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拆散一對
想到這裡,忽然又怒火中燒,她抹了一把臉上的淚痕,氣衝衝地問:“喬墨菲,你有沒有把幫我教訓流氓那天的事告訴過喬真?”
喬墨菲愣了愣,收了笑容:“怎麼可能?我和他什麼關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告訴他干嘛?再說,第二天我就逃跑了呀,我那天在酒吧鬧地動靜有點大,關鍵是那時候我還犯了別的錯呢,不跑等著我哥收拾我?那次的事我哥一個月都沒搭理我,簡直是雷霆之怒了,我陪盡了小心啊。”
她有些緊張的再次拉住錢穎的手:“阿穎,今天的事,別告訴別人好不好?我哥很難哄的,我現在好不容易有點自由了,你可不能毀我啊,你要什麼?條件盡管提!”
喬墨菲滿臉的委屈,又忽道:“之後的事我不知道啊?倒是你,你怎麼可以把喬真當成了?你這眼光——,你這眼光——,唉!真對不起咱倆的交情。”
錢穎恨恨地瞪了她一眼,胡亂擦了把臉:“喬墨菲!這筆帳我們以後再算,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懶得理你!”
她掙開兩個人的手,徑直往外走,拉開門,見到外邊的凌亂,回過頭來惡狠狠地說:“今天我的損失,必須由你來賠!”
喬墨菲雙手舉起:“Ok,Ok,只要你不告妝,怎麼樣都行。”
錢穎轉身走了出去。
喬墨菲看著她的背影,微微一笑。
馮慧拍拍自己的胸口:“哇,這位小姐脾氣好大,不過,倒也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喬墨菲攬了她的肩:“走吧,我們換個地方,我請你吃飯。”
馮慧笑眯眯地說:“好啊,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喬墨菲的心裡不由暗暗松了口氣。
錢穎不是個討人喜歡的人,但是,她並不壞。
如果她正常看上了喬真,那便隨她了,自己也不會多管這份閑事。
可是這中間畢竟夾了一個“喬二公子”,說起來,事情都是因她扮男裝而起,如果不把這件事說破,她會覺得對不起錢穎。
這中間有喬家與錢家的合作,她也不會破壞了哥哥和姑姑的心血,這件事梗在她心中很久了,她一點也不贊成拿女孩子的終身來換取家族利益的事,她知道是錢穎把哥哥得罪狠了,又要掩蓋自己的身份,才會順手推了這葉小舟。
如今,拆穿這件事,終於可以讓她良心安下來。
至於喬真,那是他自找的。
什麼便宜都想占,那就等著吃大虧吧!
他如果對錢穎死心塌地的,倒也罷了,但是她讓小昭查了喬真這幾個月的行蹤,依如既往的齷齪不堪,那就別怪她手下不留情了。
江思竹在錢穎這件事上得了甜頭,居然把主意打到了權冷驍的頭上!
如果不讓她雞飛蛋打,還真對不起這個女人的處心積慮了!
錢穎正式向喬真提出分手,讓人把喬真送她的所有禮物都退了回來。
江思竹被這個“噩耗”驚呆了。
“真真,你們發生了什麼事?她又耍什麼小性子?”江思竹緊張地問喬真。
喬真皺眉,惱道:“我怎麼知道?她隔三差五就要鬧一場,都是你慣的,她尾巴都翹上天了。”
江思竹的心又放下來一些,看起來又是日常小吵,這兩個孩子從一開始到現在就總是這樣,三天一大吵,兩天一小吵,只不過,吵歸吵,錢穎從來沒有跟喬真提過分手。
這還是第一次,想到這裡,江思竹的心又提了起來。
“真真,你好好想想,她是因為什麼事發脾氣?”江思竹坐到兒子身邊,耐心地問道。
喬真往一旁挪了挪:“不知道,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江思竹又往兒子身邊湊了湊,剛想說話,喬真已經不耐煩。
“媽——,你別逼我了,我真沒惹她,這幾個月裡,我真是賠盡了小心,我喬真是這一輩子就沒這麼窩囊過!媽,說實話,要不是因為她的家世,我死活也不會娶她這麼個女人,你看著,等結了婚,該得到的都到了手,你看我怎麼收拾她!”喬真說得咬牙切齒。
江思竹忙道:“哎喲兒子,兒子,這話,現在,你要擱在心裡,不能說!不能說啊!小祖宗!咱們現在最要緊的是,得跟她把婚事定下來,只要結了婚,以後怎麼過,那還不都隨你?”
江思竹拍拍兒子的背:“真真,所以啊,阿穎生氣了,你要去哄啊,哄到她開心為止,媽給你拿錢,她想干什麼,你陪著,她想買什麼,你付款就是了,只要她開心,就什麼都好!她是真正的豪門千金,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什麼大場面都見過,你呀,不能小家子氣,明白嗎?”
見兒子不說話,江思竹語重心長的說:“這女人啊,最是好哄了,你就是心裡有氣也要忍過這一時,你是個男人,有自己的身價背景是最重要的,等你有一天有像喬墨宸那樣的身家,還怕沒有自己心儀的女人嗎?在喬家你不是唯一的男孩,等喬家的家產分到你手裡,那和毛毛雨沒有什麼區別,你爸在兄弟中也沒有什麼優勢,所以,一切都要靠你自己,等你娶了錢穎,你妹妹嫁給權冷驍,到時候我們娘仨在這M市,就可以橫著走了!”
江思越說越激動,不禁眉飛色舞。
喬真微有些動容:“我妹,跟權冷驍,真能成?”
江思竹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你妹和你不一樣,她是女孩子,這男追女啊,隔座山,女追男,不過是隔了層紗而已,論樣貌家世,夏夏也不差什麼,現在又有輿論助陣,該造的勢都造足了,他們權家就是想不認,也沒個合理的理由。”
“那你們這樣,不是等於強塞給權冷驍嗎?要是我,我可不能干。”喬真不由得不以為然,女人啊,想問題總是那麼簡單,哪個男人受得了這個?何況,那權冷驍是個什麼人?能讓一群女人擺布了,他能有今天這樣的成就?
江思竹白他一眼,拍了一下他的背:“什麼叫強塞啊,那是你妹妹!權冷驍怎麼就不干了?他難道還吃了什麼虧不成?”
江思竹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就是打算把喬夏強塞給權冷驍的,辦法都想好了,就等著實施了,到時候兩人上了床,生米成了熟飯,再加上現在造好的勢,權家想不認,那就要看看喬家的實力了。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不過,看兒子的樣子,還是不說的好。
喬真要是跟錢穎說露了嘴,這事傳出去,可就不好了。
只要這事兒成了,勝利的果實反正是屬於她們娘仨的,過程不重要,結果才重要。
喬真看著母親撇了撇嘴:“我聽說,權冷驍對喬墨菲那丫頭很好,要是細論起來,喬夏比喬墨菲差得遠了。”
江思竹“啪”的打了喬真一巴掌,惱道:“差什麼差!你少提那個小賤貨!我告訴你,喬夏可是你親妹子,只有喬夏好了,才能幫上你的忙!你別廢話了,趕緊給我把阿穎哄回來!”
喬真吃痛站起來,惱道:“媽你干嘛打我?我又沒說錯!”
江思竹站起身來趕他:“走!趕緊給我走開!去把錢穎給我哄來!”
她還要忙著她的嫁女“大業”呢。
想到自己忍辱負重生下的一兒一女有著那樣人人羨慕的未來,江思竹的內心不由一陣陣狂喜。
這人啊,得信命!不能跟命爭,那些從小錦衣玉食,身份尊貴的女人可保不齊一輩子都好運,像她這種泥裡爬出來的,晚景輝煌才是真的好命!
她和莫錦文,雲泥之別,那又怎樣?現在,她就要從莫錦文那一雙兒女的手上奪過他們的幸福,讓自己的兒女擁有!
胸中這壓了一輩子的惡氣,終於可以吐出去了!
錢穎這一次哄不回來了,她連見都不肯見喬真。
喬真在錢家和末日酒吧都等了很久,也沒有見到錢穎的人。
一開始,喬真以為錢穎是在耍性子,並沒有在意,秉承著母親的“旨意”,只有耐著性子等,在所有錢穎可能出現的地方等。
錢穎不接他的電話,不回他的微信,切斷了與他的一切聯系。
喬真這才有些慌了。
錢穎一向是個磊落的人,生氣會直接找他吵架發泄,並不會對他避而不見。
等他反應過來時,事情已經過了兩天了。
他還沒來得及向母親討主意,一個勁爆的新聞點燃了整個M市。
“喬家小姐喬夏從小濫交成癮,十八歲時就珠胎暗結”
“喬夏曾未婚而孕,瞞天過海去國外做流產手術”
“冰清玉潔的表像之下,是一個肮髒的靈魂,看豪門千金如何放浪形骸!”
“有其母必有其女,喬夫人小三上位,教養出的女兒也毫無廉恥之心”
輿論排山倒海而來,突然得讓人毫無招架之力,就像當初突然爆發的喬夏與權冷驍的緋聞一樣,做為看客的人們,都懵了。
喬墨菲抱著電腦嘖舌:“這什麼情況?我怎麼不知道?”
小昭瞄了一眼:“空穴不來風,說不定是真的呢,十八歲,她十八歲的時候,你也十八歲,不過那個時候你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躺在病床上等著被拼接在一起呢,你自己能不能活下去都不知道,怎麼可能還知道她的事?”
喬墨菲不由心中一動。
十八歲那一年,她起死回生,那時候的喬夏在做什麼?
曾經,她在末日酒吧相同的環境裡想起過一個場景的,仿佛有人說是喜歡喬夏的,那個男生很聽喬夏的話,是聽喬夏的話給喬墨菲的飲料中下毒,還要拍下她的醜照。
那些對話忽然出現在她的腦海中,她忙搖了搖頭,不再去想,記憶裡有些地方總是混亂的,搞不好就要頭疼,還是算了吧。
“可是這媒體的導向也有點太明顯了吧?”這就是權冷驍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嗎?極有可能噢,因為這些媒體連半句都沒有提及權冷驍!
要說不是權冷驍用了手腳,反正喬墨菲是半句也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