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人也是要習慣孤獨的
安冉很想說誰稀罕做你的妻子,她使勁的掙扎著,用動作證明了自己的拒絕。
冷煜放開了她,眼神帶著些微的落寞,那落寞轉瞬即逝,他苦澀的笑了笑,“下午你跟爺爺說話了?你知道不知道你現在不能說話,萬一以後舌頭留下什麼後遺症怎麼辦?”
他的言語是那麼的關切,關切的讓安冉想哭。
安冉的淚水在眼圈裡打轉,她緊抿著唇,硬是不讓自己哭出來。
可惡的冷煜,為什麼總是要這樣感動自己。
明明自己會成為這副鬼樣子就是他害的,他卻偏偏在傷害了自己之後對自己那麼好。
她扭過了頭,用筆在紙上寫了四個字:不用你管。
冷煜將她的身子掰了過去,“我也不想管,但是你的女人,我不管,我不疼,又讓誰來呢?”
繼續將她抱在懷裡,他在她的耳邊低喃,“冉冉,讓我抱抱。”
安冉沒有再動,而是任由他抱著自己,等到自己舌頭好了,她就要離開。
有些事情還是要早點說清楚比較好。
如果他真的是為了自己好的話……
她拿過了紙筆繼續在上面寫了一句話:如果你為了我好,那麼等我舌頭好了之後就讓我離開吧。
冷煜看完了這句話,他的心猛然一沉……
“你就那麼想要離開我?”他的眼裡有著落寞和悲傷,夾雜著幾根紅血絲讓安冉有些不安。
他應該要生氣了吧,平時要是自己這麼做,他早就大發雷霆了。
卻不想,冷煜認真的凝視了她好久,最後才擠出一句話來,“好,等你好了之後,我就讓你離開。”
現在他再也不想威脅她禁錮她了,他會用其他的方式來償還自己對她的傷害。
安冉真的沒想到冷煜會這麼說,很想伸手去探一探他的額頭,他不會是瘋了吧?
不等安冉驚愕完,冷煜站了起來,“我會讓護工陪著你,我再去處理一下工作。”
不能在安冉的面前露出自己的脆弱,此時的冷煜心裡其實很痛,但是他不想讓她看出來。
他終究還是傷了她,傷到她再也不想留在自己的身邊。
安冉看著冷煜遠去的背影,他走了她就可以享受清靜,盡管去吧。
冷煜從醫院離開之後便給啟明打電話,兩個人約出來一起喝酒。
酒吧裡。
冷煜一直都在灌著酒,在他身邊的啟明看著他這心口難開的模樣,嘲笑的拍著他的背,“我說阿煜,你怎麼老是為了女人灌酒,那個安冉在你的心裡真的那麼重要麼?”
他一把就把啟明推開了,“不用你管,你只要陪著我喝酒就好了。”
他和安冉之間的感情怎麼都說不好,連他自己都很糾結。
“你知道什麼叫做隨叫隨到嗎?我現在的小女友就是被我調~教的服服帖帖的。”話音剛落,啟明拿出了手機撥了一串熟悉的號碼。
“在哪裡?三分鐘之內到W酒吧來找我。”
也不等對方反應,直接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冷煜不以為然,啟明的那些女人各個都是一樣的,沒有一個可以跟自己的安冉比。
卻不想,三分鐘之後,站在他們面前的女人讓冷煜驚愕了。
這不是洛雲溪麼?
他還以為啟明早就已經和洛雲溪分手了呢,他這換女人可是三天就會換一個,怎麼也對一個女人情有獨鐘了?
“明,你喝酒了?”洛雲溪一下子就表示出了她對啟明的關心,當看到了冷煜的時候,她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
可看到了冷煜在喝酒,她馬上就想到了安冉。
“冷煜?安冉呢?”她可是聽說了,安冉和冷煜離婚了,也不知道現在冉冉怎麼樣了。
她不是故意不接她電話,不回她信息的,是因為她覺得自己什麼都沒有了,她不想讓安冉為她擔心。
冷煜知道安冉一直都聯系不上洛雲溪,若是洛雲溪可以去看安冉,那麼安冉肯定就會開心一點。
“安冉在醫院裡。”冷煜的腦海裡浮現了安冉那倔強的模樣。
“你說什麼?她怎麼會在醫院裡?”洛雲溪生氣的盯著冷煜看,她知道安冉和冷煜的感情很糾結。
冉冉進了醫院不會是冷煜害的吧?
她揪住了冷煜的衣袖,“你說,安冉進醫院是不是你害的?”
在一旁的啟明急忙的拉過了洛雲溪,“溪兒,不要胡說,安冉進醫院怎麼會是冷煜害的。”
他可是愛慘了安冉,這麼多年來,冷煜還是第一次那麼愛一個女人,在乎一個女人。
可是冷煜卻是不說話了,繼續喝著酒,他才緩緩的開口道,“洛雲溪,安冉很想見你,你要是有時間就去醫院找她吧。”
說完,冷煜跌跌撞撞的站了起來,啟明和洛雲溪在一起,他又何必要留下來呢?
留下來難道做他們的電燈泡嗎?
洛雲溪想要追上去問個清楚的,奈何啟明不讓她去,沒有辦法,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冷煜離開。
“你為什麼不讓我去找冷煜問個清楚?”洛雲溪握緊了拳頭,安冉現在就只有她這麼一個朋友了,她不為她做主,又有誰為她做主呢?
啟明將她抱在了懷裡,溫柔的開口,“你覺得冷煜會跟你解釋那麼多?”
就是自己也不一定有那麼大的面子。
“我要去見安冉。”洛雲溪抿著唇,她知道自己這樣做有些不合適,但是她真的很想去看安冉。
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你的繼母和父親都以為你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你要是去見安冉可就暴露了,你確定你要去看安冉?”啟明皺緊了眉頭。
“我不管那麼多,你有辦法的不是麼?”洛雲溪對他的父親已經心寒了,不需要再去試探了,再多的試探都不過是讓自己陷入危險的境地而已。
父親對她早已經沒有了父女之情了,自從洛雲凝出現之後就沒有了。
“既然你想要這麼做,那麼我會幫你鋪好後路的。”啟明對著她寵溺的一笑。
……
當天晚上,安冉一個人躺在病床上望著白花花的天花板,今天一天冷煜都沒有來,他是生氣了吧。
為什麼自己的心裡對他總是有隱隱的期待,期待他可以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哪怕是陪在她的身邊也好。
她苦澀的一笑,可能是自己覺得太孤獨了吧,有時候人也是要習慣孤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