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淡定
寧桐惜狐疑的看著盛昂司,可是盛昂司的話仿佛對於寧桐惜來說有著巨大的誘惑裡,寧桐惜雖然討厭盛昂司的性格,但是不能否認,盛昂司卻是是個人才。如果自己能得到盛昂司的教誨,那必然會突飛猛勁,也許是寧桐惜太想得到辦公室裡的人們的認可,咽了口口水,點了點頭說道:“想。”
“這就對了,首先得有個想法,有了想法,你離成功就不遠了。”盛昂司笑著說道。
“這就是你要教我的?”寧桐惜邪眼看著盛昂司說道。
“當然不是,管理可是門高深的學問。那是一朝一夕就學會的?”盛昂司搖著腦袋書到。
寧桐惜睜圓了眼睛說道:“那你說段時間教會我!”寧桐惜覺得盛昂司完全是拿自己打趣,不免生氣。
“我就那麼一說,你還真當真了?”盛昂司笑臉盈盈的看著寧桐惜,看盛昂司的樣子仿佛今天的心情還不錯。
寧桐惜瞪著盛昂司說道:“你是在逗我麼?”
“當然不是,我說的每一句都是認真的。你一定要幫我保守秘密,不要告訴任何一個人我在這裡。”盛昂司認真的書到。
“呵呵,你這樣走來走去的,難道別人不認識你麼?”寧桐惜無奈的看著盛昂司說道。
“說實話,真沒有什麼認識我。包括你們辦公室那幾個。”盛昂司感嘆的說道。
“你知道我們辦公室?”寧桐惜睜大了眼睛說道。
“當然啦,嘉寧這麼有名的督查部誰不知道呢?”盛昂司笑著書到。
“你真的有辦法能讓我變成領導?”寧桐惜仍是不相信的看著盛昂司書到。
“當然了,雖然我人品不怎麼樣,但是讓你成為個小領導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盛昂司笑著說道。
“那你能教我什麼?”寧桐惜好奇的看著盛昂司說道。
盛昂司滿眼寵溺的看著寧桐惜說道:“不知道你想學什麼呢?”
寧桐惜愣了幾秒鐘說道:“我想如果能讓我的下屬聽我的話就好了!”
“那有什麼難的?”神昂說皺著眉頭看著寧桐惜說道。
“難,難於上青天。”寧桐惜禁著鼻子說道。
盛昂司看著寧桐惜的樣子笑了出來,說道:“好啦,不逗你了。和我說說你的手下都是什麼樣的吧,我來幫你分析分析。”
寧桐惜看著盛昂司這樣才算是有點態度,眨了眨眼睛,便把自己的這幾個奇葩手下和盛昂司說了一遍,盛昂司聽的到是認真,一直道寧桐惜說完了,盛昂司還是沒有說話。
寧桐惜睜大了眼睛看著盛昂司說道:“怎麼樣啊?你到底行不行啊?”
盛昂司抬眼看著寧桐惜,猶豫了片刻說道:“永遠不要問男人行不行,我行不行你不知道麼?”
寧桐惜聽著盛昂司這樣大言不慚的話,不禁紅了臉,等著盛昂司說道:“你怎麼什麼事情都能說的那麼齷齪?”
“嗯,也許我就是個這樣的人。”盛昂司嬉笑著說道。
寧桐惜瞪了盛昂司一眼,轉身就要走,盛昂司伸手拽住了寧桐惜的胳膊,順勢把寧桐惜攬在懷裡,說道:“你怎麼這麼容易就被激怒了?”
“你放開我!”寧桐惜咬牙切齒的說道,卻不敢轉過頭來看盛昂司的眼睛。
“這麼說吧,我聽完你說你的那幾個手下,其實別人都不重要,看來最要緊的是那個程立果。”盛昂司淡淡的說道。
“廢話,我也知道。”寧桐惜撅著嘴說道。
“那既然知道了是她,就好辦了啊!”盛昂司輕松的說道。
“怎麼辦?”寧桐惜焦急的問道。
“你先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盛昂司賤兮兮的說道。
“你!”寧桐惜真是覺得盛昂司是朽木不可雕也,趁盛昂司不注意,一把推開了盛昂司,說道:“你愛教不教!”
盛昂司站在原地,笑著看著寧桐惜說道:“首先,不要被任何人激怒。”
“呵呵,你是不是下一句就是告訴我,不要對任何人笑?”寧桐惜斜眼看著盛昂司沒好氣的說道。
“當然不是,不要對任何笑,這一招吧,應該只適用於比較高層次的領導,你這樣的,連下屬都不給你搭台,你說你自己還擺什麼譜啊?”盛昂司笑著說道。
寧桐惜聽著盛昂司書都的話,好像也有些道理,眨了眨眼睛說道:“那我應該怎麼做?”
“按我說的,首先,不要生氣,如果你被激怒了,那麼別人成功的幾率也就大了很多。如果你能保持冷靜,那麼你和別人理清道理的機會也就多一些。”盛昂司淡淡的說道。
“嗯,好,我知道了。”寧桐惜淡淡的說道,然後抬頭看著盛昂司。
盛昂司也睜大了眼睛看著寧桐惜,說道:“看我做什麼?”
“然後呢?”寧桐惜追問道。
“然後?明天這個時間你再到這來,我再告訴你。”盛昂司鼓做神秘的說道。
“這就完了”寧桐惜瞪大了眼睛看著盛昂司。
“完了,今天就到這裡啊了!細水長流,誰也不能一口吃個胖子。”盛昂司抬手拍了拍寧桐惜的肩膀說道:“我今天事情,就不和你在這耗著啦!”
寧桐惜皺著眉頭看著盛昂司,不情願的說道:“你這個大騙子。”
盛昂司本來已經打算離開,聽大寧桐惜這樣說,又轉身過來說道:“小姑娘,如果你能做到我說的第一項,無論那個程立果對你說什麼,做什麼,你都不生氣,而且還虛心請教,那麼,你離成功的征服她就不遠了。”
寧桐惜半信半疑的看著盛昂司,沒有說話。
“相信我!”盛昂司十分自信的說道:“我真的有事,明天再和你細說吧!”
寧桐惜目送著盛昂司離開,自己卻是一頭霧水,不知道盛昂司到底是什麼意思。不過,寧桐惜清晰的知道自己的五髒廟已經開始鬧的翻江倒海了。寧桐惜嘆了口氣,走出了走廊拐角,已經不見了盛昂司的身影。
寧桐惜按下電梯,一個人又來到了昨天的米粉店,同樣的位置,一個人簡單的飯食,寧桐惜夾起米粉,忽然覺得索然無味。不只是索然無味的是自己的心,還是眼前的飯,還是自己即將要面對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