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喬夏的醜事
只是,如果是權冷驍做的,那也未免太小兒科了吧?
難道就是為了效仿江思竹的手筆?
喬墨菲表示非常好奇,這不符合權冷驍的行事做風啊。
就算是肖佐,也不至於是這樣的風格。
她總覺得,這事兒,只怕沒那麼簡單。
不過,她已經釜底抽薪,先斷了江思竹對錢穎的幻想了,哼!這事兒,不為權冷驍,為她自己,她也要有個了斷!
當初也只不過是想小懲一下她而已,但真要斷送她的幸福,那還是有點過的。
至於哥哥那邊,只不過是順水推舟罷了。
喬家。
“啊——”喬夏尖叫著衝到了樓下,伸手就把樓梯邊的一只瓷瓶掃到了地上。
“啪”地一聲,瓷瓶粉身碎骨,把正在商量喬真和錢穎婚事的喬興邦和江思竹嚇了一大跳。
“喬夏!你怎麼回事?發什麼瘋?”江思竹厲聲道。
“他們知道了!所有人都知道了!都知道了!”喬夏癱在了地上痛哭。
喬興邦連忙快步走過來:“怎麼了這是?夏夏,快起來,快起來,出了什麼事?啊?”
還沒等他把喬夏扶起來,喬真急衝衝走了進來:“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他手裡拿著手機,一抬頭看到父母和妹妹都在,不由愣住了。
“到底出了什麼事?”江思竹皺眉問兒子。
喬真小心地看一眼地上的妹妹,把手機遞給了江思竹:“媽,你自己看吧。”
江思竹滿心疑慮的接過了手機,只一眼,就“啊”的一聲驚叫,癱倒在了沙發上。
手機上是一張張不堪的照片。
喬夏衣衫不整的與一群男人在一起,姿勢曖昧,表情享受而迷醉。
那些男人的臉都被遮擋,只有喬夏的臉十分清晰,五年前的喬夏,臉上還帶著青澀的青春氣息,但身材已經十分的成熟。
十幾張照片的場景都不相同,有夜店的沙發上,也有酒店的床上。
江思竹手腳冰涼,手機一下子跌落在地上:“怎麼會這樣?這些照片哪來的?不是連底片都銷毀了嗎?啊?”
她抬起驚恐的眼睛問喬真:“喬真?怎麼回事?這些照片哪來的?”
喬真知道事態嚴重,揀起手機:“不知道,有人傳到了網上,現在,已經人盡皆知了,還有對這件事的許多細節的表述,一定是當年最知情的人所為。”
“最知情的人?江家不是已經離開M市了嗎?死活都不知道,怎麼還會有人有這樣的照片?你去查,趕緊去查,不不不!你要先把網上的消息封鎖了!趕緊,趕緊,讓人找這些媒體,把新聞撤了!”
“撤不了,已經鬧得沸沸揚揚了,來不及了!”喬真急得拍大腿。
“那,那怎麼辦?”江思竹也慌了。
喬興邦已經把喬夏扶到了沙發上,沉聲道:“給喬氏的公關部打電話,讓她們去處理,說網上的新聞是造謠誹謗,我們會發律師函給那些不良媒體的,然後找到那些媒體的主管,拿錢封口,讓他們認下造謠的錯!”
“是!”喬真不由自主的站直了身體。
江思竹淚眼婆娑的摟住哭到抽搐的喬夏:“夏夏,夏夏,別怕,別怕,有爸爸媽媽和哥哥在呢。”
喬夏一把推開她:“冷驍哥哥知道了,冷驍哥哥一定看到了,怎麼辦?他相信了怎麼辦?怎麼辦啊!”
喬夏只覺得,她的天都要塌了,她的世界全毀了。
喬真不敢耽誤,連忙跑去安排。
但是,一切都晚了。
網絡上消息的傳播速度是以秒計算的,該知道和不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哪裡還有阻止的余地?
即便喬氏集團發出了聲明,但是該相信的人還是會選擇相信。
而那些媒體,恰恰就是之前爆出喬夏與權冷驍緋聞的媒體。
權氏集團也不可避免的被牽連,有記者蹲守在權氏集團以及權家大宅前守侯,希望能得到第一手信息。
權家的所有人對於這些問題都嗤之以鼻,不予回應,這個問題,本就不值得他們回應。
誰都知道權家的內鬥十分的厲害,但在這件事上,卻沒有人用來攻擊權冷驍,只是因為,喬夏,真的不夠份量,這樣一件小小的緋聞實在不夠做一篇文章的,沒想到一向各自為政的權家竟在這件事上達到了空前的團結。
倒是喬家,一下子陷入了水深火熱之中。
各房都憤怒的來找喬興邦和江思竹,二人閉門不出,大家就吵嚷到了喬之山處。
“老爺子,喬夏竟然做出了這件事!現在咱們喬家的孫輩都在談婚論嫁的年紀了,這一顆老鼠屎,攪了一鍋粥啊,受牽連的是其他的好孩子們!您可得說句話啊!”
“是啊!爸,喬夏怎麼連做出這樣的事來?咱們喬家的臉都被她給丟盡了!這還怎麼出門見人啊?人家問我,我都不知道要怎麼回答!”
“哼!大哥大嫂還大言不慚的說什麼要把喬夏嫁給權冷驍!呸!這話是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這樣的下賤貨,真是打我們喬家的臉!”
“這可怎麼辦啊?墨容墨宜她們可都是有男朋友的人啊,這下也會被帶累著挨罵了!真是丟死人了!”
“就是啊就是啊,還有底下的弟弟妹妹呢!咱們喬家可一向都是家風正的,這下子可要被唾沫淹死嘍!”
家風正?呵呵,家風正,那喬真和喬夏哪來的?
不過,這是大房的事,不趁此鬧一鬧,煞一煞大房的威風還等什麼呢?
於是各房人等懷著各自的心事,抱著共同的目標,在喬之山面前大吐苦水,吵翻了天。
喬之山氣得氣血翻湧,忍了又忍,他們的目的他也不是不知道,因此沉著臉坐在那裡,索性聽他們說個痛快。
直到聲音漸漸小了下去,他才沉聲道:“老李!去把老大兩口子給我叫來!”
老李應聲而去。
喬興邦和江思竹垂頭喪氣的隨著老李,在眾人鄙夷的目光中走了進來。
“喬夏呢?”不知道誰問了一句。
喬之山的目光威嚴的掃過全場,眾人的目光不由都縮了縮,一時間竟不知是問出的這一聲。
江思竹畏縮了一下,輕聲說:“夏夏,她,她把自己關起來了,怎麼哄勸都不出來。”
她大著膽子看向喬之山:“爸,我擔心夏夏會想不開,再出點什麼事——”
喬之山的淡淡看了她一眼,江思竹把下面的話又咽了回去。
喬之山問喬興邦:“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辦?”
喬興邦抬眸,又垂下,挺了挺胸,終於道:“這一定是有預謀的一件事,我們不會承認的,我會讓法務部追究這些媒體的責任!”
他越說越氣憤:“這些人吃碗面反碗底,太無法無天了!這件事因他們而起,必須由他們來消除影響!”
喬之山看著這個已過中年的兒子,在心中嘆了口氣。
不是他一定要倚重喬墨宸,而是他這個兒子實在是扶不起來,他從來都是一個拎不清的人。
給他娶了那麼好的老婆他都不曾珍惜過,一輩子困在小情小愛裡,沒眼界沒格局,就連他自己兒女的事也要他這個做父親來操心,實在是沒什麼出息,沒什麼指望了。
“你以為那些媒體都為你所用?你以為你能堵得住悠悠之口?”他沒好氣的打斷兒子的話。
江思竹忙拉了拉丈夫的衣袖,恭順的說:“爸,夏夏是您的孫女,這事兒您幫我們拿個主意吧,我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好了。”
又是這一套,捅出了嘍子就要他收場,還要以整個喬家做威脅。
喬之山不動聲色地問:“你不是說權家也對喬夏有意嗎?現在出了事,權冷驍那邊怎麼說?”
江思竹啞然。
就算沒出這種事,權冷驍也沒有對喬夏有什麼態度,何況如今鬧成了這樣?
她的心中忽然一凜。
當初她試探著曝光喬夏與權冷驍的關系,權冷驍保持了沉默,所以她之後才會讓人合成了一些兩人在一起的照片,權冷驍依舊沉默,她的膽子才大了起來。
她以為權冷驍是默認了這種行為,甚至,她想過也許權冷驍是喜聞樂見的,只不過是礙著身份而已,而她們正好做了他希望的事,心中還為此而竊喜過。
可是,現在,她卻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權冷驍為什麼沉默?
喬夏曝出來的事,會不會與權冷驍有關?
不,不可能!不可能的,權冷驍總要顧及一些喬家的臉面吧?
喬之山看著這一對夫妻,淡淡道:“現在這種情況,最好的辦法就是把喬夏嫁掉,只要有人肯娶她,那自然一切都是謠言。”
眾人都不出聲,看著喬興邦和江思竹。
江思竹一臉的為難。
喬之山道:“怎麼?你們不是說他們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了嗎?”
江思竹吶吶地說:“是,是,可是——”
可是她還沒有把兩個人生米煮成熟飯,現在這種情況,權冷驍怎麼可能認?
想到這裡,不由心焦,可是又不能說出來,這種時候如果她說出這種話來,只怕喬家人就會吃了她。
她還指望著喬家人出面去促成喬夏與權冷驍的婚事呢。
“可是什麼?難道權家不肯了?”喬之山的目光變得陰冷。
喬興邦和江思竹都不敢說話了。
喬之山不由沉下了臉:“你們是喬夏的父母,這件事,你們自己去擺平吧!但是,喬家不能有這樣的女兒,必須把外面的事態給我平熄掉,喬夏要馬上出嫁,事不宜遲,你們去辦吧。”
喬之山直接下達了命令。
眾人也都聽得真切明白,算是給了大家一個交待,接下來,就是喬興邦兩夫妻的事了:他們必須把女兒嫁掉,能嫁給權冷驍最好,不能嫁給權冷驍,也不能再留在喬家了,只有喬夏嫁出去,這件事才能平熄下來。
可是,誰會在這個風口浪尖上娶喬家的女兒?
別說是事主本人喬夏,就算是喬家其他女兒,在這樣的關口,都難免受連累。
景虹看著面色為難的兩人,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那,外面報料的那些事,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