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五章 震驚
沒有人懷疑先生的話,因為畫面上這位先生雖然是笑著的,但是眼神非常的可怕,那種恨意幾乎透過屏幕撲面而來,讓人渾身發毛.
夜書涵拉了拉夜筱曉的手,兩人都從對方的眼睛中看到了恐懼,那種害怕想要掩飾都掩飾不住.
沈喬更是臉色發白,被先生描述的畫面徹底震住了,完全不知道做什麼反應.
“我會一直派人監視著夜家,就像曾經我可以把白婷婷送到你們身邊,這次你們猜猜會是誰呢?我知道像夜家這種家族,股權變動很麻煩,你們看,我也不會故意為難你們,我給你們十天時間,十天之後,我會自己確認你們有沒有按照我說的去做,再會.”
電視屏幕嘩啦啦一頓亂響,客廳裡的人卻沒有人出聲.
啪的一聲,葉深按了關閉鍵,客廳裡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只有窗子邊上的加濕器發出細小的咕嚕聲,一下子在這安靜的客廳裡顯得異常大聲.
葉深嘆了口氣說道:“這就是我為什麼覺得,還是家裡人一起看比較好的原因.我們只有十天時間,所以要好好計劃一下該怎麼辦.”
夜母顫抖著開口道:“怎麼商量?對於夜家來說,百分之六十和百分之百的股份有什麼區別?只要有人占股超過百分之五十,那夜氏還怎麼能叫夜氏?怕是名字都要改了.”
她雖接觸生意上的事情不多,但畢竟也是商業家族出來的小姐,所以自然知道這其中的利害關系.
夜莫廷覺得夜老爺子的狀態很不對,是非常不對,所以即便是他也被先生的獅子大開口鎮住,但注意力還是沒辦法從自己的父親身上挪開.
想了想,夜莫廷沉聲說道:“第一,安安是一定要救回來的,第二,夜氏是絕對不會就這樣簡簡單單的拱手相送的,更何況他還是我們的仇人,第三,現在公司或者我們身邊保護的人裡面一定有對方安插的眼線.
所以葉深,你撤回一半尋找他們藏身地點的人手,在我們身邊還有公司員工裡面排查,沈氏一起排查.爸爸,我有些事情要和你商量,我們去你書房吧.”
夜老爺子似乎此時才回神,他沉默著點了點頭,率先往樓上書房走去.
夜莫廷看著自己的妻子說道:“喬喬,我和爸爸商量好了會和你說的,還有書涵姐,筱曉,你們也回家去吧,既然已經有了安安的消息,你們也不用一直在這裡了,媽媽有我和喬喬照顧,沒事的.”
夜筱曉點點頭為難的說道:“我……其實馬上要到陸勛媽媽的生日了.雖然我婆婆明白,我們家現在有點麻煩讓我留下來照顧.但是,這是我和陸勛結婚後她的第一次生日,所以我也不好不過去.”
夜莫廷點點頭說道:“忙你的就行,有消息我會告訴你.”
“好,那我和陸勛先回去了,等那邊完事我們再來.”
陸勛也起身,和夜筱曉一起上樓收拾東西.
夜書涵則說道:“葉深這幾天也會跟著你幫忙,我自己回家也沒什麼事,還不如留在這裡陪著爸爸媽媽.再說喬喬這一階段瘦了不少,我也可以幫著照顧一下.”
夜莫廷摟著沈喬對夜書涵點點頭,他看了眼樓梯方向,回身說道:“我上去找爸爸商量事情了,葉深你也上來.”
沈喬突然拉住夜莫廷的衣擺,抬頭說道:“你不用擔心我,我已經徹底想清楚了,無論如何我都是安安的親媽媽,我應該堅強的和你一起面對的.對不起莫廷,我不會再脆弱下去了.”
夜莫廷欣慰的摸了摸沈喬的頭發,溫柔的說道:“我知道了,無論你是脆弱也好,堅強也好,你都是我們女兒最好的媽媽,我最愛的妻子,沒事的,是我們夜家該反擊的時候了,別擔心.”
夜莫廷和葉深一起上樓,推開書房門的時候看到夜老爺子正背著手站在窗子前面,看著外面的景色,背對著他們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爸爸,您是不是有什麼發現?應該是您的朋友已經反饋了消息吧?”
夜莫廷開門見山的問道,剛才客廳裡自己的父親神色就很不對勁,有幾次看著屏幕裡的先生視線都有些恍惚,而且眼神直勾勾的,明顯並沒有只是單單的在看和聽,他似乎還在回憶著些什麼.
“你看出來了.”
夜老爺子回身說道,看著站在門口的兩個人說道:“坐吧,我也是早上才得到的消息,沒想到正好他就送來了這個視頻.”
葉深一頭霧水,但沒有直接問,而是和夜莫廷一起坐在沙發上,等著夜老爺子接著說下去.
“早上我那位朋友打給我,說當年齊紅懷孕了.”
“什麼?”夜莫廷的震驚簡直藏也藏不住.
葉深則皺著眉頭說道:“齊紅?”他看了看父子倆的表情,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什麼:“她是您年輕時候的戀人嗎?”
夜老爺子點點頭說道:“確實,不過當年我並不知道她已經懷孕.只以為,她是不想再見到我搬到別的城市或者出國了.沒想到……”
“沒想到什麼?”夜莫廷沉聲問道,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沒想到她懷孕了,不但沒有告訴我還躲到了別處,我當時並沒有想找她甚至沒有打聽她的下落.但是我朋友的妻子當年和她是有聯系的,這次因為我拜托她丈夫找人,她才說出了當年的事情.”
夜老爺子似乎有些不知道怎麼說,但還是嘴角顫抖了一下,低聲說道:“當年齊紅難產,然後去世了……”
葉深倒吸一口冷氣,震驚的說道:“難道這位先生其實是老爺子您的兒子?這次回來是為了他媽媽報仇的嗎?”
夜老爺子看了葉深一眼,葉深似乎從他眼中看到了明明白白的鄙視,不禁縮了縮脖子,不敢隨便發表意見了.
“這位先生其實是我年輕時候的保鏢,當初我做生意風生水起,看不慣想干掉我的人很多,這人就是其中一個.當時我每次和齊紅約會幾乎都是帶著他,如果不是我朋友的夫人提起一件事,我還真的沒有想起來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