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家裡來了惡人
病房內我想了想,我對東子說小亮和黃坤他們那邊的事先緩緩看那毒狼能不能落網,我說只要毒狼落網了事情就好辦多了,當下我把學校的情況給東子說了說,我讓中午的時候東子幫我找余兵他們談談。
中午的時候,最先一波到醫院的是我的兄弟們,他們中午一放學連飯都沒吃,就跑來醫院看我了,余兵和田勇他們是第二波到的人。
余兵一行人來了有5個,除了我的班主任顏晴外,其余4個都是在學校身居要職的主,一進病房,余兵就到我的病床前噓寒問暖起來,他問我身體有沒有好些,他問我有些什麼需要?
余兵等來了之後,我躺在病床上那是眼皮垂垂,講話也開始有氣無力起來 ,想要談個好價錢的話,我的樣子越慘那是越有說服力的。
余兵問我之後,我說我現在傷口上那是如刀絞一般的疼,我說除了傷口之外,我的肚子之內也是疼痛難忍的,另外我說因為失血過多,我的腦子現在也是昏昏的,我的眼睛甚至不能看清楚站在我眼前人的樣子。
我的話後,余兵還專門用手在我的眼前晃動了幾下,他問我有沒有看到什麼?我回答余兵我看到有類似手的物體在眼前晃動,我問余兵那是手嗎?
余兵這次在我的病床邊蹲下了身子,他拉住我的手說:“夏浩,這次你在學校受傷學校是有點責任的,學校不會逃避自己該負的責任,但是你也一定要誠實。”
余兵這話讓我冷汗,這老狐狸這麼說話肯定是看出什麼來了,就在我正在思考該怎麼回答余兵的時候,東子開口了,東子現在在向余兵問著:“你就是2中的校長?”
蹲著的余兵聽到東子的話後,他放開我的手後站了起來,現在余兵在問東子他是誰?東子回答余兵他是我哥,余兵在東子話後望向了我,我點頭,我說東子就是我哥,我說我專門要我哥來幫我和學校協商這事的。
余兵這次盯著東子打量了一番後,他抹了把汗,東子的樣子太猛了,余兵肯定感覺和東子談事有壓力。
“余校長,作為銅城市的重點高中,學生竟然會在你們學校被外面的人刺傷,你們學校的保衛力量真的是薄弱得可怕,這樣的事如果幫你們傳到網上去的話,估計以後學生家長在選擇你們學校的時候就得好好的思量思量了。”東子現在清清嗓子在說著。
東子這話是給力的,他說完話余兵又抹了把冷汗,現在余兵在向東子道歉,他說出了這樣的事作為校長他深感抱歉,他說一定會吸取教訓增加學校的保安力量的,他還說這樣入校行刺學生的惡性事件絕對不會再在2中上演了。
東子在余兵話後,他搖手,他讓余兵爽快點直接說和我之間的事怎麼解決就可以了,余兵抹了把冷汗想了想後,望向我說:“夏浩,現在在學校行刺你的人正潛逃在外,我們已經督促有關部門對其進行追捕了,只要抓到凶手,凶手一方該給你的賠償那肯定是一分都不會少的。”
余兵這話後,我問他他的意思是不是抓不到凶手我的刀子就白挨了,余兵聽到我的話搖手,他說他不是那個意思,他說學校也會給我一定的精神補償的。
對待余兵我沒有講絲毫的客氣,我問他怎麼補償,我說大家說清楚點比較好,余兵這次想了想後,他說只要我們不把這件事向外過度的宣揚,學校願意免除我在2中以後所有的學費,也就是說以後我在2中只需要自己出生活費就可以了。
余兵的話讓我大喜,解決了這高中學費的問題後,以後我就可以沒有後顧之憂的上學了,像掙個生活費對我而言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而且病房內余兵還在繼續加碼,他說學校不但免除我的學費,每個月還給我200塊錢的食堂飯票,除此余兵還說這次我住院所有的費用都由學校一力承擔,除此我出院之後還可以得到1萬元的營養費。
余兵說完話,我直接答應了他的要求,我並不是貪得無厭的人,我在學校挨了社會上的人的刀子,學校是有責任,但是禍根畢竟是我自己種的,我挨了這一刀子能得到以後在學校的衣食無憂也就算是天上掉餡餅——值了!
不過我答應是答應了,我要求得寫合同,余兵同意了我的要求,他直接回學校擬好合同後又來醫院和我一起簽字畫了押。
我和學校之間的事也就算這樣了了,對這樣的處理結果我是相當滿意的,在處理完事後,余兵等人就走了,余兵他們走後,東子也走了,東子說他晚上要看場子,等明天再來看我。
我的兄弟王博他們也在不久後走了,病房內眨眼就剩下了我,周磊和唐羽兒三人,現在我在說讓唐羽兒和周磊都回去上課,我說我自己能照顧好自己的。
唐羽兒和周磊當然都不肯走了,他們說要一直照顧到我出院為止,在那天晚上的時候,唐羽兒回了一趟自己的家,她回來的時候手裡那是直接提著大包,小包,那些包裡都是吃的和各類補品,她說讓我好好的補補,那樣傷才能好得快。
我看著唐羽兒拿的那些人參和燕窩之類的東西,我直接流冷汗,我說我要把這些東西都吃了,我得天天流鼻血。
聽到我的話,唐羽兒扇了我的肩膀一下,她說都什麼時候了,我還有心思開玩笑,我笑了,周磊也笑了,這本來凝重的病房在這一天突然變得輕松起來。
在我之後住院的時間裡,每天都是由周磊和唐羽兒照顧我的,他們每天輪流換班,那是忙的不亦樂乎,而東子和我的兄弟們那是每天都會來醫院看我,我的班主任顏晴也是常來這醫院的一員,她每天都會給我熬制燉品,就這樣,在大家的關心和細心的照料之下,我慢慢的康復了。
這是6天過去了,毒狼那廝依舊沒有落入法網,我明天就要出院了,出院之後,我將重返學校。
在這天的晚上,我接到了溫玲的電話,溫玲在之前也給我打過電話,但是我並沒有告訴她我被捅了,溫玲是真心對我好的人,我不想她為我牽腸掛肚,溫玲給我打這個電話是問我小亮他們有沒有再找我的麻煩,我回答溫玲說最近沒有,溫玲說那就好,她問我這個禮拜六去不去瑪莎拉蒂兼職?我說到時候看,我說我去的話我給她打電話,溫玲說我要去的話,給她打電話她開車過來接我,溫玲還說跟著她一起小亮他們的人就動不了我。
掛下溫玲的電話後,我的心情有些惆悵起來,我不是為自己,而是為溫玲,雖然溫玲做的是不出台的妹子,但畢竟也是在風塵中滾打,在那樣的世界中女人總是容易受到傷害的。
當然現在的我無力改變什麼,我自己都還未衝破命運的枷鎖,我能做的就是在心中祈禱,我祈禱所有把我夏浩當朋友的,愛著我夏浩的人都可以快快樂樂的活著。
第二天的上午,我出院了,我肚子上的線前天就已經拆了,現在我只要不太劇烈的用力,像正常的行走和跑跑那都是沒有問題的,唐羽兒今天又開了她爸的車,她把我送回了我東街的家,一個禮拜沒有看到我爺爺了,我想回家看看那個老人。
走到自己的家門前,我聽到我家裡有嘈雜的人音,那聲音中有個渾厚的聲音正在說著:“夏老頭,這個地方必須要拆遷的,你拆也得拆,不拆也得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