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胡麗穎來電
金巴聽到這個,才一咕嚕爬了起來,看了看手表,就對我和謝苗苗說,他會很快回來,讓我們務必小心一點。
“嗯。”我衝著金巴點頭,金巴下了樓之後,我便讓謝苗苗去買鐵鏈子回來。
“還是你去吧,我看著。”謝苗苗有些不放心的看著我。
我搖頭,說什麼也不能把謝苗苗跟隨時有可能變身的強子關在一起。
謝苗苗見我堅持,也沒有辦法,仔細的檢查了一下強子,惴惴不安的出了門,我看著強子,心裡也沒來由的砰砰砰直跳。
“嘀嘀嘀,嘀嘀嘀。”
神經正繃的緊緊的,突然手機的電話就響了起來,低頭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我隨手就接了起來。
“張天。”
電話那頭是一個女人的聲音,那聲音雖然壓的極低,但是我還是一下就聽出來這是胡麗穎的聲音。
以前,不論什麼時候,聽到她的聲音我都會心跳加速,現在聽到,卻已然沒有什麼感覺了。
只是淡淡的問了一句:“有事嗎?”
“張天,我在老地方,你可以過來一趟嗎?”胡麗穎的語氣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驕傲,滿滿的都是懇求。
“你到底要做什麼?”我追問道。
腦子裡想起了韓靜說的話,說胡麗穎騙走了她父親一大筆錢,估計現在韓家的人都在找胡麗穎。
“說來話長,我求求你,過來一趟,我真的有事兒。”胡麗穎懇求著。
她很少用這樣的語氣跟我說過話,說實在的,就算不是男女朋友,就只是一個普通朋友給我打電話,這麼懇求我,我也會問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然後看看自己有沒有能力幫這個忙。
可是今天,我不能輕易離開公寓,所以就只能這麼追問胡麗穎。
“總之你過來就是了,張天,我就求你這一次。”胡麗穎說完,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聽著電話那頭嘟嘟嘟的身影,我的心裡有些不安了,她是不是真的出了什麼事兒了?或許我應該過去找她?
她所說的老地方應該就是我們大學門口的咖啡廳,那是我跟她在讀書的時候,經常去的地方。
可是?我看著強子,強子的臉頰微微的抽搐著,嘴裡還含含糊糊的喊著:“媽,媽。”
他應該是夢到自己的母親了,我給強子蓋好了被子,又給殯儀館打了電話,楊主任那沒有接電話,我就直接打給了小黃。
小黃的聲音還迷迷瞪瞪的,估計是剛剛睡醒。
“哥兒,你還不知道啊?殯儀館放假三天,現在副館長生病,楊主任也住院了,就等著老館長回來了。”小黃打著哈欠說道。
“是,是這樣啊?那好,我知道了。”我說著便要掛斷電話。
小黃卻喊道:“等等哥兒,苗苗在嗎?我都好幾天沒有見過她了,她還好吧?”
“嗯,好的很,我現在還有事兒,掛了啊。”不知道為什麼,小黃每一次問起謝苗苗,我的心中就有一種危機意識,總覺得他好像是要跟我搶謝苗苗一般。
而且,他看謝苗苗的眼神,也跟一般人不一樣,謝苗苗對他的態度,也比對其他人要溫和許多。
“嗒嗒嗒,嗒嗒嗒。”
這頭剛剛掛斷電話,那頭就傳來了腳步聲,那聲音很沉穩,一點兒都不像是金巴,活著謝苗苗的聲音。
“就是這裡了,你看看滿意不滿意啊?”
門外傳來了胖房東的說話聲,我一愣,靠,就這破房子還有人來看?不過,我估計,別人看到我門上那斧頭的砍痕,便絕對不會住在這裡。
“叩叩叩,叩叩叩。”
我正愣神想著,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我看了一眼強子,便飛快的朝著門的方向走去,僅僅只是打開了一條門縫,不想讓房東看到裡面的情況。
胖房東披著毛茸茸的白色皮襖子,帶著珍珠耳環,頭發燙的卷卷的,活脫脫一個暴發戶的形像。
看來我就開這麼一條小縫隙頗為不滿,一個勁的挑著她那細長的柳葉眉,朝著屋子裡看。
“是不是又弄壞我的東西了?”她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我問道。
我忙賠笑:“沒有,只是我身體不舒服,所以。”
“算了,這位先生想要租樓上的房間,想要問問你這裡的情況,你跟他說說?”胖房東說著,就衝我使眼色。
該死,房東是要讓我做她的托啊?
就這破地方,但凡有地方住,都別來住這,再說了,樓上也是死過人的,太不吉利了。
可是,當著這個胖房東的面,我總不能說實話啊?只怕是說了實話就要被她給撕吧了,趕出去。
可是,這騙人住進來,我實在是於心不忍。
胖房東挪了挪身子,我這才看到他身後的一個干吧老頭兒。
他看起來應該有七十歲左右了,臉上帶著無比慈祥的笑容,我立刻想到了自己的爺爺,衝著老人點了點頭。
老人也衝我點了點頭,問道:“這裡夜裡吵嗎?水電不會經常斷吧?我一個老人家,要是經常停水斷電的,那真的是很不方便。”
呵呵,我想說,他還真的是問道了點上。
夜裡吵鬧是存在的,因為這房子是木板房,風大一些,就覺得木板房都跟著嘎嘎嘎的響起來,好像要被吹走一般。
至於停水斷電,也是的的確確是經常性的,我們都要自己去准備一桶水。
“咳咳咳。”房東在一旁故意咳嗽著。
我抿了抿嘴,這也特麼的太為難我了,這要我怎麼說?說實話嗎?
“那個,這裡很安靜,您說的問題是不存在的。”我的嘴上這麼說,但是卻拼命的衝著老人家使眼色。
我想,但凡是智力正常的人看到我這個表情,肯定能知道我真真正正的意思,可是這老人家卻轉過身對老板娘說了一句,他租下了,現在就可以簽合同?
“大爺,這租房子是大事兒,您不多多考慮一下?”我聽到老爺爺要租下,激動的提醒道。
老板娘狠狠的白了我一眼,那眼神就是告訴我不要多管閑事。
她早就把依舊准備好的合同遞給了這位老爺爺,老爺爺大筆一揮,我便嘆了一口氣。
算了,自己都火燒屁股了,別人的事情既然管不了那還是不要管好了。
我無奈的聳了聳肩,胖房東拿著合同笑嘻嘻的看著老大爺,說道:“您老今天就可以搬進來了。”
說完就扭動著她那肥胖的身軀朝著樓下走去,老大爺也准備轉身跟著胖房東下樓,我一把拽住了他。
“大爺,要是還沒有交錢,就別租了這裡不好。”我提醒道。
“嗯,謝謝提醒。”老大爺笑著衝著我點了點頭,就朝著樓下去了。
這下我的心才安了,總算是沒有跟著老板娘一起糊弄一個老人。
“嗒嗒嗒,嗒嗒嗒。”
老大爺和房東剛走沒多久,謝苗苗就回來了,手中提著一個袋子,裡面是加粗型號的鐵鏈子。
這會兒強子已經醒過來了,正用迷朦的眼神看著我和謝苗苗。
“強子,這個,我們必須給你捆上,你?”我看著強子,想他現在思維清晰,至少跟他說一聲。
強子點了點頭,然後就主動的伸出了手,我有些於心不忍,謝苗苗便代我將強子給結結實實的捆上了,還鎖了一把超打的鐵鎖。
強子很是不適的扭了扭身體,但也沒有說什麼。
“你餓了嗎?我給你做點吃的去。”我看著強子臉頰消瘦臉色發白,便要給強子做點吃的墊墊肚子。
可是謝苗苗卻衝著我搖頭,她告訴我,現在只能等金巴回來。
等到中午十二點多,金巴回了公寓,拎著兩個大大的雞籠子從樓下上來,一進屋,就一通的抱怨。
“老子的車算是廢了,雞屎拉的一車墊都是,等這小子好了,可要讓他賠。”金巴說完,就把兩個大籠子放了下來,再看向已經被鐵鏈子捆著的強子,愣了一下。
謝苗苗麻利的打開雞籠子,就抓了一只大公雞出來。
金巴的注意力又被這大公雞給吸引了,笑呵呵的跟謝苗苗說:“今晚,我們就燉雞湯喝。”
他的話音剛落,我就聽到“嘭!”的一聲,好像是菜刀落到案板上的聲音,然後就是金巴的一陣唏噓。
我轉過頭看向廚房,雞頭依舊掉到了地上。
謝苗苗手中倒抓著一只雞,間雞血全部都滴到碗裡,我蹙眉看著,金巴更是不提吃雞腿的事情了。
謝苗苗把滴到碗裡的雞血端著遞給了我,讓我喂給強子,這雞血一股子的腥味,就這麼生喝?
強子面色慘白的看著我們,我蹲下身將強子的頭給微微扶起。
“來強子,喝了就好了。”我安撫著說道。
他原本是皺著眉頭,有些抵觸的情緒,但是聽到我說喝了就能好,便嘴唇一顫將嘴給張開了。
這雞血還熱騰騰的,我直接就灌入了強子的嘴裡。
強子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有些猙獰,幾次想要吐出來,但是又用力的吞咽著,那嘔吐感給壓下了。
雞血他喝的是一滴不剩,金巴湊過來看了看強子,笑著說道:“天兒,你看,他的脖子。”
我看向了強子的脖子,他的脖子上原本有很多如青筋一樣的青色經脈,可現在剛剛喝下雞血,那些青色的的紋路居然變淡了,而且是越來越淡,變化非常的明顯。
“呀,這是好東西啊?要不天兒,你也來一碗?”金巴看著強子的脖子,打趣的問我。
我撇了一眼金巴,將碗放到了矮桌上。
心想,要是喝了這個能治好我的“病”那讓我喝十碗也沒有問題。只是,想想也知道,如果這能治我謝苗苗只怕早就告訴我了,又怎麼會拖到現在?
“嘀嘀嘀,嘀嘀嘀。”
我的手機在沙發上不停的顫抖著,金巴抓起手機遞給了我,我一看又是胡麗穎的電話號碼,便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接。
“誰啊?怎麼不接?”謝苗苗現在正蹲在籠子前,准備再抓一直出來,見我遲遲不接便開口問我。
我下意識的就掛斷了電話,對謝苗苗說是不認識的電話號碼,謝苗苗哦了一聲,就讓我幫忙把裡面的大盆子拿出來,她准備給強子泡澡。
“用公雞血啊?”金巴看著謝苗苗有些錯愕的問道:“那我這十只確實就只能頂一天啊?”
“所以啊,一會兒還要再去運十只過來。”謝苗苗說完就去廚房拿菜刀,我把大盆子清洗好,便幫著謝苗苗把雞都砍了脖子。
“苗苗,我們農村,只要用割的就好了。”看著那一個個雞頭掉在地上,我便對謝苗苗說道。
“你不懂,這些雞頭留不得,總之你按照我說的去辦就是了。”謝苗苗一邊說,一邊麻溜的剁著雞頭。
那些雞頭簌簌的往下掉,我跟金巴將雞的身體倒立的抓著,血嘩啦啦的朝著大盆子裡流。
弄了八只之後,棚子裡的血還是沒有滿,不過這些似乎就已經差不多了,謝苗苗讓我和金巴伺候強子泡在裡面。
她就暫時回避一下,畢竟是要全身脫光了泡的。
強子現在是有意識的,但是身體軟綿綿的,也只能如木偶一般任由我和金巴擺布,好不容易弄下鐵鏈子,把強子放到了大盆子裡,強子就瞬間好像變成了泥鰍。
他坐立不安,拼命的扭動著身體。
謝苗苗剛剛吩咐我必須把強子的全身都塗上雞血,所以,我只能是讓金巴按著他,我拿了一條毛巾,就將雞血朝著強子的身上塗抹。
“呃呃呃!”強子哼哼著,整個人因為痛苦而變得有些癲狂。
“可惡,住手。”林貴衝著我們大喊著。
金巴本來就被濺的一身的雞血,林貴還敢衝著他大喊大叫的,金巴直接就不客氣了,抓起桌上剛剛強子喝雞血的碗就在盆裡盛了一小碗朝著林貴的嘴裡一灌。
“嗯嗯嗯。”
強子渾身一顫,林貴原本臉是慘白的,現在居然變成了黑紫色的,那眼皮立刻就耷拉了下來,好像是一個泄了氣的皮球。
“呵呵呵,他死了?”金巴指著林貴,激動的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