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三方勢力
唐欣的身體轉過去,嘴裡不屑地說著:“切,洗澡能不脫衣服嗎,難道你想讓她的身體臭掉嗎,十八層地獄裡都是光屁股的女人,有什麼好驚奇的……”
片刻,鐘馗給唐欣的身體罩上了衣服,又打開大門,把蘇海請了進來,蘇海此刻也是有點後悔讓鐘馗上唐欣的身了,難怪孫宗會發那麼大的脾氣,大概就是想到了這些,蘇海正色對鐘馗說道:“老胖,我請你記住,你現在上的是一個女人的衣服,你可以不要臉,她還要臉呢,下次難道你要在馬路上小便嗎?這樣的事情決不能在發生了,知道嗎!”
唐欣的嘴撇了一下:“知道啦,你小子裝什麼正經,你泡過多少女人自己雙手數的過來嗎.”
蘇海被鐘馗氣得直翻白眼,心想,這老混貨一定不要是自己老爸啊,不然自己不如找個地縫鑽進去就完了.
兩個人笑罵了一陣後,蘇海將剛才豹尾黃蜂來找自己的事情對鐘馗說了一遍,鐘馗直接就從床上跳了起來:“什麼?生死簿被偷了?怎麼可能?”
蘇海點了根煙,瞥了一眼鐘馗:“我怎麼知道,黃蜂是這麼說的,我現在好奇的是,如果生死簿被偷了,那麼是誰做的?會不會是閻羅王自己監守自盜在演戲?”
鐘馗漸漸冷靜下來,坐在床上搖了搖頭:“不可能,地府已經幾乎完全在閻羅王的掌握之中,他完全沒有必要做這種多余的事情,而且閻羅王生性光明磊落,也不會做這種事情.”
蘇海挑了挑眉毛:“哦?現在事情都這樣了,你對他的評價還是很高?”
鐘馗嘆了口氣:“或許理念不同,或許他有些偏激,但不能不承認,閻羅王此人一身正氣,又重情重義,不能因為他做了錯事,就否定他這個人.”
蘇海翹起二郎腿,吐出一個煙圈,望著天花板說道:“那麼就有意思了,不是閻羅王就不是獄海崇生,那麼也就是說,還有一股暗流,一個隱藏的勢力參入到其中,那麼這個勢力要麼是跟你一樣被閻羅王打壓,伺機救回秦廣王,因此盜取生死簿制造混亂;要麼就是想借著正道和獄海崇生,閻羅王的對抗之中,漁翁得利有所圖謀,無論如何,這第三勢力都神秘的很啊.”
鐘馗皺起眉頭:“也就是說,現在找到這個第三勢力,要是志同道合就聯合,要是圖謀不軌也不能讓它如願,才是最重要的,是嗎?”
蘇海點了點頭,接著說道:“話是這麼說,但是既然這個第三勢力隱藏的如此不著痕跡,弄得閻羅王方面還以為生死簿是我們偷的,恐怕不是這麼好找,走一步看一步吧,現在閻羅王已經開始派兵圍剿我了,這才是個大問題,不過這陰帥的實力究竟怎麼樣呢?”
鐘馗回答道:“現在陰間與陽世的裂縫通過中陰界聯通,但從咱們走的那天來看,能出來的魂體法力還不是太強,陰帥之中實力分明,雖然同為十大陰帥,實力卻分三檔,日夜游神一檔,黑白無常牛頭馬面是一檔,後面這四個一檔,豹尾黃蜂魚鰓他們的實力根本和牛頭無法相提並論,但如果說你能一次性對付兩個,老夫也是無論如何不能相信,那麼他們應該也確實是派了有三成法力的分身到此緝拿你,不過經過酒店那次你吸收的怨靈陰氣,恢復人身恢復的陽剛之氣,陰陽二氣已經在你身上已經數倍增長,加上陰陽法王的功法本就四兩撥千斤,昔年陰陽法王越級挑戰,打敗根基比自己強的對手的例子太多了,因此你才能如此輕松的對抗他們.不過既然如此,也就說明他們不可能派出戰力更強的人來到陰間,所以對此不用太過著急,關鍵還是在於阻止信仰的擴章.”
鐘馗一套長篇大論弄得蘇海是頭昏腦脹,不耐煩地掐滅了煙,說道:“老胖,我理解人上了年紀就會廢話多,但是你廢話也太多了,簡單說一句,我現在牛逼多了,而地府現在只能派點陰帥分身來對付我,暫時構不成威脅不就行了.”
鐘馗攤攤手:“大概就是這種情況.”蘇海看著鐘馗,突然眼神有些復雜,鐘馗被蘇海看的有點毛骨悚然,莫名其妙道:“你小子怎麼這麼看著老夫,是不是在算計什麼?”
蘇海有些扭捏的開口道:“我問你,你知不知道,有沒有鬼和鬼結合,然後鬼還魂生小孩的這種情況出現?”
鐘馗一下被蘇海問得愣住了,思索了一下,搖了搖頭:“這基本不可能,鬼魂之間就不可能孕育後代,倒是有男鬼和女性結合生下鬼胎的情況,不過那種情況的鬼不是鬼妖就是鬼仙,不過有那種修為的鬼修當真屈指可數,尤其是近兩百年來,我只知道一個還存在的鬼仙.”
“誰?”蘇海眼前一亮,鬼仙這種情況自己是根本沒想到,因為從來沒見過這玩意,這倒也是種可能性,難道自己的父親就是這位鬼仙?
鐘馗看了看蘇海,笑道:“這個人你是認識的,而且還關系密切.”
蘇海心頭跳得更快了,難道鐘馗知道自己的身世,故意賣關子,蘇海對著鐘馗看過去,滿眼期待.鐘馗咧嘴一笑:“就是陰陽法王啊,不是他還傳授了你不少功法嗎.”
蘇海心下一涼,立刻恨不得抽一下這個老混蛋,冷笑道:“如果你現在不是在唐欣的身體裡,我一定把你打得鼻青臉腫,我再問你,如果是陰神呢,有沒有可能?”
鐘馗被蘇海罵的莫名其妙,思索了一下,說道:“啊,這個倒是有可能,不過也要是有鬼仙級別法力的陰神,在地府來說,最差也得是日夜游神的法力,黑白無常都是不可能的,怎麼了,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從剛才說話,蘇海就一直盯著鐘馗的表情,他現在俯身在唐欣身上,唐欣的臉小眼大,皮膚白皙,如果有任何表情都是再明顯不過的事情,很難隱瞞情緒,但在蘇海問鐘馗這一系列敏感問題的時候,鐘馗的表情只有迷惘和思考,卻沒有任何其他奇怪的表情.
蘇海有些失望,又有些慶幸,失望的是似乎暫時沒有自己父親的線索了,慶幸的是自己的父親果然不是這個滿臉虯髯的猥瑣大漢,蘇海淡淡地說了一句:“沒什麼.”轉而又滿眼精光地盯著鐘馗:“好,我們來討論下最後一個問題吧,白夜的身世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到底是什麼人?”
面對蘇海的這個問題,鐘馗顯然變得窘迫了起來,唐欣的小臉上已經罩上了一層紅暈,很明顯是緊章所致,果然,唐欣的這章臉是藏不住心事的,緊接著,雖然唐欣嘴裡發出的聲音依舊稚嫩,但是回答卻是十分老練:“你在說什麼啊,白夜不是你的朋友嗎?我第一次認識他還不是通過你嗎?你現在來問我他的狀況,不是在開玩笑嗎?”
蘇海冷哼一聲:“對,白夜是我的朋友,但我只認識他的今生,你似乎是認識他的前生?為什麼三首雲蛟明明是已經刺入了白夜的心髒,怎麼會他渾然無事,結果卻是三首雲蛟被吸收,這個原因你應該是知道的吧?而且自從白夜吸收三首雲蛟之後,你對他的態度也是三百六十度大轉變,你之前可還想殺他啊.”
鐘馗依舊無所謂地說道:“我殺他是為了保護三首雲蛟,但他已經吸收了三首雲蛟,就變成了閻王之力的載體,他又是好人,又是你的朋友,我當然不能再殺他,更要好好保護他了.”
“對啊”,蘇海繼續盯著鐘馗:“問題的關鍵是,他為什麼就能成為閻王之力的載體,老胖啊,你活了一千多年,跟我在這耍無賴,瞪眼說瞎話就沒意思了吧,更何況,咱們現在怎麼說也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老跟我玩什麼高深莫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