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險些識破
楚澤天笑了一笑沒有對岳璃歌的解釋提出什麼質疑,又說道:“若是這樣的話,那岳姑娘又是怎麼知道錦鯉池的呢,我當時可沒有看到有宮女給岳姑娘指路啊。”
岳璃歌聽到錦鯉池的時候,心中就咯噔一下,眉頭微微一皺,楚澤天怎麼連這麼小的破綻都能看出來。
楚澤天看著岳璃歌低著頭,許久沒有說話,便開口道:“怎麼岳姑娘,我不過是好奇罷了,岳姑娘要是不方便可以不說。”
岳璃歌抬頭看著楚澤天,楚澤天已經轉過頭,沒有再看她,岳璃歌咬了咬嘴唇,遲疑了半晌說道:“哪裡有什麼不方便說的,王爺別誤會了,只是這件事情說出來是在害羞罷了。”
楚澤天饒有興致的問道:“害羞?岳姑娘看著可不像是那般臉薄的人啊。”
岳璃歌縮在袖子裡的手悄悄鎖緊,沒有辦法,重生是自己最大的秘密,這個秘密自己是絕對不會對任何人說的,只能這麼辦了,岳璃歌眼神閃躲,不敢與楚澤天對視,雙頰上還染上了十分嬌羞的紅色。
楚澤天十分新奇的看著岳璃歌這般小女兒的嬌態,“岳姑娘好好的怎麼臉紅了,莫不是被我的姿態所傾倒。”
楚澤天不過是隨便說說自己都沒有放在心上,可是岳璃歌卻是十分緩慢的點了點頭,“王爺風姿綽約,璃歌早就......”接下來的話,岳璃歌沒有說,不過聽的人已經能領會意思了。
楚澤天的眼睛中閃過一絲詫異,轉而又恢復了原本的睿智,“璃歌,你是要說你當日去錦鯉池是為了偶遇我?”
岳璃歌十分嬌羞的點了點頭,“璃歌早就打聽好了王爺平常愛去的地方,當日確實是為了見王爺一面。”這話說的著實讓人心動,若不是楚澤天早就知道面前的這個女人不是一直純良的兔子而是一直狡猾的狐狸的話,楚澤天恐怕就會信了。
楚澤天起身走到岳璃歌身邊,在岳璃歌貌似嬌羞的目光中緩緩靠近岳璃歌,在岳璃歌耳邊說道:“璃歌,即使是知道你是在騙我,我也十分高興。”
岳璃歌頭也沒轉,“王爺說的什麼話,璃歌當然對王爺十分敬仰啊。”
楚澤天眼睛看著岳璃歌的側臉,眼神十分溫柔的撫過岳璃歌側臉上的每一寸皮膚,岳璃歌一直克制著自己不去把楚澤天推開,就在岳璃歌要忍不住的時候,楚澤天突然抽身離開。
岳璃歌轉過頭去看,楚澤天已經跳上了牆頭,飛身跳了下去。
岳璃歌看見楚澤天走了,才癱倒在自己的搖椅裡,用手拍拍胸脯,嚇死自己了,差不一點就要被揭穿了。
不過這個楚澤天什麼路子,最後那句話什麼意思?這人,嗯?
岳璃歌端起自己的茶杯,放到嘴邊輕抿一口,又好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趕緊吐了回去,這個茶杯是楚澤天用過的!
岳璃歌趕緊把那個茶杯放了回去,看著那個茶杯說不出話來。
初初過來給岳璃歌添茶,看到自家小姐頂著個茶杯不放松,十分疑惑,“小姐,您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跟這個茶杯對什麼眼啊?”
岳璃歌一臉無奈的看著初初,好半晌才憋出一句話來,“把這茶杯拿走,好好洗洗。”
初初心中奇怪,拿著茶杯仔細端詳,“小姐,這茶杯也沒髒到哪啊,您這是怎麼了?”
岳璃歌別過頭去,“叫你拿下去,你就拿下去,哪那麼多話。”
初初點點頭,“哦,知道了,小姐。”
說著把茶壺放在桌子上,那這茶杯就走了。
岳璃歌一個人坐在搖椅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京城,寧將軍府。
寧嘉珂從寧夫人房中興高采烈的出來,懷裡揣著一個紙包,身邊跟著的丫鬟十分不解,這小姐剛才還怒氣衝衝的,怎麼這一會兒有這麼高興。
寧嘉珂心中喜悅,說話也不像之前那麼衝了,吩咐自己身邊的丫鬟,“你去丞相府,把岳璃珠約出來,就說我有事要找她。”
丫鬟十分不解,岳璃珠是丞相府的二小姐,自家小姐平日裡也沒怎麼和這個丞相府的二小姐打過什麼交道啊,這怎麼突然就要見了?
寧嘉珂又說道:“她要是不來,你就說這個字。”
寧嘉珂趴在丫鬟耳邊說道,丫鬟點了點頭,當下就收拾收拾出了府去丞相府約見岳璃珠。
京城,東寧茶館。
寧嘉珂坐在雅間裡,慢悠悠的喝著茶,一臉的勢在必得,丫鬟跟在寧嘉珂身後,默不做聲,房間裡十分安靜。
突然,雅間的門被打開了,進來兩個女子,一個戴著面紗,另一個丫鬟打扮,亦步亦趨的跟在帶著面紗的女子身後。
寧嘉珂看見來人,就說道:“你來了,岳姑娘。”
來人正是岳璃珠和她的丫鬟秋翎,岳璃珠十分疑惑的看著寧嘉珂,“你找我來到底是為了什麼事情?”
寧嘉珂放下手中的茶杯招呼著岳璃珠坐下,“先別那麼著急,坐下談。”
岳璃珠還是站在門口,一步都沒有動,“我和你,沒什麼好談的。”
寧嘉珂起身走到岳璃珠身邊,“岳姑娘,你我之間不用這麼戒備,你既然來了怎麼也不聽我把話說完呢。”
岳璃珠看著寧嘉珂,“你到底要說什麼。”
寧嘉珂轉過身去,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一言不說。
岳璃歌站了一會兒,看著寧嘉珂,寧嘉珂絲毫不為所動,岳璃珠微微皺著眉頭,還是沒有擋住自己的好奇心,走到寧嘉珂對面坐下,“你現在可以說了吧。”
寧嘉珂看著岳璃珠說道:“岳姑娘這般才對嘛,來了連口茶都不喝,傳出去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待客不周呢。”
岳璃珠看著寧嘉珂,憋著嗓子端起眼前的茶杯喝了一口,寧嘉珂看著岳璃珠,笑著抿了一口茶說道:“岳姑娘,我今日請你來呢,不是為了別的,是為了岳姑娘你的幸福啊。”
岳璃珠驚訝的看著寧嘉珂,重復道:“我的幸福?”
寧嘉珂點點頭說道:“岳姑娘既然來了,就肯定知道我說的是誰吧。”
岳璃珠看著寧嘉珂,“你叫你的丫鬟說了個何字,到底是何意思?”
寧嘉珂看著岳璃珠,“岳姑娘還不明白?”
岳璃珠想了一會說道:“你是說你能幫我?”
寧嘉珂點了點頭,岳璃珠臉上立刻布滿了欣喜的神色,但是轉而又是愁雲密布,“怎麼可能,你別說笑了,朝雲哥哥和我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寧嘉珂看著岳璃歌,眼神十分認真,“岳姑娘,這世間的事情沒有什麼是絕對不可能的,關鍵在人為。”
岳璃珠有些不信的看著寧嘉珂,“你能有什麼方法?”
寧嘉珂看著岳璃珠努力的給岳璃珠分析利弊,“你知道何將軍為什麼不喜歡你嗎?”
岳璃珠搖了搖頭,“你到底要說什麼?”
寧嘉珂內心暗暗翻了個白眼,岳璃歌機智狡猾,怎麼這個妹妹這般愚蠢,但是面上還是十分的溫和,“何將軍心中有了別人,自然是沒有給你的位置了。”
岳璃珠連忙說道:“岳璃歌?”
寧嘉珂點了點頭,岳璃珠又惡狠狠的說道:“我就知道一定是那個賤人,若不是她,朝雲哥哥怎麼會不喜歡我,若不是她,我現在肯定就已經......”岳璃珠說到這裡自覺失言,連忙住了口。
寧嘉珂看著岳璃珠這副蠢樣子,心中暗自嘲笑,說道:“已經怎麼?已經嫁入了何府是吧?”
岳璃珠連忙看著寧嘉珂,十分驚訝的問著,“你是怎麼知道的?”
寧嘉珂頗為高深莫測的笑了一下,“岳姑娘,我知道的事情不止這些哦。”
岳璃珠眼神不善的看著寧嘉珂,“寧姑娘,你到底要干什麼,你怎麼會知道這些。”
岳璃珠甘岡陷害了何朝雲之後就一直呆在丞相府中,自然不知道她恬不知恥自貼清白嫁禍給何朝雲的事情,外面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了,而寧嘉珂自然也不會蠢到把這件事情告訴岳璃珠,相反來說,岳璃珠不知道正好可以給自己營造一個高深莫測的形像。
寧嘉珂對岳璃珠說道:“岳姑娘,從你進來的時候,我就已經說了,我只是單純的想要幫你而已。”
岳璃珠十分疑惑的看著寧嘉珂,“你無緣無故的怎麼會這麼好心,我與你一點利害關系都沒有,你怎麼會想著要幫我?”
寧嘉珂看著岳璃珠說道:“岳姑娘,誰說我們沒有利害關系的,我們之間可是有一個岳璃歌呢,沒有了岳璃歌,你可以心想事成的和你的何朝雲在一起了,至於我嘛,沒有了岳璃歌就消了我的一個心頭大恨了,所以岳姑娘,我們之間的關系可是十分密切呢。”
當日宮中夜宴,岳璃珠雖然丟了臉現行離開了,但是當晚寧嘉珂和岳璃歌之間的事情,岳璃珠還是知道一點,心下對寧嘉珂倒是放心了許多,“就算是這般,又能怎麼樣呢,岳璃歌她十分狡猾,我根本想不出什麼辦法能夠加害於她,你又能有什麼辦法。”
寧嘉珂搖了搖頭說道:“岳姑娘,我當然有辦法了,我若是沒有辦法,又怎麼會無緣無故約你出來呢?”
岳璃歌有些欣喜的看著寧嘉珂,連聲問道:“你有什麼辦法。”
寧嘉珂拿起茶杯輕抿了一口,端了一會架子才在岳璃珠有些急切的目光下緩緩開了口,“岳姑娘,這就要看你了,你想要岳璃歌怎麼樣呢?”
岳璃珠語氣十分狠毒,“我要她死!她不死不足以泄我的心頭之恨。你有什麼辦法嗎?”
寧嘉珂點了點頭,“我自然是有辦法,不然怎麼會貿然就請你來喝茶呢。”
岳璃珠十分著急的看著寧嘉珂,說道:“你有什麼法子就快說啊,別這麼吊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