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計謀
寧嘉珂看了一眼岳璃珠,沒有計較岳璃珠的無禮,轉過頭給身後的丫鬟遞了一個眼色,丫鬟立刻從袖子中拿出一個紙包來放到桌子上,寧嘉珂看著紙包緩緩說道:“岳姑娘,這就是我的辦法。”
岳璃歌把桌子上的紙包拿起來,打開,看到裡面抱著的白色粉末,狐疑的看著寧嘉珂問道:“這是什麼東西?”
寧嘉珂說道:“自然是可以讓你我心想事成的好東西。”
岳璃珠十分不解,寧嘉珂又繼續解釋道:“這個東西無色無味,但是只要那麼一丁點就能起作用,能夠讓人全身潰爛而死。”
岳璃珠聽到寧嘉珂說的話,立刻把紙包放回桌子上,“毒藥?”
寧嘉珂點了點頭,“怎麼,岳姑娘怕了。”
岳璃珠看著面前包在紙包了的藥粉,想到何朝雲卻輕的眼神,想到岳璃歌得意洋洋的神情,咬了咬牙,狠狠心又把紙包拿了起來,包好放進懷中,“沒有,我恨不得讓岳璃歌那個賤人似的更慘一點,方才能夠泄我心頭之恨。”
寧嘉珂看到岳璃珠收好紙包,嘴角微微勾起,“岳姑娘這麼想就對了。”
岳璃珠又有一些不放心繼續問道:“這個東西真的能夠......”
寧嘉珂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說道:“岳姑娘盡管放心,此藥無色無味,只要岳姑娘按照方法使用,是絕對不會被發現的,而且這個藥只要被人吃了之後,剛開始是瞧不出來的,但是第一個就會在臉上發作,臉上會奇癢無比,只要一撓就會潰爛,岳璃歌會死的奇慘無比。”
岳璃珠點了點頭,臉上滿是陰狠之色,“如此我便放心了。”
寧嘉珂微笑的看著岳璃珠,“岳姑娘盡管放心的做吧,岳姑娘此舉不僅是為了我,也是為了岳姑娘心心念念的何將軍啊,岳姑娘難道不想以後何將軍的眼中只有你一個人的身影嗎?”
岳璃珠用力的點了點頭,寧嘉珂繼續說道:“只要岳璃歌死了,岳姑娘就能心想事成了。”
岳璃珠看著寧嘉珂,臉上滿是感激之色,“寧姑娘,這一切還要多虧了你,要不是你,我還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
寧嘉珂說道:“岳姑娘多禮了,我還是有一些私心的,但是苦於難以接觸到岳璃歌那個賤人,沒有機會,若不是岳姑娘,我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岳璃珠點了點頭,又繼續說道:“不管怎麼樣,這一切還是多虧了寧姑娘,事成之後,我一定有厚禮奉上。”
寧嘉珂沒有說話,看著岳璃珠,臉上笑的十分溫柔。
岳璃珠得了好東西,當下就忍不住想要回家准備,起身跟寧嘉珂道別,“寧姑娘,我就不多留了,寧姑娘慢用。”
寧嘉珂起身送岳璃珠,“岳姑娘慢走。”
岳璃珠點了點頭,就和秋翎轉身開了門走了出去,就在岳璃珠和秋翎轉身走出去的時候,寧嘉珂在兩個人身後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
丫鬟在寧嘉珂身後說道:“小姐,這個岳家二小姐還真是愚蠢,白白給小姐您當了槍是還歡喜的跟什麼似的。”
寧嘉珂端起茶杯緩緩喝了一口,冷哼一聲,“一個父親生出了兩個天差地別的女兒,這個岳璃珠這樣的見識活該她被岳璃歌整的這麼慘,不過這一次還是要多虧她的愚蠢,要不怎麼會這麼輕而易舉的就上鉤了呢。”
丫鬟十分諂媚的恭維著寧嘉珂,“還是小姐聰明,想到這麼一招,不過,小姐若是被發現了,岳二小姐若是供出我們怎麼辦。”
寧嘉珂搖了搖頭,“她不會,我在她心中可是幫她解了燃眉之急的大恩人,她怎麼舍得供出我來呢。”
丫鬟看到寧嘉珂手中的茶杯空了,連忙拿起茶壺給寧嘉珂沏茶,寧嘉珂抬手止住了丫鬟的行動,說道:“不必了,我們趕緊回府吧。”
丫鬟應下,放下茶壺,跟著寧嘉珂走了出去。
京城,丞相府。
岳璃珠拿了紙包回來,心情十分激動,回到房中拿著紙包放在手裡,口中喃喃道:“岳璃歌,我看你這把你怎麼逃的過去,敢壞我好事,我一定讓你付出代價。”
岳璃歌在書桌前給林老准備棋譜,不覺間打了一個噴嚏,初初聽見,連忙從衣櫥拿了件披風給岳璃歌,“小姐,天氣涼了,你仔細身子。”
岳璃歌攏了攏身上的披風,看著初初道:“你放心吧,你家小姐我身體好得很,不用擔心。”
初初一臉不相信的看著岳璃歌,“是嗎,小姐身體這麼好,怎麼從山上一回來就渾身酸疼站不起身來,要不是當時事情緊急,何少爺就在前廳,初初是怎麼也不會讓小姐隨意走動的。”
岳璃歌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說道:“當時不是事情緊急嗎,我下次不會了。”
初初撇撇嘴,“小姐,你回來之後,身體還沒有恢復好就去涼亭躺了一下午,您看你現在生病了吧,肯定是下午在涼亭的時候著涼了,初初給您熬個姜湯,您喝了去去寒。”
岳璃歌趕緊制止,“初初,我不過就是打了個噴嚏,只是鼻子有些癢了,不是著涼了,你別熬姜湯了。”
岳璃歌不讓初初熬姜湯一是覺得自己根本沒有什麼病,二是,岳璃歌實在是不待見姜湯的味道,別人都說姜湯沒什麼味道,可偏偏岳璃歌聞著感覺十分難聞,要打好幾個噴嚏。
不過初初現在一點也沒顧及自家小姐的要求,出了房門徑直奔著廚房去了,只剩下岳璃歌一個人在屋中獨自發愁。
岳璃歌看著面前的棋譜,也沒有什麼心思弄了,滿腦袋想著怎麼樣才能在初初把姜湯端進來的時候神不知鬼不覺的把姜湯倒掉。
初初一點沒有慣岳璃歌,不一會兒端了一大碗姜湯進來,岳璃歌自從初初剛進來的那一刻就感覺屋中彌漫著姜的那種刺鼻的味道。
岳璃歌扭曲著臉,捏著鼻子看初初,“初初,我能不喝嗎?”
初初現在像一個十分艷麗的法官一般,“不能,小姐,你快喝了,趕緊喝了病就好了。”
岳璃歌撇了一眼桌子上的那一大碗姜湯,只覺得胃中一陣翻湧,趕緊移開目光央求的看著初初,“好初初,我真的沒病,你就別讓我喝這個了,好不好。”
初初絲毫不為所動,“小姐,您就不要使性子了,趕緊喝了給身上去去寒,沒有病也可以預防嘛,您要是真的病了,到時候難受的還是您自個兒。”
岳璃歌看初初這個樣子,自己想要逃過這一碗姜湯的可能性基本為零了,只好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姜湯,緩緩地伸手端起那晚在岳璃歌看來好像是毒藥一般的姜湯,放在鼻尖稍微聞了一下,岳璃歌趕緊扭過頭,把姜湯放回桌子上,就那麼一下岳璃歌建立起來的防線全面垮掉。
初初看見岳璃歌又把姜湯放了回去,面上十分擔憂,干脆把姜湯自己端了起來,拿勺子舀了,放在嘴邊吹了一吹,把勺子放在岳璃歌面前,“小姐,您快喝了吧,等下涼了,味道更難喝。”
岳璃歌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初初,剛要開口說話, 就看到初初把勺子往前一伸,自己差不一點就喝到了姜湯,岳璃歌趕緊把嘴閉上,轉過頭悶聲說道:“初初,你知道不好喝你還給我喝?”
初初端著姜湯,說道:“小姐,姜湯是不好喝,可您不是病了嗎。”
岳璃歌悶聲反駁道:“我沒病,不過是打了個噴嚏。”
初初看著岳璃歌,笑的一臉奸詐,“小姐,您都打噴嚏了還不是生病?”
岳璃歌轉過頭,想就打一個噴嚏到底是不是生病這個問題和初初好好討論一番,一個沒留神被初初塞了一勺子姜湯到嘴裡。
岳璃歌臉上的五官都皺到了一起,姜湯辛辣的味道在嘴裡流轉,順著喉嚨進到胃裡,岳璃歌好不容易把嘴裡的姜湯咽了下去,張口呵道:“初初!唔。”
一不小心又被初初為了一勺子姜湯,同樣的感受又再次在岳璃歌嘴中流轉,岳璃歌這次用手把嘴捂上,不再張口,改用眼神怒視初初,妄想初初能從自己的眼神中看出自己的譴責,繼而反省自己的罪過。
不過岳璃歌還是高看了初初,初初看著岳璃歌說道:“小姐,快別鬧了,來把手拿開,才喝了兩勺,還有一大碗呢。”初初好像是完全沒有看到岳璃歌譴責的眼神一般。
岳璃歌撇了一眼初初手中的姜湯,看著幾乎沒怎麼下去的湯,心中一陣忌憚,繼續用眼睛瞪著初初。
初初絲毫不為所動,放下手中的姜湯,離岳璃歌越來越近,岳璃歌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初初,捂著自己嘴的手更加用力,害怕被初初扯開。
初初走到岳璃歌身邊,伸手向岳璃歌臉上襲去,一邊還說著,“小姐,初初這是為了您好,您可千萬不要怪初初啊。”
岳璃歌捂著自己臉的手更加用力了,就在初初的手就要碰到岳璃歌的手的時候突然轉了變了方向,像著岳璃歌的腰側襲去,岳璃歌防守不急,被初初得逞了。
“哈哈,初初,哈哈,放手,哈哈,初初,我錯了,快,快拿開。”岳璃歌腰側最是敏感,初初就是拿捏住了岳璃歌這一個弱點直直朝著岳璃歌的腰間下手。
岳璃歌笑的眼淚都出來的,心中卻是十分憤恨,這個初初還學會聲東擊西了。
初初一言不發,持續著自己的動作,岳璃歌實在是承受不住,連連討饒,“初初,別別別,哈哈 ,別,我喝我喝還不行嗎。”
岳璃歌終於經受不住討饒了,初初才停下手看著自家小姐十分溫柔的說道:“這才對嘛。”說罷,把桌上的姜湯端起來,舀了一勺子遞到岳璃歌面前。
岳璃歌平復了呼吸,看著初初十分嚴肅的臉,十分不情願的張口把姜湯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