸動,她怎麼這麼可愛呢?
楚澤天看著岳璃歌的目光可能是太過炙熱,被岳璃歌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不想再理他。
楚澤天看著岳璃歌可愛的舉動,越看越開心,也不想著在用自己可以開城門的令牌在岳璃歌面前討到什麼便宜,從自己袖子裡拿出一塊令牌,令牌由金子打造,上面的花紋十分繁復,一個大字刻在令牌中間,安。
岳璃歌看著楚澤天將令牌拿出來,遞給了馬車外的車夫,吩咐車夫拿著這個令牌去城門口。
岳璃歌想要阻止楚澤天的行動,還是楚澤天手快一步,岳璃歌阻攔不成,十分懊悔,“安王殿下,您這是干什麼,安王的令牌是那麼貴重,還是好好地收著吧。”
楚澤天還是那般十分隨性的坐著,“本王不過是不想在這個荒郊野外來非自己美好的時光罷了,岳姑娘不要多心。”
岳璃歌沒有話說,心中還是在暗暗的腹誹,不要多心?你越這麼說我越多心好不好,你這樣的人,打擾你個棋局都要我賠給你,你這次出了這麼大血,依著你這種吸血鬼的性子,怕不是要將自己抽筋剝皮?
岳璃歌第一次有了一種戰戰兢兢的感覺,不安的等著楚澤天說出的要求。
楚澤天看著岳璃歌不安的舉動,眼底掠過一絲笑意,還真以為自己會吃了她不成?
“岳姑娘,不必如此拘謹,我們一路都這麼坐過來了,怎麼岳姑娘這會兒想到害羞了?”楚澤天聲音中帶著一絲笑意,昭示著他的好心情。
岳璃歌聽了楚澤天的話之後,原本有些忐忑的情緒立刻就被平復下來了,不是說楚澤天有多麼大安撫人心的效果,是楚澤天成功的將岳璃歌滿腔的歉意變成了滿腔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