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有驚無險

但是,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就是這一口水,讓我成為了任人宰割的牛羊。

   一開始還沒有感覺到什麼特別的,還一個勁兒的勸說老板娘,只是老板娘嘴角的笑意居然越來越濃了。

   “老板娘,你,你笑什麼?”我用力的眨巴了一下眼睛,開始覺得這老板娘不對勁兒。

   她沒有回答我的問話,而是直接站起身來,就快速的朝著廚房的方向走去,我的腦子開始變得暈乎乎的。

   眼前的東西變成了重影,這是怎麼一回事?

   “嘭”的一聲,我原本是想要撐著桌子站起來的,但是一抬手,這手就好像是失去控制一般朝著杯子推去。

   老板娘從廚房走了出來,只不過這個時候她的手上多了一把切豬肉的大刀,她衝著我笑了笑,又搖了搖頭。

   “不,不,我勸你還是不要動的好,因為你越是動彈,就越是覺得身體乏的很,最後很快就會不省人事。”老板娘一臉平靜的對我說道。

   我聽了有些發愣的看著老板娘,她走向了門的方向,將門從裡反鎖。

   聽到“哢嚓”一聲關門聲時,我就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

   “手機呢?”老板娘伸出她的手在我的身上不停的尋找著。

   我沒有啃聲,只是靜靜的看著眼前這個自己已經完全不認識的女人,眼中滿滿的都是暴戾之氣。

   “手機呢?”她似乎沒有什麼耐心大叫著,隨之一記耳光狠狠的抽在了我的臉上,打的我簡直是眼冒金星。

   而隨著我的身體朝著地上一躺,手機從我的口袋裡滑了出來。

   老板娘直接抓起了手機,我可以猜得到,她肯定是給金巴打電話,我打的電話金巴應該會接。

   果然,老板娘開口了。

Advertising

   “金巴,你現在立刻把高原帶回來,我在小飯館等你,你要是不帶回高原,我就把張天給殺了。”她只是說了這一句,然後就掛斷了電話。

   我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只不過自己的身體根本就不聽使喚,一點力氣都使不上,最後只能跟爛泥一般趴在地上。

   老板娘抓著刀,蹲在我的面前,冷冷的看著我。

   “老板娘,我們有話好好說,別動刀啊,金巴肯定會來跟你談的,”我的腦子有些暈,只是下意識的安撫老板娘。

   別她因為金巴然後感情受挫,就拿我開刀啊?我招誰惹誰了?

   “哼!你以為我真的在乎那個金巴麼?他把高原給帶走了。”老板娘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眼中早就已經布滿了血絲,看起來十分的恐怖。

   “高原?”我在腦子裡搜索著,高原不就是老板娘的丈夫嗎?

   我想起來了,之前金巴好像也說過要救高原什麼的,可是,我根本就沒有當一回事,因為我是實在弄不清這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其實,我這個人對方不願意,我從來都不勉強的,金巴不願意就算了,可他沒有必要帶走高原,他這麼做是想害死我。”老板娘咬牙切齒的說著。

   “老板娘,著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啊?您能跟我說一說嗎?”我茫然的看著老板娘問道。

   老板娘聽了不禁冷笑,將我披在她身上的外套拉了拉,坐在了椅子上,笑盈盈的說:“嗯,反正,你們都是要死的,告訴你也沒有什麼。”

   她說著便喝了一口水,給我講述了她和高原的愛情故事。

   老板娘告訴我,那個叫高原的原本是一個鋼鐵廠的老板,那個時候老板娘就在那鋼鐵廠的附近開飯館。

   高原天天到她那吃飯,還拼命的追求她。

   “呵呵呵。”老板娘說到這裡,放聲笑了起來。

   高原那個時候追的她無法躲閃,於是就答應跟高原在一起了,並且很快就懷孕了,結果高原卻冷冷的叫老板娘把孩子給做掉。

   這是老板娘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的,但是高原一再堅持,還說什麼是因為鋼鐵廠出現了經濟危機,不想讓孩子這個時候出生,他想給自己孩子最好的。

   “我那個時候,就這麼傻傻的相信了?”老板娘一邊笑,一邊掉眼淚。

   當然沒有什麼所謂的經濟危機了,其實,不能要那孩子的原因很簡單,高原有妻子,還有三個孩子。

   跟老板娘,他從一開始就只是想要玩一玩而已,對她沒有付出過真心。

   “那,那他?”我想問,為什麼高原最後又跟她在一起了,但是舌頭卻已經開始打結了一般,張了半天居然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砍掉了他的雙腿,讓他永遠留在我的身邊。”老板娘一臉平靜的說著。

   就好像,她現在說的是一件非常平常的事兒。

   “你,你砍了他的腿?”我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柔弱的女人,居然會做出如此毒辣的事情。

   砍去雙腿?那豈不是生不如死了嗎?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惡毒?”她見我這樣的表情,便直勾勾的看著我問道。

   這個時候,我雖然不能激怒她,但是她做的這些事情還真的是讓人感到發指。

   “我也是無可奈何的,我砍了他的腿無非就是想要讓他老實一點,你們這麼做根本就是在多管閑事。”她激動的用菜刀指著我的脖子。

   我驚恐的縮著脖子,還真怕她的手一哆嗦,那刀就直接落在我的脖子上了,到時候直接砍成了兩節。

   索性老板娘也只是比劃了幾下,然後就將菜刀拍在了桌上,起身去拿了一瓶酒,開始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我看著她,心想,著要是喝醉了該不好,我就能大聲的求救了。

   不過,讓我失望的是,這個女人已經是三瓶酒下肚了,卻絲毫沒有醉意。

   而且,情緒還越來越亢奮。

   “嘭嘭嘭,嘭嘭嘭。”

   一個多小時過去了,我幾乎已經睜眼的力氣都沒有的時候,老板娘的鐵門至於是被敲響了。

   老板娘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容,放下酒杯就去去開門。

   她很小心抓起菜刀,把門一打開了一條縫,估計是看到外面的人是金巴這才打開了門,我迷迷糊糊的看著金巴推著一個人進來了。

   “小,小?”我見老板娘在金巴的身後抬起了菜刀,便想要提醒金巴。

   金巴卻因為看到我倒在地上慌了神,結結實實的挨了一下。

   “啊?”金巴叫了聲,整個人朝前撲倒在了地上。

   “我沒事,我沒事兒。”

   金巴可能是怕我會擔心他,所以大叫著沒事兒。

   但是我分明就看到他背後的衣服都北血給染的通紅,老板娘迅速的將門給關上,抬起一腳狠狠的踹在金巴的腹部上。

   “該死,你差點兒就害死我了。”老板娘惱怒的吼著。

   坐在輪椅上的高原雖然沒有受到老板娘的攻擊,但是依舊嚇的驚聲尖叫了,老板娘一把捂住他的嘴巴,惡狠狠的說道:“你要是再叫一聲,我就割掉你的舌頭。”

   那男的馬上就安靜了下來,老板娘把菜刀放在了一旁,高跟鞋的鞋跟卻依舊踩在金巴的腳背上。

   “為什麼?”她簡單的問了三個字。

   “阿香,我知道,你的本性並不壞,所以,我想送走陳牧,我們還是可以在一起的。”金巴抬起頭看著老板娘。

   “陳牧?你在說什麼?”老板娘蹙眉,看著金巴。

   金巴指著一旁的坐在輪椅上的男人大聲的說道:“他叫陳牧,不是高原,三年前他來這送包裹,結果你就迷暈了他,砍掉了他的雙腿,讓他變成你的玩偶。”

   “你胡說,他就是那個負心漢,他就是那個負心漢。”老板娘很是激動,踩在金巴手背上的高跟鞋也加大了力度朝著金巴的皮肉裡碾壓。

   金巴疼的齜牙咧嘴的,但是就是沒有叫出聲來一直苦苦忍耐。

   “阿香,你清醒一點,仔細看看,這個男人是誰?那個高原,已經被人殺死了,他的屍體不就藏在你家的衣櫃裡嗎?”金巴眼中含著淚。

   也不知道是被踩疼了,還是為被這所謂的愛情給傷的。

   總之倒在地上的我,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一切聽來都亂糟糟的。

   “別說了,別說了。”老板娘發狂一般的用她的高跟鞋踹著金巴的肚子。

   我想要為金巴求饒,可是卻是無能為力,嘴巴都是發麻的。

   心中想著,金巴還真的是傻啊,從他之前的表現來看,他應該是在那天監視老板娘的晚上就已經知道了老板娘的真面目了。

   所以,他就把這個長期被老板娘折磨的男人給救了出來。

   “我是陳牧,我不是高原。”被老板娘瞪一眼就變得安安靜靜的陳牧,終於開口說話了。

   “你不怕被割舌?”老板娘冷冷的看著陳牧。

   陳牧恐懼的面部抽搐了一下,但是,下一秒卻依然繼續說道:“我現在這個樣子,也生不如死了,你要殺要刮隨便你。總之我不是什麼高原,我是陳牧,你這個變態的女人,你想殺就殺吧!”

   “你!”老板娘聽到陳牧這麼說,惱怒的舉起了桌上的菜刀,但是,舉了半天,卻沒有真的砍下去。

   而是將菜刀的刀面,在陳牧的臉頰上輕輕的拍了拍,陳牧卻已經嚇破了膽,居然驚叫一聲尿了。

   “呵呵呵,呵呵呵。”老板娘大笑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黑影從廚房的位置閃了過來,我暈乎乎的根本就看不清對方的樣子,最後只是耳邊依稀聽到老板娘的叫聲,接下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躺在了自己的房間裡,謝苗苗正坐在床邊,看到我醒了就緊張的問我怎麼樣了,有沒有什麼地方不舒服的。

   “我,我,我怎麼了?”我的腦子裡渾渾噩噩的,一些零星的碎片在不斷的轉換。

   “你們差點就出事兒了。”

   熟悉的聲音傳來,我抬起眼眸一看,是馮隊長,他怎麼會在這裡,而且,林颯也站在門邊。

   “那個劉阿香,其實是個精神分裂患者,因為幾年前被一個叫高原的男人傷了,所以精神有些扭曲,在她的家裡我們找到了很多的殘肢,裡面包括了高原的,還有你們隔壁失蹤的那個洪明的。”馮隊長說到這的時候臉色也非常的難看。

   還唏噓的說,沒有想到,一個看起來那麼柔弱的女孩兒居然如此的變態。

   “洪明?還有洪明的肢體?”我很是訝異。

   馮隊長點了點頭:“看來洪明也是被這個女人給害死的。”

   “是嗎?”我的腦子有些不夠使了,洪明也是被老板娘害死的?我一直以為他是被王倩倩給害死的。

   “不過你們可以放心了,這個劉阿香已經被抓了,就她犯下的這些罪,就算死罪可免活罪也難逃了。”馮隊長說完,又看向了謝苗苗,從他的眼神中我就可以看出,他還在打著讓謝苗苗去做深度催眠的注意。

   謝苗苗依舊是回避的態度,直接走出了臥室。

   馮隊長則嘆了一口氣:“今天不早了,我明天再來找你。”

   “等等馮隊長,金巴呢?他怎麼樣了?”我緊張的問道。

   我記得金巴的背上好像流了很多的血,馮隊長拍了拍我的肩膀,告訴我金巴現在沒事兒,已經在醫院普通病房裡休息了。

   我心中的這塊石頭,這才放了下來。

   馮隊長一走,謝苗苗就端了“粥”進來,給我喝,還真別說,一整天沒有吃東西的我,現在喝起這“粥”來稀裡嘩啦的,就跟牢裡放出來的一樣。

   “還要嗎?”謝苗苗輕輕的撫摸著我的臉頰問道。

   我的脖子朝後縮了縮,衝著謝苗苗搖頭。

   謝苗苗苦笑了一下把碗放在了一邊,目光灼灼的看著我,讓我十分的不舒服,可卻也不能說什麼。

   “對了,林颯,今天謝謝你。”我想起了自己昏迷前看到的那個黑影,速度那麼快,除了林颯也不可能是別人了。

   “不用謝我,是苗苗求我去的。”林颯淡淡的說了一句,就轉身出去了。

   我不禁摸了摸自己胸口前的護身符袋:“苗苗姐,你又是因為它才知道我有危險的嗎?這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這麼厲害?”

本章反饋: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