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裝什麼純
心頓時就沉了下去,安冉有些害怕的顫抖著身子,她不知道冷煜到底是要做什麼,“你……你要做什麼?”
“你說我要做什麼?每次都表現的那麼害怕,我想這樣的招數你早就已經習慣了吧。”冷煜狠狠的在她的肩膀上咬了一口,嗜血的痛意馬上就從肩膀蔓延。
安冉閉上了眼睛,要是這樣可以讓他不那麼的討厭自己。
那麼她可以任由他這麼做。
“為什麼不說話?”該死的,她閉上眼睛是什麼意思,是默認他的話了嗎?
“你想要我說什麼,冷煜,我只想要你不恨我……嗯……”還沒有說完,身上的男人已經手指腹擦過了她最敏~感的地方。
冷煜冷笑,“不恨你?”
讓他如何不恨她?他恨她恨得要死,他想自己要是恢復了記憶,恐怕自己會更加的難受。
對她的愛只是短暫的幾天就可以痛入骨髓……
安冉知道他還是很恨她,但是她無法做出任何的拒絕,“既然恨,那麼就盡管來吧。”
“明明就享受的要死,裝什麼純!”他早就已經被她曼妙的身子誘~惑的無所適從。
猛然的進入,他絲毫不在乎身下的女人流下來的淚水。
激情過後,安冉就像是一個破碎的娃娃被扔在沙發上,地毯上的裙子和西裝外套揉在一起像是在諷刺她的痴傻一般。
冷煜饜足的提上了褲子,心其實痛得要命,可他卻還是勾起一抹冷笑,捏住她的下巴,“你說要是上官勛看到你這個樣子,他會怎麼想……”
“你……你不能這麼做。”安冉本來雙眼無神的盯著天花板,聽到了冷煜的話之後,她著急了。
她不想讓上官勛看到她那麼惡心的樣子。
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很惡心……
“你還是很在意上官勛的想法的嘛,可惜,我就是想要讓他看看你這個樣子。”說完,冷煜拿起了桌子上的電話,“Bob,上官勛還在外面對不對?讓他進來。”
安冉急忙的拿起了放在一旁的裙子勉強的遮擋住了自己身上的重點部位,她像是一個受傷的兔子,雙眼通紅,淚水不停的在眼圈裡打轉。
就是這樣楚楚可憐的模樣,每每都可以勾~引的無數男人為她折腰。
一分鐘之後,上官勛是被冷煜的保鏢押進來的。
“冷煜,你到底把冉冉怎麼了?”從剛才上官勛被安冉趕出去之後,他就被冷煜的人抓住了。
經過幾番周旋之後,他的身上已經很多地方都掛了彩,此時看到了安冉身上的破裙子,她知道肯定都是冷煜干的。
冉冉肯定是被強迫的。
一定是這樣的,不然的話,她怎麼還會做那麼傻的事情。
冷煜根本就沒有她愛他那麼的愛她。
“我把她怎麼了?”冷煜繼續畢竟安冉,突然一手捏住了她的頭發,逼迫她湊近自己的臉,“告訴他,我把你怎麼樣了。”
安冉已經明白了冷煜的意思,她要是實話實說,只怕今天她和上官勛都無法離開這裡。
是她太看重自己在冷煜心裡的位置了。
就和之前他以為她欺騙他一樣,他現在對自己是滿心的恨意。
她是怎麼都無法扭轉他對自己的想法的。
安冉咬著唇,她猶豫了許久才對著上官勛開口,“冷煜沒有把我怎麼樣。”
仔細的一看,她才發現上官勛的身上很多地方都有了傷口,而他胸口的傷都將他的藍色襯衫印上了一個紅色的印記。
明顯就是血的痕跡。
她急忙的開口問道,“你怎麼了?怎麼會受傷的?”
上官勛看出安冉是在關心他,他無所謂的搖搖頭,“我沒事。”
他只是心疼她,為什麼要那麼傻的來找冷煜,他本來就在商界是出了名的冷酷無情,親眼看到安冉背叛他,他怎麼又會對她留情呢。
安冉知道肯定是冷煜害的,他有什麼就衝著她來好了,上官勛也是為了救她,她都已經說過了那天晚上她是被下藥了。
“冷煜,你何必要這樣為難別人,這是我和你之間的恩怨不是嗎?”安冉握緊了拳頭,她沒想到他會這樣對上官勛。
冷煜一下子就放開了自己拽著她頭發的手,“碰到你我都覺得髒,我和你之間的恩怨,安冉,你是不是把我想的太仁慈了?”
“什麼意思?”她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你和上官勛都要付出背叛我的下場!”冷煜坐在了沙發上,眼底的冷意每每都可以讓人冰凍三尺。
安冉看的心碎,她知道他的意思,可是為什麼他們的感情要牽扯到別人。
她的語氣有些虛弱,“上官勛是無辜的。”
“到底誰才是最無辜的?安冉,摸摸~你的良心問問,我到底哪裡對你不好了?”她竟然要劈腿到其他男人的身上。
他那麼的愛她,甚至於為了她找了一整個晚上,為了她將爺爺一個人扔在醫院裡,到頭來她卻說別的男人才是無辜的。
說她狠好呢,還是說她冷血好呢。
冷煜只覺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仿佛下一秒就會流血過多而死。
安冉被冷煜吼得怔愣在沙發上,“我……”他對她很好,給了她開演唱會的機會,也給了她從未有過的轟轟烈烈的愛情。
是她錯了,是她錯的糊塗,“對不起……”
“冷煜,折磨一個女人算什麼,那天晚上冉冉真的是被下藥了,你不該這樣對她,是有心之人設計了她。”上官勛再也看不得安冉受到任何的委屈。
但是他卻還是無法把那天晚上的實際情況告訴他們,他自私的想要讓安冉和冷煜斷絕關系。
那麼他就有就會得到心愛的女人了。
冷煜嘴角一抹邪笑劃過,就算是被下藥了又如何?早在之前安冉就和上官勛已經曖日未不清了,遲早還是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的。
安冉再次的流下了傷心的眼淚,見冷煜沉默不語,她馬上就吼了出來,“夠了,勛,你不要再說了。”
“勛?叫的那麼的親密,安冉,真的只是被下藥了麼?你們只見了兩次面就可以那麼親密,你還想要騙我多久?”冷煜的雙手放在了安冉的肩膀上,使勁的搖晃著她的身體。
他深深的凝視著她的雙眼,企圖從裡面看到一點點的反駁。
可她卻說出了讓冷煜愈發仇恨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