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趙堅消失了

如今仔細想想,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個套,他們就是故意引我們過去,讓我們入住然後下手,只是,我們跟他們無冤無仇,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如果是厲鬼行凶,就不需要什麼理由,不過幸好他們抓走的是苗苗。”金巴聽了說出了這句讓我有些憤怒的話。

   “什麼叫做幸好抓走的是苗苗?”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現在情緒激動一點就著。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別看苗苗是一個女的,可是她的本事絕對在你我之上,你是不知道啊,那天她跟我去拿鬼嬰兒的時候,她?”金巴說到這裡的時候,突然間就停了下來。

   他好像是想起了什麼,馬上又轉移了話題,說我既然聽到對方說不能碰謝苗苗,這就說明了謝苗苗是安全的。

   所以,我們必須冷靜下來,好好的想一想,這件事到底該怎麼辦。

   怎麼辦?我要是想的出辦法的話就不用這麼慌了。

   “張天,你別慌,苗苗肯定不會有事兒的啊。”金巴拍著我的肩膀,而臥室裡卻傳出了輕輕的腳步聲,老板娘裹著被單便走了出來。

   金巴連忙起身,老板娘對著我們笑了笑:“你們既然還有事兒要談,那我就先回去了。”

   老板娘的臉紅撲撲的,金巴立刻阻止:“別啊,阿香,張天就睡客廳,影響不了我們的啊,你別走。”

   金巴說著就拉住了老板娘的手,我起身對老板娘說:“那個,我記起來了,我還有事,先回一趟殯儀館。”

   我這麼說無非就是想要給金巴和老板娘騰出地方來,可誰知道老板娘只是尷尬一笑,捧起自己的衣服就進了臥房,換好了之後匆匆忙忙的就走了。

   “阿香,阿香。”金巴跟在她的屁股後面一直把人家送上樓,我聽到“噗咚”一聲關門聲之後,就是金巴的長嘆。

   早知道這樣,我還不如直接先去找小黃得了。

   “對不起啊,壞了你的好事兒。”我見金巴垂頭喪氣的走了進來,便對金巴說道。

   金巴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抓起了桌上的煙,點燃吧嗒吧嗒的就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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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你不用道歉,不過我跟阿香還什麼都沒有做呢。”金巴吐著煙圈說道。

   我一聽便鄙夷的撇了金巴一眼,就剛剛我打開門看到的那情景,他(她)們應該早就去了“巫山”好幾回了吧?

   “別這麼看著我,我和阿香正要入正題的時候,小黃那個王八犢子在外面又是敲門又是喊人的,最後就干脆守著門,在外面打電話,一個個的給我打啊,你說說,什麼玩意兒?最後好不容易走了,阿香都睡著了。”金巴說起這件事還一肚子的火氣。

   “小黃找你是因為苗苗姐讓他來接我們,你可倒好躲在房裡不出聲?”我瞪了一眼金巴。

   金巴撇了撇嘴說道:“我也不是故意的呀,是那小子來的時間不對啊,你說我都箭在弦上了,他小子突然冒出來,這?”

   “好了,我知道不能怪你。”我說著便伸手從金巴的煙盒裡抽出了一根煙。

   金巴有些訝異的看著我:“天兒,你不是不抽煙的嗎?”

   我沒說話,只是抽了一口煙卻被嗆的直咳嗽,就連眼淚都咳出來了。

   金巴想要奪過我手中的煙,我卻瞪了金巴一眼說道:“你回房去睡把,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金巴聽了看我一眼之後,正要張嘴說話,可見我這麼瞪著他於是又把要說的話給咽回去了。

   “那好吧,你一個人靜一靜,我就回房間休息了。”他有些不放心的看了我一眼,不過最後還是站起了身,朝著臥室走去。

   我咬著牙,猛抽了好幾口的煙,把眼睛熏的通紅,最後靠在沙發上,就這麼一直看著窗外直到天亮了整個人都還是懵的。

   “張天,你該不會是一整夜都沒有睡吧?”金巴一大早就起來了,穿好衣服也洗漱好,准備下樓。

   這才發現我還直勾勾的看著窗外,就在我的眼前揮了揮手:“喂?清醒一點,洗洗澡,還要去上班。”

   “還上什麼班?”我反問金巴。

   謝苗苗都不見了,我還能有心情上班嗎?

   金巴搖了搖頭:“你啊,你不是不知道,那個強子針對我們,你要是不上班,立刻就會被開除,還有,去之前洗一洗,一身的臭味。”

   他說完便開門出去了,我落寞的起身,走進了洗漱間,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才發現,我的臉上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沾染上了燒焦之後的灰屑,整個人看起來頹廢至極。

   脫下衣服,打開水龍頭,熱水嘩啦啦的衝刷著我的身體,鑽心的刺痛感隨之傳來,我不由得低聲“哼”了一聲。

   下意識的關了水龍頭,然後低下頭一看,天哪?我的胸口居然又禿嚕皮了,比之前那一塊還要大,依舊是沒有流血,皮膚裡露出了一塊粉嫩的肉。

   “這是?”我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疼,太疼了。

   我皺著眉頭,將身上的水擦干,然後小心翼翼的穿好了衣服,之所以說是小心翼翼,那是因為我身上的皮膚皺巴巴的。

   只要輕輕的一碰,就好像是會掉一塊皮膚。

   “張天,張天?”金巴從樓下回來,估計是吃飽喝足了,看到我還在屋子裡穿著衣服,他便進了廚房。

   給我熬了一鍋子的熱騰騰的“粥”,我擺了擺手,現在自己還哪裡有胃口吃東西啊?

   金巴卻不依不饒的給我端了過來非要讓我喝,指著我的臉就問:“你知道你現在的臉色有多恐怖嗎?你現在不吃不喝的,估計先死的人會是你。”

   他說完就坐在了我的面前,說是今天我要是不把這個粥給喝了,他就不讓我出去。

   無奈,我只好端著那粥,就好像是喝水一樣一口灌了進去,金巴這才衝我笑了笑跟我一起下樓。

   今天這外面可謂是艷陽高照,我和金巴是步行去的殯儀館,一路上我沉默不語,金巴就在旁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跟我說著我,無非就是一些笑話,想調動我的情緒,讓我暫時不想謝苗苗的事兒。

   而我的耳邊卻是嗡嗡嗡的,根本就一句都沒有聽進去。

   相反這耳朵裡,倒是都是謝苗苗的聲音。

   “張天,以後我們就住在一起了,我會跟你分擔,我想總有一天你會喜歡上我的。”

   “張天,你不喜歡我是因為我的臉嗎?”

   “張天,現在外面風大,我給你買了一個帽子。”

   “張天,你看,你一身的雪。”

   這麼想著想著,我的眼眶莫名的紅了,於是將臉轉到了一邊,不想讓金巴看到我這副樣子。

   金巴粗線條,根本就沒有發現我此時此刻的異樣,只顧著自言自語的說著話。

   到了殯儀館,金巴去了停屍房,而我就照樣去了大廳。

   結果,今天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胡大爺看到我居然沒有使喚我,我還在納悶,想著自己還是主動干活兒,省的一會兒他過來跟我啰嗦。

   今天我的心情不好,他如果罵我,我怕自己會控制不住。

   “張天,你可以回停屍房了。”

   正當我彎腰准備幫忙的時候,王成走了過來,對我說道。

   我先是一愣,然後看向了胡大爺,胡大爺也聽到了王成跟我說的話,不過並沒有搭腔,只是用一種不陰不陽的眼神看著我。

   “嗯,好。”這是我巴不得的。

   在這受氣,每天聽著胡大爺的責罵,我都快成受氣包了,這下子,也總算是解放了,我是毫不猶豫的就轉身走出了送別廳,直奔停屍房。

   停屍房的門打開著,金巴正在點算著屍體。

   看到我過來了衝著我呵呵呵的笑了笑:“我剛剛看到值班表了,以後咱們就可以一起值班了。”

   金巴樂呵呵的說,我因為謝苗苗的失蹤興致並不高,如果是前幾天的話,我估計自己會高興的蹦起來,不過現在也只是微微一笑。

   “對了,那趙堅呢?”我狐疑的問金巴。

   金巴搖了搖頭:“不知道啊?上面已經沒有趙堅的名字了,我看,他應該是辭職了。”

   “辭職了?怎麼可能?”我想起趙堅那春風得意的臉,他怎麼會好好的辭職呢?

   他在這就跟大爺一樣,手下還帶著金巴這個小弟,每天給他買吃買喝的,他怎麼可能會這麼毫無跡像的就辭職了?

   而且,我聞了聞,之前停屍房的那一股子香味,現在居然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這還真的是奇怪了?

   “想什麼呢?”金巴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搖了搖頭,說沒事,就接過了金巴手中的冊子,跟著他一起點算屍體,全部算完了之後,我按排好的順序把屍體送去了焚屍爐,讓金巴在這看著。

   金巴樂的輕松,點了點頭就拿著手機給老板娘打電話了。

   我推著屍體才剛剛到這屍爐房的門口,就看到了蹲在門前狂抽煙的老陳,老陳面前的地上十幾個煙頭。

   那皺巴巴的臉上寫滿了不安和糾結,就連我已經走到他面前了,他都還渾然不知。

   “老爺子,怎麼了?”我見老陳這麼愁眉苦臉的估摸著應該是出了什麼事兒。

   老陳似乎是被我嚇了一跳,手中的煙都掉到了地上,他抬起了布滿了血絲的眸子,望著我。

   “張天,你可好久沒有過來了。”他說著就撿起了掉在地上的那根煙抽了起來。

   “怎麼了,老爺子,發生什麼事兒了嗎?你怎麼愁眉苦臉的?”我看著老陳問道。

   老陳聽到我這麼問,便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然後張著嘴似乎是想要告訴我什麼,但是仔細的想了想,還是把話給咽下了。

   “老爺子?”我見他這副模樣就更是好奇。

   他猶豫了一下,然後衝著我笑了笑說:“沒事,可能是我想太多了,應該不可能的,強子也是我看著長大的,他什麼為人我還不清楚?”

   老陳這麼莫名其妙的回了我一句,我聽的倒是更迷糊了。

   “老爺子,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有些不解。

   老陳咳嗽了一下,又看了看四周,最後哼了一聲,衝著我招了招手,示意我靠近一些。

   我便坐到了老陳的身邊,老陳這才開口對我說道:“昨天晚上,我看到強子拖著趙堅出去了。”

   “啊?強子拖著趙堅出去?這是什麼意思?”我盯著老陳追問。

   老陳又轉過頭,看了一眼四周對我說:“那攝像頭的事情,你也知道了,被拆了。”

   “嗯,我知道。”這事兒老陳已經跟我說過了。

   “哎,要是那個攝像頭還在的話,我直接看看就知道自己有沒有看錯了,可是這攝像頭偏偏拆掉了。”

   “老爺子,您到底想說什麼?”我不知道這老陳彎彎繞繞的說了這麼久到底想要表達什麼。

   老爺子看起來依舊非常的為難,但是仔細的考慮了一番之後還是決定把事情告訴我。

   老陳在強子卸了攝像頭之後,他就住在了監控室裡,當然了這件事兒誰都不知道,用老陳的話來說就是,沒有弄清楚丟屍體是怎麼回事,他死不瞑目啊。

   “小張啊,昨天晚上我起來准備去方便的時候,看到強子拖著一個人就上了二樓的辦公室。”老陳說著面容越發的嚴肅:“借著樓道裡的燈光我仔細的看了一眼,強子拖著的是趙堅。”

   “拖著趙堅?”我一愣看著老爺子問:“您說的“拖”是什麼意思?”

   老陳連說帶比劃,原來昨天趙堅頭朝地,強子抓著他的腳踝處,將趙堅拖上了二樓。

   “那您沒有上去看看是怎麼一回事兒嗎?”我想老陳膽子這麼大,不可能不去弄個清楚的。

   “去了,不過我敲開強子辦公室的時候卻發現裡面根本就沒有人,所以,我一直懷疑是不是自己老眼昏花了?”他嘀咕著,自己也分不清是不是一時的眼花看錯。

   “或許您真的眼花了。”我衝著老爺子笑了笑,心中立刻將這件事和趙堅今天的突然離職聯系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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