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南明離火!
徐天賜慘然一笑:“包大人病逝,朝綱沉淪,我們兄弟都心灰意冷,大多隱遁江湖,我徐天賜堂堂男兒,三代受包大人知遇之恩,自然誓死守護包大人,也就甘願為包大人守墓.讒臣當道,奸賊橫行,雖然包大人設了疑塚,但盜墓人解奎,還是找到了他在廬州的真墓,還將此地告知西夏人,一起盜了包大人的墓,砸了棺木,揚了包大人及夫人屍骸.我雖然盡力阻止,奈何人多勢眾,我重傷逃走.他們走後,我聯絡包家後人收埋包大人屍首,又殺了解奎,這才自刎謝罪,我最後悔,當初沒有滅了解家滿門,誰想到如今,他的後人連展大俠等人的陵寢也不放過,我當初,真是心慈手軟.”
一段秘聞不經意間從徐天賜口中說出,賀文亦也有些呆了,暢想當初七俠五義及其後人如何除暴安良,匡扶正義,守得國家安寧,一代名臣包青天,如何鞠躬盡瘁,剛正不阿,死後,卻落得如此下場,盜墓賊,歷朝歷代都是死罪,當真不冤.如今,如此俠士,卻是淪落成魂魄,未能投胎輪回,賀文亦一時也不知說什麼是好.
孫宗竟然是渾然不為所動:“說完了吧,陳芝麻爛谷子的事,你自殺而死,也是入了枉死地獄,對吧,難怪到現在還投不了胎,還在世間興風作浪,罷了,我今天讓你魂飛魄散,也算個解脫,也免得你污了白眉大俠的威名.”
徐天賜再次勃然大怒:“小子,我徐某人無愧天地,無愧忠義二字,更不會污了我父親威名,你惹怒我了!”
徐天賜頭發飛揚,陰氣有如實質,整間屋子仿佛遮擋了陽光,變得昏暗異常,無數劍氣在徐天賜身邊凝結,孫宗立刻將賀文亦推出房屋,大喊一聲:“頭兒,這你幫不上忙,交給我吧!”
孫宗掏出符紙,貼在銅錢劍上,計算著方位,向南踏出一步,整個劍身上的詭絲化為紅色,符紙和劍身突然全部燃起,“南明離火!”長劍抖出,詭絲拉扯之下化作長鞭,旋轉之間火焰吞噬著徐天賜的劍氣,一陣火光閃動之後,劍氣消失無蹤,而徐天賜也已經消失.
孫宗仔細分辨,卻見蜷縮在角落的解雨春身邊赫然站著徐天賜的鬼魂,手持一把牛耳尖刀對著解雨春,解雨春已經癱軟在地,褲襠濕了一片.孫宗突然凌空躍起,背後竟有一對若隱若現的翅膀,一下子飛到徐天賜近前,銅錢劍再次刺向徐天賜,徐天賜反握尖刀,直接格擋了孫宗的寶劍,轉手一挑,尖刀當做匕首使用,近身貼上孫宗,一刀快過一刀,直逼孫宗要害,左手虛空凝劍環繞自身,一時間已經無數劍刺入孫宗身體,然而,卻都沒有效果.
賀文亦被推出門外,眼見戰局凶險,卻也無可奈何,轉頭看向賀向東,還在地上畫著符咒,立刻問道:“賀大師,您這邊怎麼樣了,能不能去棒棒孫宗?”
賀向東埋頭提筆勾勒出最後一下,喊道:“剛剛好!小孫,把這家伙印出來!”
孫宗聽到賀向東的呼喊,也就不再顧忌徐天賜的攻擊,直接硬頂著對方的攻擊向前踏出一步,使出天雷無妄,再次雷聲陣陣,狂雷四下.徐天賜則是手中牛耳尖刀飛舞,竟然硬生生將雷電劈斷,動作瀟灑自若,好不厲害.孫宗根本沒搭理對方的動作,直直向解雨春衝去,一腳將解雨春直接踢了出來,解雨春慘叫著凌空飛出了門外.
賀文亦當然明白孫宗用意,也不遲疑,沒理睬解雨春的慘叫哀嚎,拎著解雨春的脖領子就往陣中拽,幾名警察立刻會意,跟著賀文亦一起就將解雨春扔到了陣中.大喊一聲:“都退開吧,剩下的交給瘦猴了.”
賀向東卻是大喊一聲:“先別都走,屬性是龍,虎,馬的留下,站到陣邊,其他人都出去!”
賀文亦自己就是屬虎的,立刻站到陣腳,眼見解雨春掙扎著向外爬,也是立刻飛起一腳把他踹了回去,吼道:“我兄弟在為了救你拼命,你最好給我老實呆著!”
解雨春連驚帶嚇,又被連踹了好幾腳,只能乖乖地趴在原地哼哼唧唧,無法動彈.解雨春一被踢出去,徐天賜就一直向外衝,孫宗此時見一切就緒,也不再抵擋,直接讓開路讓徐天賜持刀撲向解雨春.賀文亦想上前阻止,卻被賀向東一把拉住.
牛耳尖刀凌空而出,劃破了解雨春臂膀,一片片薄薄的血肉隨之飄落,解雨春立刻慘嚎出聲:“賀隊長,孫警官,救救我,救救我啊,我還要向政府坦白,要說明大墓的位置啊……”
徐天賜盯著這邊的時候,孫宗的劍已經甩成了一條鋼鞭,想卷住徐天賜的腳腕,徐天賜仿佛背後長眼騰空而起,在空中一番反而雙手間發出兩支黑色的袖劍直射孫宗面門.賀文亦看到黑氣飛出拔槍就開,打中袖劍卻是穿透而過,顯然,這兩支袖劍並非實體凝成.
孫宗大開大合間並無防備,只能躲閃開一支袖劍另一只從孫宗臉頰劃過,掀開一道血肉,一股黑氣竄入孫宗體內,孫宗一下站立不住,卻是咬緊牙關沒有哼聲,拄著劍半跪在地上.
“果然,只有頭和咽喉都是你的照門,我本不想傷你,但是磔刑需要時間,你一直保護這個惡賊,也怪不得我了!”徐天賜雙手虛抓,一柄黑氣凝結的長劍赫然在手,隨即向孫宗衝了過去.
“金光四將,水火風雷,八極化神,三才鎮鬼!”賀向東已經在旁一聲暴喝開啟了陣法,徐天賜四周金光暴起,阻擋了他衝過去的勢頭,而手上的劍撞到金光凝成的牆壁也是漸漸虛化,無法穿透,徐天賜的身影似乎也在慢慢變得虛淡.
徐天賜回頭看了一眼解雨春,他的一條手臂似乎已經快要被削掉,滿意一笑:“也罷了,給這姓孫的衙役一點教訓就夠了,我出不去也罷,便在這裡看著惡賊伏誅,也是快意.”徐天賜干脆不再說話,直接盤腿而坐,虛影又漸漸凝實.
賀文亦沒心思管徐天賜,跑過去看了看孫宗的狀態,此刻已經是滿臉黑氣,疼在地上一動不動.眾警察雖然看不到剛才的情況,也知道孫宗這時受了傷,都像過去幫忙,又被賀向東制止.小程立刻問道:“賀隊,要不要給孫哥叫個救護車?”
賀向東在旁邊一邊控制著陣腳,一邊說道:“小孫沒事,等他消化下,這點陰氣傷不了他.小孫你快點,這陣勢快被他衝破了,解雨春也撐不了多久了.”
孫宗抬頭時已經黑氣彌漫,臉上青筋暴起,孫宗長吼一聲,一團黑氣從他嘴裡噴了出去,正落在銅錢劍上,提劍再次衝了出去,銅錢劍上雷光閃動,又混合著黑氣,金光.賀向東眼看孫宗衝過來,直接把手中的銅鏡扔了出去,銅鏡凌空而立,閃過一段光華,頓時陣勢收斂聚攏,將徐天賜困在陣中.
“水澤化雷,火引天雷,風起雷動,三像化雷!”隨著賀向東一聲大吼,法陣光華流轉,原本的四色光芒化成雷光,澆在孫宗身上,銅錢劍上的光華與四色雷光交合,登時光芒大作,向徐天賜刺去.
徐天賜也是立刻大喝一聲,趁著陣法光芒彙聚的時刻,起身而起,伸手握住了還在削著解雨春骨肉的尖刀,尖刀上黑氣凝實,竟然化作一把金絲大環刀,對著孫宗劈了過去.
兩者相撞,即便原本看不到的警察,此刻也見到一道光芒大閃,感覺渾身的力氣被人抽空一般,被爆炸的氣浪衝擊的凌空到飛了出去.賀向東則是因為徐天賜衝破陣法被反噬,一口老血噴了出來,摔倒在一旁.卻見孫宗的銅錢劍已經凌空飛出,插在了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