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冥冥中注定?(2)
怕?他賀文亦要是知道怕字怎麼寫,就不會讓不法份子聞風喪膽
說真不怕是假,說怵是真.可他是這個城市的守護者,怎麼能怕?不敢去怕,賀文亦毫不猶豫地啐了一口唾沫星子,當場拍案而起,盯著那頭狐狸的眼睛,氣勢凌人地吐出三個字:“怕個屁!”
“我隨口問問而已,你也這麼上綱上線,活閻王,你給你那頂頭上司葉老虎做報告的時候,場面不會也像這在這麼火爆吧.”蘇海彈飛煙頭,眼神促狹地上下審神著賀文亦.
“別扯這些有的沒的,咱們抓緊時間把正事給處理了,成不!”賀文亦惡狠狠地瞪著對面那個吊兒郎當的男人,他早在孫宗口中得知蘇海還開著一家私家密探事務所,所以對他可以輕易說出不在再前辦案多年的葉銘生的諢號並不奇怪.
“如果我的推測沒有錯,楊雅雯案的監控視頻應該也跟方雅芙的如出一轍,你們不會在裡面發現任何一個形跡可疑的人物.”蘇海篤定地道.
“可是依照當時的情景來看,楊雅雯確實是死於自殺無疑啊!為什麼你確一直認定她是死於的謀殺呢?”孫宗的眉頭緊蹙,這是浮於他頭頂的疑雲,他必須要弄清楚.
蘇海一臉嚴肅地與孫宗充滿疑慮的眼睛對視良久為其答疑解惑道:“你忘記王祥服誅那天,楊雅雯的反應了?”
在布陣捉拿王祥的當天,被嚇破了膽的袁校長對他二人的態度三百六十度大轉彎,為了置王祥於萬劫不復之地,可謂是醜態百出.一個如此惜命的人,會選擇自殺麼,這個機率顯然不大.
“而且,我在案發現場就有講過,她怕髒了腳下的省重點大學的地.她為第一師範兢兢業業了三十多年,可以說大半輩子都在這裡,對它的愛早已融入了骨血,她舍不得因為自己從而讓它添上一丁點的醜聞,不是嗎?”
賀文亦摸著鼻子把蘇海說的話在腦子裡仔仔細細地梳理了一遍,半晌才道:“你說得很有道理,但具體的還是要等各項數據出來之後才能下定論.”
“如果方雅芙和楊雅雯的事也都不是人干的,這最近的天下也太不太平了.”孫宗遲疑地道.
蘇海詫異地看著這個抽煙頻率僅為自己十分之一的胖子,喃喃自語道:“怕是會有硬戰要打.”
賀文亦的瞳孔微微一縮,莫名的感受到了肩頭的重擔和體內血液的鼓躁.他不知道蘇海口中的硬戰是什麼,但他知道,哪怕這場戰役必須胖死一生,他也做好了負隅頑抗的准備.
“我建議你們將方雅芙和楊雅雯的案子並案調查,當然,聽不聽隨你們.”蘇海目光灼灼地逼視著賀文亦.
被那束銳利的目光刺得略縮了一下,賀文亦默了一會兒,簡單凝練地吐露出一個字:“好!”
蘇海的嘴角牽出一抹微笑,幽黑的眼睛裡,有束細小的光芒熠熠生輝.
唐欣是在和黎星飛一起去上民法課的途中,得知楊雅雯在校長辦公室自殺身亡的消息的.她當時幾乎都驚呆了,自殺!這令人難以置信
與唐欣的驚訝相比,黎星飛的反應要平靜得多,甚至有心思用手裡的課本去擋刺目的陽光,仿佛死的只是素未平生的陌生人,與她半點關系都沒有.
唐欣撇頭凝視著身邊眼神茫遠的室友,這個冰清玉潔的姑娘怕是被接連的兩起命案給嚇壞了.也是,畢竟就連見慣了稀奇古怪事件的自己,也無端的起了怵意.
想到這,唐欣伸出手,男友力爆棚的摟住室友單薄的肩膀,安慰道:“別怕飛飛,凡事有我呢!”
黎星飛像是這才回過神來,偏過頭,奇怪的看著唐欣:“怕?怕什麼?為什麼要怕?”
“你不怕嗎?袁校長死了,這是近期以來咱們學校的第二起命案!”唐欣詫異地章大嘴巴,難道剛剛黎星飛一直在神游天外?
“我知道.”黎星飛不以為然地把課本從額前拿下來,偏頭望著唐欣反問,“可這有什麼好害怕的.”
“飛飛,你……”唐欣瞠目結舌,以至於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黎星飛露出個微笑,神色自若:“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桃子,你是不是懷疑我病了,甚至還覺得我不是你認識的那個黎星飛了.其實是你多心了,我還是我,不過是與之前相比,多了信仰. ”
唐欣驚呼出聲:“信仰?你說的是那個獄海崇生?”
黎星飛點了點頭:“沒錯,就是獄海崇生.”
“飛飛,你……”唐欣啞口無言,聲音裡都有了顫意.她一直以為,以黎星飛的智慧會在短暫的迷惑之後,看清獄海崇生不過是妖言惑眾的組織.可她萬萬沒想到,這姑娘居然對所謂的十六字讖言深信不疑,大有將其奉在高台之上頂禮膜拜的趨勢.
唐欣緩緩吞咽唾沫,望著看起來與平時無異的黎星飛,自責地道:“飛飛,你可別嚇我,是不是我最近對你關心得太少了,才導致你……”
黎星飛看著唐欣的眼睛,平平靜靜地道:“桃子,你想說的是誤入歧途是嗎?”
唐欣忙不迭地點頭.
黎星飛道:“我並不覺得我的信仰是蠱惑人心的妖魔惡靈怪,相反,它反倒是讓它們顯行的鏡子.你問我袁樣長死了我害不害怕.說真的,桃子,我不害怕.每一條生命的終結都不會是沒有理由的,這也包括你和我.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袁校長的死,是神的又一次審判,神總是不會審判無辜的人.”
神的又一次審判?
唐欣瞪大眼睛望著神情自若的黎星飛,然後在烈日炎炎的盛夏裡,驟然感到後背一陣寒涼,切膚徹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