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對峙3
岳璃歌看著馮媽媽,依舊不依不饒的繼續問道:“馮媽媽,你還是趕快交代了的好,免得受那些皮肉之苦。”
馮媽媽氣球的看著馮氏,“夫人,夫人救我。”
馮氏剛想要起身幫馮媽媽求情,就被岳衷山一個眼神給嚇得又坐回了椅子上,沒有了辦法。
馮媽媽見馮氏也沒有什麼辦法,咬了咬牙看著岳璃歌,“這件事情全是我一個人做的,全是我自己自作主張,沒有別人指使我。”
岳璃歌好整以暇的看著馮媽媽,“那麼說這些銀子也全都是你一個人拿的咯?”
馮媽媽閉著眼睛點了點頭,“大小姐,全都是我一個人拿的。”
岳璃歌又問道:“那那些銀子你又是從哪裡弄來的呢?”
馮媽媽像是放棄了一樣,把自己這麼些年中飽私囊,收受賄賂的事情交代的一清二楚。
馮媽媽已經招認,馮氏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任由岳衷山下令將馮媽媽帶下去交付官府,馮氏眼睜睜的看著跟著自己多年的老媽媽被帶走眼眶已經紅了一圈,轉過頭來惡狠狠的看著岳璃歌,那眼神恨不得要吃了岳璃歌一般。
岳璃歌根本理都沒理馮氏,馮氏在這件事情中根本就是一個小蝦米,岳璃珠肯定什麼都沒有讓馮氏參與,要不然不會漏出這麼多破綻,岳璃歌神情復雜的看著岳璃珠,接下來的事情,我看你怎麼才能賴得掉。
岳衷山看著岳璃歌說道:“璃歌啊,既然已經知道了是怎麼回事,就散了吧。”
岳璃歌驚訝的看著岳衷山,“父親?哪裡就清楚了?事情這麼撲朔迷離,怎麼可以這麼快草草了結,這樣怎麼才能證明璃珠的清白?”
岳衷山不解的看著岳璃歌,“璃歌,還有什麼不清楚的地方,馮媽媽不是都已經認罪了嗎?”
何朝雲坐在當中,耐著性子看了好半天,終於可以說上一句話了,“岳丞相,我根本沒有去過那個地方,又怎麼可能和那個家丁說,我想要去那個地方呢?”
岳衷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得繼續審問坐在下面的家丁,家丁倒是沒有像丫鬟一般那麼快就招供,岳璃歌看著那個家丁還在死咬著自己的供詞不放,眉頭微微皺著,看著站在堂上的岳璃珠有些發愁。
岳璃歌腦袋告訴的運轉,想著能有什麼方法才能讓那個家丁開口,眼睛不自覺的就停在岳璃珠身上,突然岳璃歌看到岳璃珠抬手扯了扯面紗,一點黃色從岳璃歌的眼前晃過。
黃色?!
岳璃歌一下子坐直腰身,自己這麼些天查出來的東西終於可以有一些用武之處了,岳璃歌起身像堂上坐著的楚澤天,楚霄玉,岳衷山行了個禮。
岳衷山不明就裡的問道:“璃歌,你有什麼事情要說嗎?”
岳璃歌回道:“父親,女兒有一事要說還請父親不要責怪女兒。”
岳衷山問道:“什麼事情?”
岳璃歌回道:“父親,當時女兒看二妹妹和何將軍都有一些神情恍惚,害怕兩個人都是被奸人所害,所以第二天又去那個房間做了一些調查。”
岳衷山看著岳璃歌,“你發現了什麼?”
岳璃歌答道:“女兒自己才疏學淺所以請了城中有名的醫館中的大夫來府中查看是不是有何不妥。”
岳璃歌說的時候一直注意著岳璃珠的舉動,在自己說到大夫的時候,岳璃歌看到岳璃珠神情有些緊張,雙手不自覺的就握緊狠狠的拽著衣角。
岳璃歌心中冷笑一聲,果然是你,又接著說道:“大夫來了之後就說屋中的氣味十分的一場,仔細探看之後,在床邊置物的架子上發現了一些端倪。”
岳衷山現在已經沒有精力再去追究岳璃歌為什麼不遵從他的命令私自查探此事,楚澤天和楚霄玉兩個人坐在他身邊已經給了他不小的壓力,他現在一門心思趕緊把這件事情查清楚揭過去,岳璃歌說道有些端倪之後,岳衷山連忙問道:“你發現了什麼?”
岳璃歌回道:“那大夫說,架子上有一些花粉,而這花粉來自一種對生長條件要求十分苛刻的花,這花的名字叫問情。”岳璃歌眼睛余光看著岳璃珠明顯松了一口氣,不再那麼警覺了。
岳衷山則有些喃喃道:“問情?問情?”轉而又恢復到了正常的聲音,“這是一種什麼花?”
岳璃歌便說道:“回父親,此花花粉十分豐富,平常看時花是黃色的,其實不然,乃是花粉覆蓋在花瓣上導致的,將花瓣上的花粉抹掉就會看到花的的真正樣貌,而這樣也可以使此花的作用發揮到最大。”
楚霄玉在一旁聽的十分專注,問道:“哦?不知道這花的作用是什麼?”
岳璃歌這個時候也沒忘了給楚霄玉臉色看,語氣十分冷淡,“回三皇子殿下,這花沒有旁的作用,只會鎮定神經,古時經常用來麻痹神經,只要把花放在人身邊就可以發揮作用。”
楚霄玉眉眼含笑的看著岳璃歌,“這花居然有此種功效,本殿下還是第一次知道,岳姑娘博學多才,本殿下佩服。”
岳璃歌躬身行了個禮,“多謝三皇子殿下贊許,民女擔當不起,這些都是大夫說的,民女不歸時鸚鵡學舌罷了。”
楚霄玉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哦,是這樣啊,那岳姑娘博聞強記,本王也是比不上的。”
岳璃歌沒在看楚霄玉,不論是今生還是前世,楚霄玉的性格還真是一摸一樣呢,一樣的不擇手段,一樣的不要臉。
岳璃歌轉過身去,沒有看到楚霄玉眼底一閃而過的陰狠,而這一幕這好全部落在楚澤天眼中。
楚澤天眯起眼睛看著楚霄玉。
岳璃歌繼續說道:“父親,在架子上發現的花粉正是這種花的花粉。”
岳衷山疑惑的問道:“璃歌,你的意思是說,那天晚上,璃珠和何朝雲就是瘦了這種話的影響?”
岳璃歌點了點頭,“父親,女兒要說的正是這樣。”
岳衷山想了一想又問道:“那,這盆花到底是誰放進去的?”
岳璃歌回道:“父親,這花十分稀少,平日裡生長在人跡罕至的地方,很少有人會發現,不過......”岳璃歌頓了頓,好像有些話不方便說出來一般。
岳衷山急於知道到底是什麼情況,畢竟看現在何朝雲的情況根本就沒有想要娶岳璃珠的意思,若是不趕緊把凶手抓住,只怕和何朝雲與何府之間好好的一段婚事不成還要鬧的兩家指尖戒了仇,而這是岳衷山絕對不願意看到的。
“不過什麼,你快說。”岳衷山急切的問岳璃歌。
岳璃歌還是有些猶豫,“父親,這件事情女兒不知道說出來會不會......”
岳衷山的耐心終於用完了,“你盡管說吧,我絕不會怪罪你。”
岳璃歌得了這麼一道免死金牌,終於可以放心的說出來了,“不過京城附近就有這種花的生長地。”
岳衷山問道:“哪裡?”
岳璃歌說道:“這地方就是二妹妹曾經呆過的靈璧庵的後山。”
岳衷山聽明白了岳璃歌說話的意思,“你是說,這件事情?”
一直坐在一旁等著的何朝雲一下子站了起來,氣憤的顫抖著手指著岳璃珠,“原來是你,你這個女人真是不知羞恥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岳丞相現在事情已經明了了,你也可以還給我一個清白了吧,兩位殿下在場也可以為何某做一個見證。”
岳璃珠沒有了剛進來一副受害者的模樣,這下子也不神志不清不知道該如何說話了,口條清晰,“父親,女兒是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女兒怎麼可能用自己的清白來下這麼大的賭注呢,而且方才姐姐也說了,那花在後山,女兒就算是居住在靈璧庵,一個女兒家也不會孤身一個人到後山去,更不要說在茫茫大山中尋找到那麼稀少的問情了。”
岳璃歌轉過身看著岳璃珠,“妹妹,我可能是忘了告訴你了,這花名字叫問情,不過它還有一個別名你知道叫什麼名字嗎?”
岳璃珠心道不好,連連搖頭,“什麼問情,我不知道,我更不知道它有什麼別名,是你,都是你,都是你支使別人陷害我,你說,是不是你。”
岳璃歌走到岳璃珠面前,說道:“妹妹這花還有另一個名字叫做妙法。這個名字正是靈璧庵的粗使姑子桓明告訴我的,她常年上山砍柴,對後山有什麼東西了如指掌,你在靈璧庵的時候就是通過她找到這種花的吧。”
岳璃珠趕緊搖頭,“不是,我沒有,我都不認識她,更不要說找那個什麼問情,什麼妙法了,我不知道,我全都不知道。”
岳璃歌冷冷的看著岳璃珠,須臾從懷中掏出一樣東西放在岳璃珠面前,“這件東西不知道你還記得嗎?妹妹。”
岳璃珠驚訝的看著面前那個精美的耳墜,“怎麼,怎麼會在你那裡。”
岳璃歌沒有理岳璃珠,轉過身將這個耳墜交給了岳衷山,“父親,你還記得這個耳墜嗎?”
岳衷山仔細的端詳著手中這枚小小的耳墜說道:“這個耳墜是璃珠十歲生辰的時候我送她的禮物,這是怎麼?”
岳璃歌答道:“父親,這個耳墜是女兒在靈璧庵後山問情花開的地方找到的。”
岳衷山明白了岳璃歌的意思,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岳璃珠,“你,你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不知羞恥。”老臉羞的通紅,十分不好意思的看著何朝雲,“世侄,這次是我們岳家對不住你,讓你受委屈了。”
何朝雲雖然還有些怒氣,但是也不好在岳衷山這個長輩面前說什麼,忍住自己的怒火,勉強笑了一下,沒有說什麼。
岳璃珠一下子癱倒在地,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又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站起來看澤岳璃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