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刮骨鋼刀
刀尖即將刺入荷碟胸口之時,蘇海手捏劍訣拘魂令嗖地飛出,直接擊飛了荷碟手中尖刀,荷碟尖刀脫手,雙手指甲卻是暴漲,臉上掛著詭異的微笑,喉嚨裡發出一聲嘶吼,指甲向著自己的咽喉抓去.蘇海在一抬手,結地藏甘露印,橫向推出,一個水狀的巨大手印就拍在荷碟身上.
荷碟眼中的紅光立刻消失,趴在桌子上昏了過去,而從她背後則是立刻浮現了昨晚蘇海見過的那個鬼影,鬼影一現身,竟然不再搶攻,只是嗖地一下飛出房間,向外飄去.
他能穿梭帳篷,蘇海卻是不能,如果出去追八成也是追不上,何況現在荷碟昏死過去,自己再出門也是不放心,只能過去抱起荷碟,出門打車回荷碟家.路上的出租車司機總是用一種猥瑣的眼光從後視鏡裡看著蘇海,甚至隨口打趣道:“兄弟,這是給這妹子灌了多少酒啊,可以啊,春宵一刻,我開快點.”
蘇海苦笑無奈,只是不斷思索著究竟為什麼那個男鬼會一直糾纏荷碟,而且好像最近每一次出手都是在自己在的時候出手.好在司機師傅倒是真的開得挺快,很快蘇海就到了荷碟家的樓下,蘇海結了車錢,抱著荷碟就上了她家的樓,摸開她的包准備掏鑰匙,啪,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好像是蘇海掏鑰匙的時候把荷碟包裡的什麼東西給帶了出來.
蘇海立刻低頭去找,卻見是個黑色的小本,應該是荷碟的記事本吧,蘇海心念一動,覺得這裡面恐怕會有被荷碟遺漏的線索也說不定,就把小本塞進了自己褲子的口袋裡,先開門進去再說.
蘇海輕輕把荷碟放在沙發上,荷碟的身體隨意伸展在沙發的邊緣,一頭長發就那麼隨著沙發垂了下來,雙腿一只在沙發上,另一只在沙發下,極度伸展,頓時裙下春光閃現,蘇海一下子似乎又出現了那種原始衝動,愣了一下,立刻衝進洗手間洗了把臉,蘇海皺眉盯著鏡子中的自己,自己的定力什麼時候這麼差了?
蘇海搖了搖頭,不好意思拿荷碟的毛巾擦手,於是將手放到後屁股的位置在自己的褲子上擦手,卻摸到了那個小本,蘇海心思一動,立刻摸出那個小本,准備翻看.
“蘇大哥……”門外傳來荷碟小聲的叫喊,顯得十分虛弱而急切,難道又出事了?蘇海將小本扔在洗手台上,立刻推門出去,跑到客廳卻見荷碟微眯著雙眼,沒有任何奇怪的事情發生,那雙眼睛只是瞄著蘇海,嘴唇章合,似乎在說著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難道是鬼魘?不對啊,怎麼會自己一點都看不出來?蘇海立刻走進湊到她的身前,側耳傾聽荷碟的話語.沒有聽到任何語句,卻只是聽到了一聲嬌喘,一雙溫潤的嘴唇就含住了蘇海的耳朵,濕熱的舌頭竟然鑽進了蘇海的耳朵,自己被荷碟輕輕抱住,拉倒在沙發上,胸口緊緊貼著一團柔軟.
蘇海的下身再次灼熱而堅挺,蘇海輕輕想輕輕推開荷碟,卻使不上太大的力氣,荷碟的嘴唇繼續在蘇海的臉上游移,竟然吻上蘇海的嘴唇,那種原始的衝動再次在蘇海身體裡炸裂,渾身的血液似乎都已經流到了自己下身.蘇海的嘴唇不由自主地輕輕打開,迎合著那根柔軟的舌頭,敏感的神經一觸即發,此刻只想著雲雨歡好.
就在蘇海沉浸在溫柔鄉的時候,背後卻突然陰風陣陣,一股讓人汗毛倒豎的寒冷襲來,蘇海立刻就清醒了過來.“拘魂令,疾!”蘇海手捏劍訣,拘魂令向背後激射而去,自己抱著荷碟向側面翻滾而去,側目觀瞧,來者正是持刀男鬼,正捏著鋼刀踉蹌後退.蘇海放下荷碟,荷碟依舊微閉著雙眼,粗重的喘息,身體不安地扭動,仿佛充滿的著情欲,全然沒有發現殺機臨身.
蘇海翻身而起,負手而立:“朋友,幾次交手了,你也不說話,我怎知你是善是惡,聊聊吧,你為何對這麼一個女人有如此執念?我知道,獄海崇生從不造無故的殺孽.”
“吼,吼……”男鬼依舊是發出沙啞的嘶吼,無法說話,蘇海無奈,看來對方真的是個啞巴鬼.男鬼只是揮舞鋼刀,對著荷碟指了一指,刀在自己魂體上虛刮兩下,隨後又用刀指著蘇海,刀身擺了擺,用刀又在自己喉嚨做了個割喉的姿勢,隨後又發出兩聲嘶吼:“吼吼!”
蘇海皺眉無語,這到底是個什麼意思,正在對峙的時候,蘇海的手機響了,蘇海斜眼看了一下手機,來電的正是賀文亦.“真會挑時候啊……”蘇海小聲嘀咕一聲,隨後對著男鬼說了一句:“兄弟,容我接個電話先.”
男鬼竟然也不動手,就這麼愣愣地盯著蘇海,眼神時不時地瞥向衛生間的位置.蘇海知道其中有異,一邊接電話,一邊不懂聲色地挪動腳步,讓自己和男鬼,荷碟成了三角之勢:“喂,賀隊,您有話快說,我這有急事……”
賀文亦做事一貫雷厲風行,沒有多問,直接剪斷截說:“蘇海,針對荷碟的調查我們初步有了些眉目,雖然她本人沒有查出什麼,但是拿著荷碟的照片和受害者最後出現的場所和朋友中進行走訪,就發現雖然裝束不同,但可以確定幾名死者死前都和荷碟有過接觸,甚至除了陸振和馬明亮之外,已經能夠確定有兩名死者和荷碟發生過性關系.”
果然……蘇海掛斷了電話,看著男鬼,回想他剛才的動作,緩緩開口:“色是刮骨刀,這個女人,就是刮骨鋼刀,我不走,不是被她害死,就是因為礙事被你殺死,兄弟,你是想跟我說這個吧?”
“咯咯咯”,荷碟的方向傳來一陣嬌笑,此時的荷碟,已經再沒有了剛才的醉眼迷離的神態,而是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上身微微下彎,從領口中露出深深的乳溝,媚眼如絲地看著蘇海:“蘇哥哥,我就知道你不簡單,從第一我們見面,你救我我就知道你會道法,可是個上等靈器,你乖乖從了我,你我好好歡好一番,日後為我所用,不是很好嘛?”荷碟在日字上特意加了重音,言語極具挑逗.
蘇海嘿嘿一笑:“這倒讓我受寵若驚了,不過我這個人嘛,縱欲過度,身體不好,怕撐不住你到歡樂的那一刻,就要玩完了,那不是很掃興嗎,再說,你這麼短時間就玩了六個男人,你真的不怕得點什麼病之類的嗎?”
荷碟又是咯咯一笑,還想說話,男鬼已經嘶吼著舉刀而向,長刀又是一刀萬刃將荷碟整個人罩在刀芒之中,荷碟卻是全身一矮,整個人躺在地上溜了出去,剛好避開了鋒芒,人在地上提腳就踢向了男鬼的下陰,男鬼收招跳開,一人一鬼竟然隔開一段距離對峙著,竟然又不約而同地看向蘇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