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深到可以讓任何男人上你
上官勛看了看冷煜,他總覺得安冉在這裡只能被冷煜欺負。
可是面對安冉的決絕,他知道她的性格,自己是根本就無法左右她的決定的。
他還是無奈的離開。
此時的辦公室裡就只有安冉和冷煜兩個人。
冷煜悠閑的靠在辦公桌邊,雙手抱胸的凝視著一臉愧疚的安冉。
該死的,他的心又痛了,他不該心疼她的淚水的,但是為什麼他還是放不下她呢。
就算是她被下藥了,就算是她是情非得已,也不是她和上官勛背叛自己的理由。
早在之前安冉就已經和上官勛有一腿了,可笑的是自己竟然還相信了她當初的鬼話。
“你告訴我你被下藥了的目的是什麼?”冷煜走近了她,一雙邪魅的雙眼看不出什麼表情。
安冉咬著唇,猶豫了一會兒,她才解釋道,“你就不能原諒我嗎?”
她多麼希望他可以原諒自己啊,可是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是不可能,她也想要努力一把。
就如安冉所料,冷煜冷冷的笑了,“安冉,你不會以為我還會喜歡你這已經被別人穿過的破鞋吧?”
原來在他的心裡自己已經是破鞋。
她苦澀的笑了笑,“我就知道你不能原諒我……”她的聲音極盡的悲傷。
悲傷到了仿佛都可以讓人淚如雨下。
冷煜並不知道他的眼圈竟然開始發紅,他從未哭過,這一次也絕對不會。
轉過了身,“安冉,你憑什麼讓我原諒你?前幾天你和上官勛就進出過酒店,那時候我就不該相信你的。”
如果他不相信她,那麼他現在也就不會那麼的心痛。
安冉的心突然被他的話說的悶得厲害,她的腳步開始有些徘徊不定,想要上前拉住他的手,卻手從半空中落回到了身側。
“我……對不起你。”
“不是一句對不起就可以將我們之間的恩怨給一筆勾銷的。”冷煜突然轉身,一雙通紅的雙眼看不出到底是哭過還是憤怒,就這麼直愣愣的鎖定在安冉的身上。
安冉猶豫著開口,“那你想要怎麼做?”
“你是想要求得我的原諒然後和上官勛雙宿雙飛對不對?我告訴你,你這一輩子都休想和他在一起。”他是絕對不會讓她如願以償的,憑什麼他就要被她狠狠傷害。
“我沒有想要跟上官勛在一起,是你誤會了。”
“還說我誤會。”冷煜咬牙切齒的鉗制住了她的下巴,“安冉,我會讓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場。”
“如果能夠讓你好受一點,你不管做什麼都無所謂。”安冉已經感到自己的未來是渺茫的了,沒有了冷煜,她好像是一艘小船突然就沒有了前進的漿。
“做什麼都無所謂?”冷煜可不相信,他湊到了她的耳朵邊,諷刺的開口,“不是想要讓我原諒你嗎?實際行動呢?”
安冉的眼底閃過了一絲驚喜,他真的會原諒自己嗎?
“你想要我怎麼做?”她馬上就揚起了一絲笑臉。
可她的笑臉馬上就被冷煜給生生的粉碎,“這個還用我來教你嗎?”
“我……”安冉遲疑了,她總覺得冷煜是想要侮辱她,可是她萬一真的做了他就原諒自己了呢?
有時候愛情就是可以讓人那麼傻。
“做不到就不要讓我原諒你。”冷煜放開了手。
頓時留給安冉的就只是一個淡漠的背影。
安冉猶豫著伸出了手,突然在他的身後抱緊了他,“煜……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她真的沒想到昨晚會發生那樣的事情,如果可以,她寧願不要什麼夢想,只要和冷煜在一起就好了。
冷煜的心不斷的抽痛著,他也不想這樣對安冉的。
一把將她的手掰開,他坐在了沙發上,從茶幾的抽屜裡取出了一根雪茄,自動自發的點上。
辦公室裡彌漫著濃郁的煙味,可這一次的煙味卻沒有上一次的嗆人。
安冉可以清晰的聞到空氣裡那淡淡的薄荷味,涼涼的讓人舒心。
冷煜猛吸了幾口,似乎覺得味道不對,對著安冉勾勾手指示意她過去。
安冉立刻走了過去,卻不想剛走近,冷煜就在她的臉上吐了一口煙圈,畢竟是近距離的煙一下子就嗆進了她的嘴裡。
“咳咳咳……”她不停的咳嗽。
冷煜冷笑,“安冉,你知道一個男人對著一個女人吐煙是什麼意思麼?”
恕她孤陋寡聞了,她真的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這只是代表這個男人想要上那個女人。”話音剛落,冷煜灼熱的視線在她的身上打轉,仿佛面前的女人正赤果果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安冉的心涼了,她在他的心裡現在就是一個暖床的工具而已。
否則冷煜之前是不會跟她說那麼齷齪的話。
她的腳步哆嗦了一下就要離開,可是來不及了,她的手臂被他一拽,她撞進了他寬厚的胸膛上。
古龍水混合著薄荷的香味直衝鼻尖,有些澀,有些苦,也有些意味不明。
她趕緊的掙扎,“放開我!”
“現在知道反抗了?在上官勛的面前為什麼就不會?告訴我,安冉,你對我的愛到底有多深?深到可以任由一個男人上你?”他突然用右手捏住了她的脖子,心像是死了一般,可在她淚水滾落眼角的那一刻又復活了。
該死的女人,讓他恨不得揉進骨子裡,又恨不得抽了她的皮……
安冉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回答他的話,她早就已經解釋過了,那時候的她是被下藥了,她不是故意背叛他的。
他的肚量為什麼就那麼小?
幾乎忘記了掙扎,也忘記了要去呼吸新鮮的空氣,她就像是一個木頭人一般的被他捏著脖子,臉憋得通紅,她也絲毫不覺得難過。
冷煜最討厭看到的就是她這副清高的模樣,就好像他們之間的感情她多麼的不屑一顧一樣。
他狠狠的放開了她的脖子,將她重重的甩在了沙發上。
手開始擰著自己衣領上的領帶,他笑的邪魅,“你不是說只要我原諒你,讓你做什麼都無所謂嗎?”
安冉使勁的喘著氣,她還沒有從剛才的鬼門關中清醒過來,結果就看到面前的男人像是一個惡魔一樣的逼近她。
不等她反應過來,她的雙手被他禁錮在了頭頂,深藍色的領帶死死的將她的雙手禁錮住,她的臉被他拍了拍,“只要你可以承受的了,我就原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