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姐妹重逢
正當她准備入睡的時候,結果門口卻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冉冉,你還好吧?”洛雲溪趕緊的來到了安冉的身邊。
當安冉看到了洛雲溪的時候,她驚愕的說不出話來。
“我沒事,雲溪,你終於出現了,你為什麼不接我電話,不回我信息啊。”要說有事的人是洛雲溪好不好?
在新聞上,她看到洛雲溪的經歷是那麼的悲慘,還好,看到她是這麼完好無損的。
洛雲溪驚愕的盯著安冉的舌頭看,“你的舌頭沒事了?”
她早就讓啟明調查過了,沒想到冷煜可以干出那麼喪盡天良的事情。
他居然親眼的看著安冉被羞辱,然後自殺……
“我沒事,還是可以說話的,雲溪,你先告訴我,你怎麼又回到雲市了?你的母親真的……”說到了後面,安冉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了。
“我媽咪心肌梗塞去世了。”提到了自己的母親,洛雲溪的眼神暗淡了下來。
可馬上她就恢復了,“冉冉,我沒事,我媽咪雖然去世了,但是我會想辦法奪回我的一切的。”
“你被你父親趕出來了?還多了一個妹妹,你怎麼辦?”安冉覺得洛雲溪說的並不是真的,她現在什麼都沒有了,還怎麼去奪回屬於她的一切?
可惜現在自己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她也和她一樣的一無所有了。
“我現在和啟明在一起,他會幫我的。”洛雲溪的眼裡更加的暗淡。
“啟明?許拓剛去世你就和他在一起了?”安冉發現洛雲溪真的是越來越讓她看不清了。
說到了這裡,洛雲溪再也忍不住的痛哭了出來,她趴在了安冉的肩膀上,“冉冉,你知道嗎?許拓的心髒在啟明的身上,他就是許拓,我那麼的愛許拓,我相信他還在我的身邊。”
聽完了洛雲溪的話,安冉才算是明白了洛雲溪為什麼會和啟明在一起。
但是就算是換了心,啟明也終究不是許拓啊。
“雲溪……”她有些難以啟齒。
“冉冉,不要說了,我知道我自己該怎麼做,就讓我懷揣這個美好的夢想好嗎?”洛雲溪坐在她的身邊,看了看四周,她轉移了話題。
“你最近怎麼樣了?和冷煜離婚後,你們怎麼走到這個地步了?”
安冉扶了扶額,“還能怎麼樣?他總是誤會我,現在還認為我和上官勛有一腿。”
“上官勛?”洛雲溪感到很困惑。
“我和他只是小時候的好朋友,後來他不告而別,總之我和他沒有什麼,但是冷煜偏偏就要把我和他糾纏在一起,唉。”
“那你的心裡還是喜歡冷煜的嗎?”洛雲溪自己已經很不好過了,她希望自己的閨蜜可以好過。
卻不想安冉苦澀的笑了笑,“不愛了。”他都這樣對自己了,她憑什麼要去愛他?愛他什麼?愛他對自己的變~態行為嗎?她安冉不是一個傻子。
“那你接下來准備怎麼辦?”洛雲溪繼續問道。
“順其自然吧,過幾天我的親生父親就要出監獄了,或許我會過上平凡的生活吧。”因為冷煜答應了等到她病好了,他就會放過自己的。
“你能這樣想就好,下次再也不要想自殺了,你不知道我在知道你自殺的消息之後有多擔心。”
安冉緊緊的攥著她的手,“我也很擔心你啊,雲溪,我不知道你是怎麼計劃的,但是絕對不要做違心的事情,不要讓自己難過知道嗎?”
洛雲溪點點頭,“我知道了。”
“嗯。”
……
今天晚上兩個人聊了很久,一直聊到了下半夜,洛雲溪才偷偷的從醫院溜走。
安冉知道洛雲溪的計劃,她現在的處境比自己都還要艱難呢。
翌日清晨,冷家城堡。
冷煜早早的就打開了電腦,電腦上顯示的正是安冉所在病房的監控,他也不想這麼做的。
但是他知道洛雲溪和她在一起,安冉肯定會把自己的一切都告訴她,同樣他也會知道在她的心裡,自己究竟是什麼位置。
很快的屏幕上就出現了洛雲溪走進安冉病房的身影。
一開始都沒有什麼。
直到洛雲溪問她是不是還愛著自己的時候,他清楚的看到安冉那無所謂的表情。
她說著不愛……
原來她已經不愛自己了,他真的錯了。
再也看不下去,他或許不該看這一段監控的吧,看不到就不會心煩自己得不到不是麼?
“叮鈴鈴——”
手機鈴聲適時的響了起來,冷煜摁下了接聽的按鍵。
“少爺,安小姐說自己要出院,她說自己已經沒事了,您到醫院來看看吧。”是Bob的聲音。
“好,我現在馬上就去醫院。”
一刻都不消停,那麼快就想著出院遠離自己麼?
馬不停蹄的來到了醫院,冷煜來到了安冉的病房的時候,就是她大吵大鬧要出院的樣子。
“你們把冷煜叫來,醫生都說了我可以出院了,你們干嘛要攔著我。”安冉生氣的看著攔在大門口的幾個保鏢。
她氣得面色通紅。
明明說好了等自己病好了就讓自己走的,現在他卻還是讓這些保鏢監視著自己。
“安小姐,我們也是按照少爺的命令辦事,您不要讓我們難做啊。”幾個保鏢面面相覷,卻還是不肯給安冉讓路。
“你們先退下。”直到冷煜的一聲命令。
那幾個保鏢才退了下去,驀然抬頭,安冉便看到了那個面容有些憔悴的男人。
看起來他好像是一個晚上沒有睡的樣子。
她的內心升起了幾分心疼,卻及時的被她遏制了下去,她衝著冷煜吼道,“你說過我病好了就可以讓我離開這裡的。”
也離開他的身邊……
只是這句話她沒有放在嘴邊。
她相信他會明白的吧。
“我會讓你離開這裡,但是你還需要觀察一段時間,還是在醫院再呆一段時間吧。”說完,他直接摟過了她的腰往病房裡面走。
其實這種高級病房就和外面的酒店差不多,什麼餐廳客廳都是有的,他知道安冉就是想要離開他而已。
安冉使勁的掙扎著,卻不想她還是依舊無法從他的手上掙扎開。
她只能被動的靠在他的懷裡,“冷煜,你要干嘛?”
“看起來舌頭恢復的還不錯,伶牙俐齒的。”他按住了她的肩膀,將她按在了大床上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