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在江湖上混遲早都是要還的

我此刻正用望遠鏡觀察著那小區門口的情形,我聽到牛彈的話,我回答他波子肯定遲早會來的,我讓牛彈耐住性子,我說為了給東子報這血海深仇,就是在這裡蹲守一年都是要干的。

   牛彈在我話後,他說還蹲個叼,牛彈說干脆直接去波子城南的老巢干他去算了,牛彈話後,我讓他別衝動,我說波子城南那別墅現在是防備森嚴的,我說我們要去那裡干波子的話,那是鐵定失敗的。

   波子真正的家在城南的一別墅小區之內,現在波子家那別墅之內,基本上是5步一哨,10步一崗,波子太小心謹慎了,以至於我放棄了去波子家偷襲他的計劃。

   牛彈在我話後,他嘆了口氣,他說波子那孫子真的太能忍了,他說波子竟然這麼幾天都不來搗騰,搗騰他的小老婆,牛彈還說等波子來了之後,他得多給波子捅上幾刀。

   在牛彈說話的時候,我揮手讓牛彈閉嘴,我說來了,波子來了,此時我在望遠鏡中看到波子那輛尾數是8的車牌出現在了我的視線之內,我現在有些激動,只要波子來了,我們就能實施我們的計劃讓波子血債血償了。

   牛彈比我還激動,他一把搶過我手中的望遠鏡看到波子的那輛車之後,他激動的說著太好了,他說今晚波子那貨絕對死定了。

   在波子真的來了之後,我和牛彈開著車離開了我們停車的位置,我們兩個把車直接開到了一沒攝像頭的地方後,我們給那面包車掛上了一假的車牌,之後我們直接把車開到了那小區的後門口,那後門口的崗亭內,現在坐著一保安正在裡面玩手機。

   我下車直接走到那崗亭窗戶口給那保安發了一支煙,我說讓他開開門,我說我們是修水管子的,那保安接過我的煙問我是去哪家修水管子的,我把波子那小老婆家的地址報給那保安後,那保安說得給那業主打個電話。

   那保安正在本子上找波子小老婆的電話號碼的時候,我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了一手機,我說我打吧,在我拿出手機後,那保安直接說不用了,他說他好像見過我,他說我就是修水管子的,他讓我趕快進去,別耽誤了業主的事。

   那保安說完,直接把伸縮門給打開了,我說了聲謝謝直接開著車進入了那小區之內,要問那保安為什麼連找業主確認都不確認了的,那是因為我在掏上衣口袋的時候,我故意從口袋裡掏出了2張紅票子。

   我當時眼睛是望著那保安掏手機的,我根本沒對自己的口袋看,我那模樣就像是渾然不知錢掉出口袋的情況的,那保安當時也望著我,所以當他看到我掉錢後,他就馬上給我放行了。

   從面包車的反光鏡中,我可以看到我開車一走,那保安就急匆匆的衝出崗亭撿錢了,牛彈現在在誇我,他說我真他媽是個天才,他說這樣混進小區的辦法估計也只有我能想得出來,我在牛彈話後笑了,我說他誇獎了,我說這算個叼,我說他看到的我的智商還只是冰山的一角罷了。

   牛彈在我話後,他讓我趕緊開車別吹牛逼了,牛彈說他迫不急待的要對波子下刀子了,我接下來直接把車開到了波子那小老婆家所在的那幢大樓的門前,我停好車後,我和牛彈大搖大擺的走下了車,之後我還從車的後備箱內拿出了一折疊的梯子扛在了肩膀上,我這正是要制造我們真的是修水管子的假像。

   現在我和牛彈雖然走在攝像頭下,但是我們卻毫無畏懼,因為我們現在都已經化妝改變了形像,現在我和牛彈的頭上都戴著帽子,我們的身上都穿著灰塵撲撲的工作服,我們的臉上都貼上了假的胡子,總之我們現在都不是本來的模樣了,我們現在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干苦力的民工形像。

   我和牛彈很快就到達了波子小老婆家的門外,現在牛彈正在利索的用一根鐵絲開著門,只有短短的10幾秒,那門就被牛彈打開了,這是牛彈的一項牛逼的技藝,他在很多年前就在廣子那邊干過撬保險櫃的勾當。

   門開後,我和牛彈一閃而入,進門處是一小走廊,我把梯子直接放在了那小走廊之上,現在我向前走了兩步,在觀察著客廳內的情形,波子這小老婆家的構造對我們是大大的有利,現在我在小走廊的盡頭,已經把客廳內的情形全部的捕捉在了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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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那客廳的沙發上,有兩個光光的人影正纏繞在一起,女人溫柔的叫聲此刻在這客廳內回蕩著,波子那孫子此刻正在老漢推車式的工作,他那干平面模特的老婆閉著眼被他正弄得雲天霧地。

   我和牛彈手握著尖刀走到波子身前的時候,波子和他的小老婆依然渾然不知,現在我在冷冷的對波子說著:“狗日的,你他媽竟然還有心情干這個,你知道你即將的下場是什麼嗎?”

   我出音後,波子和他的小老婆差點嚇了個半死,現在波子拔出武器已經從他小老婆的身上翻了下來,他現在在驚聲的問我們是誰?我和牛彈不但改變了形像,我們就連身高都是改變了的,而且現在我說話是改變了聲音說的,我不想讓波子這孫子直接鎖定我的身份。

   我沒有回答波子的話,我是用刀子回答他的,我一尖刀揮出去後,鮮血在天空中直接畫出了弧線,我和牛彈那天把波子給他還了23刀,波子的手和腿也成了和東子一樣的傷勢,這些都是他欠東子的,血債必須血償。

   波子那小老婆現在已經嚇得縮在這客廳的拐角上說不出話來了,是我和牛彈讓她光光的蹲在那裡的,我們說只要她不輕舉妄動,我們就不傷害她,但是她要動的話,我們就讓她嘗嘗刀子的滋味,波子的小老婆直接嚇懵了,她哪裡還敢有絲毫的異動。

   我和牛彈離開的時候,我們一人把波子又多劃了一刀,我走的時候我對躺在血泊裡的波子說的話是“在江湖上混遲早都是要還的”,之後我和牛彈就離開了波子小老婆的家,在那家裡我們沒有留下一絲指紋之類的東西,我扛上去的梯子我都重新又扛了下來。

   我這個人做什麼事都喜歡做得滴水不漏,就現在這情況,就算波子報警的話,我相信想要把我們揪出來也絕非異事,我開著車到那小區後門的時候,在那裡鎮守的保安二話沒說就給我們打開了那伸縮門,之後,我開著車就和牛彈一起逃之夭夭了。

   那一晚為東子報仇後,我和牛彈都沒敢回各自的家,我們卸了妝後直接躲在東街後面的東子那灰塵撲撲的家裡在聽著風吹草動,鐵雷他們在知道我和牛彈已經為東子報了仇後,他們先是把我們罵了一頓,隨後他們開始從各方面幫我們打聽城南波子那邊的動靜了,只要波子報警,警察鎖定了我和牛彈的話,我們就會立時出銅城然後跑路。

   “浩子,你會不會太緊張了一點,你都計劃得那麼周全了,難道警察還能鎖定是我們干的?”牛彈現在坐在東子家的一把椅子上一邊抽煙一邊問著我。

   我在牛彈話後,我說小心能駛萬年船,我說注意一點總是好的,現在我不但不知道警察能不能鎖定我們,我甚至不知道波子他們會不會報警,要知道東子被重傷了,我們是沒報警的,波子會不會像我們一樣江湖事江湖來解決我無法估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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