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魯士法相

他說著,又看了看我的面相,最後站起身,就自言自語的走出了房間,也不知道是干什麼去了。

   而段凌越至始至終都站在一旁,一言不發,沉著一張臉,好像是在思索著什麼。

   我正要問他,陳雅靜就進來了,陳雅靜看不到段凌越,見到外頭一片的狼藉,又看到我躺在床上,急得要命。

   “我沒事兒。”我說著就坐了起來,睡了一覺精神已經好了許多。

   眼前的陳雅靜看起來卻是有些精神不佳,眼眶也是紅紅的,我大抵猜到應該是錢通對他發火了。

   錢通的脾氣就是這樣,不過,生氣過後很快就好了,什麼事兒他都是擺在明面上的。

   “其實,我知道,鬼差來鎖魂,你要阻止肯定是很危險的,但是,我有私心,我不想讓錢通受傷,所以?”陳雅靜低著頭:“錢通罵我罵的對,我是太自私了。”

   “你說什麼呢。”我安撫陳雅靜。

   錢通卻又著急忙慌的從門外進來,一進門開口就問我的生辰八字,因為我母親去世的早,奶奶又上了年紀,具體什麼時間生的奶奶也不記得。

   所以,我自己並不知道生辰八字是多少。

   錢通有些失望,嘆了一口氣,嘴裡念叨了一句:“如果是真的,那真不知道會出什麼大事兒呢。”

   “什麼,什麼大事兒?”我狐疑的看著錢通。

   錢通搖了搖頭,對我說:“你放心,這件事,應該是二位無常大爺弄錯了,你要真的是星宿轉世,怎麼可能一點本領都沒有,整個一弱質女流。”

   “什麼星宿轉世,你說的是什麼意思。”我不解的問錢通,他說的這詞,我聽都沒有聽說過。

   錢通見我和陳雅靜都是一臉茫然的看著他,便略有些得意。

   “咳咳咳!”他故意的咳嗽了幾聲,然後就好像是說書先生一般雙手背著,跟我們解說起了黑白無常口中的翼宿大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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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謂翼宿,屬火,為蛇,是赫赫有名的二十八星宿之一,死了之後被封為了神。

   “這黑白無常誤以為你是天神轉世,自然是對你客客氣氣的了,所以說,你這丫頭真的是傻人有傻福。”錢通搖晃了一下腦袋。

   我點了點頭,對錢通說:“那黑無常還說我的身上有蛇氣。”

   “蛇氣?”陳雅靜頓時蹙眉,很是認真的在我的身上嗅了嗅,搖頭說:“我什麼都沒有聞到啊?”

   “你個小丫頭,能聞到什麼,你身上的氣息,確實是有些怪,但是,是不是蛇氣,這不好說。”錢通思索了一下,又問我:“你之前,不是說自己去過蛇王殿麼?是不是在那沾染上的?”

   “對,有可能。”說到蛇王店,我便想到那雪蟒死在我面前的樣子。

   “那就是了,無常二爺,肯定是因為你身上裹著蛇氣,所以才誤以為你是翼宿大人轉世,這次是真的命大。”錢通一邊說一邊笑。

   經過他這麼一解釋,我自己也是茅塞頓開。

   “好了,好了,這次的事兒算是圓滿解決了,我們啊,也總算是能安穩一段時間了。”錢通說著,便看向了段凌越:“段凌越,你出來一下,我有事兒,想問問你。”

   錢通神神秘秘的,段凌越已然沒有之前那麼排斥錢通,便跟著錢通一道出去了。

   陳雅靜因為看不到段凌越,聽錢通這麼猛的一叫段凌越的名字,嚇了一跳,目光朝著四周轉了一圈,最後看向了我。

   “段凌越的陰魂,真的留下了?”她有些不敢相信的問我。

   我點了點頭,陳雅靜便面露惶恐之色,也不敢在我的房裡多做停留,趕忙就出了房間,她知道,要是段凌越的陰魂真的回來了,那麼他肯定會時刻出現在我的身邊。

   錢通不知和段凌越到底談了些什麼,總之兩人都奇奇怪怪的,因為身體好轉了許多,我便幫著收拾外頭的殘局,這外頭的地面由於是木板鋪設的,所以都已經四分五裂了,錢通說了,要找人重新來裝修一下。

   只是,將這些東西全部都清理干淨之後,我發現,這些木板的縫隙裡還留著很多的血跡,腦子裡也隱約的記起,自己恢復意識的時候,地面上有一大灘的血。

   “我昏迷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我一邊幫著拖地,一邊抬起頭問站在一旁的段凌越。

   段凌越眉頭緊鎖的望著我,卻好像並沒有聽到我說話,一副十分出神的樣子。

   “段凌越,段凌越?”我連續叫了幾聲。

   段凌越嗯了一聲,才回過神來:“沒,什麼都沒有發生,這只不過是那黑無常發怒,一揮哭喪棒,就成了這樣,你當時受了傷就昏過去了,我一直抱著你。”

   他說著,便朝著我走了過來,安撫似的輕輕擁著我的肩膀,柔聲對我說:“你放心,以後我會一直守在你身邊的。”

   “嗯。”我抿嘴笑了笑。

   “對了,等過幾天,你的身體好的差不多了,我們就一起去西區找王老。”段凌越這一次到是不等我問,就告訴我,今天中午他已經跟錢通談過了,他們要再去一次西區。

   上一次,他一個人進去,並未找到王老,但是,卻被人暗中算計了,回來之後身體感到極度的不適,肉身萎縮的速度加劇,他懷疑暗算他的人很有可能就是王老。

   “王老算計你,怎麼可能,之前,還是他出手救的你。”雖然那個自稱是王啟山的醫生說了王老的種種不是,但是,那只是一面之詞,我的內心還是不希望王老真的是壞人。

   而且,如果王老是壞人,那麼王曉琳呢?

   這個問題,我根本就不敢往深了去想。

   “別等了,明天,我們就動身。”我有些按耐不住。

   “不行,你身上來“事兒”了,如今不方便,去了西區還不知道會遇到什麼情況,到時候只怕你身體吃不消。”段凌越的話說完,我的臉上就是一陣的潮紅,很是不好意思。

   他則是將我抱的越發的緊,嘴裡低聲說道:“別忘了,我們已經正式的行過禮了,是真真正正的夫妻,以後我們不分彼此,你在我的面前也不必害羞。”

   聽到一向內斂冰冷的段凌越說出這樣的話來,我的心裡一陣暖意。

   在錢樓,休息了一周,養好了身體之後,我和段凌越還有錢通便准備好了,一起前往西區,留下陳雅靜幫忙九兒和小凡看著錢樓。

   西區,之前也曾經是繁華的區域,只不過,這幾年搞什麼建設拆遷,有許多的釘子戶鎮守著那塊地不肯走,所以就一直沒有開發成。

   如今,也成了這個市區最為破敗的地方了。

   車子開上西區的小道,開的越久,周圍的房屋就變得越是破爛,漸漸的出現了平房,和棚屋,三三兩兩的老人坐在家門口聊著天,下著棋。

   看到我們的車進來,也只是抬起頭來撇一眼。

   錢通和段凌越之前來過,這一次也算是輕車熟路,一下子就開到了王家籌建的寺廟前面,這寺廟確實是有些年代了。

   門上的紅色油漆已經斑斑駁駁,而且,圍著寺廟院子的石塊上也長出了青苔。

   我撐著黑傘,段凌越走在我的身旁,因為是陰魂,所以,不能這麼毫無遮擋的走在陽光底下。

   錢通走上前去,用力的將那紅色的木門給推開,裡頭的院子裡都是草,已經長的很高了,而院子的正前方,就是擺著佛像和供桌的地方,我看了一眼段凌越,不知道陰魂能不能進去。

   錢通站在門口有模有樣的掐著指算了算,便衝著我們揮了揮手:“沒事兒的,已經廢棄多年,這裡無人供奉,就算之前有神佛庇佑現在也沒了。”

   聽到他這麼說,我才敢帶著段凌越朝著屋子寺廟裡走去,錢通走在最前面,之前段凌越說他在這被人偷襲,所以錢通每走一步都格外的小心翼翼。

   好不容易走到了那佛像的面前,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我看著四周都是灰塵,便覺著,這裡應該是很長時間沒有人打理了才對。

   “那個王啟山說的好像不對,我覺得這裡明顯很久沒有人住過了。”我對錢通說道。

   錢通和段凌越卻是仰著頭看著寺廟裡佛像,臉上的表情十分的凝重。

   我也學著他們的樣子,仰起頭朝著那佛像看去,只是這佛像好奇怪,我雖然對佛像什麼的沒有深入的研究,但是也知道這尊佛像和平常我在農村看到的不同,透著一種說不出的古怪。

   一般寺廟裡也都是供奉什麼觀音,如來,之類的,那些佛像大都面相和善,可是這尊不知名的佛像卻面相之中透出了一股戾氣。

   有些邪門的感覺,特別是那雙眼睛,讓人看了就回覺著渾身都不舒服。

   “這是什麼佛像,怎麼看著怪怪的。”我壓低了聲音問錢通。

   錢通則凝眉說道:“這哪裡是什麼佛像啊,這是魯士法相,所謂的魯士其實就是以苦行折磨的行為修煉的修行者,能辟邪轉運,看管古曼,所以,降頭師的法壇上都必須有魯士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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