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何謂道?
老者正色看著蘇海開口問道:“小子,我問你,何謂道?”
蘇海本就聰明異常,對此早有自己的看法,隨即開口說道:“道者,走首二字,如果再把首字的頭部和自分開,就是三個部分,而以卦像觀之,首字頭部則是一個陰爻,一個陽爻,所以我看來就是陰陽自然而然運行的道路,就是道.”
老者眼睛盯著蘇海,露出贊許的目光,朗聲道:“小娃果然悟性高,不愧為我走陰一脈的後人,所謂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像,四像生八卦,奇數又分三才,五行,七星,六合,胖陽,凡入道者,無不暗合上述自然之像,如終南山以七星入道,章天師以五行入道,清微派以八卦入道,越是術數少者,卻越是難以達到的境界,以太極混元入道者,古往今來少之又少,可謂混元大羅金仙,其次便是陰陽兩儀入道,然生人陽氣終,死魂幾乎都是陰氣,能平衡陰陽二氣,以兩儀入道者,唯我走陰人一脈,所謂一陰一陽之謂道,陰陽二氣就是走陰門派術法的根基.”
蘇海收起了平日裡的嬉皮笑臉,認真聽著老者的話語,老者盯著蘇海,看他一臉深思的模樣,臉上便又多了幾分笑意,沉吟片刻等著蘇海消化這些道理,隨即繼續說道:“我傳你三式,一名鎮魂,二名陰陽一氣,三名混沌始終.天,地,人三才乃至世間萬物,均是由陰陽二氣構成,只要對陰陽二氣進行細微的變化,組合,便可發揮無窮的威力,而對於二氣的體會和認知越是細微和精准,威力便是愈加強大,察其毫末謂之知微,到了知微的境地,才能這走陰門派的陰陽術法,才是發揮的淋漓盡致.”
老者繼續看了看蘇海,見他仍舊一臉沉思,便放緩了節奏,盯著他笑而不語,沒有繼續說下去.蘇海從思考中反應過來,見到老者正盯著自己,便開口道:“也就是說,術法的感覺在於體察陰陽二氣,然後擾亂他人的陰陽二氣,增強自身的陰陽二氣,利用自然的陰陽二氣?”
老者再次一臉欣賞地盯著蘇海,開口道:“不錯,小子果然孺子可教,我像你這般年紀時,也未見得有你這般的悟性.
鎮魂,你剛才已經感受到了,我打你的時候,你根本動不了,每個人身上都有自身陰陽二氣的平衡,而我就是擾亂了你身上的平衡,你就自然動不了,這便是鎮魂,是種控制的術法.
陰陽一氣,就是將身體和自然的陰陽二氣融合凝成一股氣勁擊出,人皆知道,陰陽二氣互不相容,但並非絕對,太極圖上即是陽中有陰,陰中有陽,所謂陽中之陰,是為真陰,陰中之陽,是為真陽,便是這個道理,一旦兩者融合,其威力是數十乃至數百倍的增長,能夠將你自身的力量最大化的發揮出來,這是攻擊的術法.
混沌始終,是這三種術法中最難的一種,也是威力最為強大的一種,可謂攻防一體,即是將敵人所發的術法或者是鬼魂的怨力中的陰陽二氣打散歸於混沌,化敵人的力量於無形經過收,化,運,發四個階段,將敵人的力量再次重組,混合自己和自然的力量以原先數百倍的力量反彈回去.”
蘇海此刻已經是聽得傻了眼,心裡暗罵金胖這老兒到底是他媽的藏了多少私,這走陰人的術法也太bug了,這根本就是無敵的存在啊,這王八蛋居然只教給了自己這麼粗淺的術法,老子走陰這麼多次能活到現在也真是奇跡了.當下滿臉堆笑地對著老者說道:“老祖宗,我還真是不知道咱們走陰人的術法這麼神乎其技,要不是遇到您,我也真是不敢自稱走陰人了,您看三招都教了,干脆您把其他的術法也都教給我得了.”
老者見蘇海嘴甜,也是沒太生氣,笑罵道:“小子,你別以為說兩句好聽的就能讓我傾囊相授?別做美夢了,而且你以為你還有多少時間跟著我這學東西,別廢話了,抓緊學吧!”當下即讓蘇海運用搜魂大法的基礎,去體會體內陰陽二氣的流動.
夜幕下的巴蜀機場,白夜等人乘坐的飛機緩緩降落.巴蜀是個山城,夏日裡的雖然也是悶熱潮濕,但相比海陽還是涼爽了不少,三人的心情雖然依舊沉重,但既然中陰界已經近在咫尺,三人的心情也是稍微緩解了一些.
飛機打開客艙後,白夜立刻前往行陳托運處,去取他那長匣包裹著的斬魄刀.唐欣和潘巧巧兩人都沒有什麼行陳,於是就直接走到飛機的到達出口等待白夜.唐欣一個小蘿莉造型留著小平頭,倒有著幾分英氣,而潘巧巧則是凹凸有致,風情萬種.饒是巴蜀地帶出名的美女如雲,這兩人站在一起也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不少男人為之側目,還要不少人喃喃說著:“哎呦,多漂亮的一對美女,可惜是對拉拉,暴殄天物啊……”
唐欣此刻正用一種奇怪的目光打量著潘巧巧,潘巧巧這一身的蠱物,通過安檢卻是暢通無阻,尤其是她的本命蠱小青,那麼一條小蛇,她是把它藏在哪才能躲過安檢?難道,是那個不可描述之處?唐欣一臉奸笑地對著潘巧巧問道:“潘姐姐,從剛才上飛機我就很好奇,你把小青藏在什麼地方?”
潘巧巧瞥了一眼唐欣,自然明白她心裡齷齪的想法,將手直接搭在唐欣的身上,笑道:“小桃子,沒看出來你這麼喜歡小動物,我讓它出來跟你打個招呼啊?”潘巧巧說話間,唐欣就感覺自己的脖子處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滑膩的鱗片剮蹭著自己的皮膚,嚇得唐欣直接從潘巧巧身上跳開,回頭看到了從潘巧巧手臂上漸漸消失的小青,氣得唐欣直接瞪著大眼睛舉著拳頭就和潘巧巧打鬧在一起,惹得潘巧巧一陣大笑,連日來的陰郁似乎也掃除了不少.
白夜背著刀匣從後面看著打鬧在一起的兩個女人,皺了皺眉頭,冷聲說道:“你們也真有閑心,快走吧.”
一男兩女三人走出了機場,就看到接機的人群中有一個男人舉著一個寫著白夜兩個字的大牌子,三十出頭,個頭不高卻顯得十分結實,膚色黝黑,留著干淨利落的寸頭,濃眉大眼卻有著幾分英武之氣,最主要的是這人穿著一身警察制服應該就是孫宗安排接機的刑警支隊長邢繼民.白夜小聲嘀咕了一句,唐欣確實聽得清清楚楚,那話分明是:“孫胖子那種肥油,果然是警察中的異類.”
三人走過去與邢繼民打了招呼,說明了自己是孫宗的朋友,邢繼民便操著一口略帶四川味道的普通話對三人說道:“男的帥,女的美,硬是要的,來,我們上車.”
四人上了邢繼民的桑塔納後,先找了個當地火鍋店,祭了祭五髒廟,這是唐欣最喜歡的味道,但此刻憂心蘇海,卻也是食之無味,沒吃的太多,白夜和潘巧巧也只是悶聲吃飯,三個人很快吃完了東西等著邢繼民,害得邢繼民也是一臉尷尬地立刻吃完了食物,結束了晚餐.
再次上車後,邢繼民問著白夜:“三位這一路過來也辛苦了,現在已經是半夜,我先帶你們找家酒店休息吧.”
“直接帶我們去裂縫處吧!”唐欣直接搶話說道.邢繼民聽了這話楞了一下,轉頭又滿臉疑惑地看向坐在副駕駛的白夜,詢問他的意思.
白夜沒有猶豫,對邢繼民說道:“邢隊長,感謝熱情招待,只是孫宗大概也跟您說了,我們這次來有要緊事要辦,確實耽擱不得,請您快帶我們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