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對峙2
何朝雲聽到那個家丁說的當晚的情況,立刻反駁道:“不可能,我從來沒有去過那個地方,你撒謊。”
家丁哆哆嗦嗦的但是還是堅持自己剛才的說法,“何少爺,您當時就是這麼說的呀,小人怎麼敢撒謊欺瞞您呢。”
何朝雲還要在說什麼岳衷山揮揮手攔了下來,“朝雲,先不要著急,先聽聽那個丫鬟怎麼說。”說著就對那個丫鬟示意讓她說明情況。
當晚赴死岳璃珠的那個丫鬟貴在家丁旁邊說道:“當晚小姐身體不舒服,奴婢想著帶小姐會院中休息,但是小姐當時情況實在是有些不好,奴婢就趕緊先找個地方將小姐安置下,所以就將小姐放到了那個屋子,然後奴婢就去找大夫了,回來的時候就出事了。”
岳衷山點了點頭,岳璃珠還在一旁垂淚,岳璃歌看著這一幕,心中冷笑,這丫鬟的供詞破綻未免也太多了。
岳璃歌開口道:“父親,女兒有一事不明。”
岳衷山看著岳璃歌,“你說吧。”
岳璃歌行了個禮說道:“父親,這個丫鬟說當時二妹妹當時身體欠安,所以她扶著二妹妹會院中休息,父親,據女兒所知,二妹妹身邊伺候的是秋翎,這個丫鬟根本就不是二妹妹院子中的人,二妹妹若是身體不適怎麼會讓她服侍?”
那丫鬟跪在地上急忙解釋道:“大小姐,女婢當時看到二小姐的時候,二小姐就是獨自一個人站在路邊,奴婢經過二小姐將奴婢喚過去說是身體不舒服讓奴婢服侍二小姐回屋的。”
岳璃歌點了點頭,又轉向岳璃珠,“二妹妹,敢問事發當時二妹妹身邊的人都哪去了呢?”
岳璃珠怯生生的回道:“姐姐,當時妹妹身體不舒服,但是前院還有眾多賓客,妹妹想著讓秋翎先回去取我常用的藥來,服了藥好回去幫母親分憂,所以在路邊等待,沒想到妹妹當時的病來勢洶洶,十分不舒服,沒有辦法找了路邊路過的丫鬟扶我回去。”
岳璃歌點了點頭,“哦,原來是這樣,二妹妹生病也要想著幫夫人分憂,真是孝順之至啊。”借著話鋒一轉看著跪在地上的丫鬟呵斥道:“你為什麼要做出如此不仁不義的舉動來陷害二小姐和何少爺。”
丫鬟被岳璃歌嚴厲的態度嚇得立刻俯身連拜,口中求饒,“大小姐,大小姐茗茶,奴婢絕對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啊,大小姐明察。”
岳衷山十分不解問岳璃歌道:“璃歌你是不是弄錯了,怎麼是這個丫鬟弄的了?”
岳璃歌轉身向岳衷山解釋道:“父親,二妹妹當時身子不舒服讓這個丫鬟扶回院中,可是這個丫鬟卻私自將二妹妹放到那個屋中,導致二妹妹後來發生那樣的事情,可見這個丫鬟是蓄意謀害。”
丫鬟還在地上連聲討饒,“大小姐,奴婢沒有。”
岳衷山還是沒明白,“璃歌,她方才不是說了璃珠當時身體實在是不舒服,她就吧璃珠放在那個屋中,自己去找大夫了嗎?”
岳璃歌回道:“正是此處存疑,父親,二妹妹的院子距離當時院子相隔十萬八千裡,這個丫鬟若是想要把二妹妹送回自己的院子怎麼會經過那個地方?可見這個丫鬟是存心謀害。”
岳衷山聽了心中也明白了是怎麼回事,朗聲道:“來啊,把這個丫鬟壓下去,重重責罰。”
在廳外候命的家丁立刻領命,進來就要將貴在地上的丫鬟給拖出去。
丫鬟害怕極了,跪在地上身子直哆嗦,“老爺,奴婢沒有。”說著還悄悄的抬眼看著岳璃珠,岳璃珠現在自身都難保怎麼還會理會這麼一個小角色,那個丫鬟看岳璃珠一點要幫自己的意思都沒有,一想到丞相府中的那些責罰,再想想這件事情的嚴重性,自己一不小心恐怕性命難保,索性心一橫就說了出來,“老爺,不是奴婢故意,是二小姐讓奴婢扶二小姐去的。”
岳衷山見狀揮了揮手示意那些家丁先退下,看著那個丫鬟說道:“你繼續說。”
岳璃歌松了一口氣,好好有一個招了,面上卻還是十分震怒,“你這個丫鬟,居然敢污蔑珠子簡直無法無天,二妹妹沒的去那種地方干什麼,難不成是早知道何少爺在裡面,你休的如此信口雌黃。”
丫鬟生怕岳璃歌不信,還繼續說道:“是二小姐當時讓奴婢扶著過去的,奴婢看到二小姐的時候,二小姐面色十分難看,好像是十分的不舒服,看到奴婢就把奴婢召過去讓奴婢伺候,奴婢想著把二小姐扶回院中,二小姐說不必了就在別的地方先休息一下,然後就讓奴婢扶著去了當時的那個屋子,奴婢所言句句屬實絕不敢有半點欺瞞。”
岳璃珠趕緊就要辯白剛要開口,岳璃歌就搶在岳璃珠前頭張了口,“既然是這樣,那你方才為什麼不講明,非要等到大刑伺候才說?”
丫鬟跪在地上這回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岳璃歌十分沒有耐心,就要下令,“來人啊,將......”
岳璃歌話剛說出口那個丫鬟立刻就要招,“奴婢說,奴婢全說,後來是。”說到這裡抬起眼往馮氏所在的位置悄悄看了一眼,岳璃歌當然知道她在看誰,卻當不知道一般,“看什麼看,就算是夫人慈悲這一次你也是難逃罪責,趕緊把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出來,興許還可以饒你一命。”
丫鬟嚇得立刻回道:“後來是馮媽媽找奴婢,給了奴婢銀子,說讓奴婢對此事守口如瓶,不然就要了奴婢的命,奴婢說的全是真的,大小姐不信可以去奴婢屋中找,馮媽媽給奴婢的銀子,奴婢全部都藏在枕頭裡,一分都沒動過。”
岳璃歌看著岳衷山,岳衷山下令,“來人,去這個丫鬟房中把那筆銀子給我找出來。”有人領命楚前廳奔向那個丫鬟的房中。
岳衷山轉過頭開看著馮氏,卻對馮媽媽說道:“馮媽媽,這是怎麼回事,你給我如實招來。”
馮媽媽立刻跪在地上,“老爺,老奴不是誠心的,老爺饒命啊。”
岳衷山十分的不耐煩,“快說。”
馮氏跪在地上回道:“當時二小姐受了那麼大的刺激,老奴這其中必有蹊蹺,就把當時服侍二小姐的丫鬟叫過去詢問是怎麼回事,然後聽說了當時的情況,老奴想著二小姐當時一定是病的神志不清,以為那間屋子是自己的房間才會想著讓這個丫鬟扶著去,這件事情實在是有損二小姐清譽,老奴就給了那個小丫鬟銀子讓她慎言。”
岳璃歌看著馮媽媽,“馮媽媽對二妹妹還真是忠心啊,可以自掏腰包,給二妹妹平了此事。”
馮媽媽連連點頭,“老爺,老奴沒有半句假話,還請老爺相信老奴啊。”
岳衷山捋著自己的胡須,還在想著,岳璃歌看著馮媽媽,“馮媽媽,我問你這銀子你是從何而來的?”
馮媽媽跪在地上,“就是大小姐方才說的那樣,是老奴自己的積蓄。”
岳璃歌點了點頭,“是這樣啊。”緊接著去那個丫鬟房中翻找的婆子就回來復命了,手裡提著一個灰色的包裹,裡面沉甸甸的。
岳璃歌說道:“父親,正好就在這打開吧。”
岳衷山現在心中也沒有什麼主意,就停了岳璃歌的話,命人將包裹打開,婆子聽命將包裹打開,隨著婆子的動作,包裹裡的銀子展現在眾人面前,那婆子點了一點,對岳衷山回稟道:“老爺,一共是兩百兩。”
岳璃歌看著馮媽媽:“馮媽媽的繼續還真是不少呢,一出手就是兩百兩,只怕是半輩子的心血都在這了吧。”
馮媽媽有些心虛,但還是點了點頭,“是,老奴擔心二小姐,圖個心安。”
岳璃歌看著馮媽媽,語氣愈發嚴厲,“馮媽媽好大的身家,馮媽媽一個月月錢只有一兩銀子,要攢這些錢只怕是要個十幾二十年不吃不喝才能攢下來,馮媽媽一出手就是這樣大的手筆,若說是自己的只怕是不能叫人相信吧。”
馮媽媽被岳璃歌戳破謊話,十分害怕,“大小姐,這錢確實是老奴的,確實是老奴的。”
岳璃歌撇了一眼馮媽媽,語氣十分嚴肅的說道:“馮媽媽,你給我老實交代,這錢到底是你偷盜得來的,還是有誰給你支使你去做的?”
岳衷山也看著馮媽媽,“馮媽媽,你老實交代,不然,我就把你送到官府治你個偷盜之罪。”
馮氏看著馮媽媽受這樣的逼問,連忙起身,“老爺,馮媽媽是多年在我身邊伺候的人,這次也是擔心璃珠才會犯下如此大錯,還請老爺看在她多年盡心盡力的份上,饒恕了她這一回吧。”
岳璃歌站在馮氏身後說道:“夫人,您怎麼能這麼說呢,這馮媽媽在您身邊多年伺候,現在隨手就是這麼多銀子,若是她自己偷盜得來的,還要請夫人好好查看自己的家當,別被賊人鑽了空子才好。”
馮氏氣憤的轉過頭看著岳璃歌,說道“你什麼意思?”
岳璃歌十分恭敬的行了個禮,語氣卻十分欠揍,“夫人,我是在關心您啊。”
馮氏心中怒火翻騰,張口就要訓斥岳璃歌,岳衷山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將現場馬上就要爆發的衝突給平復了下去。
“好了,夫人,你先回去,這件事情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岳衷山現在也是頭昏腦脹,事情越弄越多他現在也是一點頭緒都沒有,根本沒有心情去考慮馮氏和岳璃歌之間的那點小事。
馮氏不甘心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狠狠的瞪了岳璃歌一眼。
岳璃歌根本不在意馮氏的那一點小動作,對於岳璃歌來說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在眾人面前揭穿岳璃珠的謊言,還給何朝雲一個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