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六章 往事
“保鏢?那他現在是什麼意思?他一直戴著面具,您怎麼認出他來的?”夜莫廷疑惑的問道.
“其實我也是猜測的,如果說有一個人會因為齊紅而對我恨之入骨,這麼多年過去了依然想要至我於死地的,那就只有他了.而且當年我和齊紅分開後不久,我的這個保鏢就消失了.
雖然他從沒有明著表示過對齊紅的好感,但我也看的出來.只不過當時年輕氣盛並沒有放在心上,當年的他如何跟我相比?在我眼裡他連對手都算不上.”
“您可夠大方的,這樣覬覦您的女人,您還把他留在身邊.”葉深瞪大眼睛說道.
“哼,什麼大方不大方的,這小子有點本事,我的安全總是第一位的,更何況他為人還可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總不能小氣到,因為這個從沒拿到過明面上的原因而趕走他.而且當時我比較忙,對手也很多,有時候也需要他幫我接送齊紅,有他在我也能安心一些.”
葉深瞠目結舌的看著一臉無所謂的夜老爺子,再看看一臉不解的夜莫廷,簡直懷疑他們是不是親生父子.
別看他們的夜總裁外人面前一副冷硬形像,但骨子裡就是個寵妻狂魔,且是個不折不扣的醋壇子.但凡別人多看沈喬一眼,他能給人家瞪出個窟窿.而夜老爺子聽起來卻是個面冷心更冷的人,竟然能生出夜莫廷這樣的情種,也是夠奇葩的.
夜莫廷抬眼看了葉深一眼,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冷哼了一聲說道:“再看你就要挨收拾了.”
葉深連忙調整表情,對抬頭看過來的夜老爺子說道:“夜叔叔,從外形上看,您也能確定是您的那個保鏢嗎?”
“看不太出來,這麼多年了,他的年紀也有五十多歲了,多少會有些變化.視頻裡面也沒有個參照物,不好確定,不過八九不離十吧.”
“好,那您把他當初的一些情況,名字啊,當初的住址啊,或者有什麼其他的一些線索都給我,我來調查一下應該就可以確定了.”
夜莫廷點點頭道:“這個好說,我估計調查的意義不大,以這人的行事作風,即便有家人大概也會安排妥當,把主要精力放到排查我們身邊的人.”
葉深嗯了一聲,皺著眉說道:“可是雖然現在我們能確定安安是安全的,但那位先生獅子大開口,要夜氏百分之六十的股份,這個該怎麼辦啊?”
夜莫廷搖了搖頭道:“什麼百分之六十?都已經恨我們到這個地步了,對方明顯是想要借著夜氏打擊我們,目的根本就不是錢.所以說即便我們把整個夜氏給他,也不見得能徹底解決這事.”
夜老爺子沉聲說道:“莫廷說的沒錯,所以說這條件有沒有其實都一樣,不用太在意.最重要的還是想辦法把安安救出來,這樣我們才能徹底擺脫這種被動局面.”
“明白了,我和葉深會抓緊的,對方等於憑空多給了我們十天時間,要抓住這次機會.”
夜老爺子點點頭,揮揮手讓夜莫廷和葉深離開.
“那醫生你見到了嗎?”秦素身體已經恢復,坐在窗邊的椅子上看著白婷婷說道.
白婷婷雙臂環抱看著窗外說道:“沒見到,這人雖然一直在先生身邊,但不怎麼出現,給我解藥的時候,都是交給其他人給我的,所以有點不好辦.”
秦素嘆了口氣道:“那這可怎麼辦啊?我看著這幾天來來回回的人少了不少,看樣子是決定暫時在這裡了.你說先生又醞釀著什麼呢?現在他用不著你替他辦事,我們是什麼消息都打聽不到.他當初不是說這件事完了之後就讓我們離開嗎?現在是怎麼個情況啊?”
“我去找他說一下,至少讓你先離開,就算先生讓我走我現在也不可能走,安安還在這裡,我要保證她的安全.”
“你是不是被沈羽那小子迷瘋了啊姑娘?發生這麼多事情以後,你覺得他會原諒你嗎?你們之間還會有可能?還管他們家那個孩子做什麼?你自己的命現在還懸著呢你知不知道?”秦素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白婷婷心裡怎麼可能不知道沈羽不會原諒自己?只是即便只有一點點的希望,她也希望能爭取一下,她長這麼大從沒有對哪個男人動過心.在她過往的人生裡,男人對於她來說都是來去匆匆的錢袋子.
他們對自己說過的情話左耳進右耳出,從沒在她的心底留下過任何痕跡,只有沈羽是不一樣的.
搖了搖頭,白婷婷低聲說道:“這個你就不要管了,安安我先放在你這,你照顧一下,我現在去看看先生有沒有時間見我.”
秦素點了點頭不再說什麼,這麼多年她也知道自己這個養女的性格,說一不二,完全不是自己能控制的,所以她也不再浪費口水了.
白婷婷走到門口的時候,正好看到一直跟在先生身邊的那個年輕人在和一個男人說話.她想了想,調整了表情勾起嘴唇走了過去.
年輕人看到白婷婷走過來,對面前的男人低聲說了句什麼,然後主動迎了過去.
“白小姐,一大早就去看秦素了,怎麼樣?我不是說過了嗎?這種藥安全的很,只要人還沒死吃了解藥很快就能恢復,所以你也不用太擔心,只要老老實實的什麼事都沒有.”年輕男人輕笑著說道.
白婷婷笑容甜美,點了點頭道:“你說的沒錯,不過她那麼大年齡了,別看她看著年輕,但也快五十歲了,我總覺得這樣一直讓她吃那種藥會對身體不好.”
男人淡笑著說道:“這個我就無能為力了.”
白婷婷裝作不經意的問道:“先生在忙嗎?我想和他談一談我媽的事,現在有我在這呢,她也起不到什麼作用了,不行就放她走吧.”
年輕人眯起眼睛笑看著白婷婷,看的她直發毛,但還是假裝鎮定的問道:“怎麼了?干嘛這麼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