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屍體不見了

這件事,是我心慈手軟才造成的,我認為現在應該由我來解決,我看著林颯,林颯已經從我的眼神中讀懂了我的意思。

   只是,我們兩個都不動聲色,讓謝苗苗和金巴她(他)們早點休息,自己跟林颯就站在了走廊的窗戶前。

   “胡曼文殺了人,不知道明天還會不會去殯儀館。”我看著窗外,無意間瞥見了幾個人在樓底下走來走去。

   那些人中,有一個小平頭我知道是馮隊長的手下,看來警察已經把這裡給盯死了。

   “外面的情況,你現在應該也清楚了,所以這件事我不能插手,胡曼文必須要交個你來處理,我給你的那一包東西,你還放在身上吧?”林颯說話的時候,並沒有看我,而是看著樓底下的那些人。

   我點頭,林颯便拍了拍我的肩膀,就轉身進了屋子,我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跟著林颯的身後。

   金巴和沈萬通都睡在了地上,今天也把他們給折騰的夠嗆,現在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

   林颯朝著沙發上一趟,便不在吭聲,客廳裡,我就連站的位置都沒有了。

   “張天。”

   謝苗苗站在轉角處看著我,她的目光中帶著一絲擔憂。

   “苗苗?”我應了一聲,便朝著謝苗苗靠了過去,謝苗苗拉著我進了臥室,臥室裡很暖,謝苗苗一頭扎入了我的懷抱中。

   “怎麼了?”我一愣,不知所措的看著埋在自己懷裡的謝苗苗。

   謝苗苗也不說話,就這麼一直緊緊的抱著我,我只能抬起手輕輕的拍著謝苗苗的後背,等到她冷靜下來之後,為她拭去臉頰上的淚水,柔聲的說道:“好端端的你怎麼哭了?”

   “張天,我們兩個離開這裡吧,如果你不離開,那些東西,會一直糾纏你,你不是要回村裡嗎?我跟你一起回去。”謝苗苗淚盈盈的望著我。

   我微微搖頭,過年要回家這是很自然的事情,只不過,不是回去生活,我們村子偏僻,我就算回去了又能做什麼呢?

   難道,真的回去種地?我張天沒有看不起農民的意思,我家祖祖輩輩都是農民,到了我這一代才出了一個讀書人,又考上了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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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說,因為我考上大學,我的父母在村裡都是大家羨慕的對像,我現在要是回去種地了,我父母一定會很失望。

   再說了,讀大學的時候,家裡還找了親戚借了一大筆學費,那些錢也還沒有盡數歸還,現在我不能回去。

   “你是不是後悔了?不想娶我?也不想帶我回去?”謝苗苗紅著眼眶,眉頭緊緊的擰在了一起。

   “不,不是,再過一個多月,我們就可以回家了,到時候我一定帶你回去。”我肯定的說道。

   謝苗苗聽了,那緊張的表情才稍稍的緩和了一些,目光也變得柔和,凝望著我。

   “好。”許久,謝苗苗那粉嫩的嘴唇才吐出了一個字,我伸出手見她攬入我的懷中。

   謝苗苗將臉貼在我的心口上,柔聲對我說道:“今晚,客廳已經睡不了了,你,你,你就睡臥房裡吧。”

   “啊?”我一愣,微微松開了謝苗苗。

   謝苗苗抬起那水靈靈的眸子,看著我:“你既然答應娶我,我就是你的人了。”

   那目光炙熱的讓我無法躲閃,只能點了點頭,脫去了帶著腥臭味的外套,躺在了久違的溫暖大床上。

   謝苗苗就躺在我的身邊,她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這不是香水的氣味,而是體香。

   她就好像是一個小女孩,靠在我的肩膀上,我看著她的側臉,白皙沒有“魚鱗”的側臉簡直美的不像話。

   讓我情不自禁的就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謝苗苗一愣,抬起頭來看著我,我的內心莫名的湧出了一股熱血,一把將苗苗擁在了自己的懷中。

   衝動已經讓我無法自控,一雙手已經滑入了謝苗苗的衣服裡,謝苗苗一臉的通紅,卻緊緊的閉著眼睛。

   她想做我的女人,我一個翻身,就將謝苗苗覆在了身下。

   說實話,謝苗苗臉上那一大片的黑斑不盡如人意,但是這玲瓏有致的身材真的沒話說,還有這細滑的肌膚,簡直能讓人著迷。

   我親吻著芬芳,能想像的到,一會兒謝苗苗會為我流出溫熱的眼淚。

   可就在這迷離的關頭上,外面居然響起了手機鈴聲。

   讓我腦子裡的熱潮一下子就退了一下去,謝苗苗羞答答的扯著被子,看著我。

   這裡的隔音很不好,我悻悻然又重新躺下,狐疑的想著這麼晚了,是誰在外面講電話?

   外面那人,顯然是不想打擾到客廳裡還在睡覺的林颯和金巴,所以拿著手機到了臥房對面的廁所裡,這正好可以讓我聽的清清楚楚的。

   “您別著急,我正勸著巴爺呢,肯定能成啊,這筆錢我們哥倆賺定了,您就瞧好吧。”這聲音是沈萬通。

   這個光頭,還不死心,金巴都一句拒絕他了,他卻還是一心想著拉金巴下水。

   謝苗苗抬起眸子看著我,想問什麼,被我捂住了嘴。

   我們能聽到沈萬通的說話聲,沈萬通也肯定能聽到我們的動靜。

   “嗯,嗯,好,好。”

   沈萬通對電話那頭的人似乎非常的恭敬,說了短短幾分鐘,大概是怕被我們發現所以很快就掛斷了電話。

   聽到他的腳步聲又回了客廳,謝苗苗才推開我的手,壓低了聲音,在我的耳邊問道:“那個沈萬通,到底是什麼人?壞人嗎?”

   “你別管,總之,明天我就讓他走。”我撫摸著謝苗苗的秀發。

   她點了點頭,靠在我的胸口前,想著外面還睡著三個大老爺們兒,我也只能默默的熄火,就只是這麼抱著謝苗苗到了天亮。

   小何死了,我只要一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小何,所以一夜都不敢閉眼,第二天就是盯著一個黑漆漆的熊貓眼從臥室裡出來。

   金巴早就已經醒了,沈萬通正在給他塗抹傷口。

   他看到我這副萎靡不振的樣子,就拍了拍我的腰部:“別太使勁兒了,以後有的是機會,吃太飽小心撐死你。”

   金巴說這話的時候,嘴角還帶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謝苗苗在廚房裡做早飯,聽到金巴這麼說,臉瞬間就紅的跟番茄一樣,我立刻讓金巴閉嘴。

   金巴撇了撇嘴,見我進洗漱間,就喊道:“今天,我跟你一起去上班。”

   “你的傷不是還沒有好的嗎?”我一邊刷牙,一邊含糊不清的問道。

   “這點兒不算什麼,反正閑著也沒事兒,所以還是去上班好了,有什麼體力活你幫我干了就是了。”金巴這口氣說是非常理所當然啊?

   我吐了一口漱口水出來,一嘴的血,嚇的我手中的牙刷都掉了。

   牙齦出血的情況好像也越來越嚴重了,我長大了嘴巴,在鏡子前面齜牙咧嘴的照著,嘴裡沒有看到什麼傷口。

   更加沒有看到哪一顆牙齒有血跡,那些紅彤彤的血是哪裡來的?

   “張天,磨磨蹭蹭的干什麼啊?快點吃早餐。”金巴在客廳裡催促著。

   我應了一聲立刻把洗漱台子上的血跡給衝干淨,這才到了客廳。

   大家都圍著桌子坐著,沈萬通的吃相最為誇張,喝粥的聲音都是嘩啦啦的,謝苗苗把我的“粥”單獨盛在了藍色的碗裡。

   沈萬通喝完了他那碗,見我還發呆的坐著沒有吃的意思,就朝著我這邊伸出了手。

   “你不喝,那我可喝了。”

   金巴抬起筷子直接打在了沈萬通的手背上:“干什麼啊?人家答應了嗎你就喝,自己沒手,不會盛嗎?”

   被金巴這麼一罵,沈萬通也焉吧了,只是嘴裡還不忘嘟囔一句:“他那看起來不是一樣嗎?”

   “沈萬通,你什麼時候走啊,你看我這地方小,住不了這麼多人。”我看著沈萬通。

   這個光頭小子,表面上裝出一副憨傻樣子,心裡打著什麼算盤還不知道呢。

   讓他跟在金巴的身邊,我實在是有些不放心。

   可是聽到我這麼一問,原本最希望沈萬通走的金巴,卻擺了擺手,說他這個兄弟也打算金盆洗手不干了,所以,他求我通融一下,等年後大家一個找個好房子搬出去。

   “哼,金盆洗手?”我冷冷的撇了一眼沈萬通。

   這小子居然還點著頭:“對,我從小到大都聽巴爺的,既然巴爺不肯再干,那我也肯定不能干了,以後我還是跟著巴爺混。”

   “別裝模做樣了,昨晚你打的電話我都聽到了,你還沒有放棄那個什麼大單子吧?我告訴你,要死你自己死,別拉著金巴跟你一起死!”我說著將筷子拍在了桌上,起身就出了門。

   謝苗苗嚇了一跳,想出來追我,被金巴攔住了。

   身後的金巴屁顛屁顛的跟下了樓,在我的腦袋上扣上了一頂帽子,我摸了摸是毛線織的。

   “苗妹子給你織的。”金巴一副羨慕嫉妒恨的表情,看著我頭頂上的帽子。

   我的心頭著實是一暖,摸了摸帽子,又看向了金巴。

   金巴的嘴裡還叼著一根牙簽,見我看著他就把牙簽一吐,對我笑著說道:“我早就知道小通還沒有死心,不過,這件事干不干在我,我不答應,小通又能拿我怎麼辦?”

   一路上,金巴跟我說了很多關於他和沈萬通的事情。

   金巴說沈萬通別看著長的流裡流氣好像地痞流氓一樣,小時候那也是好孩子,比金巴小三歲,一直以來以金巴馬首是瞻。

   以前也是金巴帶著沈萬通干的挖墳掘墓的事情,金巴現在說起來,也很愧疚,覺得是他把沈萬通帶上這條路的,那麼現在他就有責任把沈萬通給拉回來。

   “我覺得可能性太小了。”我不是潑金巴冷水,這是大實話。

   沈萬通要是真的聽勸還會這麼苦苦的糾纏金巴?我也聽出來了,沈萬通對那個所謂的“大單子很上心,應該是勢在必得,所以最後就算金巴不去我估摸著沈萬通自己也會去。”

   不過這都是各人的命,到時候,金巴也攔不住他。

   我跟金巴一邊說,一邊走,很快就到了殯儀館,殯儀館的門口停了三輛警車,胡曼文被警察發了通緝令現在警察又來了,殯儀館裡已經是一片的沸騰。

   大家三三兩兩的一大早就開始唧唧歪歪的說閑話,我更是遠遠的就看到了馮隊長。

   他正從送別廳出來,而他的身後是已經昏厥的胡大爺,馮隊長正讓人把胡大爺送到醫院去。

   我沒有過去跟馮隊長打招呼,因為我不想讓人知道當時我也在現場,這會給我招惹來不小的麻煩。

   好事者到時候一定都會來問我一些八卦,所以我直接轉身就去了停屍間。

   停屍間靜悄悄的,金巴一進來就打了一個哈秋,他抖了抖自己身上的肥肉問我:“怎麼搞的,這裡怎麼這麼冷?”

   我也冷的顫抖了一下,看向了屍櫃,這一看可嚇到我了,居然有好幾個屍櫃都是打開的。

   “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啊?”金巴一邊說,一邊准備把屍櫃推進去。

   只是,我記得,我走的時候這些屍櫃肯定都是關的好好的,怎麼可能是現在這個樣子呢?一定是有人動過屍櫃。

   “啊!張,張天,你,你看。”金巴大驚失色,叫了一聲,我立刻衝了過去,垂目一看,頓時呆住了。

   屍櫃裡原本躺著的屍體,居然不翼而飛了。

   “怎麼,怎麼會這樣?”我的腦子都是懵的。

   “發生什麼事兒了?”馮隊長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立在了停屍房的門口,見我我和金巴一驚一乍的,便好奇的走了過來。

   看著我死死盯著空蕩蕩的屍櫃,就知道是出了什麼事兒。

   “三具屍體不翼而飛了。”我的嘴唇顫抖了一下,對馮隊長說道。

   馮隊長眉頭緊蹙,一拳頭打在了不鏽鋼的屍櫃上:“這年頭,就連屍體都會被人偷,立刻徹查。”

   馮隊長很是惱火,他這幾天估計都沒有睡好,火氣又大,嘴角都長出了一顆大痘。

   金巴摸著停屍櫃的邊緣,沉默了許久,都沒有說話,如果換做是之前,他肯定會侃侃而談,做分析,不過現在卻異常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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