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一場夢?

   看著荷碟又一次梨花帶雨地在自己面前哭泣,蘇海也有些動容,難道女人身上的鬼氣是由於剛才那個鬼魂糾纏所致?可這個女人又招惹了什麼,能有鬼物糾纏在她身邊?蘇海正思索間,就感覺自己身前一熱,胸前明顯感覺到了兩團柔軟,女人竟靠在他的肩頭哭泣起來,蘇海也沒有說話,對於他這種人自然明白,女人此刻需要的只是一個肩膀和宣泄,就這麼愣愣地站著,任由荷碟在自己肩頭哭泣.

   當狂風暴雨的大哭,變成斷斷續續的抽泣,荷碟似乎才反應過來自己正趴在一個陌生男人的肩膀上,立刻推開蘇海,低下頭,整理著自己的衣服:“不好意思,我一時沒控制住情緒.”

   蘇海伸手拍了拍荷碟的肩頭:“蕭小姐,你看出了這麼檔子事,我總怕你心神不寧,再出點岔子,就讓我送你回去吧,別推脫了.”

   荷碟似乎有點為難,但畢竟眼前的人剛剛救了自己一命,也不好再推脫,便也點了點頭,告訴了蘇海自己家的地址,兩個人打了車奔著荷碟的家裡而去.路上兩個人也沒有多說什麼,但是蘇海卻是看著窗外,遠方,那個拿著刀的男鬼,似乎還在盯著荷碟,飄在車子的後面.

   “我到家了,謝謝你,蘇大哥,時間不早,你也早點回去吧.”荷碟站在自己家的樓門前,依舊低著頭,小聲讓蘇海走.

   “啊,是,也是我該走了,那您快點上去,早點休息吧.”蘇海轉身作勢要走,卻突然就哎呦一聲捂住自己的肚子,這時的荷碟已經打開了樓棟的大門,蘇海佝僂著身子立刻拉住了大門:“蕭小姐,我這好像晚上吃壞了的肚子,人有三急啊,能不能借用個廁所?”

   荷碟的家是一個大概七八十平米的兩室一廳公寓,裝修的很是溫馨簡潔,想來也是個出租屋,屋裡的桌子上擺著一個兩人的合影相框,一男一女,男的英俊帥氣,女的溫婉可人,男人的照片蘇海已經在賀文亦那邊看過,正是陸振,女的自然就是荷碟.

   荷碟指了指裡面的廁所,蘇海就立刻點了個頭衝進了廁所,蘇海給賀文亦發了個微信:“荷碟的身邊有鬼物環伺,似乎想殺了她,如果她沒有問題,那麼那個鬼就很可能是凶手,仔細查查,我估計這幾個死人都和她有關系.”

   賀文亦那邊也立刻回復了過來:“正在調查,但是這幾個人的社會關系來看,都和荷碟沒有關系,我在請網監科的同事幫忙查這幾個人的網絡交際圈,你自己小心.”

   蘇海之後就在廁所裡呆了幾分鐘,按下衝水按鈕後,才從廁所裡出來,屋子裡已經飄出了咖啡的香氣,荷碟正端著咖啡放到茶幾上,看到蘇海出來,擠出了一個笑容:“蘇大哥,喝點熱咖啡吧,需不需要腸胃藥?”

   蘇海正好是不想走,也想多跟荷碟套套話,也就沒客氣,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拿起咖啡喝了一大口,燙得他直吐舌頭,卻還是強咽了下去:“蕭小姐真是善解人意,我正口渴的很,只不過咖啡有點燙,嘿嘿.”

   荷碟看著蘇海的狼狽相,不由自主噗嗤笑了一下:“蘇大哥你太著急了,你放一放再喝啊.”

   蘇海繼續保持著一臉憨態可掬的笑容:“蕭小姐也真是溫柔,門口照片的男生是你男朋友吧,長得真英俊,跟你真是郎才女貌,不過這麼晚了怎麼他還沒在家?”

   荷碟面色難看,又低下了頭,肩膀聳動,似乎在強忍著再次哭出來的衝動,沉默了一分鐘才緩緩說道:“他死了,就在前幾天……”

   蘇海裝出一副驚愕的表情:“蕭小姐,你看我,真是對不起,提到了你的傷心事,你節哀順變,節哀順變……”

   荷碟搖了搖頭,眼淚已經順著她的淚痣流了下來:“人世無常,生死有命,或許是我福薄沒緣分,但是他死得也是不明不白,警察到現在查不出個所以然,說不清是他殺還是得了怪病,而他的死相,也真的超越了我的認知,對了,你應該也見過那個樣子,和馬明亮那個王八蛋死得居然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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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荷碟用力攥著拳頭,雙手因為用力而顯得十分蒼白,蘇海依舊是一臉的驚愕:“馬明亮?就是今晚死去的那個事務所的主任?乖乖,他的死屍還是我第一個發現的,那死相真是……太恐怖了,這是不是鬧鬼啊?”渾身抖了一個機靈,隨手又從茶幾上抽了幾章紙巾遞給荷碟.

   荷碟輕輕接過紙巾,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緩緩說道:“蘇大哥,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嗎?”

   蘇海眯起來眼睛,正題來了,立刻接口道:“信,怎麼不相信,我跟你說,我從小就被鬼迷過,要不是當時奶奶請了村子裡的大仙給我喊魂,你現在都看不到我了,所以從小我就信鬼神,聽說現在有個獄海崇生什麼的宗教,靈驗的很,蕭小姐不如你去拜上一拜,最近這麼倒霉,別衝了太歲.”

   “獄海崇生嗎?我倒是聽過,現在不少的人都挺信那個教的,可如果真有判神殛,馬明亮這種混蛋該死,我謝謝他們,陸振他又做錯了什麼?我又做錯了什麼,要先被殺了愛人,又每天被鬼魂纏著,還被人……”荷碟再也說不下去,再次放聲痛哭.

   蘇海幽幽地嘆了口氣,自己一直存心試探,故意提起那些事,可她的反應太自然了,如今哭得蘇海都覺得很不好意思,但是他又很敏銳地捕捉到了她話裡的重點“被鬼纏著”,看來事情和那個男鬼無法逃脫干系了.

   蘇海輕輕拍著荷碟的肩膀:“蕭小姐,我雖然不認識你,但是我相信,你是個好人,你男朋友也一定是個好人,好人終有好報,我想他在下面也不會受苦,不過,你說你被鬼纏著,又是個什麼情況?”

   荷碟哽咽著說道:“從我男朋友死之前,我就有感覺,在炎熱的夏天感覺到冰冷,而且,每天都會做著一個同樣的夢,一個臉色陰狠的男人,舉著一把鋼刀追著我砍,我每天都在跑,而每次都在被他砍了一刀之後驚醒,一開始我也以為是場夢,但是……”

   荷碟說這話拉起了自己的袖子,白皙的手臂上方竟然有著一道一道的刀痕,刀痕不長,卻似乎有著十條左右:“我每次醒來就會發現手臂上多了一道刀痕,但卻不會流血,也沒有很疼,就是會這樣憑空多出來,有時候真想,那個鬼直接把我砍了好,就不會害死陸振了,也不用遭受這麼多痛苦.”

   蘇海看得暗暗心驚,這荷碟是招惹了什麼鬼物,眼見荷碟又再次哭了起來,連忙道:“妹子,你可別想不開,這事肯定也怪不上你.聊了這麼久,咱們也熟了,我就不叫你蕭小姐了,生分.”

   見荷碟只是點了點頭,也沒有反對,繼續說道:“妹子,你好好想想,有沒有去過什麼奇怪的地方,遇到什麼奇怪的人,或者碰到什麼怪事,或者是……有沒有傷害過什麼人?”

   荷碟仔細回憶著:“沒有啊……從來沒有,我是大學生畢業,考過了注會就參加工作,工作經歷單純的很,我平常也基本上是家裡和所裡兩點一線,不喜歡出去玩的性格,確實是想不起來自己有什麼怪異的經歷.”

   蘇海凝神思索,他永遠不相信鬼物會毫無原因的害人,更不可能無緣由的每次出現都只砍一刀,荷碟見蘇海不說話,慘然一笑:“蘇大哥,我平常沒什麼朋友,現在陸又離我而去,今晚碰見你也是巧了,還救了我一命,我說的這些亂七八糟的,估計你也不太相信,沒事,我說出來就痛快了,時間不早,我也困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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