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一切化作成了烏有
我和牛彈在東子家呆了整整一晚,在第二天鐵雷給我們送來消息,那消息就是波子他們沒報警,波子也沒死,現在波子已經在銅城中心醫院脫離了生命危險。
這是一個值得慶祝的好消息,不過還有另一個壞消息接著傳來了,那就是波子那邊的人揚言了,一定要搞死我,也就是說波子鎖定了我就是傷他人物中的其中一個。
被波子他們這樣鎖定了,我的處境是相當危險的,鐵雷他們要我最近別在東街住了,他們讓我最好還是到外面去先避一下風頭,我拒絕了鐵雷他們的建議,我說東街是我的家,我哪裡都不去,我還說東子現在還躺在醫院裡,我怎麼可能在這樣的時刻跑到外地去了?
當然我讓鐵雷他們放心,我說我會小心的,我專門搞了把殺豬刀每天別在了身上,我是這麼想的,波子他們要麼不來搞,要來搞的話,我搞死一個少一個。
在我家的床底下,我到東子的場子上拿了一把弩過來防身,另外關公我也拿了一把,現在我出門時,我基本上都會看清楚沒有危險後,我才會出門的,現在東子已經倒下了,在這樣的時間段裡,我絕對不能再倒下了。
接下來的兩天是風平浪靜的,我每天都會堅持到醫院去看望東子,我和牛彈幫東子報了大仇的事,鐵雷他們已經告訴東子了,東子很感動我們兄弟為他做的,但是他也很為我們擔心,他也要我去外地,他說等他就好了,我再回來。
東子的意思我知道,他意思是他好了,他就可以保護我了,我讓東子放心,我說這段時間我會小心的,我說要不了多久,我爸就要回來了,我說我爸回來了,一切就會好起來的,東子聽到我的話,他點頭,他說只要傑叔回來了就沒事了,東子說只要我爸回來了,我爸就會保護我的,那樣他就可以放心了。
這是在5天後的一個深夜,我還在房間裡睡覺的時候,轟隆,轟隆的聲音直接把我從夢中驚醒過來,我直接從床上一下子就豎了起來,現在我每晚都是合衣而睡的,我這正是為了防備波子他們破門偷襲。
現在我提著房間裡的刀子就撲到了客廳中去了,我緊接著又撲出了屋門,現在提著刀子,我是自信的,我相信我揮舞著刀子的話,就是來個10幾個人,我都是能搞得定的。
出了家門,我看到我家水泥塔上正站著10幾個人物,另外一輛挖土機此刻已經將我家一間房子的一面牆給挖倒了,這挖土機在挖倒那面牆後,已經停住了,所有的人現在都把目光聚焦在了我家的大門口,用挖土機挖倒一面牆只是為了把屋內的人給逼出來,我知道把人逼出來後,這挖土機就要真正的刨掉房子了。
“媽的比,你們瘋了嗎?你們竟然敢來刨我家的房子。”現在我提著刀子在怒吼著,那10幾號人物中就有那董濤在內,聽到我的話,董濤直接向前走了兩步。
現在董濤在望著我冷笑,他說黃總發話了,今晚直接刨掉我家的房子,他說我願意也得願意,不願意也得願意,董濤還說了,不但要刨掉我家的房子,連東子家的房子也是要刨掉的,他讓我識相的話,就滾遠一點,將來還能補點錢,他說我要是頑抗到底的話,將來連毛都得不到一根。
我在董濤話後,我連肺都差點氣炸了,我用刀指著他吼道:“你媽的比,你們竟然強行來拆別人的房子,你們還有王法嗎?就你們行的這事,那是絕對的違法的,只要老子舉報你們,你們這些孫子一個個都要坐牢的。”
董濤在我話後,他在狂笑的對我說著:“夏浩,別叫了,沒有總部的命令,就是再給我10個膽子,我也不敢來拆你家的房子,既然是總部的命令,那麼搞不定一切的話,總部是不會下這樣的命令的。”
董濤說完,有一身材威猛,皮膚黝黑的男人向前走了兩步,現在那男人指著我罵道:“夏浩,你媽的比,你也知道違法這兩個字啊,你他媽重傷了我哥,請問你違不違法?”
這黑皮男和波子長得有那麼幾分相像,不用說這王八蛋就是波子的弟了,我重傷了波子,波子的弟肯定是對我恨之入骨的,現在他這模樣,就像是想把我生吞活剝了一般,我沒有直接承認就是我重傷了波子的,我怒吼著回答波子的弟,我說是波子先出陰招傷了東子的,我說波子就是被人砍死都是他罪有應得的。
波子的弟這次對我怒吼道,他說他們那邊已經掌握到就是我傷了波子的證據了,他說現在他們拆了我的房子,乃是以毒對毒,以暴對暴,波子的弟還說我要敢把他們拆房子這事往上報的話,我就把屁股洗干淨了,然後准備進去蹲吧,另外波子的弟給我補充著說就算我上報了,這房子拆也就是拆了,他讓我腦子放清醒點,他說這世道有錢才牛逼,胳膊永遠擰不過大腿。
波子的弟的話給了我一定的衝擊,這些王八蛋來強行拆除我家的房子,他們竟然拿我暗中傷了波子的事威脅我,我知道波子的弟說的掌握到了我的證據乃是吹牛逼的,但是如果波子他們真把我當犯罪嫌疑人舉報上去的話,我就會有諸多的麻煩。
就在這時,我爺爺和夏雨出來了,就在我爺爺和夏雨出來之後,那董濤就吼了一聲挖,再接著那挖土機就開始動作了,挖土機巨大的爪子隨手一抓後,我家一間房子就化作成了烏有,我看到這現像,我提著刀怒吼的衝上去對著那挖土機的司機怒吼著,我讓他停住他的暴行,但是可惜的是那家伙根本不聽我的,他接著又是一挖,我家的又一間房子又化作成了烏有。
我此刻心中的怒氣那是把眉毛都快要燒著了,我生活了多年的家,在這挖土機隨意的動作中竟然就要全部化作烏有了,此刻我爺爺差點暈倒了,夏雨在掉著眼淚,我憤怒的不顧一切的擋在了我家最後一間房子的前面,我對著那挖土機司機揮舞著刀子,我說我一定要殺了他,我讓他有種就下來。
開挖土機的那貨是一穿著短袖的紋身男,不用說這家伙乃是一會開挖土機的混子,現在他居高臨下的對我冷笑,他直接揮動了那挖土機的爪子向我撞了過來,我沒有想到那家伙敢這麼干,我閃躲不急,我被那爪子一下子撞飛了。
我直接飛了10幾米一下子就摔倒在了我家的水泥塔上,我摔在地上後,我感覺喉頭一甜後,我一張嘴就吐出了一口鮮血,就在把我擊飛後,那開挖土機的混子將我家的最後一間房子也挖掉了,至此,我生活了10幾年的家已經不復存在了。
此刻我憤怒著,我也傷痛著,我掙扎的想要站起來,但是我卻被波子的弟一腳給跺得重新躺在了地上,現在波子的弟也在冷笑,他的手中拿著一管子直接抽在了我的頭上,我頭上立時傳出了爆炸式的疼痛,血嘩的就從我的頭頂上傾瀉而出。
“媽的,竟然敢殘了我哥,今天老子就要你血債血償。”波子的弟繼續在向我攻擊著,他手裡的管子向著我的全身上下在肆意的招呼著,而且除了波子的弟之外,另外還有好幾個人也對我發動了攻擊,那人中就有董濤那王八蛋。
董濤現在拿著一三節棍正在抽著我的臉,他說讓我裝逼,他說我個狗日的以前竟然敢拿著菜刀威脅他,他說他今天就要廢了我的胳膊,看我還狂不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