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陰陽法王
兩位陰帥雖然話說的硬氣,雙腳卻是不自覺地向後腿了兩步,一切都被蘇海看在眼裡,明顯是顯得有些膽怯,蘇海心裡好笑,大概是他們看過了魚鰓的死相對於擊殺魚鰓的人本能的畏懼,只是他們不知道,擊殺魚鰓的並不是蘇海而是白夜,而且是在白夜得了三首雲蛟之力,尚未宣泄到與自身平衡的狀態,別說是蘇海,就算是現在的白夜,恐怕也不太可能擊殺魚鰓陰帥.
但是,盜取生死簿是個什麼情況?自己幾個人絕沒有盜取生死簿這回事,那麼這個事會是誰做的?難道是陰陽法王?或者是有什麼人趁亂盜取了生死簿?那麼意圖又是什麼呢?這些問題蘇海此刻也是想不清楚,當下如何脫身才是關鍵,跟他們解釋是肯定不會聽的,而自己的功力,應該是不太可能從兩名陰帥手中全身而退的,目前似乎也只能唱空城計了.
蘇海挑了挑眉,搖杆挺得筆直,雙眼如炬地瞪視著兩名陰帥,一是恫嚇,二是觀察兩個人的陰陽二氣,雙腳不停在腳下畫著倒八字,冷哼一聲開口:“二位陰帥,我當初殺魚鰓只是為了脫身,情勢所逼,現在我已還陽,不想再做無謂殺戮,何況,生死簿根本不是我偷得,煩請二位回去稟告閻王,不送了.”
兩名陰帥被蘇海瞪得不自覺又後退兩步,黃蜂開口繼續不依不饒:“黃口小兒,當真欺我地府無人嗎?你一兩句話我們就要後退嗎?誰知道你用了什麼陰謀詭計,在我們兩名陰帥面前卻還敢大言不慚,吾等這就拿下你去地府復命!”
豹尾再次怒吼:“殺!殺!殺!”
蘇海怒道:“我不殺你們,只是為了讓你們下去傳話,我沒偷生死簿,我沒有肉體都能殺了魚鰓,有了肉體卻還怕你們不成!”
黃蜂不自覺又退了兩步,還在猶豫,豹尾卻是突然被激起了血性,再次暴和:“殺!殺!殺!”一步飛出直接揮錘砸向蘇海.豹尾當真是豹的速度,只一個呼吸間就到了蘇海近前,蘇海暗叫不好,虧著陰陽步算半個踏碎虛空的步法,蘇海只向右踏出一步就閃出了豹尾的攻擊範圍,同時手捏劍訣:“縛魂鎖,起!”灰色光鎖從地上騰空而起,完全束縛住了豹尾的行動,將他直接捆住.
隨即蘇海洋洋得意道:“既然你不識時務,那麼一個人回去報信也是一樣的,黃蜂陰帥,你回去吧.”
黃蜂此時卻是冷笑一聲:“小子,剛才我們還不知道你的深淺,但是你這一出手,我就知道你還真沒能強過我們,看招吧!蜂尾針!”蘇海一出手露出了馬腳,黃蜂不再懼怕,一出手就是殺招,一揚手無數金針凌空而立,向蘇海鋪天蓋地地激射而來.
蘇海無從閃避,陽間物件也根本擋不住他的攻擊,雙手虛空化圓收化飛向自己的金針,雙手不斷運化手中攻擊,雙腳踏步在黃蜂身邊閃來閃去,黃蜂見一擊未得手,蘇海已到近前,騰空飛翔,手中鎖鏈不停向著蘇海攻擊.
呼呼破空聲中,長鏈飛舞,人影晃動,雙方誰也不能將誰如何,一時僵持.由於需要不停施展陰陽步躲避黃蜂攻擊,蘇海的手中運化功力的速度慢了不少,就在蘇海終於完成化,運兩步,准備攻擊黃蜂之時,一聲殺字傳來,卻見豹尾已經掙脫了縛魂鎖的束縛,向著蘇海衝了過來,人未至,尾先到,豹尾身後突然出現一條長長的尾巴,勾住了蘇海的腳腕,封鎖了蘇海的移動,黃銅巨錘已經對著蘇海砸了下來.
蘇海眼見不好,立刻爆喝一聲:“混沌始終”手中運化好的功力立刻對著豹尾就轟了出去,豹尾全力攻擊之下根本沒防備蘇海會來這麼一手,不過豹尾渾然不懼,從剛才蘇海的實力來看,自己完全可以承受蘇海一擊,准備仗著自己肉體強橫,准備硬吃這一擊擒下蘇海.
但他完全沒有想到,蘇海此招是運化黃蜂的蜂尾針發出,黃蜂和豹尾法力本在伯仲之間,威力加倍的蜂尾針並非豹尾所能承受,一擊之下,無數金針穿破豹尾魂體,將他擊成了篩子,直接消散,而背後的黃蜂也被刺穿而過的金針傷到了魂體,急急後退.
趁你病,要你命,一向是蘇海的生存准則,眼見黃蜂受傷後退,立刻向前一步,“鎮魂!”定住黃蜂的魂體,手中同時准備出陰陽一氣,一擊對空轟去,原本蘇海現在的能力,只能鎮住黃蜂一瞬間,但就這一瞬間足夠自己的陰陽一氣打中黃蜂,一擊得手,旋渦般的氣流在黃蜂身上炸開,黃蜂的魂體也開始逐漸消散.
黃蜂消散前,那尖利的聲音再次在空中響起:“小子,你不過是出其不意的偷襲,別得意,這只是我們的分身,等著陰間裂縫更大些,本帥會親自來會會你!”話音未落黃蜂就已經消散在空氣中.
蘇海筋疲力盡的癱坐在地上,點了一顆煙,抽了一口,噴吐著煙霧自言自語道:“媽的,居然只是個分身,還是在陽間,真不知道白夜那個變態是怎麼在陰間秒殺正牌陰帥的.”
蘇海休息了一會,也是睡意全無,而且覺得生死簿被盜怎麼說也是件大事,決定還是先去和鐘馗商量一番.隨即起身,走出病房先去了母親的病房門口,看了一眼,母親睡得很是安詳,隨即放下心來,好在他們沒有派陰兵來騷擾自己母親,陰間的事情,是要好好解決了,立刻就向著酒店走去.
夜已經深了,雖然還在夏天,但是依舊感覺有了幾分涼意,秋天確實近了,蘇海章思亂想著,自己的影子被燈光拉的很遠,仿佛看不到盡頭.蘇海回顧著四周,從醫院到門口的超市,再到不遠處的大酒店,一切可以說都是他們章家的產業,自己成長期間,見證了大伯的白手起家,這偌大的家業,不知道姐姐要找個什麼樣的男人來一起守護,難道是哪個鄭文嗎?可是這一切似乎都已經和自己無關了,畢竟,今晚已經確定,自己實際上並不姓章.
自己那個陰間的父親呢?不知姓名,不知長相,只是自己推測是個陰神,自己未來何去何從,難道真是法濤所說,自己與佛有緣,應當出家為僧?想到這裡蘇海手裡夾著的煙燃到了盡頭,燙到了自己的手指,停止了自己的章思亂想,酒店也已經到了眼前.
蘇海扔了煙頭,走進了酒店,酒店的值班小姐很明顯是認識蘇海的,見他進來,很熱情地點頭喊道:“少爺.”
蘇海咧嘴一笑:“別,你看我這個品相,當少爺真的有人要嗎?”
服務員愣了一下,隨即很是尷尬地笑了笑:“章少爺您真風趣.”
蘇海揮了揮手,向她問了唐欣的房間號,直接上樓去了,留下服務員在那自言自語:“真是個浪蕩公子,滿嘴葷段子,這大半夜的跑到人小姑娘的房間,品味還真特殊,居然是個蘿莉控……”
蘇海走到唐欣的房門前,按響了門鈴,結果一個滿臉虯髯的大黑臉直接從門裡就伸了出來,嚇了蘇海一跳,蘇海摸著胸口,直接開口罵道:“媽的,大半夜的,你現在有人身不好好看門鏡開門,直接魂飄出來干嘛,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
鐘馗不屑地哼了一聲:“小子,你走陰這麼久了,膽量不能這麼小吧?再說這樣不是比門鏡看的清楚麼,畢竟這小丫頭弱不禁風的,我現在又沒多少法力,萬一有壞人來怎麼辦.”
蘇海擺了擺手,對於這個總是有自己道理的老家伙也是無可奈何:“行了行了,進去附身過來給我開門,我有事情跟你說.”
鐘馗也沒回話,直接飄進去,不一會傳來腳步聲,打開了大門,蘇海看了一眼,鼻血差點沒噴出來,眼前的唐欣,居然只穿著一個三角褲,潔白消瘦的胴體直接展現在蘇海眼前,雖然唐欣的身體胸前平坦得還沒有白夜的胸肌凸出,但還是讓蘇海有些消受不了,直接罵道:“你個老流氓老變態,怎麼把小桃子的衣服都脫了,而且還不穿衣服就來開門!快給老子進去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