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生氣
岳璃歌心中對楚澤天的行為雖然有了判斷,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心中感覺空落落的,一股說不上來的滋味湧上心頭。
“小姐,您怎麼了,有什麼心事?”初初看岳璃歌臉上不怎麼高興。
岳璃歌搖了搖頭,“沒有,我沒什麼事情趕緊梳妝罷,我有點餓了。”
初初點了點頭,手上動作更加快,不一會就給岳璃歌梳好了妝,岳璃歌坐在桌前用早飯,經過剛才的事情,岳璃歌心中一直不怎麼順暢,早飯吃的心不在焉,隨便塞了兩口就放下了筷子。
初初見岳璃歌興致不高關心的問道:“小姐,您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有點心不在焉的。”
岳璃歌搖了搖頭,“沒什麼。”岳璃歌把自己腦中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甩出去,轉而又覺得自己有些幼稚,都這麼大的人了,什麼事情沒有經歷過,對待感情還是這麼幼稚。
岳璃歌重新振作起精神,起身要往外走,“初初,把涼亭收拾一下,我等下去坐坐。”
初初有些不太贊同,“小姐,您要是困,就在屋中休息吧,外面天也涼了,躺在搖椅上容易著涼。”
岳璃歌看著初初辯解道:“什麼睡覺,是靜看天邊雲卷雲舒,一點詩情畫意都沒有,枉費我這麼多年熏陶你。”
初初點了點頭,十分贊同自家小姐說的話,“嗯,是,初初在小姐身邊熏陶了這麼多年,睡眠質量確實日有提升。”
屋中的丫鬟聽到初初這話都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初初,你現在是越來越大膽了。”岳璃歌佯裝生氣的樣子,就要去抓初初。
初初連忙躲開,兩個人在屋中鬧了起來,瑾兒聽到聲音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情,趕緊跑進屋來,卻發現原來是岳璃歌和初初在瘋鬧,臉上有些無奈,當下轉過身要出去。
初初趕緊跑到瑾兒身邊,抓著瑾兒的手不讓她走,“好姐姐,別走,快救救我。”
瑾兒嘴上說著,“我才不救你呢,要不是你自己招惹小姐嗎,會變成現在這樣嗎?”一邊身體還隱隱的把初初護在身後。
岳璃歌看著瑾兒和初初,“好啊,瑾兒你還護著她。”
瑾兒幫著初初求饒,“好小姐,您就饒了初初吧,等下讓初初給您煮茶賠罪好不好?”
初初也在瑾兒身後說道:“小姐,初初錯了,小姐您寬宏大量救饒了初初這一回吧,初初給您煮茶好不好。”
岳璃歌作勢想了一想,“嗯,我考慮考慮。”
初初和瑾兒見岳璃歌松了口趕緊到岳璃歌身邊獻殷勤,“小姐,好小姐,初初錯了。”
岳璃歌端著受著,好半晌才忍不住笑了出來,“好啦,我逗你的,你怎麼還當真啦。”
初初見狀松了一大口氣,“小姐,您就會取笑初初。”
岳璃歌拍了拍初初的手,“好了,去把涼亭收拾一下,我要去休息休息。”
初初連忙領命出去給岳璃歌收拾涼亭,瑾兒走到岳璃歌身邊,給岳璃歌倒茶,“小姐,您今天心情很好啊。”
岳璃歌接過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解決了一個心腹大患,心中自然輕松許多。”岳璃歌捧著茶杯讓自己的心神都沉浸在茶香之中。
瑾兒說道:“小姐,那邊有消息了。”
岳璃歌將自己的臉埋進茶杯散發的蒸汽中,悶聲問道:“怎麼了?”
瑾兒回道:“二小姐醒了。”
岳璃歌抬起頭來看著瑾兒,有些驚訝,“醒了?這麼快?大夫怎麼說?”
瑾兒回道:“大夫說,二小姐好好調養並無大礙,不過頭上的傷口怕是要留疤了。”
岳璃歌繼續把臉埋進茶杯散發的熱氣中,“只是一道疤,真是便宜她了。”
瑾兒又說道:“小姐,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要不要直接將......”
岳璃歌搖了搖頭,“不可,這件事情岳璃珠現在變成這個樣子,已經算是了了,至於其他別的事情,我們沒有確鑿的證據,現在可沒有第二個安王給你作證。”
瑾兒點了點頭,“是,小姐。”不過還是有些不甘心的說道:“小姐,難道我們現在就這麼看著嗎,瑾兒實在是有些不甘心,小姐受了二小姐那麼多委屈,好不容易有了翻身的機會結果卻變成現在這樣,真是難受。”
岳璃歌抬眼看著瑾兒,安慰道:“你且放寬心,該是我們的遲早都是我們的,別人想搶也搶不走。”
瑾兒默默的點了點頭,“是,小姐,瑾兒知道了。”
岳璃歌點了點頭,吩咐道:“你去幫我看看,初初收拾的怎麼樣了,若是好了就把我的茶具還有收著的雀舌拿出來。”
瑾兒點了點頭,“是,小姐。”躬身行了個禮退了出去。
初初手腳麻利,岳璃歌也經常在涼亭下歇息,時常使用倒也不髒,初初不一會就把涼亭收拾出來了,岳璃歌躺在躺椅上,悠閑地搖著,手裡捧著一杯熱茶,微風吹拂,好不自在。
岳璃歌現在十分自在,但是有些人心中卻十分的不好受。
京城,寧將軍府。
寧嘉珂出了屋子直直的就朝著自己母親寧夫人房中走去。
您夫人正在屋中與下人盤點賬目,寧嘉珂急匆匆地就推門而入,寧夫人抬頭看著寧嘉珂的樣子便知道自己這個女兒一定是有事要說,吩咐下人先出去,對寧嘉珂說道:“好端端的這是怎麼了,怒氣衝衝的,在哪惹什麼不痛快了?”
寧嘉珂緊挨著寧夫人坐下,雙手緊抱著寧夫人的手臂,“母親,還不是那個岳璃歌。”
寧夫人倒是十分好奇,“你與她也不親近,見面都說不了兩三句話,她現在怎麼惹的你?”
寧嘉珂抱著寧夫人,說道:“母親,女兒也不知道是怎麼,這個岳璃歌好像是我命中的煞星一樣,上次貴妃娘娘招我進宮,本來事情已經籌謀的天衣無縫,若不是岳璃歌插手,皇後那個老婆子現在還能安安穩穩的坐在那個位置上?都是她發現了女兒的動作,還好貴妃娘娘宮中的小宮女臨時出來頂了罪,要不然,女兒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出大牢裡受罰呢。”
寧夫人看著寧嘉珂問道:“你是說,上一次的事情是她做的?”
寧嘉珂點點頭,寧夫人眉頭皺起來,看著寧嘉珂有些不滿道:“這樣大的事情,你怎麼不早說,你父親前幾日回家的時候還說,這幾日三皇子殿下有些心煩,對自己也有些不上心了,你做的事情,差點連累到貴妃娘娘,三皇子殿下怎麼會不生氣,你這個孩子啊,真是不讓人省心。”
寧嘉珂沒有想到事情會有這麼嚴重,但還是小小的辯駁了幾句,“母親,貴妃娘娘不是沒什麼事情嗎,沒有這麼嚴重吧。”
寧夫人看著岳璃歌說道:“沒有這麼嚴重?嘉珂,你知道在宮中皇上的恩寵有多難得到,若是因為此事皇上對貴妃娘娘心中存了半分疑影,最後很有可能與大計有損啊。”
寧嘉珂這才有些焦急起來,“啊,母親,那現在怎麼辦啊?”
寧夫人想了一想,嘆口氣說道:“怎麼辦,還能怎麼辦,你要是早說兩天,我們現在也不至於這麼被動,現在只能是維持現狀,等待時機了。”
寧嘉珂像是被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畏畏縮縮的不敢說話。
寧夫人看著自己這個女兒,心中的怒火最後變成一聲嘆息,“罷了罷了,事已至此,多說無用,你也不必自責了,只要以後記住,這樣的事情無論大小都要告訴母親才行,知道了嗎?”
寧嘉珂點點頭,“知道了母親。”
寧夫人才想起來自家女兒飯菜怒氣衝衝的過來,明顯是有話要說,便問道:“嘉珂,你今天來所謂何事啊?”
寧嘉珂這才想起來自己此行的目的是什麼,說道:“母親,那個岳璃歌實在是太讓人生氣了,仗著自己是丞相家的嫡女,居然敢妄想攀附王爺,母親,你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啊。”
寧夫人疑惑的看著寧嘉珂,“攀附王爺?安王平日裡不是最不喜歡和那些世家小姐打交道嗎,怎麼會和岳璃歌這個人有什麼關系。”
寧嘉珂手指抓著寧夫人的衣袖,眼睛裡卻滿是狠毒,“誰知道那個賤女人是使出什麼狐媚的手段讓王爺對她另眼相看的,母親,之前,丞相府的岳璃珠想要借藥迷惑何朝雲借此嫁進何家,好像那個何朝雲與岳璃歌之間也是說不清楚道不明白的關系,就是王爺幫著岳璃歌那個賤人去查的,還在丞相府給那個賤人當堂作證!”
寧夫人不像寧嘉珂那般急躁,仔細的想著這件事其中的關竅,“這個岳璃歌還真是好手段啊,居然能同時耍的何朝雲和安王兩個人團團轉,真不是個一般的角色啊。”
寧嘉珂點點頭,無比同意寧夫人所說的話,“就是,那個賤女人也不知道用了什麼藥竟然迷的王爺神魂顛倒的,居然還為她當堂作證,要不是王爺不愛慕權勢,別人此刻恐怕會以為丞相府已經站到了王爺那邊,王爺此刻就成了眾矢之的了。”
寧夫人搖了搖頭,“沒有那麼嚴重,不過,安王此舉倒是讓我有些看不明白了,平常不過是個閑散王爺,居然在丞相府當堂作證,這件事情實在是讓人琢磨不透啊。”
寧嘉珂十分氣憤,“母親,你說為什麼啊,我那麼愛慕王爺,王爺平時也沒有給一定好臉色,為什麼一碰到岳璃歌那個賤人,王爺就可以為她做出這麼多,母親。”
寧夫人嘆了口氣,看著自己的女兒,不知道該如何說才好,“嘉珂,王爺身份貴重,心中如何想的尤其是我們這些婦道人家可以揣測的,不過,你父親現在站在三皇子這邊,你的行為也要檢點一些,不要讓三皇子誤會,你與安王殿下也要少來往,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