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提起刀子來護家
屋內那聲音傳出來後,我爺爺蒼老的聲音響了起來,我爺爺說:“不管你們怎麼說,我們這房子是不拆的,這房子的地皮是我爸留給我的,我要把這地皮留給我兒子,我兒子要把這地皮留給我孫子,要蓋房子也是我們自己蓋,不用你們來蓋。”
我爺爺話後,先前那渾厚的聲音說了:“夏老頭,這周邊的征地工作我們基本上都做好了,怎麼偏偏一到你家就成了釘子戶了了?夏老頭,你看你破房子有啥好住的,等我們黃總蓋好高樓大廈後,給你們家分一套100平的高檔住宅難道不比你們這房子強?”
我爺爺是這麼回答那人的話的,我爺爺說我們家這地皮是祖業,祖業就是窮死都是不可以丟的,我爺爺說我家這房子下的地皮和房子前的這片水泥塔任他誰來都是不賣的,要在這片地上建房子得踩著他的屍體建。
我爺爺是個老實巴交的人,我沒想到他也能說出這樣的狠話,不用說這塊地在我爺爺心裡的地位很重,這是我太爺爺留的,這是夏家的祖業,像我爺爺說的一樣,就是窮死,餓死,它都是不能賣的。
屋內那人在我爺爺話後,他直接冷冷的說道:“夏老頭,那可由不得你,胳膊永遠都是擰不過大腿的,何況你們根本不是胳膊,你們家現在就是老弱病殘,就憑你們,你們也敢跟黃總鬥?”
屋內的那人很囂張,顯然他已經摸清了我們家的底細,聽到這裡,我大步的走進了屋內,一邊進去我一邊說著:“我爺爺說的對,我們家的地誰都不能動,誰動我們就跟誰急,還有,你說的黃總是哪個黃總?”
屋內坐著的人除了我爺爺外,還有一個穿著西裝的人物,除了那個西裝人物外還有兩個搞著寸頭的魁梧大漢,那兩大漢的胳膊上都紋著身。
看到我進來之後,那個穿著西裝的家伙站了起來,他盯著我打量了一番後,他說:“你就是夏老頭的孫子吧,來,來,我們談談關於你家這塊地的事,你那古董爺爺不明事理,我相信你年輕人能知道孰輕孰重的。”
先前說話的就是這西裝男,他說完話,就過來拉我坐下,我手掌一翻我就甩開了他的手,我的嘴巴裡現在冷冷的說著:“請你說話放尊重一點,別老頭老頭的叫,難道你不知道什麼叫尊老愛幼嗎?難道你在你家對著你老子也是這般的態度嗎?”
我說完,我冷冷的看著西裝男握著拳頭,說真的此刻我有上去一拳打爆他眼睛的衝動,這狗日的來我家想征收我家的地,他卻對我爺爺這般的不尊重,誰要把地賣給他誰就是傻比。
西裝男看到我翻臉,他臉色變了一變,隨後他變化了一種語氣對我說著:“好,叫你爺爺老頭算我不對,這樣吧,我叫你爺爺夏老爺子總行了吧,這事是這樣的,我們黃總想要征收你家的地來蓋高檔次的商業住宅小區,等房子建成後,我們黃總會送給你們一套100平米的房子,小伙子,你是上過學的人,對現在銅城市的房價你肯定是知道的,100平米的高檔小區的房子和你家這塊破地誰值錢相信你可以看得一目了然。“
西裝男說完這話就巴巴的看著我等著我的回應,我向他冷笑兩聲後,我呸了一聲,我直接說西裝男簡直就在放屁,我說地是我們夏家的祖業,只要地在,我們自己有錢了想在這地上蓋多少層房子就蓋多少層,我說我們不稀罕別人的100平米,我讓西裝男找其他人去征收,我家的地不賣。
西裝男聽到我的話,他面色變變,他咳嗽兩聲後,他說了:“好,我再做主給你們加50平米,150平米的房子來換這塊地總行了吧?”
這次我沒有立時回應西裝男的話,我問了西裝男另外一個問題,那就是他口中的黃總是誰?他又是個什麼鳥職務?
西裝男見我沒立時反駁,他肯定認為我動心了,他回答我黃總就是銅城黃氏地產有限公司的老板,他就是那黃總手底下專門搞征收工作的。
這次我又問了那黃總是不是有個兒子叫黃坤?西裝男這次回答得很快,他說是的,黃總的兒子就是坤少。
回答完,那西裝男若有所思的問我怎麼知道黃坤的?我回答我和黃坤在一所學校上學,這次西裝男眉開眼笑起來,他說那就好,既然我和黃坤是同學,看在同學的面子上就是不給我房子我的地也會給他家蓋房子的。
西裝男說完,我直接問他是不是傻逼?我問他媽的是不是會把自己的錢和老婆送給他的同學?西裝男在我問後,他的臉變得青一陣紫一陣的,他問我的地究竟讓不讓?
我回答西裝男讓他媽,我還說了這地是我家的祖業乃是非賣品,而且就算這地真的要賣也不會賣給黃坤的老子,我說就是給我10套房子,我也不會讓黃家在我家的地上蓋房子的。
西裝男在我話後火了,他罵我小雜-種,他罵我爺爺老雜-種,他說這地我們不賣也得賣,他說我們再這樣頑強的話,不但地會沒了,就連房子也會撈不到的。
我回應西裝男說他和他爺爺才是雜-種一窩,我說誰他媽要敢動我家的地,老子搞死誰,西裝男見我耍狠,他說毛都沒長齊的崽竟然敢吹這樣的大話,接著他向那兩寸頭男吩咐道:“去,把這小雜-種家的房子給他砸幾個洞。”
那西裝男吩咐完成後,那兩寸頭男直接從隨身攜帶的包裡一人掏出了一榔頭,接著他們就衝出了屋外,不用說那兩東西是准備出去砸我家的牆了。
我看到這情況,我二話沒說,我衝進我家的廚房提了兩把菜刀就衝了出去,在那兩寸頭舉著榔頭在我家外面的牆上剛敲了一下後,我直接衝到了他們的面前,我吼道:“誰他媽再敲一下,老子砍死他。”
看到我紅了眼睛,兩寸頭男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現在其中一個寸頭男向我吼道:“小子,你他媽毛才幾根,竟然敢耍這樣的狠。”
我還沒回答那寸頭的話,有人回答了那寸頭的話了,回答那寸頭話的人是我的兄弟周磊,周磊現在舉著我家剁骨頭的斧子已經對准了到了我家塔裡的那西裝男,周磊吼道:“耍你媽的狠,你們趕快給老子住手,不然老子剁了他。”
周磊吼完直接朝著那西裝男逼了幾步,現在周磊手裡的斧子正揚在西裝男的頭頂上空,西裝男現在仰頭看著周磊手裡的家伙,他的臉色變了,他的嘴巴裡說道:“別,別亂來,要傷了我,你家就是傾家蕩產都賠不起。”
西裝男說完,我冷笑的問是嗎?接著,我幾大步就衝到了西裝男的身前,我直接將手裡的兩把菜刀都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西裝男前面因為一直在聚精會神的觀察著周磊手裡的斧子,所以他根本沒料想到我會發動偷襲,現在被我手裡的菜刀架住了脖子,他的臉直接嚇成了慘白的了。
“別,別,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西裝男現在歪著脖子在掙扎的對我說著,他脖子上的皮肉直接擦在了我右手上的菜刀上了,不過好在的是我家的菜刀並不快,所以西裝男脖子上的皮並未被割破。
我聽到西裝男的話,我在冷冷的問他:“草泥馬,老子家的地都說了不賣,你他媽卻要強占,請問這樣的事怎麼好說了?要不這樣吧,老子還是把你的頭給你直接剃了得了,老子最看不起的就是你這種狐假虎威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