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搬出洛家
“我知道了,你把對方的聯系資料給我,我會聯系他們的。”
“好的。”
說完,洛雲溪也不等米娜說什麼其他的便掛斷了電話。
她渾渾噩噩的拉著行李箱走著,現在是家事公事都在不斷的糾纏,她的腦子一片混亂。
“雲溪……”
正當她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著的時候,身後卻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她還沒有轉身,歐陽靖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看起來他跑得氣喘吁吁的。
洛雲溪看到他就想到了許拓,他是許拓最好的朋友,同時也是他們商業上的好伙伴。
“怎麼了?”她露出了自然的笑容,大方得體。
歐陽靖卻馬上的戳中了她心中的痛,“我都聽說許拓的事情了,你不要太難過了,還有你母親,你還好吧?”
他這時候才注意到了她手邊的行李箱,“你這是要去哪裡?”
這裡是洛家附近,她怎麼不在家裡呆著反而是往外走呢?
歐陽靖的關心讓洛雲溪微微有些感動,任何人在這種最困難最落寞的時候安慰自己她都會有所感動的吧。
“不想住在家裡,我很好,你不用擔心。”她繼續拉著行李箱往前走。
歐陽靖立刻就提出了自己的建議,“那就搬到我的別墅去住吧?我那裡剛好空著。”
話說完,他就有些後悔了,他趕緊的解釋,“就是我一個空著的別墅,我可以便宜點租給你的。”
本來洛雲溪還有些不明所以,可現在她知道歐陽靖完全就是為了自己好。
她要去接那個大單子,那麼就需要一個地方可以讓她畫設計圖的,如果住在酒店裡反而不好。
若是住在別墅裡,她還可以清閑自在一點。
“那好,房租我不會少給你的,你就盡管開口吧。”
於是,洛雲溪住在了歐陽靖在郊外的別墅裡。
啟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少爺,您讓我調查洛小姐的去處的,她今天上午拉著行李箱從洛家出來了,現在住在郊外的一個別墅裡,那個別墅是……是……”
金科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口。
啟明立刻就察覺到了他的異樣,“什麼話不能一次性說完的?”
“那個別墅是歐陽靖的,也就是歐陽集團的靖總,他好像和洛小姐走的很近。”
果然,金科的話一說完,啟明馬上就將他桌子上的茶杯砸在了地上。
“咣當”一聲,嚇得金科跳了好幾步。
“少爺,您不要太生氣了,我已經將那一個億的合作案和洛小姐的助理聯系過了,相信過不久洛小姐就會主動的聯系你的。”
啟明怎麼能不生氣,洛雲溪明顯就是被洛家的人從洛家趕出來的,可她被趕出來居然不是跟自己求救,而是找上那個叫做歐陽靖的。
她似乎把他們那一~夜纏~綿的事情都給忘得一干二淨了。
“仔細調查一下洛申接下來會有什麼動作,有異常稟報給我。”啟明暫時壓下了怒氣。
哪怕是洛雲溪那麼的不在意他,他卻依舊在意她的一切。
胡梅死了,洛申不會沒有動作的,而洛雲溪那個笨蛋,她以為她離開洛家就算是和洛申示威了麼?真是笑話。
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可吩咐完了金科之後他就發現自己是那麼的傻,他不該對一個女人那麼的上心的。
對,他一定是想要得到她的心,她是唯一一個那麼無視自己的女人。
……
洛雲溪住在歐陽靖安排給她的別墅裡已經一天了。
她已經將四周都熟悉透了,也將米娜發來的資料都看過了。
客戶就是想要自己設計十張婚紗設計圖,估計是想要給新娘一個大大的驚喜吧。
一億的手筆也太大了,她這個人向來盡責,她一定要去了解一下客戶的意見。
於是,她拿到了對方的手機號碼。
電話很快的便接通了,是一個女人接的。
“喂……”
“你好,我是雲朵工作室的負責人,你們不是有在我這裡下一個一億的訂單嗎?我像牙找你們的負責人談一下。”
對方似乎是猶豫了一下,隨後才開口道,“好,我幫你問一下,等下會給你回電的。”
不等洛雲溪反應過來,對方已經將電話掛斷了。
洛雲溪知道對方就是一個大客戶,這讓她更加的擔心。
這一筆設計費雖然很多,但是她要是做不好,想必他們雲朵工作室的名聲也會沒有了。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之後,她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就是剛才她撥過去的電話。
“喂……”
“洛小姐,我們負責人說了約您晚上在愛麗絲會所VIP包廂見面,希望您准時赴約。”
洛雲溪猶豫了一會兒,“好的。”
雖然是在什麼會所,但是她想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到了晚上的時候,洛雲溪帶著一大堆的資料來到了愛麗絲會所。
這都是之前她給別人設計的婚紗的設計圖,她准備給客戶做一個參考。
要是可以的話,她希望可以爭取下這個設計,到時候他們工作室肯定會增加更多的訂單。
她忐忑不安的推開了VIP包廂的大門,走進去,裡面只有“嘩啦啦”的溫泉從假山流下來的聲音。
這個VIP包廂果然不一般,裡面還可以泡溫泉。
而且這些沙發和茶幾也一看就價值不菲,她越發覺得這個客戶是一個大客戶。
雖然對方一直都隱瞞著身份,但是等下見面了不就知道了。
半個小時之後,包廂的門被人推開。
洛雲溪急忙的轉身,可看到來人她就震驚了。
她的大客戶居然是啟明。
想到他們上次度過的一-夜,她的耳根子有些泛紅。
他怎麼會讓自己無緣無故的設計婚紗呢?難道說他想要和哪個女人結婚了嗎?
他的緋聞女友那麼多,或許他是真的看中哪個了吧。
可他的心髒是許拓的心髒,她不允許他愛上別人。
“啟少。”洛雲溪上前,還未走到他的面前,他已經越過了她坐在了沙發上。
“見到我很意外嗎?”他勾起了她的下巴,“一臉震驚,是心虛還是什麼?”
洛雲溪拼命的告訴自己要冷靜,可想到面前的男人擁有許拓的心髒,她怎麼都無法淡定。“我......我沒有心虛,我只是......”
在他的面前,她總是會有一種莫名的緊張,她一時間竟然一個字都說不出口了。