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短時間
“所以,我就成了安曦然的替罪羊?程立果的間接發泄對像?”寧桐惜皺著眉頭說道。
小白略帶尷尬的點了點頭。
寧桐惜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說道:“算了,這件事兒就過去吧,你把咱麼部門的人事還有制度拿出來,我看看。”
小白利落的把手裡的文件遞給寧桐惜,寧桐惜接過幾本文件,開始翻看。
“寧經理,如果沒事兒,我先出去啦?”小白微笑著說道。
“嗯。”寧桐惜輕聲說道,然後頭也不抬的又開始翻看著文件,時間過的飛快,不知不覺,太陽仿佛又要下班了,可是寧桐惜卻還在辦公室裡翻看著昨天小白和程立果送來的案例資料,因為寧桐惜心裡憋著一股勁,一股想讓大家承認自己的勁。寧桐惜心裡清楚,無論是程立果表面上的多都必然,還是秦遲的視而不見,都是對自己無聲的抗議,所以,自己只有強大起來,讓會讓這些人刮目相看。
寧桐惜看著眼前的資料,疲憊的揉捏著自己的太陽穴,抬頭一看,外面已經是夜幕低垂。寧桐惜揉了揉脖子,抻了一個懶腰,直起腰來,想著自己真的需要透透氣。寧桐惜走出辦公室的時候,果不其然,辦公區裡一個人也沒有,除了張若木桌前發出的淡淡白光。不過看到這淡淡的白光,寧桐惜的心裡仿佛又有了些許安慰。因為這間辦公室裡不僅僅只有自己一個人,還有張若木,無論是陪伴,還是別的什麼都好,總之現在不是自己一個人,寧桐惜就覺得格外幸運。
寧桐惜走到張若木桌子前,問道:“今天想吃什麼?我下樓買去!”
張若木盯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抬頭看著寧桐惜說道:“什麼都行,對我來說都是卡路裡!”
寧桐惜深吸一口氣,這個張若木也真是個額奇葩,自己還真的頭一次聽人這樣形容食物。寧桐惜搖了搖頭,轉身走出了辦公室,寧桐惜走到電梯前,看到電梯還亮著,微微翹起嘴角,想著,這也許是今天最大的安慰了。欣慰帶來的直接反應是寧桐惜仿佛遺忘了飢餓,寧桐惜看到不遠處的拐角有一處落地窗戶,寧桐惜忽然想去看看風景,算是放松一下精神吧。
寧桐惜走到窗邊,小臂搭在窗台上,附身向下看著窗外過往的人們。正是下班的時候,遠處的車燈閃爍,不過都是不動的,為什麼不動,因為是晚高峰堵車呀!寧桐惜在心裡和自己這樣對這話,不覺笑出了聲來。
寧桐惜出神的看著窗外,不知不覺身後站了一個挺拔的身影,那身影皺著眉頭說道:“這來往的人群,也值得你笑麼?”
聲音從寧桐惜的耳後傳來,嚇了寧桐惜一跳,轉身一看,居然是盛昂司,寧桐惜立刻扳起臉來說道:“關你屁事!”
“呵呵,一天不見,你這脾氣見長啊!”盛昂司不敢相信的看著寧桐惜說道。
寧桐惜忽然反應過來,自己好像剛剛卻是不太客氣,收斂了自己的脾氣說道:“你不是說不讓我和你說話麼?你怎麼又出現我身後,嚇唬我?”
“哦,我是剛走過去,看到有個人趴在窗戶上,以為你想不開呢,合集,咱麼怎麼也算得上是相識一場,你說你要是真在這裡輕生了,我以後怎麼在這辦公啊,是不是?”盛昂司撇著嘴書到。
“狗嘴裡吐不出像牙!”寧桐惜沒好氣的說道。
“我是狗?”盛昂司睜大了眼睛看著寧桐惜說道。
“哼!”寧桐惜白了盛昂司一眼。
盛昂司無奈的搖了搖頭,繼續說道:“怎麼這兩次看到你,感覺你都是心事重重的呢?”
寧桐惜抬眼看了盛昂司一眼, 剛想張嘴懟他,可是看著盛昂司認真的眼睛又閉上了嘴,說道:“我來著是工作的,壓力有點大!”
“你來這工作?”盛昂司有些詫異的繼續說道:“你一個學生,能做什麼工作啊?”
“督查部的經理!”寧桐惜憂愁的說道。
“督查部的經理?你行麼?”盛昂司不敢相信的說道:“寧書卓決定的?看來,這寧書卓好像也沒有傳說中的那麼神啊!”
寧桐惜瞪著盛昂司說道:“你什麼意思?”
盛昂司一臉壞笑的說道:“實話實說而已,你們這些女人,怎麼就聽不進去實話呢?”
“什麼叫我們這些女人?”寧桐惜糾結的看著盛昂司說道。
“好好好!”盛昂司忽然釋然,自己怎麼能和一個女孩一般見識呢!笑著說道:“你知道督查部是干什麼的麼?”
“看了一些案例,現在大體有些概念。”寧桐惜撇了撇嘴說道。
“那寧書卓有沒有教你什麼秘密武器啊?”盛昂司笑著說道。
“別提他,什麼新官上任三把火,根本就沒燒起來!”寧桐惜想起寧書卓和自己說的那些話根本就沒有一點用,不免氣不打一出來。繼續說道:“什麼不要笑,我看也沒有人對我笑!”
“哈哈。”盛昂司輕笑了兩聲。
寧桐惜抬眼瞪著盛昂司說道:“你笑什麼?”
“我笑你啊,就是個職場小白,你要學習的地方還多著呢!你的下屬現在就敢公然挑釁你,看來,你這日子也不好過啊!”盛昂司仿佛有些幸災樂禍的樣子。
寧桐惜撅嘴說道:“你是在笑話我麼?盛昂司你是不是真的這麼閑?不回你的盛華集團工作,天天往我們和諧大廈跑什麼?看來明天我就應該讓別人知道知道,早點把你弄走,省的在我眼前晃悠!”
“好啦,好啦。既然昨天我們已經把話都說清楚了。”盛昂司淡淡的說道。
“說什麼?”寧桐惜看著盛昂司打斷盛昂司的話問道。
盛昂司驚奇的看著寧桐惜說:“你這是什麼記性啊?”盛昂司不敢相信的繼續說道:“昨天不是說好了,兩不相欠了麼?”
寧桐惜忽然回憶起昨天兩個人對話,還有盛昂司的那個吻。寧桐惜想著想著,臉色散發著淡淡 的紅暈。
“我說過,只有你一個人知道我在幢大廈裡,我說過,這是我的秘密,你要幫我保守這個秘密。”盛昂司話音剛落,便看到寧桐惜一副憑什麼的表情。
盛昂司搖了搖頭繼續說道:“不會讓你白幫我保守秘密的,想不想短時間內成為一個讓你的屬下都佩服的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